威严的大殿里,正坐着一个威严的男人,英武挺拔,剑眉星目,头悬珠冠,身着锦绣华衣。
他闭着双目,冷漠的让人无法靠近。
他高高在上,压得人抬不起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不怒自威,双眼一睁,两道目光,足以威慑众生。
他的眼神极其自信,不恶而严。
他便是威震四海的迁竹国国君萧鞅,世人谈之色变的铁血君王。
他用一把利剑重铸迁竹辉煌,筑起牢不可破的军事堡垒,如今权倾天下,傲视诸侯。要是他还有啥烦恼,应该就是他还没有一统天下。只是事实上,他并不会为这件事而烦恼,令他烦恼的是令外一件事。
他坐在龙椅上已经足足一个时辰,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听人说话。
所有都不明白他在想啥,更不会有人明白他其实只但是是在发呆而已。
他一会儿闭着双目,一会儿又睁开双目,一会儿垂眸,一会儿又抬眸。
是的,他完全就是在发呆,他如何可能不发呆?缘于就在上朝之前,他刚听了某个生平从未有过的听说的笑话。
说是笑话,他却至始至终没有笑出来,他到现在都还不确定自己听见的笑话,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这让他感到烦恼,然而他又不能把他的这个烦恼告诉他的朝臣们。
文武官员自然也都察觉了萧鞅的异样,也都开始感到奇怪和好奇,但他们不敢左顾右盼,甚至不敢去看萧鞅,缘于他们都非常畏惧眼前这位年轻的铁血帝王。
站在离萧鞅比较近的是右丞相,他苍老,经验也老道。就算发现下面有不少人拿双目盯着他看,他都摆出一副眼花耳聋的样子。
人人都不敢出声,他自然也不敢出声。人人都不敢去看萧鞅,他自然也不敢。
反正不管萧鞅正为啥事而发呆,他至少是出来上朝了,这总比他连面都不露要好的多。
只要萧鞅能出了上朝,右丞相已别无他求,也没其他的忧虑和忧虑。
站着萧鞅身侧的苏公公悄悄留意着殿下的情况,陡然很轻声的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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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很小很轻,却足够唤起萧鞅的注意。
萧鞅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盯了苏公公一眼,然后冷眸扫着殿下文武官员,沉默了许久,才歪着头对苏公公低声道:「今日可下朝了吧?」
苏公公双肩一抖,轻飘飘的扫了殿下一圈,见无人察觉道萧鞅刚才说的话,才下意识松口气,随后朝萧鞅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
萧鞅清了清嗓子,对官员开口说道:「今日既无事呈报,就退朝吧。」
这上朝开没真正开始,就下朝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只能叩礼退朝,然后各怀心事的回家,继续揣测圣意。
只不过,无论他们怎么揣测,也不可能猜出萧鞅的心思,因为圣意难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待文物官员皆退下后,萧鞅才缓慢地吐了口气,歪着身子靠在龙椅上。
殿门已被关上,萧鞅一切不用忧虑自己的形象会被别人看见。
然而也不能说是无人看见,缘于苏公公就在旁边,况且还不只是他某个人。在大殿的暗角里,还站着十多个黑衣人。
这些人各个披着巨大的黑色斗篷,斗篷上还别着一颗鸽子蛋大的珍珠。
这些人,如鬼魅一般依附在黑暗里。
萧鞅眯着双目,嘴角挂着一丝寡淡的笑意,咋看之下,只觉着他再无先前的威严,反而变得有些邪气。
「你们跟着朕多少年了?」他忽然如此淡然的问道。
一个黑衣人快步上前,跪地回道:「已二十三年。」
萧鞅用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笑道:「才二十三年?难怪,难怪。」
没人听得懂这声「难怪」指的是啥意思,也没人行从他古怪的口气中听出他是喜是怒。
如果他只是某个威严铁血的帝王,那么他的「圣意」倒还是不难猜,可偏偏他并不是,他的性格多变,就如他丰富精彩的人生。
「真没有想的,你们竟也会给我带来这么多的惊喜,真是领我意外。」萧鞅一脸笑意,「有意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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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立刻纷纷跪地。
萧鞅眯着双目,懒懒说道:「楼千云,你究竟还会给朕带来多大的惊喜?」
他说话声音即便并不宏亮,语气也并不生硬冷漠,坐姿更加不端正,可是他的话却字字砸进人心底,让人莫名心跳。
萧鞅似笑非笑,下巴略扬,真是一副喜怒莫辨的样子。
他真的是感到惊喜,缘于自从他登上皇位之后,就再没有尝过被人背叛的滋味。
楼千云三人竟敢背叛他,这是他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的,然而他却一点也不吃惊,缘于他是一个比楼千云等人更加冷血,更加无情的人。只有越是冷血越是无情的人,才会不怕被人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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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千云救人?
萧鞅笑了。
他怎么会不笑?他简直向来没有想过,楼千云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救人。
某个只会杀人的兵器,如何可能会救人呢?
他亲手培养的人,难道他会不了解吗?
楼千云无情,宴影楼从来都只培养无情的人。
杀手如何能有感情呢?
萧鞅实在是感到有趣,他在想象,想象楼千云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在救人的时候,会是个啥样子?
他亲手培养的这样东西杀手,此时正和一群人挤在一座庙里。
这座庙正是之前才杀过人的城隍庙。
那个守庙人已经被扔到了庙后不远处的树林里,而这片树林里不只有守庙人一具遗体,这里还躺着无数的人。
这些人,正是先去被宴影楼屠杀的山民们,尸横遍野,满目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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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千云就坐在城隍爷的脚下,然后望着自己的脚下,正在沉思。
他的脚下,放着一只竹篮,竹篮里放着两个哇哇哭泣的婴儿。
婴儿的哭声,一定是世上最难听的一种音色。
楼千云拧着眉头,恨不得捂住耳朵。
可是他没有捂耳朵,因为他的手正在点着蜡烛,不过他无法专心,他的心已经没有原先那么平静。
大昼间,他点蜡烛做啥?
庙门被锁着,门外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提着刀的黑衣人,他叫楼千翼。
另外某个是空着两只手的黑衣人,他叫楼千沫。
两个人冷冷的盯着庙门,冷冷的听着门内的动静。
楼千沫忽然冷冷道:「他应该杀掉那些人。」
楼千翼点头表示赞同。
楼千沫又冷冷道:「我们当杀掉他。」
楼千翼还是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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