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远这种以折磨动物恃强凌弱为乐的小杂碎来说,有远比皮肉之苦更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让他来做那个「弱」。
季临川答应了祝星言冷静就是真的冷静,他甚至不屑于对这只猪动用武力,光吓都能把他吓个半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巨型蛱蝶有一根坚硬的黑色披毛口器,长度行无限缩短和延长,粗壮且卷曲。
季远就像个僵尸一般被定在入口处,脑袋被季临川的大手死死罩住,眼睁睁盯着季临川的脖子中间陡然鼓出一个个诡异的球形「喉结」,然后那些喉结在他眼前猛地横钻而出,变成粗壮恐怖的黑色口器的前段,密密麻麻直逼自己的脖颈!
「妈妈救命——救救我——!」
他吓得差点断气,两眼一个翻白就要晕倒过去,可季临川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动也不让他逃,面无表情地驱动自己口器快速变粗变长,绕着季远的脖子层层向上缠绕,如同麻绳一般裹住他的下巴和脸。
摩擦在皮肤上的毛茸茸的触感、双目看到的密密麻麻的影像、喉咙被不断压迫挤压的快要窒息的错觉,还有鼻孔和双目立刻也要被裹住的恐惧……
这些东西像海啸时骤然翻卷起的海浪一般,在顷刻之间将季远的精神摧毁压塌。他双眼暴突,大张口鼻,一刻不停地疯狂哆嗦,嗓子里像是拼命叫喊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冷汗如同瓢泼大雨洗遍全身,绝望铺天盖地的绞杀着心脏,他直勾勾地向下盯着已经把自己整个人都裹成一颗厚茧,并且马上要裹住鼻子的蝴蝶口器,在那一瞬间犹如在盯着一条半米粗的黑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从双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吞食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惨叫,尖锐的叫喊之后是裤裆里哗啦啦的像猪一样撒尿的水声。
「原来你也明白害怕啊。」
季临川在最后一秒收回口器,说了和祝星言一样的话,他橙棕色的眼珠像是两颗毫无机质的玻璃,冷漠至极地盯着被吓傻了的猪仔。
「尝到了?这就是被折磨的滋味。」
季远在半分钟后才重新想起该如何喘气,夸张地吸了一大口氧气后「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如同一座五花肉塔砸上地板,季临川嫌恶地躲开,任由他手脚并用地倒退着往后爬去。
「本来我早就忘了你妈曾经折磨过我那么多年,结果你今天又跑到我的家里折磨我的爱人,既然这样——」
他说着向前踏了一步,偌大的翅膀张开,瞬间就飞到了猪仔面前,「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
「不、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别吃我!别吃我!」季远歇斯底里地尖叫求饶,恐惧到光是听到季临川的鞋子落在地面的音色都会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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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一千一万个后悔刚才欺负了那只熊猫,肠子都悔得铁青,恨不得让时光倒流回一个小时前,自己从未踏进过这栋别墅。
「对不起!对不起!我和他道歉!我和你们道歉!」季远跪在地上,哐哐磕头,说一句对不起就抽自己一个巴掌,心底里还未消散的莫大恐惧随着季临川的一步步逼近愈演愈烈,最后「呕」的一声,黄黄白白地吐了一地。
「……」
楼下的季临川和楼上的祝星言同一时间皱起眉头,嫌恶地躲开一些,季远看到他向后退去以为机会来了,爬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跑,玩命地跑。
只是他再快又能快得过飞吗,季临川眨眼间就到了他面前,季远边气喘吁吁地狂跑变回头张望,结果某个转头就撞到了季临川的胸前。
「呜呜呜……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季远绝望地嚎啕大哭,向后退去两步后爬起来又往前跑,边跑边朝楼下喊:「妈!快醒醒!臭虫子要吃了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季临川还没作何反应,旁边祝星言先不干了,撸着袖子就要冲过去揍他:「我让你再放屁!」
季临川失笑,连忙把人搂归来,一条手臂再自然但是地圈着祝星言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说:「老实一点儿,身上还有伤你忘了?」
祝星言才不管那么多,瞪着双目气势汹汹地说:「可是他骂你是臭虫子!你明明那么漂亮是他眼瞎!」
季临川一愣,心脏猝不及防地被他的小熊爪子给捂化了,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替谁出头。
「还真是长大了。」季临川说:「能反过来护着我了。」
祝星言顿时脸蛋晕红,同手同脚地退归来,嘀嘀咕咕地在他身边当鹌鹑,一副被夸了很不好意思但又忍不住有点开心的模样。
陡然想起了什么,他拍着季临川的胸前说:「我怀疑他虐待过很多小动物甚至不会化成人形的小孩子,哥你审审他把那些小动物关在哪了,可能还有活口。」
「他有虐待动物的癖好?」季临川不由得一阵后怕,不敢想象倘若自己再来晚一点祝星言该如何办。
说话间季远已经从另一侧楼梯跑了下去,他疯了似的抓了好几个茶杯攥在怀里,预备防身,但很快就发现根本防不住,季临川永远比他更快一步。
祝星言的心也被揪了起来,叹气道:「我希望他没有。」
他再一次跑到入口处,以为生路就在跟前,可季临川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他身侧,平直的语调冷漠到不扬一丝波澜:「被你折磨的那些小动物也是这样逃跑的吗?」
「啊啊啊——!!!」猪仔绝望地尖叫,眼泪像泼在脸庞上的水一般源源不止,整张脸都憋成猪肝色,大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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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却连碰都不碰他,只在他在无数次逃到门边、窗口、床下,和卫生间里之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音色像暗夜中行踪不定的鬼魅一般森冷。
「你是怎么虐待他们的?从楼上扔下去?还是揪着尾巴在空中旋转?或者电击?棍棒?还是别的歹毒方法?」
祝星言躲在二楼的阴影处适当开口:「动物都讲究睚眦必报,它们会在你折磨它时仔认真细地记下你的手法,只要找到机会就会一招不差地一切还给你!」
季远吓得破口大骂:「不可能!如何可能!不会的不会的!他们都是畜生,都是小畜生!根本打但是我!」
祝星言冷笑:「如何不会呢?」
话音落下,季临川抬起眼看他,小omega攥住书房的门把手向外闭合,朝他点头示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一秒,季临川直接抓着季远的衣领腾空飞起,拖拽上二楼,丢在地上,与此同一时间祝星言关上了唯一有光的书房的门,别墅内复又陷入一片黑暗。
季远浑身哆嗦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回事就听到后面响起一声狰狞尖锐的奶猫叫声:「喵——」
「谁!谁在那儿!」他猝然转过头,「啪」的一下对上了祝星言用手机照着的苍白鬼脸,和飘忽的颤声:「季少爷,我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吧……」
不出所料又是一声崩溃的嚎叫,季远疯了似的倒退着往后爬,抓起手边能抓到的所有东西猛砸过来,嘴里大喊:「回来了……归来了!王妈——!李叔——!把它们抓起来!关到鹿楼!关进地下室去!」
站在暗处的祝星言和季临川对视一眼,问:「鹿楼?」
季临川眼皮猛地一颤,怔了两秒才掐紧手心说:「是季家老宅的一座小楼,不少年没住过人了,那儿有一间宽敞的地下室。」
他六岁以前都被安洄关在彼处。
祝星言何其了解他,只需一个表情就察觉到季临川不对劲儿了,「小季哥哥,你如何啦?」
「没事。」季临川勉强挤出个笑,刚想把祝星言拉过来几分,楼下的灯光就骤然亮起,是昏迷的江林娜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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