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一晃,又过去半个多月。
这段时间孤枫除了正常的修炼外,大多时间都跟福东来腻在一起。这样东西行事古怪,在大多人眼中的庸医,始终给他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这或许是跟孤枫的这条小命是福东来救归来的有关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段时间孤枫倒是像跟外界隔绝一样,帮会正面临大敌,但他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天天还是悠哉悠哉的在福伯药铺里呆着。
说孤枫悠哉也不属实,孤枫大半时间可都花在修炼上,其余多半也都与福东来一起,每天除了学习一些药学外,都必须陪福东来对弈三盘象棋,按福东来的说法,这行修身养性,孤枫年纪轻轻还不够成熟,太过于浮躁。
每次的对弈孤枫总是被杀得一子不剩。按照福东来的话来讲,他就一个没天赋的家伙,向来只靠一股蛮劲及那么丁点小聪明,杀敌破军倒也还算彪悍,可终究只顾眼前的利益,不懂得把握全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跟他八千里不着一个边,始终是个成不了大气的主。
或许这些大道理对于孤枫这样东西十八岁的孩子而言,太不切实际了点。每天他一样吃好睡好,只是一颗悬挂在《半月弯刀》刀谱上的求武之心始终未曾放回。
…………
…………
是夜,沙城皇宫大殿之上。
一席褐色长袍,满头蓬松白发的老人立于大殿中央。
本就昏暗的光线,照射在他身上,逐散发一股阴寒的气息。
这老人赫然正是鬼医福东来,而他面前的年轻人自然便是富甲天下。
老人双眼迸射出一道阴冷至极到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直落在眼前不远处那个身穿灰色幽灵战衣的朝气人身上。
在他那道阴冷目光的注视下,富甲天下不由的一阵心虚。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立于皇宫大殿上,没有丝毫动作,也没有言语。
许久……
富甲天下终究敌不过福东来投射过来的那道阴冷的目光。
当下强装镇定,打了个哈哈,很没底气的说道:「我看您老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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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兴许缘于心虚,显得柔弱而毫无力度。
福东来始终不发一言,散发的阴冷的气息像是更加强烈起来,富甲天下没由的打了某个哆嗦。
福东来脸庞上陡然浮现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难道我这不中用的老骨头已沦落为被人当诱饵的份上了?」
「不!不!不!」
富甲天下连道三声「不」字,继而解释道:「这是一场误会,您的身份我可是很想保密的,可是您也明白若大的沙城不可能密不透风吧?因此我才将事情告知长老会,也就孤枫他们几兄弟还有长老会的长老们明白罢了,这样一方面打消了他们的猜疑,另一方面更让他们明白泄露消息的严重性,更好的约束属下。」
富甲天下见福东来脸色似乎没有任何好转,又道:「您看,这孤枫天天跟您腻在一起,您救活他的事情肯定是藏不住的。我这样做也是尽我的能力控制流言蜚语。」富甲天下一副我可是竭尽所能帮助你,却落得某个这样的骂名的委屈样子。
他的演技实在是惟妙惟肖,可福东来显然不吃他那一套自编自导自演,即便他演技再真惟妙惟肖,也逃但是福东来的一双锐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换个涉事为深的愣头青,兴许就被富甲天下的惟妙惟肖的演技蒙骗过去,可是对于福东来这样某个成精的老狐狸而言,富甲天下的表演始终只当作在看戏。
「少跟我来这套,我虽然一把老骨头,但看事情还是很透彻的,你何用意,难道我会不明白?」
「切……」福东来一脸不屑道。
活越老越精,这话用在福东来身上倒还真是颇为贴切。
富甲天下这点小伎俩,丝毫蒙骗不了福东来的一双锐眼,显而易见把鬼医的身份泄露出去,用意有二。
其一,确如富甲天下所说消除长老的疑虑,同一时间还可利用鬼医的威名震慑那帮长老们,毕竟他们不清楚鬼医跟富甲天下是何关系,全凭富甲天下一个人忽悠。
不是富甲天下信但是他们,而是如今这年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其二,也是富甲天下真正的用意所在,如今沙城内表面看似四平八稳,正如日中天,但其实内里早就一团混乱。如若不是黑衣人出手震慑他们一番,恐怕隐藏在沙城内的内奸们早里应外合一举将沙城拿下。是以最让富甲天下担忧的便是沙城长老会里是否有内奸,如果把这样东西消息透露给长老会,正好行借机打探这些长老的虚实。
福东来的一脸不屑更是让富甲天下尴尬不已,一时不知该说些啥是好。
终于,福东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我来不是来责怪你啥,毕竟你对我还有帮助,如若我要因此恼怒,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现在你已无法站在此地和我说话。」福东来言辞之中始终透着一股阴冷,仿佛没有啥事是他做不到似的。
富甲天下一听此言,不觉后怕起来,这鬼医即便是以医术闻名江湖,然而其深不可测的修为常常令人忽视,但却绝对不能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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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提醒你,凡事行找我商量商量再心中决定,毕竟我这副老骨头看的始终比你们这些乳臭为干的小子来得深远几分。如今你可是对智首大人的计划很有帮助,我能帮就帮,然而你倘若擅做主张,导致后果不堪设想,恐怕到时我也只能撒手不管,落个旁观的境地。」福东来淡淡说道。
富甲天下终究了然福东来并不是真的想对付他,只但是是想提醒提醒自己,心中那块巨石终于石落下了,心情顿时好了一些。他最怕的就是福东来不肯医治自己,显然如今福东来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拿我作饵故然不对,但是还不至于让我恼怒,然而有一点我一定要提醒你,看似再圆满但是的计划都有可能存在一丝缺陷,这缺陷就行给你致命的一击,人始终无完人啊。」福东来开口说道,似乎话中有话。
「您是说我这计谋有不足之处?」富甲天下一听,急忙问道。显然有些不知所措,难道自己的计谋真的存在缺陷不成。
「有一点,你忽略了。我三十年前为何要失踪,为何要隐居沙城三十年?这些你显然都忽略了。」福东来淡然的说道。
忽然,富甲天下瞳孔放大,这一听委实让他一惊,他的确忽略了这鬼医为何隐居。这样东西中隐情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随时真可能给他致命的一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富甲天下这样东西城府极深的朝气人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和沉沉地的后怕。
「你明白就好,我只希望命运之神行眷念你,你的长老们是忠诚的,否则倘若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沙城的话,那你的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福东来这不是恐吓,这是实话,没有一些难言之隐的话他福东来为何隐居。只是福东来不愿说出来,富甲天下也无意去打听。只是他深知自己做这样的决定的后果将是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时间将非常紧迫。
「我要的那些药材,我希望你尽快找齐。」没等富甲天下想清楚一切得失,福东来已抛下这一句就转身离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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