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倒是有些想太多了。」唐谦突然开口说道,血海没有回答,他不知如何回答。
北冥道人感觉自己想少了。
「因此说适才我们都没有对她造成一点影响?」北冥道人不由得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力场上来说,胡言甚至没有一点衰弱,而适才那珠子炸开的最中心的位置,胡言的嘴巴,甚至是完好无损的。
「我认为是另外一种可能。」华素问耸了耸肩,即便当她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也不敢确定。
「你们见过猫妖吗,就是需要杀死好几次那种。」华素问说道。
「它适才又有一条尾巴从血红变成了白色。」老山海门主开口说道:「若是之前那夺舍的身体也算死过一次,那的确是这样的确如此了。」
张开通陡然出现在了他们身旁,手中捏着的正是北冥道人那张符箓,可是符箓此时灵光尽失,转眼就成了一片飞灰。而张开通的样子比那符箓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那一身灰袍七零八落,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踱步上前,背对几人:「有什么办法?」
还没等旁人说话,他就吐了口血水。
老山海门主先说道:「要不,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
张开通还是没有回头,说道:「就依前辈。」
华素问犹如真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诶诶,看来我们的第一修士现在受了点伤,那计划的第一部分就由我来好了。」说完她都不等张开通转头,人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连北冥道人那张可以缩地成寸的符箓都留在了原地。
遁法有的时候比符箓更强,毕竟符箓即便玄妙,依然是外力。
不过整个四方界,能够在遁法之上比北冥道人符箓更强的,屈指可数。
「第某个出手的,必定会受到最多的‘照顾’。」老山海门主轻声说道。
「所以第二个我上。」张开通动了动脖子,他这把老骨头和山海门主和华素问比自然算是朝气,可是人族修士终究不是以筋骨为能的,刚刚被胡言来了一下结实的,就算是他周身火法护体,也受了很大的伤。
「老道我就缘于修为不算太厉害,偷个懒好了。」北冥道人早就开始从袖子之中拿出不少符箓,给卢不为贴上:「这些之后会有用。」随后还不忘给老山海门主的脑门上粘上一张:「用来稳固魂魄的,感觉老前辈你快要不行了。」
华素问出现的位置是胡言的头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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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不由得想到,就算是头脑不清醒,可是实打实的气运压制还是存在,就连我只是站在你头颅之上,都早就要被按下来吗?」华素问不由得苦笑。
她的修行向来没有道理可讲,却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要不讲道理的。
胡言抬头,口中言语还是有些不清不楚:「咕?」
华素问的手按在上面:「在我的家乡呢,有一个专门收集异兽的门派,我和他们关系不大好,因此对付你这种个头的法术,其实我会的不少。」
华素问略微下降身子,随后贴到了胡言硕大的头颅之上,站在了她鼻子的位置,蹲下,举起手,轻柔的抚摸那明明宛如金铁的,沾染了鲜血的红色毛发。
老山海门主突然一阵恶寒,一哆嗦,说的是他。
华素问手上光芒闪过,一道大阵已经被华素问用法力沉沉地地铭刻在了胡言鼻子之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随后呢。」华素问身上法袍之上了一层大阵,看得出是一座守住大阵,她又手一挥在这大阵外层加了一重,看起来和适才铭刻的大阵相差不多。
很相似,但是现在此处有整整三个返虚还有某个曾经的返虚,都看不出这使用的是啥阵法。
「如果看得出,就不会用来针对我了,长生所会的法术,大多数都是我们曾经的那件修行时代没有见过的,融汇百家与一炉,却又另辟蹊径,创造了不少专门针对我们这些仇家,却又让所有人都认不出的法术。」老山海门主唏嘘不已:「这看起来好像是就连对付全盛时期的我都没有用出的啥手段。」老山海门主一阵叹气。
天底下有这样的敌人,让他都不太想活着。
「还有这样东西。」华素问又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火红色,却毫无法力力场的符箓,贴在了胡言的鼻子上,使用完了这些手段,胡言却满眼疑惑,因为犹如这个女子这一次连攻击的想法都没有,使用的法术招式也都是几分没有攻击性的手段,让她很是费解。
此时的胡言处在某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古怪境地。
「还好你现在没有‘胡言’的聪明才智,不然略微有点头脑都不会让我准备这么久。」华素问向后纵身一跃。
袖中白花花的符箓不断飘洒,这一次洒出的符箓都是黄纸符箓,最是常见,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效用。
「那犹如是我的火神符……」北冥道人摸了摸胡子:「威力本来很不错,可是因为张掌教的缘故,威力只有八成,而且一定要贴上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够发动,不算是特别的实用——」
张开通一人在四方,其余所有修士走火法一途,成就终将止步天命。
华素问打了一个响指。
那符箓却并没有立刻爆开,而是两道符胆,第一层是火神符,第二层却是华素问很擅长的空间法术,这符箓倏地就钻进了胡言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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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痛。」卢不为咋舌。
轰——
胡言的鼻子血肉模糊,可是受的伤完全没有这种痛楚来的真实,难受,胡言双目之中甚至都有好似小湖大小的泪珠转动。
受了伤,对方就不是好人,自己定然要进攻,这是胡言此时最纯粹的想法,九根尾巴齐动,第一根尾巴正中了华素问那一层大阵。
「她犹如完全没想躲开。」卢不为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了,自己的法术其实已经算是很不修士了,可是为何这先有张开通老神仙硬抗尾巴,随后这长生老神仙又开始用大阵和妖怪比拼谁更耐打?
可是长生——素问前辈你倒是也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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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自己挨打是不是不太好?
华素问所在那阵法像是一个球形,已经被狠狠地砸入地面,随后九根尾巴接连的砸入地面,只是瞬间就早就出现了某个无底深坑。
地动山摇。
「若是攻击一次,便是让那大阵变得更重一次。」华素问喃喃自语,而她身前这阵法就闪烁一次,是被胡言打中之后泛起的光辉,看起来摇摇欲坠,偏偏华素问手中法力不断补充到阵法之上,就能够堪堪抵挡。
「即便没有老道士的什么千斤符来的重,可是它会越来越重的,而且按照这个攻击的速度。」华素问双目眯起来:「你没多久就会抬不起头的。」
「咕啊?」胡言突然感觉不对的时候,早就来不及,脑袋再一次沉重的砸入地面,而且她的尾巴还在向着华素问落去——
适才虽然胡言等是以死过一次,可是她的死生并不是让法术消失,而是让法术无效。
华素问明白这一点的原因是,她发现自己和北冥道人联手造出的那一柄禁法符剑,并没有消失,而是插入地面。
「可惜你只是一个蠢物,对付蠢物的方式,真的太多了。」华素问叹了口气,又打了某个响指。
她适才洒落的符箓每一张都能够和她所在的位置互换,可是她互换的却不是自己,而是那柄符剑和一张符箓。
胡言头颅无法动弹,脖子伸得很长。
符剑坠落,又斩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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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谦能够听到那边巨响不断,陡然说道:「我的剑法的确是被克制。」唐谦开口说道:「可是你自己都说了,我的剑法最大的好处是新中天地大小不同,那出剑速度也就不同。」
若是以两座山头为画卷的边界,那一笔下去,最快也不过是一门快几分的遁法,然而倘若以月叶州为画卷,又或是以四方界为画卷呢?
一张白纸在面前,唐谦拿出笔挥毫泼墨,停笔之时,是不是早就从云州到了中州,又或者从月叶州到了那蜉蝣州?
这种步伐,又有谁能够抵挡?
血海心中不由得不由得想到,这或许将会是唐谦最快的一刃。
剑招,精妙与否,有的时候不一定在于这招能够严密的防护周身,滴水不漏,也不一定在于这招杀力极大,开天分海。
或许只是在于,这一剑足够快。
若是快到对方无法反应,只是恰好能够穿过喉咙的威力,就足够了。
唐谦早就出剑。
血海这一刻将手中剑舞动的密不透风,而剑所在,就是时间缓慢的所在,这一刻,只要唐谦出剑,无论多快,他自认为都挡得住,只要多挡一会,唐谦这个变数就不再是变数。
「还是心中天地大小的问题。」唐谦却早就走过了血海的剑围。
到了血海后面。
「但是是我要砍得不是你,而是你这剑围罢了。」
唐谦复又出剑,剑出,人已经到了胡言上方,这一次没有人阻碍他。
缘于血海的剑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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