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全今晚喝的酒稍微有点多,此时酒劲有点上头。
他自己本来是打算只喝两瓶的,但后来邝龙飞没菜烧了,就过来陪他喝,边喝边聊,话匣子打开之后,自然就越喝越多,倘若不是孙全心里还惦记着晚上还要码字,劝住还想继续开酒的邝龙飞,现在他恐怕就不是微醺的状态了。
他不是李白,微醺的状态下,他写不了稿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登录QQ,看书迷群里的聊天记录。
杂草中的霸王草:「不明白老孙的订阅多少了,@俺老孙!快出来汇报一下现在订阅多少了?」
紫非血:「当有一千多了吧?我觉着他这本书首订应该能过千。」
褪瘾¥:「看来群主想攒钱买秋裤和厚袜子的梦想能实现了,唉!老天不长眼啊,这么离谱的梦想都能让他梦想成真,呵呵。」
戟鈊:「大家快祝福我吧!我刚买好一束红玫瑰,正准备表白呢!现在好紧张,不明白能不能成。」
相逢一笑泯恩仇:「嗯?表白?小伙子!不要冲动啊!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小说不好看了?你咋想不开要找女朋友呢?单身不好吗?」
不悔神龙:「玫瑰很贵的,有那件财物去做一次大保健不好吗?干嘛这么浪费?」
志在江湖:「过来人友情提示:表白是得手后的宣示主权,不是冲锋的号角,轻易表白会杯具的!」
戟鈊:「你们能不能盼我点好?我正紧张呢!你们这么说,还有人性吗?」
半世晨晓:「表白?这么好玩的事呀,快上快上!我们等你的结果。」
好俊的文昊:「祝福!」
青丝如梦大风歌:「建议先在心里预想好好几个表白的目标,万一现在这样东西表白失败了,就去表白下某个,别浪费了那束玫瑰,挣钱不容易!」
later张:「哈哈,高!这个主意好!」
破碎的水晶之城:「老司机啊!唉!真是相见恨晚,早认识你,我当年那束红玫瑰就不会浪费了,惭愧!惭愧!」
……
群里这些聊天记录看得孙全呵呵直笑,他正想站在厨师的角度,告诉群里的戟鈊如果表白失败,那束玫瑰还可以拿去做一份拔丝玫瑰的时候,他裤兜里的手提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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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眼裤兜,撇撇嘴,他还是掏出手机。
结果却见来电显示——唐欣。
「是她?」
孙全脸上现出笑容,随手接通通话。
「喂?美女!想我啦?」
因为酒劲上头的缘故,孙全口花花的优点暴露出来。
「不好了!全哥!我姐、我姐刚和飞哥打起来了,飞哥头现在被我姐打破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全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下啊?我姐打完之后就把自己关房里了,飞哥现在头上流了好多血,正坐在地面呢,我、我也拉不动他,我觉得现在应该尽快送他去医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电话一通,唐欣没理会孙全的口花花,可能她都没听见孙全刚才的话,电话里,她语速没多久,隔着手机,孙全都能感觉到她的惊慌失措。
邝龙飞被唐唐打破头了?
孙全呆了呆,有点无语,一个男人竟然被女人打破头……
「行!你先别慌!我这就过来!你先拿点什么东西帮邝龙飞捂一下伤口吧!让他少流点血!」
「嗳嗳嗳!好好好!我这就去找!我这就去找东西!」
……
电话挂断,孙全叹了口气,摇摇头,按着电脑桌起身,随手拿了钱包、钥匙,换上鞋子就下楼去了。
等他骑着自行车回到唐唐酸菜鱼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邝龙飞低着头坐在大厅一张椅子上,手里抓着一团餐巾纸捂在额头位置,彼处鲜血确实流了他一脸。
唐欣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神情焦急,一会儿回头望望沉默不语的邝龙飞,一会儿又扭头望向入口处。
唐欣见他到来,双目一亮,立即迎上来,压低音色说:「全哥!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劝他去医院,劝了半天,他都不理我!」
孙全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还没进门就问:「班长!你现在怎么样?头昏不昏?」
邝龙飞闻言缓慢地扭头望来,看见孙全,他勉强挤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孙全!让你看笑话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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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呢?挂彩了就赶紧去医院包扎,说这些没用的干嘛?还不赶紧起来?你想坐化在这里吗?赶紧的!起来!」
孙全快步走过去,一双手拉邝龙飞的手臂。
邝龙飞倒没有抗拒,孙全一拉,他就顺势起身了,被孙全搀着向门外走去。
唐欣小跑着跟在后面。
一出门,正好有一辆空出租车从门前经过,孙全伸手拦了下,出租车立即停到路边。
孙全扶着邝龙飞上车,陪他坐在后座,唐欣主动去坐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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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眼邝龙飞头上的鲜血,问。
「嗯!最近的医院!」
孙全回了一句,见邝龙飞沉默着坐着一言不发,孙全皱了皱眉,低声问:「怎么回事啊?你俩好好的,如何还动手了?下手还这么狠?」
邝龙飞呵呵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孙全踢他一脚,「哑了?」
邝龙飞看他一眼,轻笑一声,「还能是因何故?她嫌店里生意不好,说的有点难听,我今晚不是跟你喝了点酒嘛!就跟她争了几句,随后她就动手了,吧台上正好有某个玻璃的烟灰缸,她顺手就送给我了!而我是用脑袋接的,呵,可惜我脑袋没烟灰缸硬,都怪我!小时候没练铁头功,这不就流血了嘛!呵。」
孙全:「……」
嘴巴微张,孙全一阵无语。
既是无语唐唐那女人下手够狠,也是无语邝龙飞这样东西时候都还有心思耍贫嘴。
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唐欣,孙全将到嘴边劝邝龙飞分手的话咽了回去,昧着良心说:「你还知道怪你啊?小时候没练铁头功也就算了,喝了点猫尿,跟唐唐姐斗啥嘴啊?女人是用来疼的!你不疼她,她就疼你!如何样?现在脑袋疼吗?」
邝龙飞懵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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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座上的唐欣也愕然回头望来。
就连正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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