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白落裳的确不知道这黑汉子究竟是奉了谁的命出来办事的。缘于白落裳到现在也还不知道,那个恶人究竟是何人。
可是无论恶人的身份是啥,白落裳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现在已将莲花如意丢回了木箱子,随后笑着道:「熟话说‘金银有价玉渡有缘’,这翡翠虽然价值不菲,可是和我们子雲道长终究还是无缘。不如,你今天就将这些如意带回去吧。」
黑汉子张了张嘴,话还未说出口,又听白落裳道:「但是这十坛西阳春你可以留下,道长一定愿意喝这坛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黑汉子犹豫道:「可是这玉如意我也不能带回去。」
「为啥?」
「缘于这早就送出来了。」黑汉子说道,「既然送出来,又如何再带回去?」
白落裳笑了一声,「也就是说,这东西不管他收还是不收,你都非留下不可?」
黑汉子点头:「我是这样东西意思。」
「可惜了。」白落裳忍不住长叹,「你虽然一番好意,可没缘分就是没缘分,子雲道长是不会收下的。」
黑汉子焦虑的垂着手,「这可如何是好?」
黑汉子的双目里闪过一道光,略为惊喜道:「还请公子赐教。」
白落裳即便不算什么好人,有时候却还是有好心的,他见黑汉子如此为难,也就好心道:「不过呢,也不是没法子,要打动子雲道长这种人,幸好我还是有法子的。」
白落裳一脸高深莫测的开口说道:「子雲道长不喜欢玉石,可他命中缺金,你回去,换十根金如意过来,我保证他会收下。」
黑汉子吃惊的瞪大眼睛。
白落裳保证道:「我既然这么说,定是有我的原因,你只管回去,照我说的准备,下次来的时候,他一定收下你的谢礼。」
黑汉子虽然并不太相信,可他也只得照办。不管这样东西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照他说的办,总比干巴巴的站在这里等要更有希望一些。
待人走之后,白落裳笑眯眯的回过头,发现段南山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目,正冷冷的望着他。
白落裳摸了摸鼻子,坐到桌前,抱来一坛酒喝了起来。
三日后,黑汉子和另外九个人真的再次来到霰云观拜访段南山,白落裳刚巧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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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黑汉子一个来敲门。
随后,他抱着一只木箱子进门,先看来看摇着扇子的白衣青年,又看了看段南山,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忐忑,「子雲道长,我等奉命备了些薄礼来访,略表谢意,虽不成敬意,也望道长万勿推辞。」
结果,段南山还是啥也没说,他犹如从来都不愿意和别人说话,他的话总是特别少。
倘若段南山还是不收,他也只能带着人在外面守着段南山,直到他肯收下为之。这样东西办法即便不太奏效,但也是他们能想出来的最后一个办法了。
说话的,还是白落裳。
他边喝着上次送来的西阳春,边笑眯眯的道:「东西你们搬进来放在门边就好了。」
黑汉子看了看白落裳,抿着嘴没有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落裳冲黑汉子点点头,「子雲道长已收下这箱东西,你们行回去复命了。」
黑汉子只能将箱子放到门边,随后朝段南山和白落裳客气了几句,就带着人离开了霰云观。
尽管他还是有些不能放心,可至少东西留下来了,不管收东西的是不是段南山,只要东西没有让他再带回去,他就算是办成了这一件差事。
见人离开后,白落裳又抱着酒坛子仰头灌了两口,随后擦着下巴哈哈笑了两声,得意道:「现在我也是有财物人了。」
说着,他走到了门边,将那口箱子搬到了桌上,开箱。
里面真的放着十条纯金打造的如意,金晃晃的,很是闪眼。
白落裳又扣上箱盖,按了按木箱笑道:「没不由得想到那恶人果真有财物,这么重的金如意他只用三天就找人打出来的。」
段南山淡淡的盯着白落裳。
「这金子我就先抱走了。」白落裳笑嘻嘻道,「酒我就先放在这里,免得我每次来都没得喝。」
这箱金如意是白落裳要的,这一点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可是,他要用这十只金如意做啥呢?
「有这么多金条,想必能使鬼推磨了吧。」白落裳乐呵呵的拍着箱子,「有个大贵人说过,有财物人做事,会比一般人更容易一些,我觉着他的话很有道理。」
段南山冷冷的道:「难道翡翠不如金条更值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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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当然比金子更值财物,可是白落裳却让黑汉子将翡翠倘若送回去,换了十条纯金的如意。莫非他眼瞎了,认为金子会比翡翠更值财物?
白落裳乐道:「翡翠虽然比金子更值财物,但只怕太值财物了,反而不容易脱手。我想来想去,还是认为金子会比较容易用出去。」
原来是怕翡翠太贵而用不出去。
段南山又闭目不语。
白落裳重新抱起酒坛子,边喝酒,边开心道:「喝酒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可是我不明白你为啥不愿意过来和我一起享受这件愉快的事情。」
段南山不只是不愿意和他喝酒,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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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裳只能自言自语道:「你不愿意过来和我一起享受这件愉快的事情也罢,只不过一点,这一次我若救了人,你是不是行为我抚琴助兴。」
段南山面无表情,就好像连白落裳正说着啥都没有听进去。
白落裳并没有被段南山的冷漠打消热情,反而越说越开心道:「你想要让我救下齐靖,我也不是不可以帮这样东西忙,可是我想要知道,我若帮了你这样东西忙,你是不是也会像那件恶人一样给我一些谢礼呢?」
段南山不耐烦的睁开双目,「你既然早就拿到了东西,怎么还不走?」
白落裳抱着酒坛子,嘿嘿笑着道:「你想要把我赶走,随后喝掉我的西阳春,对不对?」
段南山懒得理他。
白落裳摸了摸鼻子,「你倘若想喝,我不是不愿意和你分享。」
段南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冷冷道:「你要救人?」
他说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指齐靖。
白落裳瞪了一下双目,「这不是你始终想要我做的事情吗?」
段南山没有承认,更没有否认,只淡淡道:「你可做得到?」
白落裳皱眉,「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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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南山更加不否认。
白落裳冷哼了也是很,歪着头想了一想,道:「一半的机会吧,这就要看这十条如意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你可以走了。」
「你竟赶我走。」
「我要出门。」
「去哪里?」
段南山一脸「不告你」的表情。
「你不肯告诉我,一定又是去做什么坏事,对不对?」
这次他真的笑了。
在他看来,这的确是件很可笑的事。
但在段南山眼中看来,好像天下根本就没有一件可笑的事。
似也笑不出了,干咳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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