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跟我回家〗
吴力推着一把轮椅从拐角处出来。
轮椅上的纪子昇不耐烦地撇撇嘴,「我能走,用不着坐轮椅。」
「纪总,您就饶了我吧,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您,万一有什么损失,我可担不起责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纪子昇没辙地叹了口气,询问道:「小倾这两天好吗?」
「听说身体不舒服没去倾心。」
他猛地顿住轮椅,「身体怎么了?」
「具体的不知道,要不您亲自问问?」
「……算了。」纪子昇眸色暗淡了不少,没有半分赌气的情绪。
这么多年的牵绊,无非就是想把邵倾留在身边,多疼爱她一点。
把邵倾救出火场,他才真正明白了自己想要啥。
可邵倾跟着他经历了太多痛苦和纠结,若是和温宣在一起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那就随她去吧。
纪子昇决定把爱藏在心里,只要她幸福,他远远地看着就好。
倏忽间,身旁的病房里传出女人的抽泣声,「纪子昇,你别惧怕,我会始终陪着你的……」
吴力当然也听见了,悄声把病房的门推开了些。
但见邵倾趴在某个满身绷带的病人旁边,哭得肩头一缩一缩的,「纪子昇,不管你变成啥样子,我都会一直照顾你的……」
「真的?」纪子昇悠然开口。
「真的,我保证……」
「你准备怎么照顾我?」
「吃喝拉撒,我全都……嗯?你如何说话说得这么清楚?」邵倾感觉不对劲,站起身来认真看看床上病人的嘴,周遭都是绷带还有点血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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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不适,干呕了一下。
「你没事吧?」是熟悉又关切的声音。
这时邵倾才辨别出音色是从背后传来的,她豁然回头,发现纪子昇坐在轮椅上,依旧挺拔俊朗、气质非凡。
可是,病床上的是谁?
邵倾慌张地在床尾找到病人信息。
季小兵,25岁?
此季先生非彼纪先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尴尬地咧咧嘴,给病床上的人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啊,季先生,我认错人了,我不能照顾你,对不起。」
说罢,她涨红着脸从纪子昇身旁蹭出去,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生闷气,泪珠还挂在脸上。
「纪子昇,你有意思吗?看到我认错人了还不叫住我?幼稚!」
「我如何知道你是来找谁的?」纪子昇坐在轮椅上,淡淡道。
「我还能找谁?你有没有良心?」说着,邵倾一巴掌拍在他肩头。
对方闷哼了一声。
吴力看不下去了,忧心地提醒道:「邵小姐,纪总肩上有伤。」
吴力继续道:「纪总把您从火场上救出来的时候,大火已经蔓延,为了护着您他的肩头被烧伤了,可禁不起您的打啊。」
邵倾闻言解开纪子昇衬衣的前两颗纽扣,探头进去,正如所料肩头上缠着绷带。
「别说了,吴力。」说着,纪子昇暗自系好扣子。
愧疚涌进邵倾心头,这才反应过来纪子昇还坐着轮椅,立马问道:「吴力,他腿上也烧伤了吗?」
「纪总踹门使得力气太大,导致急性的骨挫伤和韧带损伤。」吴力顿了顿,补了一句,「路都走不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落下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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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倾心里酸涩得难受,眼神不自觉地凝在纪子昇的两条腿上。
那么修长笔直的腿,有多少次她看着这两条被西裤裹在里面的长腿,花痴得直吞口水。
要是残了,以后走起路来也会跛脚,那就太可惜了。
这么想着,眼泪又涌上来了,她艰难地吞咽眼泪,喉咙哽得像是有刀片划过,疼得说不出话来。
吴力推起轮椅往电梯方向走,嘴里再攻一波,「纪总,我送您回家吧,您一个人行动不便可要事事小心,像喝水啊去卫生间啊这种事能免就免吧,万一摔着就麻烦了。」
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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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子昇的女朋友都不愿意照顾他吗?
也是,纪子昇的伤又不是为人家受的。
邵倾迟疑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下心,骤地站了起来来跑到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去我家吧,我照顾你!」
吴力和纪子昇齐刷刷地盯着她,眼里满是怀疑。
「我肯定能把你照顾好,不就是吃饭喝水上厕所吗?我行的!」
她急赤白脸的样子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孩子,纪子昇好不容易才忍住不笑出声,佯装勉强地点点头。
就这样,邵倾把纪子昇带回了家。
一进门,温宣在。
温怡那边夫妻关系有所缓和,他便来接保姆和陆蔓,见邵倾不在,又不能把纪念自己放在家里,于是耐心地等她回来。
没不由得想到还等来了纪子昇。
两个男人再一次正面交锋,纪子昇即使坐在轮椅上,气势也没有输掉半分。
温宣的脸快沉到地上了,「他如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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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受伤了,自己一个人不方便。」邵倾回得很坦荡。
温宣面上更难看了,沉声说:「邵倾,你和他早就离婚了,现在又带回家里,不合适吧?」
不等邵倾回答,纪子昇慢悠悠地开了口,「我是她前夫,念念的爸爸,又不是作奸犯科的犯人,有啥不合适的?」
温宣眉眼马上压了下来,满脸厉色。
邵倾怕起冲突,毕竟纪子昇身上有伤经不起折腾。
她挡在两个男人中间,「温宣哥,我有话跟你说,你方便和我出去一趟吗?」而后扭头看向纪子昇,「我没多久就归来,你乖乖呆着,有啥需要先找保姆帮你。」
纪子昇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邵倾拽着温宣转身离去家,就近找了家咖啡厅。
落座后,邵倾直奔主题,「温宣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怀孕了,孩子是纪子昇的,就是我喝醉那晚怀上的。」
温宣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握紧,手背上的青筋凸了起来,半晌,他的胸前起伏了下,音色闷闷的,「我不介意,我行接受纪念,也行接受这个孩子。」
「不,你介意。」邵倾轻笑了声,心里像明镜一般。
温宣是典型的男权主义者,如何可能不介意别人的孩子。
他现在能接受无非是靠着对她的喜欢,若是真的在一起了,琐碎的生活将激情磨平,孩子就会变成温宣心里的刺。
温宣是聪明人,邵倾能不由得想到的,他自然也能不由得想到,搅着杯里的咖啡没有说话。
邵倾继续道:「温宣哥,我拒绝你不只是缘于孩子,其实,你缘于温怡的事对我有埋怨,我心里是不服气的,若是换成纪子昇,我一定会气得大发雷霆,保不齐还会踢他两脚,可是对你,我一点都不生气。」
温宣哼笑了声,已了然一切,「缘于你不喜欢我,所以不在乎我如何看待你。」
「恕罪,温宣哥,你很好,但我心里除了纪子昇再也装不下别人了。」音落,邵倾离开。
话已说清,她急着回家。
纪子昇身上有伤,她一会儿都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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