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柳老太上门〗
「之前给齐大哥的定价还是有赚头的,只是赚的不多。这样,若是其他镖局从我这里买药,伤药按照八两一斤的价格,其他的暂定为五两一斤,但齐大哥这边的价格不变。」
「我可以保证齐大哥在我此处拿药的价财物是最低的,便是齐大哥推荐的人来买药也是最优惠的。齐大哥觉着这样东西价财物可成?」柳芽承诺道。
在微末的时候遇到愿意帮自己一把的人,柳芽会铭记一生,他日有机会定当报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剑锋没不由得想到柳芽一个农女,在面对这么多银子的时候,还能说出这么淡定的话。
虽然他们齐家的镖局用量不会太大,可一年也将差几十两银子的,那不是笔小数目。
不过齐剑锋也明白柳芽的意思,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透彻,他也明白李莹为何和柳芽接触不多,却总是在夸赞她了。
「成交。」
齐剑锋解下腰间的财物袋子,当即给柳芽补上了之前的尾款,并且约定要十日内要交货的数量。
柳芽习惯先小人后君子,故而叫来小二准备笔墨纸砚,当场写下了合约书。
某个做的一手好菜,还能做药,又和镇上好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有往来的丫头,真的只是乡下出来的吗?
当小二复又去找掌柜的说这件事的时候,掌柜的心里对柳芽的认知又加深两分。
不管小二心里如何想,柳芽今日收获满满,买东西的时候更是不用精细的算着银子。
考虑到柳王氏不方便做活,柳叶又忙着做手工,便是村里的妇人也都去开荒了,柳芽索性把做被褥的事情交给布店。
「李婶子,这些被褥在二十天内能做好不?要是来不及,先紧着把夏天用的和小孩用的做好也成。」柳芽道。
柳芽给姐妹三人都各定了两套被褥,分夏天的和冬天的,另外再加上一床备用的。
还有小娃也定了各三套,再加上家里已经做好的,应当足够小奶娃使了。
柳王氏要带小奶娃,不保准会湿了被褥,故而她那屋大人的被褥按照冬夏各两套来的。
没有尿不湿的年代,小孩子一天不定要尿湿多少被褥的。
李婶子算了一下手工要用的时间,点头道:「当是差不多的,要是来不及的话我就按照你说的先做着,保准不耽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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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芽交了定金便转身离去,没看到李婶子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三房的母女好几个日子算是过好了,你还叹啥气啊?」李老板问道。
「他们能过得好,我也替他们开心。就是她那大姑父……」李婶子看了自家男人一眼,狠声道:「要是你敢在外面养别的女人,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再把你们都送官府去。」
「得得得,我就不该问这话。你当吃饱了撑的,才开了个小店,还有一堆小的要养活,银子多的去养女人?」
李老板啧声摇头,好笑的扯着李婶子去柜台里,承诺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就得意你这样能干的媳妇,肚子也争气,除非我脑袋被驴踢了,要不然可没心思找别的女人来花咱们家的银子。」
……
柳芽急着去定锅碗瓢盆,自然没有听到布店夫妻的对话,就算明白了也只会当个笑话听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和老宅都没有关系了,那个从来不曾善待过他们的大姑会如何,与她柳芽何干?
果然如柳芽所说的那般,自从改成按件算工钱的方式,村民们干活的积极性也跟着调动起来了,而且活干的更干净。
倒是柳村长又一次来找柳芽,爷俩就坐在院子里说话,大门也是敞开的,不用忧虑有人说闲话。
「柳芽,你那地到底打算种啥?都这个时候了,再不种就迟了。」
种了一辈子地,柳村长把这事看的比命还重要,这几日见柳芽没动静,心里头担心的不行。
「村长爷爷帮我在村里买些豆种和菜种吧,不拘着是啥豆子种十亩、土豆十亩、大白菜和大葱、大蒜各十亩,姜种上八亩……」
柳芽一一细数着自家需要花钱买的东西,柳村长却是听的傻眼了。
这些东西本就不好卖,况且在山地里种产量只会更低,却都不能当粮食吃啊!
「丫头,你没说错吧?这事,你要不要和家里人再商量商量?」
柳村长想抹汗,觉得柳芽对种地的事是一窍不通。
「村长爷爷就按照芽儿说的种吧,这些东西自家不种也得花钱买,那才是亏呢。」
柳叶倒了一碗水出来,笑着替柳芽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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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什么的事情家里人也商量过,但最后都是柳芽做主的。
这个季节很多庄稼来不及种了,否则天冷了难有收成。
种药材和佐料,除了能卖财物就是家里做冷锅料能用得到的,自然得到家里人一致的支持。
但涉及到配方的事,故而一家人约定三缄其口,等明年把生意做稳当了也就不怕有人知道那么几味佐料是啥了。
「其他的还好说,葱栽子和蒜啊姜的,咱们村里可找不出那么多种子啊。」柳村长犯难道。
柳芽把事情交给村长负责,也是给了辛苦费的,可买个种子的事他都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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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爷爷能买到啥就种啥,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耽误种地的。」柳芽笑着道。
一边开荒边种地,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也能有更多的时间等待药种子。
而柳芽这段时间进山,也主要是以收集药种为主。
柳叶明白柳芽进山的目的后,也坚持要跟着柳芽一起去,毕竟只有半日的功夫,手工活这边做的越来越顺手,一切不用忧虑赶不上进度。
作为小尾巴,柳苗也要跟着,想为家里出一份力。
闲下来的柳王氏则是一个人在家给柳芽做鞋子,柳芽经常进山,鞋子自然费的快,几天功夫就磨破了,不出半个月鞋面就彻底废了。
「又给那贱丫头做鞋,你咋不说给老娘我做两双?以前老三在的时候你倒是会装,这老三才没了,你就巴不得撇下我们两个老的,等肚子里的崽子生下来,是不是就想着找男人了?」
「可怜我那傻儿子,到没了还没看清你是啥样的人,他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啊!」
柳老太一把扯掉柳王氏手里的鞋面,并不在乎把柳王氏的手划伤了。
「娘!」
柳王氏低低的叫了一声,心里的伤痛让她无力再说其他的话。
其实柳王氏很想问一下满月酒那天的事,她想明白柳老太到底是咋想的,为啥不能护着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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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柳王氏心里也清楚答案,连问的勇气都没有。
「娘有啥事吗?」
柳王氏有气无力的问着,吃力的弯腰把鞋面捡起来,拍着上面的灰。
「走,进屋说去。」
往肖寡妇的屋子看了一眼,柳老太蹭蹭的朝柳王氏母女现在住着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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