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有些话不能说的〗
夜暝痕将犬鬼收好,又道:「这就是魂魇最为臭名昭著的地方。孩童哪里会知晓啥魂魄换命,只知到何人抢了东西,或是何人又出手伤了自己。两个孩童间的争吵打闹而已,却被他忽悠了几句,硬生生搭上两条性命。」
「非人哉。」蓝暖玉恨恨道,「这种人真是死有余辜。」
「可是此人武艺高强,在人界想杀他的人不少,能伤他的人却是寥寥无几。再者,此人行踪不定,想要找到他便是一大难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蓝暖玉又道:「那妖呢?既然他敢同妖做生意,妖也不会伤害他吗?难道没有妖会想到杀了他,便行得到他身上的所有魂魄?」
「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是如此。从妖界逃到人界的妖基本都是在妖界犯了事,本就需要魂魄提升妖力,他们求之不得,不会去对付他。
独占魂魄这种事情……好吧,也只有你能想出来。某个渔夫在江边钓鱼,你是一次把他打死,抢走他所有的鱼,还是他卖多少要多少,只要他在钓鱼便可以细水长流?」
夜瞑痕见蓝暖玉一脸气鼓鼓的样子又道:「你以为所有妖都是我这般好心。要是当初你落在别的妖手中,恐怕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受教了。」蓝暖玉双手抱拳,做了个并不标准的谢礼道:「救命恩人多谢。」
不过呢,蓝暖玉礼未行完,夜瞑痕便连忙阻拦她道:「我说笑的,你倒是还当真了?」
「没有,我知晓你会阻拦我,做做样子,以免你尴尬。可,说真的,我确实欠你太多。」蓝暖玉叹气道:「当初允诺你的东西,如今却是一样都做不到了。」
「那有啥,我之前说的那些东西都是骗你的,从未想要你换过。」夜瞑痕见蓝暖玉又低着头胡思乱想,他走过去道:「血浪宝沙倒是真的,不那玩意儿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寻到,结果被你轻而易举吸到身体了。不如……你以身相许,当作偿还可好?」
「许你个鬼嗷!想的倒是美。」蓝暖玉踢了夜瞑痕一脚道:「魂魇死了乃是一大幸事。」
夜瞑痕摇头否定道:「这不然。即便说魂魇死了,可妖界那些买魂的妖没了来路,会破釜沉舟也不一定,人界怕是会不时发生怪事。」
「哎,你不是说魂魇武艺高强,既然是这样,他的面具和佩剑怎会在典仓霖的枯井中出现。等等,你说刚刚的那一大盆肉……会不会是?」蓝暖玉打了个寒噤道:「定是深仇大恨,你说会不会是被了魂魄的孩童的人家找来了?」
「肉。」夜暝痕被蓝暖玉一提醒,才想起那一盆被遗忘的烤肉,他又将佩剑取出,念动一道口令。
夜暝痕手中的剑立刻从剑鞘中飞出,在空中飞旋了几圈后,忽被猪食盆吸引,准确来说当是被猪食盆里的肉吸引,直嗖嗖地从天刺下。
以那样的速度和掉落的形态,犬鬼本该扎进土里,事实却是在靠近地面时,剑上的法术失去了作用,无力地掉在地面,如同一块破铜烂铁,没有了之前天下第一刺客的半分傲气。
「真的是魂魇。」夜暝痕拾起剑道:「不简单,凰崖岛这样东西地方定还会有别的东西。」
月黑风高,妖风在院中肆虐,蓝暖玉不觉抱紧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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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暝痕盯着她问道:「你师父不是带你做过一件狐裘大衣?冷便穿上,你还要收到几时?」
蓝暖玉回道:「那不行,那件衣裳我得留着。」
「真搞不懂你在想啥。我见过的女子,比如洛小妖那样的,啥好看的喜欢的,那是一时半刻都耽搁不得。到你此处倒好,还要收藏着。衣裳不穿,定了作甚?」夜暝痕嘴里是一堆不理解,手上的动作倒没停着。
他脱下了外裳,然后丢到给蓝暖玉道:「穿上。」
「也没有那么冷。」蓝暖玉接着衣裳道:「还是不了吧?」
「拿着就拿着,你们女子就是麻烦。」夜暝痕又在后院中搜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才带着蓝暖玉离开。
蓝暖玉的脚迈出庭院时,犹豫道:「我们便这么走了?那些尸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何,你还想发发善心?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我想起是谁一向是本着‘三界互不干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做事来着。」
「呵呵呵,只是觉着就这么放着,万一哪家的孩童贪玩误入此处,那满院子的焦尸,怕是会被吓着。那魂都吓飞了,岂不是便宜了你们?」
「啥叫‘你们’?我同你在人界认识不少年,何时见我食过魂魄?」
夜暝痕的语气倒是也没有生气,然而蓝暖玉听出了寒冷的感觉。她捂脸打趣道:「你这般认真作甚?我只是同你说说笑而已。」
「暖玉,有些事是不能用来打趣的。」
风吹起灰烬,伴着飘下的残叶,说不出的肃杀之气,夜暝痕走向前,背影有些许落寞。
蓝暖玉追上去道:「夜暝痕,我……」
「用不着道歉,人、天两界对妖界的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我也自知妖界确实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若是可以,我真不想成一只妖,只想做某个平平凡凡的人而已。」
「我……」蓝暖玉不知如何接他的话,好像说什么都不适合。
「放心,凰崖岛上不会有孩童,那些尸首明日便会有人来清理。」
「嗯,那我们此时去何处?」蓝暖玉询问道:「还要在凰崖岛吗?」
「我们要找飞寮堂的线人,结果遇上天下第一刺客命丧典仓霖。去人多的地方碰碰运气,看看可否能打探到些什么?若是找不到,我们只有想别的法子,继续等可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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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的地方是哪里?码头?所有人皆要从码头过,我们去问问那两个拉绳索的。」蓝暖玉甩着双臂,走出了一副要债的气势,下一刻被夜暝痕一把揪出衣领拉了回来。「哎呦,你做甚?莫要拉我。」
「说你脑子进水都说轻了,你压根就没有脑子啊!」夜暝痕道:「码头上那两个人知晓什么,他们被人下过清神术,超过一炷香的事情皆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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