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谢瓦利埃在八岁之后陷入了「失智」期,所以他的大部分有关于超凡物品的知识记忆都还停留在八岁之前的状态,「安科拉尔之枪」这个名字还是今天从未有过的听到。
夏尔在一天前收拾战场的时候挑选了这把「安科拉尔之枪」作为近身长武器,当时掂量了一下也没觉得多么特别,最多有些触手发寒而已。
但是刚才他抓起「安科拉尔之枪」奋力投掷的时候,身体内的灵力却不由自主的狂涌而出,灌注进这根布满花纹的全金属矛枪之中,况且一股刺骨的阴寒力场顺着自己的手掌反袭了上来,直冲自己的脑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似曾相识的画面复又出现,不过这次的感觉却比穿越之初的那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疯狂的呐喊、诱惑的呢喃、残忍的嚎叫,伴随着大量支离破碎的画面涌入了夏尔的脑海,冲击着夏尔的神经。
模糊的人影就像魔鬼一样把其他人残杀,流淌的血液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刺激味道,模糊人影欺负着一群弱小的女孩儿,把她的青春蹂躏成一块破布......
疯狂、女色、血腥,大量有关于「堕落」的画面让夏尔在一瞬间陷入危险这种。他想跟着这些堕落的声音疯狂嚎叫,他想放纵自己的欲望沉迷自我,心里的黑暗面开始无限的膨胀。
但是也许是因为有了经验的原因,这种危险适才出现,那熟悉的守住机制就在夏尔的脑海中启动。
曾经暗恋女孩的明艳面容,纯洁明净的高原雪莲花,清澈透底的加勒比海水,炫丽多彩的大堡礁珊瑚,巍峨冷肃的阿尔卑斯雪山,广袤无垠的东非大草原,幽静茂密的北欧森林.......
无数美好的记忆画面从夏尔的心底自发的涌现了出来,就如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体内的阴寒黑暗,所有的丑恶堕落不堪一击,消失的无影无踪,即将陷入失控的夏尔瞬间清醒了过来。
夏尔手中的「安科拉尔之枪」被他一切压制,所有的邪恶都被逼回矛枪本体之内,转变成恐怖的杀戮劲力,随后划过夜空,作用在了倒霉的霍恩.康纳尔身上。
这就是夏尔在抛出「安科拉尔之枪」之后有些跌跌撞撞的原因,只不过霍恩.康纳尔没有特殊的精神记忆帮他克服「安科拉尔之枪」的「邪恶」,才导致了失败的结局。
此时的「安科拉尔之枪」早就没有了那股肃杀狠厉的恐怖气息,看起来就是一把做工精美的金属矛枪,只但是它静静地躺在散落一地的战马碎尸之中,却没有沾染上一丝血水,看起来多少有些诡异。
夏尔迈步走过去,小心的用手背蹭了蹭这把冷森森的「邪恶矛枪」,那种疯狂的堕落诱惑并没有出现。
「刚才是如何回事?难道它只跟灵力起反应?」
夏尔很想再向「安科拉尔之枪」里注入一点灵力,看看它还会不会再闹妖,然而不由得想到那种刺激的感受,还是心中决定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再驱动这把令人惊悚的武器。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
伯恩跟夏尔保持着距离,左手提着大盾,右手摸着剑柄,谨慎的看着夏尔,就像在提防着一只凶厉的魔兽。
夏尔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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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喏喏的说道:「伯爵大人,这把矛枪是被诅咒过的超凡物品,所以您还是不要接触他的好!」
「行了行了,尽好你骑士的职责,赶紧收拾收拾走人!」
夏尔撕下霍恩.康纳尔的红色斗篷,把冷森森的「安科拉尔之枪」包裹了起来,跨上还在微微发抖的大黑马法尔曼,在草地上跑了半个圈捡起自己的「猎人骑士之旗」随手扔给伯恩,催动大黑马披着月色往远处行去。
伯恩愣了愣,随后举起旗帜像一名忠诚的骑士般跟了上去,红底黑纹的猎人骑士之旗迎着夜风猎猎作响。
格森、福尔曼等人看向夏尔的目光也不再那么抵触,一场战斗不但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让夏尔赢得了足够的尊敬。
「格森,我们多久能够回到费伦特?」夏尔已经知道这支骑兵小队中最有距离概念的是谁,所以也就没再徒劳的询问伯恩。
「如果顺利的话两天,最多三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呼......三天,真是令人向往的新生活啊!」
夏尔脑后的那缕寒意在霍恩.康纳尔出现之后就消失了,现在他感到无比的轻松,也就对未来的贵族生活生出了美好的向往。
在大陆的西南部,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比利牛斯山脉,它西起阿特兰他洋冬至陆中海,南北分隔了大陆和伊比利半岛,也是斯拜亚王国和佛伦斯王国的天然分界线。
费伦特的面积很小,以至于上面无法供人常驻,然而他的名气却很大,在佛伦斯和斯拜亚三十年的战争中,此处屡次被作为和谈、交换重要人质、甚至和亲的场所。
在比利牛斯山脉的最西端,有一条不算宽的比索亚河,是斯拜亚和佛伦斯之间的界河,而费伦特,就是河中心的一座小岛。
费伦特北面就是佛伦斯国家的领土,作为以「大陆最强力量」自诩的军事强国,常年在比索亚河的北岸驻扎着超过一万的常备军,俨然早就是一座中型的军事要塞。
然而缘于费伦特岛的名气所致,人们习惯了称呼佛伦斯的军事要塞为北费伦特,或者直接称之为费伦特要塞。
就在一个月前,北费伦特还聚集有超过五万的佛伦斯军队,然而缘于一场败仗,现在这里的佛伦斯军已经不足两万。
战败之后,佛伦斯王国并没有增派援军继续找回场子,而是派出了一支和谈代表团,这一个「认怂」的举动让幸存的战士们颇为丧气,整个军事要塞中弥漫着颓然的气氛。
「我们根本不该退过比索亚河,在河的南边和谈不是更有利吗?」
「领主都没有说啥,我们这些平民要操什么心呢?」
「唉......可惜了洛林侯爵,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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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死的何止是洛林侯爵,我看那件弱智伯爵也回不来......」
「哼!不知道多少人希望巴约纳伯爵死在斯拜亚,看看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明白那些人的嘴脸有多丑恶......」
「嘘.....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
夕阳西下的黄昏,一群轮值的战士无聊的聊天打屁,要塞墙上的一面面鲜艳贵族旗帜,正如他们此时的心情,无精打采的垂落着。
「有人过来了,从东边来!」一个眼尖的家伙忽然发现了一支骑兵小队,沿着比索亚河的北岸踏骑而来。
「看那旗帜......是猎人骑士之旗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犹如是哦!除了他我可从没见过那么胖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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