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赞主动迎了出来,在分局大院里接住了苏庆知和蒋昊博,笑着道:「蒋总还真是守时啊,说这样东西时间点就这个时间点,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刚好。」
蒋昊博微笑着伸出手,与张赞礼貌性的握了一下,笑道:「来得早怕影响张局工作,只能趁着你们下班时间过来叨扰了。」
张赞忙道:「蒋总您太客气了,我们这行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加班加点就像吃家常便饭,如何能说叨扰呢,只要治安上有事,找我们准没错……」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完,望向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苏庆知,以一种征询的语气问道:「这位是?」
蒋昊博道:「我来帮张局引荐一下,这位是苏庆知苏先生,中州科技董事长,也是锋趣网络的董事长,我这样东西单位的总经理就是给他打工的。」
张赞有些不解,锋趣网络单位的老板不是蒋昊博吗?
苏庆知笑道:「你好张局,早就听蒋总提起过你,可惜始终无缘得见,这次总算是逮到机会当面向你道声谢,上次蒋总遇刺的事情,还要多谢你们……」
他曾查过锋趣网络的注册信息,确定单位法人是蒋昊博,难道这家单位的法人不是实际控制人?
张赞脑海里急速转动着,只是对于「苏庆知」这样东西名字,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压根就没有听过市面上有这号人!
张赞写在脸上的不解一闪而逝,他是一个老江湖,做的又是公安这一行,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
这样东西中州科技兼锋趣网络的董事长看起来年轻的不像话,就算是他打娘胎里开始做生意,也不可能把锋趣网络公司的规模经营得这么大,那么只能有一种解释……
这样东西人的家庭背景必然十分的强大!
宛如也只有这一种合理的解释了。
「您好苏董,弄了半天,原来是张冠李戴了,我始终以为蒋总是锋趣网络的掌舵者。」张赞笑道。
苏庆知解释说:「我还是一个学生,之前一直在大学念书,公司里的事情全靠蒋总打理,如果没有他,就没有锋趣网络的今天,所以说他是公司的掌舵者,一点问题都没有。」
张赞在前面带路,说道:「我们局长知道你们要来,始终在办公间里等着,说一定要当面向你们表示感谢,上次你们捐的车,早就派上大用场了……」
这时,李牧一身警服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询问道:「老张,蒋先生人到了没有?」
张赞耸了耸肩,说道:「二位,这位就是李牧李局长。」
蒋昊博走上前打招呼道:「幸会李局,我就是蒋昊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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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还没来得及搭话,但见蒋昊博话锋一转,把苏庆知推上台前:「这位是苏庆知苏先生,中州科技兼锋趣网络的董事长。」
张赞盯着一头雾水的李牧,忙走上前来,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听得李牧惊叹连连:「英雄出少年呐,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
四个人简单寒暄了一番,便去了会议室。
落座后,苏庆知直接切入正题:「李局、张局,这次冒昧打扰,是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们……」
李牧与张赞听了,很有默契的对望一眼,这真是怕啥来啥。
在中国,由官而商,亦官亦商,官商联盟……这种现象屡见不鲜,也算是自古以来留下的「传统」,从春秋时期的范蠡到晚清的红顶商人胡雪岩,权利与财富的一体化,自古皆是如此。
但新时期新时代,国家各级部门三令五申,严禁「官商走得太近」,官商勾结一旦被人告发,检察院那帮人可不是吃素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次蒋昊博约张赞谈事情,也亏得他把地点定在了白水分局,要不然张赞还要考虑如何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赴会呢。
会面的地点定在白水分局,对官门中人来说,就没必要做啥避人耳目的事情了。
分局是为人民服务的,经常人来人往,每天接待的人多了去了,这里面有富人,也有穷人,蒋昊博只是普通的一员。
然而现在,苏庆知以中州科技兼锋趣网络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且双方是从未有过的见面,根本谈不上熟悉和信任,又是在公安局这种讲法不讲情的地方,对方一开口就是求他们办事……
这就难办了啊!
不帮吧,平白无故的流失了一位潜在的「金主」。
帮忙吧,万一是啥特别难办的事情,哪怕他们最终没有帮忙,但只要听苏庆知说起了这件事,恐怕就是原罪,很有可能招惹上麻烦。
苏庆知的话音落地,两人都在斟酌着说辞,看看如何样才能委婉的拒绝他,既不伤了彼此的和气,又保留继续谈下去的余地。
只是,还没有等两人开口,苏庆知便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我有一个亲戚,来燕京有些年头了,没有啥正经的职业,终日游手好闲的跟一帮小流氓们斗蛐蛐,赢了财物就管不住下半身,爱去歌舞厅、按摩店之类的风月场所……」
「这样东西人手脚不干净,干过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据我所知,金额数量不小,累计有数万元。不仅如此,还有几起恶性伤人事件,也跟他脱不了干系,好在没有出过人命。」
李牧和张赞认真的听着,听到最后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位来头颇大的苏董是在帮他家亲戚求情呢。
李牧中指、食指轻微地敲打着桌面,寻思着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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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赞一听这话就明白局长开始甩锅了,顿时一阵的蛋疼,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忽然,他灵机一动,征询张赞的意见:「老张,这种事,按照程序,以往局里是如何处理的?」
国内体制下二把手的悲哀就在于此,有功劳了要让出去,都是一把手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本职工作而已;有锅了就要默默的接过来,这事跟一把手一点关系都木有,都是我的错。
「这事吧,得分情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处理方法,也就是说可大可小……」
张赞说话的语速很慢,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哪怕是某个标点符号,都要细细的斟酌一番,意思表达不到位或者是被人抓到啥把柄,都能引来不小的麻烦。
他还没有说完,苏庆知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张局,这事吧,你们按照章程走就行,我今天是来大义灭亲的,我家亲戚干的那些龌龊事,我此处有一份文件,上面全部调查清楚了,你们看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牧、张赞一头雾水,有点搞不了然苏庆知的意思,这是正话反说还是反话正说?
大义灭亲?
别开玩笑了,大清朝早灭了。
「李局、张局,你们的意思我明白,你们俩都认为这事一定要要公事公办,我对此十分的赞同,该判三年的绝对不能判五年,自然也不能徇私舞弊少判两年……」
「我觉得有句话说得非常好,党和政府不会冤枉某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某个坏人!」
苏庆知像是一位廉洁奉公的人民法官,说得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直接把李牧、张赞两人彻底说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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