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黄龙江的主河道上。
一只双人床般大小浑身冒着小拇指般粗细尖刺的河豚在江中行驶。
这河豚正是方正的河豚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它的身体本是流线型的,加上尖刺按照某种规律分布让它在水中形成一种特殊的律动,因此,河豚蛊在水中的移动步伐极快。
沿着黄龙江顺流而下,一路乘风破浪,它的步伐竟丝毫不逊色燕翅蛊一般情况下的飞行步伐。
此刻,在它光滑的后背上,驮着一男两女三人。
方正立于鱼首之上,面对着苍茫的黄龙江,在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腾起一股闯荡江湖的豪气。
男子面容普通,只是身体非常雄壮使得整个人显得刚毅坚定,此人,正是方正转身离去青茅山的方正。
而方正后面两个女子却没有这般,药乐面容柔美,眼睛红通通的,宛如刚刚才停止哭泣一般。
而铁若男,剑眉星目,皮肤稍显黝黑,倘若目光锐利点的话,整个人即可透露出一股干练的英气。
只但是,现在的她神情哀痛,手中死死地攥着一根鹤羽,眼睛微红,头发散乱,显得有点颓唐。
此刻的铁若男早就被方正告知了一部分青茅山覆灭的内情。
三人乘着河豚,在黄河江里疾驰,即便神色各异,却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显得极其协调。
看着这波涛汹涌的黄龙江,方正心绪起伏,不由的想起了去年七月份的那只吞江蟾。
那时它就是从这黄龙江逆流而上进入黄河江支流到达古月山寨的。
方正还想起,当时它临走前曾张口一吸,缘于它的威能,整条黄龙江支流都发生了断流。
这件事情带给了方正极大的震撼。
「这便是生长着野生吞江蟾的黄龙江吗?正如所料极其波澜壮阔!」
看着这条黄龙江的主流,方正清楚,这条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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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方正此刻已经是三转巅峰了,河中的暗流也行轻易的覆灭自己。
「哎,终究还是没勇气和老魔一起走!」
「现在,自己独自转身离去需要更加的小心。」
「也不知道自己带上的铁若男是否有用。这段时间,她的精神力实在是太低迷了,连古月药乐都比不上。」
「毕竟是见到老魔后还能活到后期的人物,气运应该很强。即便她没用,但她身上的气运当能庇佑自己一段时间。而且,她是我们三人中唯一有独自行走经历的人,无论如何当能起点作用!」
「哎,到底还是太弱了,即便自己是三转巅峰了,却依旧患得患失。不像老魔,即便一转初阶,依旧能轻松驾驭白凝冰。」
悠悠一叹,方正没有在想,况且打量起了黄龙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黄龙江,南疆第三江,全长八千多公里,发源于黄果山,流经玄冥山、龟背山、青茅山、白骨山、雷磁山等等诸多名山,最后流入到东海。
倘若空中鸟瞰整个南疆地图的话,就能看到黄龙江呈几字形贯穿了南疆一半有余的面积。
几环咆哮卷沙腾,一路狂涛气势宏。裂岸穿峡惊地面,带云吐雾啸苍穹。
黄龙江水流湍急,黄水滔滔,河中鱼鳖蛇蚌,别有一方生机。
在青茅山破灭后,方正驾驭着河豚蛊,经过青茅山山脚的支流进入了黄龙江真正的主流之中。
载着铁若男和古月药乐早就走了半天了的情况下,靠河豚蛊的全力行驶,现在终究远远地离开了青茅山。
河豚蛊的背上,方正坐在前方,铁若男和古月药乐相对坐在后方,三人之间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和一个花盆。
即便在黑夜,夜明珠也带来幽幽的亮光,在月亮被云层遮掩的这个时候照亮着三个人眼中的小世界。
在花盆上,此刻早就长了好几株植物藤条,其中三株藤条上长着某个个散发着温热力场的饭袋,除了这三株藤条在,还有三株植物开着某个个酒囊般模样的花朵,花朵中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这些植物是一转的酒囊花蛊和饭袋草蛊生产的酒囊花和饭袋草。
「方正大哥,你的食物!」古月药乐迎着江上的大风走了过来,递给方正某个饭袋和某个酒囊。
「休息一下吧!我们早就走远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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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药乐的话后,方正停止了全力驾驭河豚蛊,让它慢慢的在江山随波逐流。
即便是如此,在黄龙江的怒涛下,河豚蛊也是前进的飞快。
接过酒囊饭袋,方正也靠着她们走了过去。
看了眼她们被风吹得通红的脸颊,方正从兜率蛊里将两件大衣给她们递去:「天黑了!江上风大,湿气重,我这有两件狼皮大衣你们先穿上吧!」
狼皮大衣方正只弄了两件,本来打算给古月药乐和自己一人一件的,铁若男打破了方正的计划。
不过这对方正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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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冷的话,方正行取出一床被子,和药乐相互取暖。
转身离去前方正为了带更多的黑科技尽量精简携带其他的非必要物品。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铁若男,倒也显得方正的准备有些不足。
方正将这件事记下,以后做准备时尽量给自己多留些余地。
面对方正的大衣,即便此刻手心死死的攥着鹤羽,铁若男依旧道了一声谢谢。
铁若男就接过大衣披在身上,神情开始好转几分,开始思索起了自己父亲来这里的细节。
通过方正和药乐对自身经历的描述,铁若男现在百分百肯定有人算计自己父亲。
「究竟是谁,特意叫父亲过来消磨古月山寨那处洞穴里面神秘强者的实力了?」
啃着饭团越用力,铁若男心中的仇恨就越深。
「父亲肯定死在了他们中间一人的手上。」
「这枚鹤羽就是最重要的线索,父亲的死一定和这枚羽毛的主人脱不了关系。」
铁若男即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缘于有一只飞鹤传信举报青茅山藏着血祸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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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凭借方正对这枚羽毛得来的详细描述,便确定方正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父亲一定是被这个蛊师算计的,且这样东西蛊师很可能就是五转的奴道蛊师。」
「这枚羽毛就是他留下的证据,也是自己找到凶手的唯一线索。」
至于北冥冰魄体,此刻铁若男早就脑补成,那个幕后黑手要一网打尽青茅山三族,结果遭遇到了北冥冰魄。
此刻的铁若男已经魔怔了,口中不断囔囔自语,听的方正和药乐的心情都有些不好。
好吧,这是事实!
这的确是事实。
即便是方正也不好说啥。
方正的目光悠悠,心中也升腾起一股对仙鹤门的仇怨。
方正没有方源看的开,方正的性格是谁让自己不爽自己就一定会让那人也不爽的。
方正边在心中思索着暗算仙鹤门的毒计,边又不由的感慨未来命运的悲惨。
「哎,倒了八辈子霉了!」在心中给天鹤上人画了个圈圈后,方正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决定活在当下。
看了眼穿好衣服后低头乖乖啃着饭团的药乐,方正笑了笑,对着药乐道:「药乐,怕不怕!」
药乐抬起头,露出红肿,勉强笑道:「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会很安心。不要小看我,我也是经历过狼潮攻寨的!」
说完,古月药乐宛如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又沮丧的低下了头,默默的啃着饭团。
即便饭团热乎乎,香喷喷的,口感远胜普通米饭,方正也还是觉着没有在青茅山上吃的开心了。
方正脸色不由一僵,无奈的看了一下手中的饭团就狠狠的咬上一口。
方正的血虽然沸点低,但是导热性不错,悲伤来得快去的也快。
更何况,青茅山的事是方正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的。
盯着波涛滚滚的黄龙江不断拍打着河豚,浪花顺着河豚的尖刺向两边排去,方正勉强拾起对再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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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是三转,亦或是四转,那又该多么强大啊?而蛊仙,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自己能成仙吗?
一想到蛊仙,方正不由就不由得想到了老魔:「也不知道青茅山的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了!」
仅仅只是一只二转蛊虫,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是不是和原著情况一样?」
「不明白我那哥哥和白凝冰到底有没有皆大欢喜!」
啃着饭团,方正的心绪难以平静下来。
「唯一行肯定的是老魔一定如原著般启动春秋蝉重生了。」
因为方正记忆中的冰川是是在血幕天华消失后才开始涌出的。
这意味着血幕天华消失前白凝冰还活着。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剧情当和原著一样。」
「老魔有九成可能还是斩杀了亲族提升资质!」
对于老魔斩杀亲族,方正不明白该如何理解自己的情绪,宛如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而本来就该如此。
或许,在方正的心中压根就不在意古月一族。
「只是为何在天鹤上人杀向青茅山的时候,自己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呢?」
是因为早以对老魔放弃治疗的希望了吗?
还是因为我也是某个冷血动物,压根就不在意古月一族的死亡?
对天鹤上人杀戮古月一族的恼怒更多的估计是愤怒自己的没用吧!
轻轻一笑,方正没有在想,无论自己是啥样的人,方正的目的不变。
那就是活下去,即便是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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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身上多了一件狼皮大衣,转过头来,却发现古月药乐早就钻进了自己的怀里。
方正心中一暖,表面却是不懂声色,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古月药乐,珍惜着这样东西行约束自己狂野内心的珍贵枷锁。
月光透过云层,时隐时现的照在大江上,江面上的两人紧紧相依,相互拥抱着彼此。
…………
于此同一时间,在遥远的另一端青茅山。
此刻,青茅山早就被冰川封印成一块琥珀,里面甚至还能看到一根根翠绿的青竹。
黄河江支流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的两人终于打破冰川,来到了这黄河江支流。
此刻,一黑衣少年使劲的扎着某个简易的竹筏。
在竹筏的中间,少年竖起某个挂着块破布的竹杠。
反反复复的检查了好几遍,少年微微颔首,终究将竹筏推入水中。
竹筏摇摇晃晃,少年不断进行调整。
即便是黄龙江的支流,岸边浪潮还是很大的,时不时的就有某个浪花打了上来,打湿少年的衣裳,加上一股寒风吹来,少年感到一股真正的酸爽寒意。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心中似乎想起了穿越前某朝赤祖说过的一句话。
少年转头望了望冰封着五转蛊师的冰川,又抬头望天,少年的目光变得深沉,口中徐徐吐道:「就是因为这么困难,这么惊险,魔道的生活才具有挑战性的啊,才这么精彩纷呈!」
与天斗,其乐无穷也!
良久,少年的眼中燃起斗志干劲,继续检查调整竹筏。
而他旁边,一个绝色的白衣少女厌弃的啃了啃手中的生硬冰冷的肉干,看了眼还在扎竹筏的某人,眼神又焦急的看了眼后面的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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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少女仿佛是个适才跟随乡下穷小子离家出走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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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惧怕家里人的寻来,又有点厌弃穷小子平穷的生活环境。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表示自己真心受不了这穷苦的生活。
可是已经被穷小子先上车了,不跟他走的话,又更受不了家里人的罗里吧嗦,心中更怕家里人将这样东西穷小子干掉。
哎,大小姐是真心舍不得他死啊!
算了,等孩子大了在回去吧!
看在孩子的面上,家里人总不至于打死这样东西穷小子吧。
好吧,白衣少女就是这种模样,既厌弃,却又纠结!
白衣少女跪倒在岸边,低头喝了一口黄龙江水:「呸呸呸!如何这么难喝!」
黄龙江水即便可以喝得,但却带着一股土腥味,极其难以下咽。
一般凡人饮用它都会也会经过几番处理,而现在这水却没有经过处理,连凡夫俗子都不会去喝。
这叫某个喝惯了几十块一瓶农夫山泉的大小姐,怎么受得了这苦。
看了眼穷小子鄙视的眼神,大小姐心中一怒,说好的给我幸福的呢?
骗了财物,上了车,就立刻翻脸了!
但大小姐想了想,财物都在穷小子的身上,倘若他不要自己,自己就要讨饭回家了。
让自己一个千金小姐讨饭,你还不如杀了我呢!
面对残酷的现实,大小姐终究还是选择低头喝下了黄龙江水。
穷小子淡淡一笑,收复富妞就是在这一点点小手段之中渐渐地收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旋即,少年也低头喝了一口黄龙江水,仿佛享受着啥人间美妙一般。
「这才是生活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不就是一口土腥味的水吗?只要能够永生,就算是天天喝洗脚水又如何,不过一口土腥味的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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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以上众人表情就是少女和少男的真实表情,只是中间的想法有点不同,这些多余的内容全为黄龙江中运用变化道变成小虾米的蛊仙脑补,仙人想法必定和凡人不同,凡人万万不可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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