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春秋阙 · 红小亮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得罪了齐国的相爷倒不是啥好事,以后在说吧,冷霜静静的坐在铜镜前,盯着镜中这张陌生的脸,她的命好苦,命运这样的捉弄她,她又能做什么呢,
转眼间,已是黄昏,温和的阳光,撒进屋子里,一切都被染成金黄色而冷霜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坐着,不知何时,被一个娇滴滴的音色打断了,「田倩,班主叫你过去。」冷霜才回过头来,殊不知,花垣早已坐在她的身旁,「田倩,你自己小心点。」
冷霜微微点头,这时,那件浓妆艳抹的牡丹,左摇右摆,颇为招摇的走进来,「谁明白班主叫她干啥?说不定会教训她一顿,省得她那样的心高气傲。」冷霜从她身旁走过时,她用力地瞪了冷霜一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说这一切但是是为了吓唬冷霜罢了,她早就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啥可怕的呢?可是,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冷霜不知道田倩是个啥样的人,还是要谨慎几分,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
冷霜刚走了一半的路,却被五六个女子拉到某个僻静的屋子里,她们要干啥,不会真的是要杀她吧,那屋子里,有一个好大的木桶,在书里看过,那是古人用来泡澡的,而正有两三个人给她宽衣解带,「你们这是干啥?」
冷霜冷冷的问道,而木桶里放满了热水,洒满了花瓣,香气渐渐地地弥漫到整个屋子里,沁人心脾,「来,快点,别让班主等急了。」为首的老女人开口说道。
而冷霜却只好按她们说的做,敌众我寡,不能以卵击石,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这才是上策,冷霜才看见田倩的肩头上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胎记,红红的,像一只蝴蝶一样,沐浴净后面,她们为冷霜梳妆,穿戴着绫罗绸缎,镜中此人,眉目如画,玉树映花,天生的粉黛尤物,
「快,快点。」,那老女人还是在催促着,冷霜一步一步的迈出房门,而身后的人某个都没有跟来,「你快去见班主吧。」那老女人说道,冷霜渐渐地的走着,她,那件女班主,到底在玩啥鬼把戏,半信半疑的走着。
不远处的屋子里,亮着烛火,冷霜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到了门口,却听见女班主和某个男人在谈着话,冷霜敲了敲门,「进来吧。」那女人说道,冷霜推开了门,屋子里除了女班主,
还有上午的那位相爷,管仲,冷霜看来他一眼,却见桌子上摆着些银锭子,四大块,不知那些是多少,女班主一见到她进来就拉着她的手,说道:「哎呦,田倩啊,你可有福气了!」
​​​​​​​​
那男人一脸笑容的盯着冷霜,「奴婢见过相爷。」,上一次见面说不认识也就罢了,而这回不能再说不认识了,在这齐国,管仲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可以无视他啊,要是得罪了他,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
而他一直盯着冷霜看,而冷霜只是盯着地下,也不知该如何办好了,那女人又说道:「田倩啊,以后啊,你就去伺候相爷吧,去过好日子吧,过舒坦的日子吧。」
冷霜了然了,她逃离了一个火坑,又被推进了另某个火炕,原来她是被卖了,女人,在这古代,什么都不是,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啥都没有,只能被当做某个物件被推来送去,注定一世,命薄如纸,
而她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会顺着这样东西时代的发展,她不会就这样认命,然而,为今之计,还是先转身离去这个是非之地,再作打算,而看着那件班主,她更不是个东西。
她有啥权利随便将冷霜卖了,她就像冷霜的姑姑,为了财物,可以不顾她的学业,可以逼她去死,都是狠心之人,田倩也是个苦命之人,既然灵魂附到她的身上,也要替她出出气,总有一天,会叫她好看的,也要让她尝尝被卖的滋味,
女人,何故要互相算计,何故不能和平相处,冷霜的心里充满了恼怒,而这又行告诉谁,又行向谁发泄呢?她还能干什么,只有默默地承受。
「」冷冷的,宛如是在质问,她哪里有资格质问,她是谁啊,只是某个卖唱的的而已,命薄人微,能做什么呢,「我回去收拾东西。」
先转身离去这里再说,冷霜说道,没有带有一丝感情,回去的路她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脚下像踩着浮云一般,回去后,却传来牡丹的嘲笑,「哟,这不是田倩吗,我们可高攀不起啊,您可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怎么还会理我们呢?」
「你说啥呢?什么凤凰啊?如何回事啊?」花垣一头雾水的盯着心神恍惚的冷霜,「没事。」她就是这样,和她的名字一样,冷霜,冷霜,冷若冰霜,还真的丝毫不差呢,「花垣,你放心,她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宛如是在讽刺,冷霜这样的话早已听惯了,也麻木了,不会去在意,「麻雀变凤凰,田倩,你可有福了。」花垣脸庞上写满了开心,她似乎有些羡慕冷霜似的。
想想也没啥可拿的,此处的一切都是不属于她的,都是属于田倩的,她唯一拿走了那把古琴,缘于那琴上刻着田倩的名字,那应该是她最喜欢的古琴吧,冷霜抱着古琴来到门口,却见管仲早已在马车前等候着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了平心情,走了过来。
​​​​​​​​
「你终于来了。」 他等了很久吗,看见他就让人讨厌,冷霜瞥了他一眼就上了马车,默默地坐着,眼前的这样东西人,哪里比得上孔明啊,左看右看也比不上孔明,孔明何故会拿他自比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不会吧,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就接回来,胆子不小啊,回头想想也不对啊,女班主应该告诉他了啊,莫不是在找聊天的话题,「冷…,不,田倩,我叫田倩。」不能告诉他,这是个秘密,她要永远守着。
「哪的人啊?」他随后询问道,天啊,这如何回答啊,她说不知道,不会啊,哪有连自己家都不明白的,等等,田倩会在这班子里,就是说明她不是孤儿,就是家里穷被卖了,两种选某个吧,
但万一选错了如何办,思前想后,冷霜不由得想到了某个办法,「我也记不清了,那种叫苦不迭的日子,我不想再想了。」说着,脸庞上带着一丝惆怅,双目也变得红红的,不当演员就是屈才了,去获奖也不在话下。
「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说话间手搭上冷霜的肩,一把将冷霜拦在自己怀中,他的怀抱暖暖的,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安,冷霜也没有推开他,那样会有些反常,也不是某个卖唱女子该做的,不会吧,命真的不好啊,注定一生,命比纸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很快车子停了下来,到了地方,冷霜下车一看,随苑,先前仔细研究过,不至于字看不懂,此处不是他的家,也对啊,子曰:‘三十而立。’
他已到了而立之年,要么就是家中已有妻室,要么就是个死了妻子的鳏夫,他拦着冷霜进去,走到内室,婢女也很知道分寸,都纷纷下去,冷霜将琴放到台案上,叹了口气,而夷吾(管仲字)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给我弹一曲吧。」
冷霜坐下,慢慢抚琴,「束发读诗书 ,修德兼修身……半生遇知己 ,蛰人感幸甚……丈夫在世当有为 ,为民播下太平春……清风明月入怀抱 ,猿鹤听我再抚琴。」
又是这一首,她只会弹这一首,他犹如还沉醉在乐曲中,「你明白我最喜欢哪一句吗?」冷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丈夫在世当有为 ,为民播下太平春。」他也学着冷霜的曲调,唱出来,冷霜微微一愣,她也最喜欢这一句。
「相爷,凌云之志,奴婢佩服。」冷霜说的很恭敬,毕竟寄人篱下,「你宛如与她们有些不同。」他看出来了,冷静,冷静,千万要镇静,「是吗?」冷霜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笑他的傻,
管仲慢慢的走近冷霜,冷霜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似乎有些害怕,「别怕。」他轻声的说着,他抱起冷霜,往床榻边走,他把冷霜放在床榻上,开始慢慢的解着冷霜的衣衫。
他的手停住了,没有再去解冷霜的衣衫,而简单地合起她的衣服冷霜坐起来,对上他的目光,「我敬重您是个君子,自然是不会强迫某个女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您说对吧,相爷。」
此刻的冷霜依旧平静如水,侧过头不去看他,他的手法很娴熟,冷霜的衣衫一件一件的露在外面,眼看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时,冷霜淡淡的说道:「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那语气不卑不亢,倒是信心十足,仿佛笃定了一般,「哈…哈…,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完拂袖而去,徒留冷霜一人,偌大的随苑,只是某个鸟笼,将她永远的困在此处,
侯服玉食,不是她想要的,苟且富贵,放下尊严,她做不到,从现在开始,她是冷霜而不再是田倩了,她要忘记以前的自己,重新生活,做好现在的冷霜。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玉户帘玉户帘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季伦劝9季伦劝9清江鱼片清江鱼片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喵星人喵星人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真熊初墨真熊初墨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商玖玖商玖玖迦弥迦弥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绿水鬼绿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