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杀鸡儆猴
萧峰打发走大厅周遭的太监，免得他们知道太多，引起杀身之祸。
太监走完以后，萧峰坐在主座上，提起红色木桌上的青瓷茶杯，倒上茶水浅饮一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蒋世良站在萧峰面前，大气不敢喘，生怕惹得他不开心。
萧峰拿着茶杯，轻吹口气，茶杯里蒸腾的热汽被吹散。
「你来东厂多长时间了？」
听到萧峰的回答，蒋世良连忙回答：「回督主大人，小人来东厂已经十年有余！」
「你不用叫我督主，我不喜欢这样东西称呼！之前，你一直东厂牢房里做狱捕，感觉如何？」萧峰不喜欢太监的称呼，这让他刚才隐显杀意，又被快速收回。
蒋世良听后，猛然一顿，了然萧峰不喜欢太监之类的职位称呼，心里暗骂自己愚蠢，为啥没有早点发现。
「大人，我.」
他说话支吾，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他没有察觉到萧峰一瞬间露出的淡淡杀意，否则就不会是这样支吾，而是跪在地面求饶了。
「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磨叽的人！」萧峰不耐烦。
「大人，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我不想在回到以前的生活。希望大人能给我一次机会，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让大人失望的。」蒋世良单膝跪在地面，他以为萧峰是要收回他的权利，让他重新过上提心吊胆，生怕说句话就被人处死的生活。
萧峰心里纳闷，表面上不动声色的问他：「给我个理由？」
「我曾经也有梦想，刚来皇宫的时候，我憧憬着成为锦衣卫，能惩恶扬善。但现实击垮了我的希望，它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现实。」
说完顿一下，他健壮的身躯颤抖。
「飞龙皇朝，官员腐败，压榨百姓。皇帝只顾着享乐，不断加税，鱼肉百姓。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却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足，只能默默无视这一切，求得苟活。」
蒋世良的拳头狠击地面，石板破碎，鲜血从指尖流淌，也抵但是他心中的恨意。
他最恨的不是这个朝廷，也不是赵允，更不是腐败的官员，而是无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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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对他有些感兴趣，在飞龙皇朝这种充满淤泥的地方，依然不改初心，热衷正义，不就是最好的匕首吗？
蒋世良说的话，也触动了萧峰一直隐藏起来的往事，不由得发出感慨。
「梦想和希望并不是遥不可以及的，它就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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