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寻天下,执一柄通体青色剑的并不少,但大都是在模仿某个人,这个人就是柳西山。
江湖人有句话说得好,这天底下像剑士的人不少,但像侠客的寥寥无几,柳西山就是那个最像侠客的人。
结合刚刚那一道强大的剑意,再看跟前的人身上的气势,领头师兄马上便想到了名气极盛的青牛剑士,他惊了一下,脚下也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盯着这个年纪轻微地就排上剑榜的高手,心里更是在盘算红衣盟是否曾与柳西山结过梁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结果自然是没有,红衣盟即便在襄阳有一定名气,但放在偌大的江湖上,连三流教派都算不上,更是向来没有出过有名气的高手,好不容易传到这一代,出了个数十年难见某个的清白法相,只是相较于中原正统武学来说,法相修行一途始终都是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谁让这宗门是自西域传到中原的呢?
「向来听闻柳公子大名,只是我们红衣盟与阁下素无仇怨,不知为何阻挠我们办事?」
柳西山淡淡道:「看不过你们在我面前杀人而已。」
领头师兄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不快:「柳公子,此人是我门中叛徒,我们奉掌门之命清理门户,你无权干预吧?」
柳西山缓慢地抬头,认真道:「有没有权利,我自己说了算。」
「柳西山,你是否太目中无人了些?」领头师兄大怒,身后法相顿时间黑雾翻涌,宛如一尊魔神一般。
只是这景象再可怕,柳西山丝毫不惧,手中青牛剑再未出鞘,可身上浩然正气陡增,他蓦的踏出一步,那些红衣盟的弟子顿时被强大的气势压得连连后退,承受不住这样凌厉的剑意。
显然柳西山是打定心思要管这档子闲事,领头师兄想了想,心中不但没有恼怒,反而还阵阵窃喜,他本就无意取梁月性命,但苦于在别人屋檐之下,不杀梁月他就无法回去交差,可现在不同了,他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柳西山,这柳西山的名气之大,想必苏瑞峰也不敢将他怎样,如此一来梁掌门也就不用死了。
只是领头师兄未敢表露出来,当着这么多师弟的面,他只好硬着头皮放狠话道:「姓柳的,你可想好了,即便你很强,可我们红衣盟也不是好惹的。」
柳西山略带调侃的笑了笑:「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们还是早点离开此处,否则别怪我不给你们留情面。」
「好...好,好你个柳西山,你等着。」领头师兄做出落荒而逃的样子,而剩下的那些红衣盟弟子,则一个跑的比一个快,生怕跑到最后一个,会被柳西山从后面捅个窟窿。
转眼间,红衣盟弟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大哥,霸气啊!」
张少阳带着痴儿和柳木棉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手竖起大拇指,对柳西山刚刚的‘所作所为’是由衷的佩服,说实话,不动手就能吓跑这么多人,这是张少阳做梦都想做到的事,可惜以他如今的实力办不到。
「哥哥好厉害啊!」柳木棉长得亭亭玉立,尤其是摆脱病魔之后,出落的越发精致,以前柳西山总不在家中,兄妹二人相见的时间也不多,柳木棉只听爹爹说过哥哥很厉害,只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柳西山的真正实力,适才看到哥哥与那怪物对峙,原本她心里还揪着有些担心,没不由得想到那家伙被哥哥吓得屁滚尿流,柳木棉顿时对自己的亲哥哥仰慕到了极点,此刻哪怕有人给她说她哥是天下第一她都信。
柳西山无奈的摸了一下柳木棉的琼鼻,叹气道:「哥哥又惹事了,你还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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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棉歪着头有些不解的道:「惹事?」
「是啊,以后哥哥在江湖上又多了好多仇人。」
柳木棉听的似懂非懂,只明白犹如不是什么好事。飞渡
而此刻,那被柳西山救下的梁月,则终于是晃荡了两下,神志不清的一头栽到地上,手还摸着胸前处那张牛皮图纸。
「哥哥,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只是昏过去了。」
「哦,那他何故脸那么红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身上的伤太长时间没处理,他又强行坚持了那么久,发烧了而已。」
「哦,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他试着眨动了一下双目,适才将眼睑打开一条细缝,便是一束强烈的光线进入眼中,在一小段时间的难受之后,他终究睁开了双目,入眼的是一簇烧的正旺的火堆。
迷迷糊糊之中,梁月听到了一连串的问答,那好听的女孩儿音色似乎有永远都问不完的问题,而另一个男人音色则始终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梁月心想倘若换做是他,恐怕早就早就发火了。
「呃...」
「哥哥,他犹如醒了。」
那女孩儿似乎格外欣喜,之后便是一群人凑了过来,盯着梁月看了又看,直到另外一人道:「犹如真的醒了。」
梁月脑袋昏昏沉沉,还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用手捂着脑袋,想坐起来,才发现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别费力气了,好好躺着吧。」柳西山道。
梁月真就不再动了,缓了几口气,半开玩笑的道:「看来老天对我不薄啊,这都没死成!不过几位好心的兄弟,有水的话给我口水喝,不然没被人杀死反倒要被渴死了。」
「呵,这家伙还挺有意思。」一旁张少阳笑了一声,掂量了一下腰间的水壶,里面还有大半壶水,他起身朝着梁月走了过去,而后将水壶塞子扯开,梁月就着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这才满足的道:「舒坦,真是舒坦啊。」
「舒坦完了,不妨给我们说说如何回事吧?」张少阳笑眯眯的看着梁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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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呵呵,不就是叛出师门被下令追杀嘛,多亏碰上了几位义士,侥幸捡了一条命回来,哎~」
「是这样吗,梁掌门?」
梁月面上笑容一滞,望向说话的柳西山,平静的道:「你明白我是谁?」
「你用出那清白法相那么显眼,想不让人认出你都难。」
「是吗?和柳先生比起来,我这点微小的名气,不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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