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朦胧。
一扇窗,一张床,一方桌,一只凳。
桌子上摆着一只酒壶,一只酒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凳子上坐着某个男人,一个喝酒的男人。
那男人端着酒杯,浅饮一口,微笑着道:「我以为你早就在去凉州的路上。」
只听某个人轻飘飘的哼了一声。
男人放下杯子,摇头道:「你就这么跑来找我,难道不怕给我带来麻烦?」
又听那件人轻飘飘的笑了一声。
男人只能叹气,「我真不希望在这样东西时候被你想起来。」
然后,那个人就得意洋洋的大笑两声。
男人只得转过身,望着那张不大不小的床,叹道:「你当告诉我,大老远跑来找我,是为了啥事吧?」
那张不大不小的床上,正躺着一个朝气的男人,而这样东西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白落裳」。
白落裳懒洋洋的躺在别人的创世,得意洋洋的道:「你是我的朋友,我大老远来找你喝酒,你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
男人叹气道:「我为啥要感到高兴?你总是在有麻烦的时候,才会想得起我这个朋友。」
白落裳撇撇嘴,「你这样说实在是令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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