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请留步。
竟然是闻太师对着申公豹说的。
申公豹微微一愣,做了个手势:「师侄请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闻太师虎目生威,盯着申公豹沉声道:「倘若老夫没猜错的话,道友应该是玉虚门人吧?」
「听闻西岐军师就是玉虚门人,不知道友与对方是何关系?」
对于申公豹称之为师侄,闻太师并没有过多生气,但是也没有叫师叔。
阐教截教同出一脉,申公豹身为阐教的二代弟子,乃是与自己师傅平辈。
换句话说,叫自己师侄也理所当然。
可问题是,现在打仗呢!
西岐军师就是阐教门人,而自己是截教门人。
一开始是同出一脉,可现在,那就是各凭本事啊。
别说两门这种关系了,那就是亲爹也不行啊!
可是现在,你丫一阐教门人跑到我这方阵营来当军师,搞什么呢?
申公豹笑道:「想来师侄应该还不知道,我一开始是阐教门人不假,可是现在,我早就拜入碧游门下。」
阐教截教都有圣人坐镇,在哪个门下修行都一样,突然改投截教,你真当我老糊涂了?
闻太师自然是不信,冷笑着道:「你有何凭证?」
「师侄请看!」
申公豹亮出了法宝,浑身气势一变,郑重的说道:「这是我入世前,老师赐予之宝,师侄可曾信了?」
闻太师紧盯申公豹手中之物半晌,若有所思的点头:「确实是师祖随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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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叔已入我碧游门下,还请师叔见谅则个。」
这可是师祖的贴身法宝,身为内门三代弟子,他曾经在师傅金灵圣母的带领下见过师祖,对于此宝,当然不陌生。
正因如此,他才马上摆正了自己的心态。
能够获的师祖贴身神器赐予,这是何等的殊荣?
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位师叔,深的师祖的喜爱。
想来就连自己的师傅也不曾有这样的待遇啊。
倘若按照入门时间来排的话,申公豹此刻拜入碧游门下,那么应该就是四代弟子,比自己还有小一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问题是,人家不是碧游门人收的徒,而是师祖直接收的小徒弟,辈分自然是跟自己师傅平辈。
是自己师叔,错不了了。
不由得想到这,闻太师这把老骨头马上鞠身行礼:「师侄见过师叔,还请师叔不要见怪。」
「师侄不必如此。」申公豹不以为意,摆手道:「我也是刚刚拜入门下不久,师侄不知道也正常。」
「师叔,对于西岐叛军,您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申公豹一脸的蜜汁自信:「哈哈哈,西岐方面之军师乃是我原本师兄,师叔我与之相识多年,对他行说了如指掌,对付他,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闻太师顿时松了口气:「有师叔出手,想必是没问题了。」
诚然,三山关总兵邓九公实力不弱,然而智谋却有些欠火候。
倒不是说他没智谋,可是面对姜子牙,那就显然不在某个档次了。
对于姜子牙,闻太师行说早就有所耳闻,正因如此他才有些担忧。
但是联不由得想到师叔与对方的关系,至此也就放心了。
有师叔为军师,邓九公为元帅,此次一战,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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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交流了几句便匆匆离去,申公豹是要去想办法见见妲己。
而闻太师则准备去见见武成王,毕竟北海叛军那边还没完事呢。
武成王府。
坐落在朝歌城西,闻太师无论是与黄飞虎还是其父黄滚都是相识,对于其府宅自然是不陌生。
当听到闻太师亲临的时候,黄飞虎急忙出来迎接,对于这位老臣,他自然很敬重。
「小侄见过闻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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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太师乃是帝乙托孤大臣,与他父亲黄滚相交莫逆,平辈论交,自己自然要矮一辈。
在朝中,可以太师武成王的相互称呼,可是在私下,黄飞虎可不敢摆架子。
别看黄飞虎勇猛无比,然而面对闻太师,依旧将姿态摆放的很低。
「贤侄不必如此多礼。」闻太师一捋胡须,笑道:「此次前来,乃是有要事询问。」
「闻叔叔请讲。」黄飞虎立刻打发了下人。
「老朽在北海平叛之际,听闻朝中发生了许多事情,此前不便多言,故此前来,不知这段时日以来,究竟发生了啥事,为何冀州侯西伯候等人会造反?」
这才是他始终不解的地方,冀州侯也好西伯候也罢,都是重臣,尤其是西伯候,更是贵为四大诸侯之一。
自己走之前都好好的,大商四海升平,除了袁福通等人外,大事没有。
怎么自己前去平叛的功夫,这就出了这么多大事?
北海叛军方面倒是小事,虽然七十二路诸侯声势浩大,但是不足为虑。
可西伯候的造反,让他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要明白西伯候可不是袁福通等人。
西伯候坐拥西岐领地,威望极高,他若是振臂一呼,到时候势必有不少人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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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在想,北海叛军连续七日高挂免战牌,是不是就在等西伯候振臂一呼呢?
或者说准备要跟西岐方面兵合一处?
所以,他适才从朝中回来,就马上前来搞明白这些事。
要是北海方面真的在等西岐振臂一呼,要归顺他们,那么接下来就得想好对策。
黄飞虎神情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说。
「贤侄但说无妨。」闻太师自然明白黄飞虎在顾忌啥。
黄飞虎沉吟道:「其实西伯候与冀州侯造反之事,小侄也所知不详,传闻不少,然而具体原因,小侄也不知,但是……」
「但是啥?」闻太师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黄飞虎叹道:「闻叔叔可能不知道,自从妲己娘娘进宫以来,朝中就发生了许多怪事,导致了很多怨言,即便大家心中不满,可敢怒不敢言。」
「出了这么多大事,老朽又不在,难道比干大人还不出山吗?」闻太师语气微微有些不满。
在朝中,那些个文官武将不敢进言行理解。
可是除了自己这样东西先王托孤重臣之外,还有比干这位王叔呢。
别人不敢进言,难道你这样东西王叔也不进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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