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梦境（5）〗
经历了无限梦境，云霄仙子终解开了心结。
羽尘他们在南阳城休息了一日，便向金蝉子告别，准备继续赶路了。
在离别时，几人依依不舍寒暄了一番，羽尘忍不住问金蝉子：「真的不再回去当和尚了？不后悔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蝉子：「既然已心中决定弃佛舍身，羽尘你又何必老是拿这事取笑我呀。我师父都早就同意了, 你比我师父还婆妈。」
一旁的云霄仙子解释说：「羽尘并没想取笑你，他只是有些替你可惜。」
金蝉子：「一尊破庙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
云霄仙子：「你可明白你的师父是谁？」
金蝉子：「这样东西我早就明白了，他长年云游四海。真身其实是五台山佛法高深的卢舍禅师。」
云霄仙子嫣然一笑，摇头道：「不不不，你的天赋着实很高。但论眼光, 却真和羽尘有得一拼。」
羽尘莫名其妙：「如何又说到我头上了。」
云霄仙子不理会他，继续对金蝉子说：「五台山压根就没有卢舍禅师。只有一尊卢舍那金身。」
金蝉子：「啥是卢舍那金身？」
云霄：「便是你们佛家经常拜的那位。」
金蝉子眼睛睁得老大, 呆了好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佛祖？」
云霄仙子：「正是。如来佛祖有三身，即清净法身—毗卢遮那佛、圆满报身—卢舍那佛、千百亿化身—释迦牟尼佛。三化身都是一体同源的。」
「从你在我的无限梦境中悬下那根蛛丝时，我就明白了你的来历。」
「那蛛丝周围佛光普照，是如来世尊身旁的七彩蜘蛛独有的。这七彩蜘蛛常年陪伴佛祖身旁，每日受香火和佛硬的熏陶，加上千年的修行，已有了很深的佛性。」
「它的七彩蛛丝乃是世间奇宝，即使身处十八层地狱的百万恶鬼，这蛛丝也能将轻松它们一切吊上来。」
「古籍上说，佛祖会将它的蛛丝赐予跟随自己弟子，万一座下弟子们不慎落入地狱，也能依靠这蛛丝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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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琴剑也是一脸不敢相信：「金蝉子他竟是如来世尊的弟子？」
金蝉子心中无比震撼，问羽尘：「这。。。。是真的吗？」
羽尘内心自然很清楚的，但他也不好解释：「云霄她自小修行万卷天书的奥妙术法，也从天书中发现了不少三界的秘密，当是的确如此了。」
羽尘轻声咳嗽了一声：「和尚，我对不住你。害你错过了成佛的机会。」
如来佛祖特地将一尊化身派到金蝉子身边，用心培育他, 锻炼他。
想必对他赋予了很大的期望吧。
可惜羽尘带他去温柔乡喝了一次花酒，就把一切都给搞砸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金蝉子留恋人间美色，红尘炼心算是彻底失败。
金蝉子愣了好久，他万万没想到那长年云游四方的师父，竟是如来世尊的化身。
特意下凡收他为徒，就是想要点拨他的。
得到如来世尊如此赏识，金蝉子将来的前途必然无可限量。
成佛、成菩萨，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金蝉子却就这么错过了。
他还想起师父明白他要还俗时，只是轻声叹息着说了一句
「金蝉子，伱喜欢的女孩是个凡人，迟早会老去死去。但你却拥有无限寿命。她对你来说，就如同流星划过，昙花一现而已。你自以为的矢志不渝的忠贞爱情，但是只是南柯一梦罢了。」
金蝉子微笑回答：「流星划过天空，时间虽然短，却光芒四射，无比美貌。」
师父见他执迷不悟, 只能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他的谶语：「纵然美绝莲花色, 尘心不除，随业几辗转，唯余恨绵绵！」
金蝉子自然了解他的师父，所谓的谶语，其实就是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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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也不客气，直接预言了金蝉子和小晴之间的爱情不会有好结果的。
此刻从云霄口中，金蝉子得知了自己师傅是如来世尊，心中怅然若失。
如来世尊的谶语，恐怕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但金蝉子没多久就微笑释然了：「想起我师父曾经和我说过某个故事，一人被猛虎追赶，情急之中，攀上悬崖绝壁的一根枯藤。老虎在下面咆哮，这个人紧抓枯藤，不敢松手。在万分紧急的时刻，他猛然抬起头，只见悬崖上有一只老鼠正在啃着枯藤，已经啃了一半。一旦枯藤被啃断，他一定会掉下去被老虎吃掉。」
「面对险境，他突然发现眼前的绝壁中有一颗鲜艳的草莓。在那一刻，他忘了下面正咆哮的老虎，忘了上面正啃枯藤的老鼠，伸出一只手，摘下草莓放在嘴里。」
「过去和未来如何无需焦虑，活在当下变得懂得享受此时的幸福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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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来能否成佛并不重要，是否错过了成佛的机会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和小晴一起时，早就感受到了永恒的快乐。没有任何遗憾了。」
这时候的金蝉子面带云淡风轻的微笑，体表散发出柔和的微光，说不出的洒脱。
羽尘他们都看呆了，内心不由得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羽尘心说：「和尚的觉悟越来越高了，这次真是被他给比下去了。」
云霄更是顿悟了一般，心中浓郁的仇恨、焦虑、愧疚，竟一下子都消减了不少。
云霄：「受教了。」
琴剑也是被金蝉子的一番话，说得眼中含泪，感触颇深，低头发出无限叹息，沉思不语。
他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
羽尘他们与金蝉子告别后，转身离去了南阳，继续向南赶路，想要回归师门。
路上，云霄对羽尘说：「羽尘，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羽尘：「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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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我师傅是混沌信徒的事。在昆仑时，我其实已心里有八成数了。」
羽尘震惊：「啥？」
云霄一声叹息：「昆仑浩劫开启时，黑袍人作乱，我独自一人诛杀了一批黑袍人，但在追杀他们的途中。遇上了一位黑袍女子。我与她交战，本想降下雷劫杀死她。但关键时刻，她施展出了压箱底的绝技，手中仙器古琴弹奏出了《玄天沧音》和《乾坤九转曲》。」
羽尘听了然了：「这是梵清音的绝技。她竟也参与了昆仑浩劫？」
云霄点头：「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大概猜到了，师傅她很可能参与了混沌势力的一些事。只是潜意识中不愿意相信罢了。」
着实，面对残酷的真相时，明知道是事实，很多人却会选择自我欺骗。
云霄问羽尘：「回去以后，你打算拿我师傅如何办？」
羽尘一时间也不明白该怎么说。
倘若梵清音不是云霄的师傅，估计连人带山都给他铲平了。
羽尘向来讲求除恶务尽，一旦动起手，可是比李道子他们狠多了。
羽尘沉思许久，叹了口气：「你自己决定吧。我管好自己的逍遥派就行。」
云霄：「师傅她和九霄那妖女不一样，她也是被混沌胁迫的。因此这么多年来，她始终没有将门派弟子当成混沌信徒培养。」
「包括琼霄、君凌、牡丹，她们都不知道混沌的事，更没有参与其中。玉女派为恶的事，在我师傅此处已经断代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把师傅从混沌那边拉过来，我们玉女派就能脱离混沌的操控，事情也就能圆满了。」
羽尘：「这事谈何容易。据我所知，凡是混沌信徒，他们的混沌之力都来源于混沌贵族的赠予，虽然获取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和天赋，但他们的性命也都受到混沌操控，形同傀儡。混沌贵族只要动一個念头，便能让信徒魂飞魄散。」
云霄：「可有办法将混沌之力剥离？」
羽尘沉思一会儿：「即便不是很容易，但也应该是有办法的。若这世间有谁能破解此类混沌禁术，唯有眉仙子。眼下眉仙子早就逝去，那就办到此事的，也只有得到眉仙子真传的小师弟了。」
云霄愣了愣：「小师。。。。。弟？哈。」
她忍不住低头抿嘴一笑。
羽尘：「你又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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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没啥。你开心就好。」
羽尘：「有事您直说，别总是发出此类瘆人的嬉笑声可好？」
云霄：「呵，我今天心情好，也懒得与你斗嘴。你这木头自己渐渐地想去吧。」
云霄和羽尘一起坐在紫云上，望着下面的群山绵延，轻声感叹说：「话说回来，你‘小师弟’真的是很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中，就已经脱胎换骨了。如果她真能帮我师傅脱离混沌的控制，那一切就完美了。」
羽尘点头：「嗯，反正在小师弟回来之前，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说到这，羽尘顿了顿，眼中闪现出一丝杀机。
「另外也要做好打一场大仗的准备。」
假如要帮助梵清音脱离混沌，必定会惊动混沌，激起极大的波澜。
到时候，必定会遭到混沌势力的反扑。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云霄语气中也透出阵阵杀意：「嗯，若是那件戴着青铜鬼面的妖人胆敢再来，我必杀之。」
羽尘和云霄在这一刻已成了攻守同盟，彼此不再有任何隔阂，誓要变得更加强大，扫清天下间一切仇敌。
两人内心都找到了年少时鲜花怒马，闯荡江湖，一日之间扫平魔道大派，威震天下的感觉。
不过往事已矣，魔道已经彻底衰弱了。
等待这次回去稳定住本派的局面后，下一次再出江湖，他们要联手扫荡的便是混沌势力。
回忆起两人年少时期的事迹，云霄心中感觉暖暖的
「羽尘，还记得刚与你初识时，你便是个修炼狂人。半点灵力也没有，却整天嚷嚷着要修道成仙。我们一群师姐师妹那时候年纪小，都以为你是个没用废物。就你这样差劲的资质，竟然也想修道？」
「直到有一天，三只魔将在我们后山降世，事发突然，我们没有准备，好些师妹差点遇难，危急关头你突然闯入，一刃斩杀了那三只魔将，挫骨扬灰后，扬长而去。」
「从那时候开始，我派的一群女孩才知道你深藏不露。也是从那件时候，我开始想要认识你了。我从未见过想你这般奇特的男孩。身上没有一丝灵力，却拥有着强大的战力。」
「以一身普通的江湖剑术，却能斩杀强大的修仙者。强大得令人感觉非常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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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也是那时候开始，对羽尘有了好感。
不仅仅是云霄，还有君凌仙子也是一样。
羽尘听云霄说到过往，也是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当初是被师傅骗上山来修仙的。要不然，我如今已是某国的世子爷。」
「说起来，也是后悔呀。我从小立志于修道成仙，被老家伙耽误了好多年，临了却依然只是引气二阶。这还是得了东皇太一的骸骨，弄了个伪灵根，才有这样‘成就’。换别人有这样我这样的机遇，恐怕神仙都当腻了。唉，修个屁仙，不修了。」
云霄咯咯笑道：「记得你小时候可是将修仙当成你的志向呢。不再坚持一下了吗？」
羽尘：「鬼的志向，年少不懂事，被老家伙忽悠了。修仙什么的早就不是我的志向。」
云霄：「那你现在的志向是什么。」
羽尘感叹说：「现在的志向吗？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就好。足够了。只要你们能好好的，就足够了。江山大业犹如过眼云烟，都不如朋友和家人重要。」
云霄闻言，心中感动，眼中不禁泛起了泪花。
一只如玉般的修长素手轻微地攥住了羽尘的手掌。
「羽尘，你真好。」
羽尘：「那你的志向呢，总不能再为了报仇而活了吧。」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云霄双眸中，有着淡淡的光泽闪动：「我的志向吗？已经不重要了。从今往后，我只要能望着你的背影就好。回忆过往，我才发觉，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才是我生命中最闪亮的时刻。」
羽尘被云霄的一番深情表白，说得心动不已，不由自主得想要将她拉入怀中。
云霄却是脸蛋通红，玉手轻轻推了羽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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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尘愣了愣，这才想起目前在天上飞的不仅仅只有他和云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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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琴剑和长孙无霜这俩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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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某个不小心都被喂了一把狗粮。
长孙无霜本就是个出身虚界的单纯姑娘，战场厮杀格外擅长，但儿女情长却是一片空白。
她正一脸好奇得看着羽尘和云霄卿卿我我，心中略微八卦。
也不知道羽尘哥哥内心是更喜欢魔女姐姐还云霄姐姐。
见羽尘陡然回头，长孙无霜好奇的目光和羽尘撞了正着，她顿时脸蛋羞红，脚踩飞剑，故意飞得更远几分，躲入云中，免得局促。
琴剑则是比较淡定，低头轻轻咳嗽了一声：「你们不用在意我。」
羽尘也是略显局促：「那。。。还是说点正事吧。」
正当场面一度尴尬时，陡然羽尘那锐利的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
「咦，那个小镇。」
云霄：「啥小镇？」
羽尘：「在无限梦境中的那件小镇。席雨和马杰居住的那个小镇。你还认得吗？」
云霄的眼神没有羽尘这么好，她施展法术，拨开云雾，往下一看。
还真的是。
一百多年过去了，这个小镇竟没啥变化。
云霄的心中百感交集，这说明她百年前的那个妹妹也这小镇之中。
而这个小镇距离逍遥派也已经不太远了。
再行百里，就要到家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几人心怀忐忑得从高空落下，进入了小镇中。
云霄拦住街上的一位镇民问路：「请问这附近有没有某个叫马杰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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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挠了挠头：「马杰？没有，但是倒有一家姓马的善人。」
云霄和羽尘互看一眼，微微点头。
应该就是了。
镇民没想到被问个路，都能得银子，顿时大喜过望：「请跟我来。」
羽尘也是土豪本色，当即拿出一锭银子塞到镇民手中：「可否带路。」
他当即带路，带着羽尘和云霄来到了一处大宅子前。
这宅子颇为豪华，战地极大，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虽然豪宅的模样早就和无限梦境中的相差极大，宅邸的面积也扩张两三倍。
但位置似乎差不多。
羽尘也不客气，伸手推门而入。
宅子的庭院中，好多孩童正追逐玩耍，羽尘陡然闯进把他们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擅自闯进我们家。」
「你不会是贼人吧？我爹可是镇上的捕快，很厉害的哦。」
羽尘微笑：「我正是要找你们爹娘，去把他们找来。」
说着，羽尘从百宝袋中取出各种饼干、糖果、巧克力分给他们。
这群孩童一下就被驯服了，纷纷开心得弯腰
「多谢大哥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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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爹娘都出门了，只有老祖宗在家，我这就去喊她。」
不一会的功夫，一位慈祥的老奶奶被孩童们叫了出来。
老奶奶拄着龙头拐步履蹒跚得从厅内走出，温和得笑问这些孩子道:「如何？今天竟难得有客人来我们家吗？」
羽尘：「叨扰了。我们是来寻一位故人，她的名字叫席雨。」
听到席雨的名字，老奶奶眉头微皱，产生了一丝警惕。
「请问，阁下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羽尘大惊：「席雨是你的母亲？。。。。」
云霄心脏猛烈得跳动，也急忙问：「你母亲百年前可曾收留过某个孤儿。」
仿佛是因为某些羁绊的牵连，老奶奶目光也云霄相撞。
「咣啷」
老奶奶浑身巨震，手中的龙头拐掉落在了地面，望着云霄，原本眯着的眼睛睁得老大，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低低得叫了一声。
「姐。。。姐姐？」
云霄没有了以前的记忆，无法认出自己百年前的妹妹。
但妹妹却一下子认出了她。
※※※
玉女派的大殿内。
四周恢复了平静。
掌教梵清音正盘坐修炼。
陡然心中一动，仿佛意识到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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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保护那个曾经小女孩，早已在那个小镇布下禁制。
当羽尘一行人踏入小镇时，她马上就感应到了。
梵清音脸庞上满是凄楚憔悴之色。
「云霄。。。她找到了妹妹？百年前的事，她终究是知道了。」
梵清音心情复杂，但没多久她又心中释然了，像是放回了一块无比沉重的大石头。
「罢了，姐妹团聚也是好事。我本不该如此自私，瞒她那么久的。」
梵清音始终藏着这样东西秘密，一方面是不再让曾经的过去羁绊着云霄，另一方面也为了保护她。
她很清楚，只有将这样东西秘密一直隐瞒下去，玉女派才能得以保存，云霄才能顺利成长。
梵清音太惧怕青铜鬼面了，她知道假如惹怒了青铜鬼面，就算有十个玉女派也不够他灭的。
但是现在梵清音内心也早就释然。
「现在好了，就算尊上翻脸也不要紧了，他早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呵呵，我算计了一辈子。千算万算，却没想不由得想到你们这些孩子都早就成长得如此厉害了。」
「尤其是羽尘这孩子，或许是上天赐予我们两派的宝物吧。有他在，尊上已无能为也。哈哈哈哈哈哈。」
梵清音流着眼泪仰天长笑。
她正是被迫参与昆仑浩劫中的一员，属于黑袍人当中最精锐的。
羽尘在昆仑抵御混沌，破巨神兵、击退东皇太一、助眉仙子击杀北落师门分身，三战三捷，她亲眼都发现了。
梵清音虽然和羽尘始终不对付，但她明白羽尘格外厉害，前途无聊。
但昆仑一役却震碎了她的三观。她万万没有想到羽尘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只要羽尘在云霄身旁，青铜鬼面又能翻出啥花样呢？
梵清音心情澎湃：「或许我玉女派终能从混沌的手中解脱了。我虽死也无憾了。」
她内心很清楚，自己深陷混沌，早就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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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但门下弟子，却能真正和混沌划清界线了。
只是，正当她澎湃之时。
一位女弟子前来禀报。
「师傅，山门下有一女子求见。」
梵清音皱了皱眉头：「女子。长啥模样？」
女弟子：「这。。。我该怎么说好呢？反正很漂亮。」
梵清音心中意识到了啥：「请她上山，在大殿等候。」
女弟子:「是，师傅。」
不一会，那女子被请上了山。
女子缓缓走入大殿，梵清音早就在殿内等候了。
梵清音一见眼前的女子，心中一惊，连忙屏退身旁的弟子们。
「你们都退下。」
女弟子们纷纷退出大殿后，女子这才娇笑着道
「音姬，许久不见。这次昆仑一役，你本来劳苦功高，尊上本欲赏赐你，临了你怎么陡然跑了。」
梵清音冷冷问道：「骨女，你想如何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女子正是曾经化名‘萧静’的骨女，和梵清音评级的黑袍人。
在昆仑时，她和妹妹化名萧静、萧蝶一起和羽尘组过队，还暗中给队友下了毒。后来又和其他黑袍人一起屠杀无数正道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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