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狠的,曾落子,我记住他了!」
演武场外,方正扭了扭自己曾经受伤的右臂。
即便早就治好了,但方正依旧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时这条右臂可是被斩的骨头都有点裂痕的呀,现在虽然痊愈,方正却依旧感觉有点别扭。
毕竟方正演武场上撑着伤势以独臂和曾落子战了二十好几个回合。
长时间的剧烈战斗让身体本能的习惯了断臂,现在治好了反而感觉有些不对劲。
晃了晃胳膊,方正直接道:「回去让药乐在检查检查。」
「这曾落子,下次不要在让我再遇到。要不是这次自己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动用和超过对手数量转数的蛊虫,自己一定把他干掉。」
说着,方正不由的想起了这场战斗。
这场战斗暴露了方正某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方正太缺乏和人战斗的经验了。
这段时间以来,方正一直在联系飞行。
要不就是和智力低下的猛兽战斗。
因此,和奸诈的人拼斗起来方正很是吃亏。
「难怪商燕飞没有招揽自己的打算,原来是看不上自己,看来易火对商燕飞说了自己不少坏话!」
「自己的战斗意识的确差,不过曾落子也更厉害。」
「这样东西曾落子,简直就是削弱版老魔!」
这样东西曾落子战斗经验很是丰富,用蛊非常老道。
方正看的出来,曾落子他应该混迹演武场早就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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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没多久,颇为的迅速。
就像是动用了思绪如电蛊样。
竟能在被进攻的瞬间开启守住蛊,进攻结束后又停止催动。
这种快捷的反应速度,还有对时机的把控都是是方正不具备的。
他和方正的战斗就像是和游戏高手和业务玩家之间的战斗。
这种反应步伐,战斗本能实在是太可怕了。
自然,即便方正能反应过来却也不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正的骨甲蛊有很大的局限性,并不支持方正这样做。
方正的骨甲蛊一经催动就会形成覆盖身体骨甲。
骨甲形成后,除非外力不会被摧毁。
要消除就需要方正自己将骨甲弄碎,自己动手剥夺,否则它就会始终覆盖在身上。
原著中巨开碑的象牙骨甲就是骨甲蛊的一种晋阶路线。
骨甲蛊的秘方是方正白骨传承中得到的,学习炼制蛊虫时方正顺手炼了一只,对这只蛊虫方正没有怎么用过,也是从未有过的发现它有这么多的弱点。
自然,蛊虫的特点是优点还是弱点这都是可以转化的。
具体还要看人。
有的人很厉害,这蛊虫的缺点也能用成优点。
自然,方正现在是不具备这样能力的。
骨道蛊虫方正用的都比较少。
蛊虫熟练度低也是方正被曾落子碾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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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方正动用青藤蛊和他战斗的话,方正的局面即便不算好转也不会这么难看。
「这就是蛊师啊!」
「一身战力基本上都看蛊虫。」
「某个四转蛊师,用不熟悉的二转蛊虫一样会败在二转蛊师上。」
方正幽幽一叹,知道自己的能力还很不足。
这次只是演武场,只要来得及投降的话还能保命,要是和敌人战斗,方正几乎想得到自己悲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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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虽然有战斗意识,但是战斗经验太薄弱了,在青茅山,自从得到燕翅蛊后,自己大部分的战斗都是在顺风时进行的,自己还没有逆风战斗的经验。」
和曾落子的战斗让方正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弱点。
「曾落子此人很强,他的杀意也很浓郁!」
方正能觉察到曾落子眼中对自己清晰的杀意。
这杀意。
很浓。
格外浓。
曾落子想杀了自己!
他想掠夺自己身上所有的财富。
「若不是自己有铁骨蛊改造了肉体,暗中动用三转生生不息蛊护住心脉,自己第一次交锋可能就被他干掉了。」
电剑蛊很危险的,它凝成的电剑有电流涌动,被电剑进攻即便没有击中要害,也很是危险,一不下心就送命。
「看来以后参加演武场要多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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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由得想到这,原本方正以为手到擒来的扮猪吃虎也存在风险了。
「做啥事没有风险,没有风险又如何能积累战斗经验!」
倘若战斗一点风险都不冒的话,这样的战斗又有啥意思,除了积累点熟练度一点用都没有。
「即便依旧有风险,但相较于他人在生死搏杀中积累经验,自己和修为比自己低的人战斗夯实基础早就很好了。」
在其他地方,哪有这么好的机会和这么多人战斗呀。
「培养自己的战斗能力这件事不能放松,就如同练习飞行一样重要。」
「自己以前虽然花过大功夫练习过拳脚,但到底还是太久没用,有些疏忽了。」
「这次是时候一切捡起来了!」
心中一叹,方正打算今后多参加几次演武场。
只不过,方正将会多用几分木道蛊虫。
却是方正打算专攻木道了。
方正时间排的很紧,温养空窍,练习飞行,熟悉猴形变,了解当下蛊道,这些都要非常多的时间。
轻轻一笑,将这次失败忘记,方正直接就离开了。
对于失败,方正没有在纠结。
方正是以生死来判定成败的人,对于战败,方正看的很开。
毕竟谁人能不败,只要不死就好,不死就是胜利。
转身离去了演武场,方正去了珍兽阁。
却是想要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猴类兽王出售,或者哪里有万兽王猴子的踪迹。
兽王,商家城是有出售的。
大多都是些百兽王或者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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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王很是难见,一年都见不到一两次。
兽皇更是商家城数千年历史以来只有屈指可数寥寥几次。
不过方正只是打算看看有什么厉害的木道猴子而已,花椰猴的战斗力还是太弱了。
游荡了珍兽阁一圈,没有发现啥好东西后,方正就直接离开了。
「咦,那人是温白冰!」
本打算到四季楼搓一顿的,结果方正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温白冰还有羊貂雕方正自来到商家城,从羊貂雕手中得到黄金舍利蛊后就不如何关注了,没想到能在此处见到。
对于温白冰,方正以前有多收复的想法。
那时的方正不确定商心慈是否还会经营商队。
因此,温白冰这个长袖善舞的娇媚女子就是方正的某个备用选项。
因为得知了她的经历,方正又很大把握将她收服。
但现在,张柱和药乐足以撑得起商队了,方正也就没有了这种想法。
不过此刻,看着她喝成一滩烂泥的模样方正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哎。」轻轻一叹,方正直接走了过去,到温白冰的旁边坐下。
「嗯,原来是方正大人啊,来找小女子何时呀,莫不是要小女子服侍,哦,不,我忘了,像方正大人这样的人物怎么会需要小女子这样的残花败柳。」
听了温白冰醉醺醺的话,方正摸了摸脸上的麻子,不由得暗恨老张的技术不过关,竟然被某个醉酒的女人发现了。
「你的事我听说了!」
方正的话让温白冰一楞,旋即嗤笑着道:「大人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这种事情有必要在意吗?」
听着方正无所谓的话,温白冰感到一股被轻视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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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尊敬的父亲玩弄,被心爱的丈夫误解折磨,被情人欺骗利用。
这种事情在方正的口中竟然成了可有可无的琐事。
「这种事情怎么能算无所谓呢?」
温白冰对着方正就吼了起来。
手中提着玉质酒瓶,温白冰对着方正就怒道:「换你也尝尝这种背叛的滋味,你就懂的这种滋味的难受了。」
对于温白冰的状态方正自然是了解的,很清楚她心中的怨恨有多深。
只但是,方正却依旧表现的很是平静,轻声道:「我是说,这种不在意你的人你干嘛要在意。」
温白冰本想破口大骂的,结果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了下来。
是啊,他们又不在乎自己,自己干嘛要在意他们!
盯着温白冰有被说动的神色,方正继续说着自己的歪理邪说:「还是说你是顾及他人的想法。」
「因为听到他人谩骂你,所以你才觉得痛苦。」
「呵呵!」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无关的人管他们干嘛,无论别人如何看你,你依旧还是你呀!」
「我依旧还是我嘛!」听了这句话,温白冰感觉自己的世界宛如亮了起来。
看着温白冰疑惑的眼神,方正直接在她身前高声道:「是啊,你父亲,你丈夫,你爱人,既然都不在乎你,那就让他们都去死吧,谁管他们死活,你的世界有你留行了,自己爱自己就行了。」
「自己爱自己就行了?」
盯着温白冰的眼神越来越近,方正感觉发现了她头上显示了黑化中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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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地一笑,方正直接道:「是的,自己爱自己。倘若自己都不爱自己了,那就找一件值得你爱的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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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不甘吗?」
盯着温白冰眼中的怨念,方正笑了,直接道:「那就复仇啊,用力的扳倒他们三个。」
「复仇,我那有这个能力!」说完这句话,温白冰一脸的无奈。
她资质不错,但她并不擅长战斗,况且,论势力,她也比不过她位高权重的父亲。
更何况,缘于她和羊貂雕的事情被其他人得知后,她的处境也变得很是艰难。
她父亲的事,即便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
名声,在不少时候都是会影响现实的。
没有无视一切的实力,即便是不在意名声的人,却也需要注意名声造成的影响。
像她这种声名狼藉的人那有资格复仇呀。
「是的,你没有!」
「别看我,我也没有!」
「我虽然是四转蛊师,但我也没有帮你复仇的能力。」
你没有你还说个鬼啊!
方正药乐两人和商心慈的关系商家城几乎人尽可知,如果自己得罪了方正,自己在商家城估计都难混下去。
温白冰很想大骂方正一顿,然而,想了想,她终究还是不想得罪方正。
温白冰的神情变得无比沮丧,大有继续买醉的意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着温白冰有继续买醉的趋势,方正笑了笑,直接道:「你我没有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你是说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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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冰的确聪明,方正一点就透,但她还是踌躇道:「我但是是个小小的三转蛊师而已,哪里能劳动商家城帮我复仇!」
「更何况,区区某个温家而已,商家的这种大势力又如何会在意温家这种蚂蚁。」
像温家,温家的财富摆在商燕飞的面前估计商燕飞都懒得捡,区区温家,商燕飞连对付的想法都没有。
方正哈哈大笑直接道:「哈哈,正缘于温家是蚂蚁,你才有机会请求商家为你复仇!」
「如何说?」
盯着温白冰疑惑的样子,方正直接笑了起来:「还记得商队吗?」
「你是说商心慈?」
「的确如此!商心慈是商燕飞的爱女,她现在还没有势力,只要你投靠她,她肯定能帮你公布你父亲真面孔的!」
「就算她愿意又能怎样,她但是是个无名之辈,就算她说了又有谁会信!」
「那你就把她辅助成有名之辈呀,辅佐她成为商家少主,这样你就有机会了!」
「辅助她成为商家少主?」
「是的,揭露你父亲的真面孔,这就是你复仇的第一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来吧,加入我们吧!」
来给我当狗吧!
方正很想这样说。
但顾及到她的心理,终究还是没有。
要是一时嘴贱少了一枚有用的棋子,方正会哭的。
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了,自己是她唯一的选择,方正可不想一时嘴贱就失去了这么可能会很好用的棋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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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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