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们的尸身送到我们宗门的山门?」三名年轻修士之中一人冷笑着道:「你凭啥认为,仙蟾宫就能承受我们宗门的怒火?」
「到现在你们还不了然么?」
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微笑道:「小孩子的叛经离道并不算啥,但是小玉洲、恶水洲的强大宗门和混乱洲域的邪修宗门勾结,却不是小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名年轻修士心中骤然,几乎同一时间出声,「你啥意思?」
「终究有些了然了么?」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三名年轻修士,道:「你们以为很容易么?又是背经离道盟这种中神州大人物最为忌讳的东西,又是身为边缘洲域重要宗门的弟子,你们无论做什么,其实我们并不在意,我们在意的,只是你们的身份。」
「那又如何,我们和混乱洲域的邪修宗门根本没有任何的往来。」三名年轻修士之中,那名背上有伤的修士寒声开口说道:「我们追求的只是事实的真相。」
「事实的真相?」
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忍不住摇了摇头,道:「那恰恰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事实的真相,向来都是胜利者书写。就如你们死后,事实的真相,就是小玉洲和恶水洲数个重要宗门勾结混乱洲域邪修宗门,暗中和邪修宗门交易,提供大量明令禁止的修行资源。」
「你全部是胡言乱语。」那名背上有伤的修士怒道:「难道你们仙蟾宫能够一手遮天,肆意扭曲事实?」
「看来你们的确是不了然。」这名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叹息了一声,道:「我们仙蟾宫如何可能一手遮天,我们只是了然三圣需要我们做啥,三圣需要的是杀鸡儆猴,需要的是边缘洲域所有宗门的敬畏和臣服。三圣需要有这样的宗门和混乱洲域的邪修勾结,三圣需要有这样的宗门的罪行被揭露,然后将这样的宗门无情的抹灭,给天下所有的仙门正统看看。因此我们所说的事情才会成为事实的真相,事实的真相便是真的有小玉洲和恶水洲的宗门在这一带经常和邪修交易,随后我们追查时,恰好发现你们三个人,你们既是背经离道盟的人,又是那几个足够分量的重要宗门的重要弟子。」
三名年轻修士的身体不断的颤抖起来,他们很气愤,也很恐惧。
他们恐惧的并非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这些话语里昭示的后果,他们宗门的命运。
「各洲域像背经离道盟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多了去了,在我们看来自然不值一提,但中神州的大人物们,却认为这种东西的实质性危害远超给邪修提供一些帮助。」
这名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看着他们,嘲讽的接着说道:「你们和混乱洲域邪修私通的事迹被传递出去之后,所有和你们这背经离道盟一样的盟会,都会被看成都是面上光明,但暗地里男盗女娼的货色。」
「所有的宗门难道都会任由你们摆布么,难道不会有人查出真相,发现这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你们的栽赃嫁祸么?」背上有伤的年轻修士恼怒的喝道:「不存在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等到真正的真相揭露,你们这些摆布真相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们太朝气,把任何事情都看得太简单,既然说你们和混乱洲域的邪修交易,此处便真存在这样的交易,绝大多数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不同的是,你们并不是真正的交易者,但你们的身份,却让你们一定要成为交易者。」这名身穿暗金色法衣的修士微微一笑,「我们所要做的,只是略微改变一下,将你们三个人取代一些人的位置,然后这件略微调整的事件,就会变成三圣想要让天下明白的真相。」
「无耻!」三名年轻修士都恼怒的叫出了声来。
四名仙蟾宫的修士都笑了起来。
这种幼稚的愤怒只能让他们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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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一直出声的仙蟾宫修士复又轻摇了摇头,道:「我之前还看过几分有关你们背经离道盟的所谓记载,你们这些朝气人追求的都是所谓的事实真相,比如当年混乱之潮为何离奇发生,比如当年三圣讨伐混乱洲域的战争为何突然戛只是止。但这些真相原本就不是你们这样东西层次的人所能探究的事情,你们追逐真正的真相,死于追逐真相,也算是死得其所。你们的死亡和宗门的命运,当也行警戒所有和你们一样的朝气人,让他们不要有什么无聊的梦想,不要追逐触不可及和根本无法去触碰的东西。」
「不!」那名背上有伤的修士厉声道:「真相就是真相本身,永远不会被阴谋所掩盖,不管被各种力量和阴谋掩盖得多深,终究有一天大白于天下。你们不要以为杀死我们就行让不少像我们这样的人惧怕,去停止发掘真相,反而会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人站出来。强大的力量行磨灭我们的肉体,但不可能磨灭我们心中的火光。」
「我真的有点佩服你们了,但其实你们倘若能够再活几十年,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这名仙蟾宫的修士淡淡的说道:「你们那时候会发现,活着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而你们现在甚至不惜付出生命追求的东西,却又是何等的无聊。只可惜的是,你们应该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三名年轻修士不认同他的话,但他们明白最后的这一句话应该是事实。
在场的这任何一名仙蟾宫修士都有可能单独将他们三个杀死,更何况有四名仙蟾宫修士将他们围住。
缘于他们的确不可能是这些仙蟾宫修士的对手。
但他们到此时都没有畏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的眼中燃起了战意和死志。
只是也就在此时,他们和这四名仙蟾宫修士都听到了某个清晰的女修音色。
「三圣也需要遮羞布,谁的遮羞布被揭开都会受不了。」
「你们自视为布局者,但你们也只是一张小棋盘之中的棋子,因此也没有什么值得自傲的。」
「三圣虽然是最大的靠山,但也并非无所不能,像你们这样的宗门,必要的时候,也自然会被他们无情的舍弃。」
「勇气和实力,才能让自己的宗门亘古长存。」
……
「啥人!」
四名仙蟾宫的修士同时脸色大变,厉喝出声。
他们明明早就清晰的听到这名女修的音色,明明这名女修的音色似乎就在附近,但无论他们如何感知,却都根本感知不到这名女修的所在。
「你们要知道我是啥人做啥,都早就是要死的人。」
女修的声音微讽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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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这句话的音色响起时,天空之中的夜色似乎骤然流转,黑意开始疯狂的扭曲,朝着这三名朝气修士的头顶汇聚。
一株似乎由夜色汇聚而成的黑色巨树,在三名朝气修士的头顶生成。
「北…」
这四名仙蟾宫修士盯着这株黑色巨树,只是骇然的发出了某个字,他们体内的真元和整个身体都似乎早就全部在强烈的恐惧支配下下意识的逃遁,要逃遁,拼命的逃遁。
轰!
巨大的爆鸣声同时响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四名仙蟾宫修士就像是直接被炸飞一样飞起,疯狂的逃遁。
超过他们极限的真元喷涌和威能的涌出,甚至直接将他们的身体都撕扯出一道道可怖的伤口。
但他们反而更快的逃。
拼命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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