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唐未鸢心痛至极的样子,花间雪觉得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过了,是以说道:「适才那是对于一般的大夫说的话,但是对我就不同了。我可是十岁就读遍玄机城所有医术,十五岁就早就超越我师父所学的医学天才。你哥的伤势对于我而言,完全还行救回来。」
唐未鸢立刻变了脸色:「你是说真的吗?我二哥还有救。」
「他怎么说也算是帮过我的忙,何况他还是我哥的朋友,这点忙我还是行帮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明白为何,唐未鸢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但花间雪说的话来看唐未归还有救。
叶佩清按了按唐未鸢的肩头,吩咐唐奇和唐博带她下去休息,自己则对花间雪行了一礼:「一切就有劳雪姑娘了。」
花间雪没有多说什么,围上某个白大褂然后再度走进了病房里。
花间离询问道:「叶姑娘,事发陡然没有来得及询问,到底发生了啥事,二公子竟会受这么重的伤。」
叶佩清把大殿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花间离,花间离的神情依旧平淡,仿佛这样东西人的脸庞上永远都不会有震惊的神色。
「原来皇宫里还发生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只是令我想不到的是,二公子身为夜唐的人,竟会为了保护南明的太子而这么拼命。」
「他之因此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南明,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夜唐。只有保下了朱桓,他的那些想法才能得到南明的允许,才会有实现的可能。」
花间离点了点头:「即便我不清楚二公子向南明提出的条件究竟是啥,但他如此拼命,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想来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有叶姑娘如此交心的红颜知己,相信二公子知道了后会很开心的。」
花间离的这番话说的叶佩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在叶佩清也是面瘫之中的高手。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早点伤好。他是我们夜唐的使臣,没有他,所有的事情都进行不了。」
「叶姑娘请放心,二公子的伤势即便重,但只有雪儿出手,只要还没有死,就绝对没有救不好的人」
能够让花间离如此夸奖,叶佩清自然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多谢离公子。」
也不明白究竟过了多久,唐未归终究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
唐未归缓缓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子里能够很轻易的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的苦涩之味。
「我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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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在济世堂里。」
花间雪突然从前方走了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唐未归如是开口说道。
「我现在在济世堂里?」
唐未归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处的伤口,早就经过了妥善的包扎,除了还隐隐有点作痛,其他的不适感都没有了。
「是你救了我?」
「这么重的伤,整个锦陵城里,除了大哥也就只要我能救你了。」
原来真的是花间雪救了自己,唐未归想要坐起来给花间雪行礼,可刚一动就发现胸前处的伤口异常的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你别乱动。好不容易把你的伤口给缝合了,你现在要是缘于乱动又撕裂了伤口,我可不会再救你了。」
「多谢雪姑娘出手相救,未归现在有伤在身不便行礼致谢。」
「不用了,我们玄机城的人向来都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的。你现在就好好养伤吧!」
「雪姑娘,与我同行的那些人现在如何样了?」
「他们都没事,回客栈去了。」
「那现在南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面对唐未归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花间雪面露不悦:「我说你这样东西人,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好透彻,关心的事如何那么多。你现在就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都和你无关。」
花间雪俨然是一副大夫的样子,唐未归想了想,自己现在这幅样子着实啥都做不了,还不如好好安心养伤。
南明日牢之中
朱旦身穿囚服坐在牢房里,披头散发,模样和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看起来宛如判若两人。
只听得蟋蟋簇簇的脚步声,漆黑的牢房里步入来两个人,看打扮是两个官差模样的人。
「朱旦,准备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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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旦明白这两人就是押送自己前往流放东境的官差,他终究是要离开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锦陵城了。
「两位大哥,能否满足我某个小小的愿望!」
其中某个官差开口说道:「你说。」
「立刻就要转身离去锦陵城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此处。可否允许我在转身离去前带我回贤王府再看一眼。」
「不行,贤王府已经被查封了,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入。你身为戴罪之身更没有这个权力了。」
朱旦此刻算是感受到了啥叫做世态炎凉了,自己曾经身为安莱侯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在这锦陵城里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足足行排满了锦陵城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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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要求这些衙役都不答应,当真是人走茶凉。
「两位大哥,我就这某个小小的要求,你们若是答应我,日后我朱旦必定有重谢。」
「我们说不用是因为你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是什么意思?」
但见这两个官差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孔,朱旦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连连后退:「你——你们是来杀我的?」
「答对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所以你不需要再回去看一眼了。」
「是陛下派你们来了的?他明明答应我放我一马的,为什么要食言?」
「这些问题,你还是到了阎王殿再去寻找答案吧!」
东宫
朱桓穿上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朴素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一样。
这样东西时候,房间里步入来某个人,脸上蒙着脸看不清面容。
见他突然闯进来,朱桓也不惊讶:「事情办得如何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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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事情已经办成,朱旦已经死了。」
「事情做的干净吗?不会被人发现啥马脚吧!」
「殿下请放心,所有人都会相信是朱旦在牢里畏罪自杀,不会怀疑到殿下的头上。」
「很好,我要出门去办事,你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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