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你现在是一个新娘子,坐在轿子里,左边四个,右边四个抬着你,从柳家到渔家村,来把眼睛睁开吧,写上数字」
见柳婉词写了之后,沈风一副早就明白的开口说道:「是否写着八」
柳婉词震惊道:「你是怎么猜中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不说我如何猜中,我们来看看这个八字」沈风装模作样在这样东西字上看了半天,时而皱眉,时而贼笑,陡然拍手叫道:「哎呀,婉词妹妹,你的如意郎君早已和你在一起,正如这样东西八字,两人早就面对面,你们是天生一对,无巧构不成书,无他构不成字,婉词妹妹,你快想想最近都和谁在一起」说完双目对着柳婉词猛送秋波,一副说的就是我的样子。
柳婉词哪能不知他的意思,脸色羞红,被他测字的花活说得芳心大乱,明知他在作弄自己,寻思他适才话里又隐约有点道理,叫自己偏偏反驳不得。
「婉词妹妹,心中是否有人答案,能被天生看中成为婉词妹妹的如意郎君,可想此人必定俊朗潇洒,威武不凡,诚实善良,如天人下凡,有着惊世之才,提笔能定乾坤安天下,戎装可抵万军震四方。」越说到后面,沈风脸上得意之色越是藏不住,越是说得神采奕奕。
「噗嗤.」柳婉词怎会不知他在自吹自擂,被他的样子乐得一下子笑出来。
中午的时候,柳婉词便告辞返家了,本来当留她在家中吃个饭才对得起大华这样东西礼仪之邦,只是奈何家中缸里无米,只好先送她回去。
适才沈风只不过用心理暗示的方法,说些和八有关的句子,比如八抬大轿、从柳家到渔家村的八里路,利用柳婉词天性纯真没有心机,这种心理暗示法才对她有效,要是换了有心计的人,这样东西方法就不管用了。这样东西八字自然是沈风早就想好的了,好借题发挥,还有沈风最后问她最近都和在一起。料定柳婉词是大家闺秀平时极少出门,也就最近和他接触比较频繁,一环扣一环,都是沈风事先计划好的。
这一天沈风都在照料着纪婳瑶,她现在脸色已经不那么苍白,气息也恢复正常,到了半夜纪婳瑶才渐渐地的挣开了双目,呢喃道:「水,水。」
沈风靠在床边,听见她的声音,笑道:「你终究醒了,我去给你拿水」
阿弥陀佛,你终究醒了,沈风心中开心着,你要是躺个三年五载,那我不就要像个孙子似的伺候。
「水来了,」
沈风很快端来一碗清水,开口说道:「来,我扶你起来」
纪婳瑶弱声道:「不必了,我自己起来」说着,费力的支起身子接过清水,她虽然还在重伤中,但仍旧忌讳与男子有肢体接触。
纪婳瑶喝了水之后,音色也顺畅了许多,轻声说道:「多谢你!」
沈风不以为意道:「不用谢我,我只求你以后别动不动喊杀我,你的伤不要紧了吧」
纪婳瑶靠在墙壁上说道:「休息几天后便可无碍」
「你如何受了这么大的伤,是否和茵儿有关」沈风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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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婳瑶摇了摇头,说道:「和茵儿无关,我和茵儿虽有过节,但她不至于我于死地,倘若茵儿找我,是另有其事,但这次缺是她教中某个人把我打伤的」
「啥教」
沈风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是古代,有不少教会也不奇怪,有的教会甚至流传了几百年几千年之久。
「你不要明白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他们各个是武功高强的人」纪婳瑶看了他一眼继续开口说道:「你最近得罪了不少人,自己小心些,特别是茵儿」
沈风嘻嘻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纪婳瑶道:「你!」
见她又要生气,沈风无奈笑了笑着道:「好了好了,跟你开个玩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是大病初愈,也懒得和他计较,见她是一片好意,沈风说道:「我明白那茵儿很危险,自从那一次后我就没再见过她了」醉花荫那一次自然是省略了,以她嫉色如仇的性格,去青`楼自然不能对她开口。
纪婳瑶突然气道:「你还说你没见过茵儿,前几日入夜后你在哪里,哼」
沈风惊讶道:「你如何明白?」
纪婳瑶冷哼道:「做了此等丑陋之事,还怕被人明白么」
沈风心里一阵不爽,冷笑着道:「我又尚未婚娶,她们开店做生意,我进了妓`院花财物消费,就像花钱吃饭一样,这也算丑陋吗,我问心无愧又怎会怕别人明白,只是刚没必要和你说罢了,倒是你躲在哪里偷看我,不明白非礼勿视吗」
纪婳瑶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冷冷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便想看你这讨厌的人吗,只是你就在我前——」说到后面却是急止住了口。
「你怎么也去妓`院!难不成你的丈夫在彼处你去捉奸的?嘿嘿,啊,不许拎我,疼」沈风发挥着他超乎常人的想象力,纪婳瑶气得拎他的肉。
纪婳瑶浅怒薄嗔道:「叫你乱嚼舌根,我是为了调查茵儿的底细,才不得已女扮男装来掩饰身份」
「男扮女装?」
沈风仔细审视纪婳瑶,有点熟悉,突然眼瞳变大,指着她惊道:「是你!你不就是上次在客栈碰到的」
沈风算是认出来了,这纪婳瑶就是那绝色娘娘腔公子,难怪每次看她都有点奇怪,原来她本身就是女儿身,想到此,没好气道:「那你这次受伤如何会逃到我这里来,不会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吧」
纪婳瑶身体还很虚弱,没有气力与他斗嘴,弱声道:「我若想杀你,有千百个机会,这次只是我被人追杀,中途经过你此处才来藏身,你若是贪生怕死,我即可转身离去。」说罢,咬牙勉强撑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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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都身体虚弱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怄气」沈风急忙把她按住笑了笑着道:「我虽然是贪生怕死了一点,但不至于落井下石,你就好好在我此处养伤」
被他这么一按,纪婳瑶才望见自己衣服扣子犹如解开着,低眼往里面一看,胸口上面涂着一些药膏,急声捂着胸口开口说道:「这样东西伤口是你处理的?」
沈风瞬时了然她的意思,没好气道:「是我处理的怎么了,你伤得那么重,还有意思在意这样东西,我说你这个人迂腐不迂腐,难道碰一下看一下,你就要寻死觅活」
纪婳瑶羞怒道:「你怎懂我们女儿家的清白是何物,早知如此,你还不如不要救我」
这女人真是死脑筋,沈风涩笑道:「你放心吧,我就是想救你,也没有那个本事,你的伤是我托我某个朋友给你治疗的」见她脸上还是担忧,失笑一声道:「是个女的,这下你放心了」
果然纪婳瑶松了一口气,带着歉意道:「方才我如此说话,抱歉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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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无所谓的挥挥手,反而开导道:「你脾气别那么倔,这次你就差点死翘翘了,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凭着一股热血,是很容易吃亏的,凡事多以性命为重」
纪婳瑶心知他的话是为自己好,但还是受不了他这种老成教育人的语气,倔強道:「铲奸除恶人人有责,假若都为自己考虑,岂不是放任恶人作恶」
沈风心里一阵好笑,这女人真是典型的爱国知识份子,但思想不够深度,但他没有心思再说她,唯唯诺诺笑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磨刀,等你好了,再让你大开杀戒」
纪婳瑶听他说得好笑,苍白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笑意。
「差点忘了,婉词嘱咐我,你醒后还要喝药」沈风一拍额头,赶紧取来药汤,摇起一勺药汤想喂进她的嘴里。
纪婳瑶苍白的脸上泛起两团胭脂红,羞涩道:「我自己来」
「你行吗,别害羞,都是江湖儿女,不要太介意这种小不礼」沈风嘻嘻笑道。
纪婳瑶嗔目瞪了他几眼,没有作声,勉强让自己靠在床头上,接过他手中的药汤,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在沈风的注视下,她忸怩地把这药喝完。
纪婳瑶受他恩惠,对他的印象改观了许多,轻声诚恳道:「多谢你了,你今日之后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沈风是死过一回的人,明知有危险临近,反而不是那么惧怕,无所谓的说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好好睡一觉才是」说罢,拿过碗勺转身离去了。
纪婳瑶听他风轻云淡的语气,颇感意外,一夜转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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