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蹲着,一脸的难受样子,就犹如是吃了啥不该吃的东西,周围又没有什么行解决腹痛的场所一样,唐谦明白,自己大概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两人都很沉默,大概是想看看,到底是谁的表情更加糟糕。
「我还是没有弄了然,何故洛城城隍爷会同一时间能够做太守,这实在是不符合规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后先开口的人,是唐谦。
城隍是守护城池的神明,一般倒也是常见,洛城的城隍庙很多。
「管凡人的和管神仙的不能一起是吧。」那捕快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不是特别的难看了,反而有些放松,有些惬意,向着后面靠去:「云州已经是无法之地了你明白吗?」
法,是道德礼法,这句话行用另一种方式说,就是云州早就是没有规矩的地方了。
唐谦又问道:「那你宛如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捕快耸了耸肩:「城隍是我的上司,然而我只是来这里避避雨,我也不太清楚城隍的那件帮手跟着你干啥。」
「城隍的帮手?」
「这女人只是来了好几个月,入口处站岗没有她,抓人办案也没有她,这下大雨了倒是喜欢出来走走。」
「但是你呢?」
「我除了避雨,自然还可以做些别的事情。」捕快笑了,他坐直了一点身子:「比如说卖你一点消息。」
唐谦没有言语,他先是把还在自己身旁探头张望的周生向后推了推,随后才说道:「消息好说,我现在也挺想多明白几分你们这城隍啊,衙门啊的事情。」
捕快冷笑:「莫非你还想归来找麻烦?」
唐谦笑了,他笑的不是很冷,甚至很高兴:「洛城还是挺好看的。」
半刻钟前。
唐谦到了洛河桥,其实已经走了大半个东城,距离他与那长腿女子相遇的地方已经很远了,而那长腿女子现在整个身体早就全部显化,不再是雨水组成,她试了试要把那把钉在地面的破剑拔出来。
她的腹部早就裹上了一层白布,可是白布下面还是隐隐有着红色的鲜血在涌出,如此重的伤女子的行动却是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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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纤长的手指握住了剑柄,女子的手很白,不像是人间应该有的手,况且看起来很软,像是雨一样,她五指用力,拔剑,剑不动。
试了几次之后女子犹如是暂时放弃了这柄剑,她又转而去看地上散落的东西,她认得不少,比如牵丝琉璃偶,傀儡术中大成之作,即便看着像是草人,然而其实另有妙用。
这是个好东西,自然要收起来。
女子又接着把玩那几个茶杯,春潮竹杯,不论茶水品质如何,春潮竹中的仙气都会进入其中,要是和一些特别的茶叶搭配,当属茶中极品。
女子又往怀中塞去。
等到看到一堆瓶瓶罐罐的时候,女子也不是很懂,打开看后,里面是几分液体,天上的雨水避开了女子,不会落在女子身上,更不会落在这瓶瓶罐罐之中,女子连续打开了好好几个罐子,都是一样毫无颜色的液体,女子低头闻了闻,却是一股墨香。
她还是不确定这到底是什么,思索了一下就随手扔掉了手中的瓶子——地面还有许多零碎物件,光是看了这几件就有两个是宝贝了,她竟然心中生出了小小的期待——她现在倒是不希望自己将唐谦宰掉了,一看这人就还有很多宝贝,没道理说包袱里不少身上一件没有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瓶落地,女子前行,天上的雨水依然庇护在女子周遭,但是小瓶已经不在女子周遭。
瓶中的液体碰到了雨水,竟然开始发红,落在地面紧接着开始发光,女子感觉不对,转身发现了那瓶中像是水一样的东西接触到了地面的啥,竟然连接出来了一道符箓,这符箓和瓶中的液体一样,也开始发光,而符箓的最中心,却是那把破铁片一样的破剑——
剑是唐谦的,地面的符箓大阵自然也是。
轰——
巨大的响声传到了洛河桥,唐谦笑呵呵的,适才说完了那句「洛城还是很好看的——」
他接着又说道:「就是下了雨冷了一些,实在是不太舒服。」
冲天的火柱很是显眼,看的捕快不由得眯起了双目。
火柱甚至烧穿了天上的云彩。
城外没有眼目的老头本来早就收起了雨伞,陡然面色一变:「我的法术,早就没用了。」
洛河桥边上的唐谦叹了口气:「烧了一大堆家底才能看看乌云之上的东西,要不要和我说说你要卖给我的消息?」
捕快表情有些僵硬:「那倒是好说,而且也不是关于我们城隍的,而是关于他。」捕快举起手指,指向的是周生。
「实不相瞒我还真对这孩子家室有些了解。」捕快说的很快,他现在有点害怕了,唐谦看起来不是那种厉害的高人,也不像是修为高超的神仙,可是偏偏这人的手笔大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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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的父亲名叫周大,是个老老实实地庄稼汉,三年前才刚刚去世。」
十年前云州大灾,周生吃了血稻做的粥,可是这周大为何一直没有寻找儿子,唐谦奇怪的地方应该也是他后面周生正在想的事情。
「不是没有找,是找不到。」捕快解释:「洛城距离周大家所在的村子可实在太远。」
「我想找一找这个周大所在。」唐谦说道。
「我们最熟悉民情的反而是某个正常的凡人。」捕快突然有些不害怕唐谦,他笑了:「可是她刚刚被留在了城隍彼处。」捕快解释道:「就是夏语冰,那件带你们来的女人啊。」
唐谦招了招手,只是眨眼功夫破剑就回到了他的手中,捕快盯着这手飞剑有些新奇,他问了某个之前就想要问的问题:「你会飞剑杀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唐谦不置可否的开口说道:「我会飞剑赶路。」
他就像是常人狩猎,投掷长矛一样,用力的将手中破剑甩了出去,甩剑可是他的手没有松开剑,另一只手还抓住了周生,方向是他刚刚还要着急原理的衙门,而剑适才到了停放尸体的木屋之前,唐谦与周生的人就到了。
叫做夏语冰的女捕快正虚弱的躺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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