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是一只惨淡的驴子,它身上毛发稀疏,甚至头顶上的毛都要掉光了,露出了干干巴巴的脑瓜顶,甚至连它的眼睛都是低垂的,耳朵耷拉着,没精打采的样子。
唐谦抚摸着这头驴,沉默了许久,直到夏语冰自己都已经一个人站的有些无聊了,唐谦才通:「大爷。」
夏语冰有些奇怪:「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他大爷的。」唐谦想了想接着开口说道:「这头驴就是一头驴,仅此而已。」
「只是驴不是挺好吗?」唐谦早就将很多司马的布局和夏语冰说过了,这让夏语冰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可是很多事情也能懂——这些修道的人的算计真是可怕,比那些所谓的恶人比起来,真不是一个层级的,甚至那些只是明白杀人放火的坏人和这些仙家神仙一比,都是乖孩子。
毕竟神仙坏起来用的办法夏语冰闻所未闻,见倒是见到了。
铜壶中的东西还没有全部出来,唐谦晃了晃,竟然还有响动,就像是石子撞击在壶壁的音色。
他把铜壶全部倒过来,可是东西还是没有出来。
唐谦皱起眉头,使劲的摇晃,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这样东西东西就是不出来。
唐谦不由得加大了手劲。
叮咚的音色更大,唐谦却还是不信邪,他手上握力也一起加大,甚至让这铜壶的外壁都显出那种融化的红色。
砰——
这却是很小的一声,铜壶中疯狂的响动就犹如没有出现过一样。一颗黑色的东西从壶中飞出,奔着那只半死不活的驴子就去了,正中驴子的脑袋,这毛驴就算是再没精神被打中了还是会叫的——欧啊——可是叫了一声之后它又低下头,估计是在找刚刚打中自己的是啥东西去了。
唐谦再翻转手中铜壶,这一次却看到了上面多出来了一个孔洞,很细小,而上面那些像是木头疙瘩一样的丑陋铜制刻文现在竟然犹如活过来一样,裂开之后夏语冰发现这些糟糕的都不如小孩子在地上用泥巴玩出来的奇怪东西好看的刻文都是用更细小的刻文组合而成的,之前组合起来的时候一切看不到哪怕一丝裂缝在上面。
接着这个铜壶上面的刻文就不断的移动,迅速的变化着,唐谦这时早就是托着它了。
没多久铜壶就变化完成,刻文完全浮现在外,夏语冰看不懂,然而她发现又多了一些自己不理解的事情了,即便她总是行用:「这是仙法,这是神仙的一些奇妙的招式。」然而虽然这么解释,她还是感觉这某个壶里也不会有啥人在,也不会有啥自己看不到的东西移动壶上的东西,那这些玩意是如何自己动起来的……
铜壶上的所有刻文几乎都是以这样东西小洞为中心向外分散的。
这样东西样子的铜壶让夏语冰不由得想到了一样东西:「指南针?」
唐谦将仙气注入其中,在那个小洞的位置竟然喷吐出来了一道一寸多长的仙气柱,颜色被略微发红的洞口映照的有些橙红的感觉,唐谦缓慢的转动这样东西铜壶,铜壶的底没有动,壶身却不断的在动着,那些刻文在游动一样,变更着位置,让那件小洞的方向和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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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来说更加精妙一点点。」唐谦很有兴趣的看着这样东西铜壶:「看样子当是有一个确定的地点,而这个铜壶能够指引我们过去,不管我们从它的哪个方位,都会想着它过去的。」
唐谦把这只铜壶往那辆破车上一扔,随后就进破庙了,没有唐谦的仙气支持,壶虽然还轻微转动,可是逐渐变慢,那道纤细的灵气柱也慢慢消散。夏语冰还想跟着唐谦,唐谦的音色已经是庙里传出:「盯着车。」
夏语冰只好把那头驴子套上车,随后她看到了那件铜壶躺倒在板车上。
夏语冰想了想,扶起了铜壶,随后她也学着唐谦抓着铜壶,铜壶没有任何反应,摸来摸去也没有什么变化。
庙内唐谦早就和一生和尚一起把周生抬了出来。
「周大早就不用看了,早就被弄走了。」唐谦这句话犹如是在和夏语冰说,也好像是在和早就昏迷的周生说的。
「我不和你们同路了,我也有些东西要找找看。」一生和尚说道:「况且我和他在一起会很糟糕。」他伸手指着周生:「我们两个同在一处的话各自的伤势都会加快,我反正现在体内仙气逆行的速度快了不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生和尚其实很需要和唐谦同行,因为司马也说了,解决问题的法子就是这样东西铜壶指向的地方,可是偏偏他和周生同时前往都不会走太远。
这也是司马的又一次布局,唐谦现在竟然真的有些头痛,这个司马犹如处处都早就不由得想到了。
「这家伙要是这么厉害,干嘛不自己都搞定了……还算计我……」唐谦把周生放上车,随后就一起躺了下去,脚还翘在外面,还不忘抬起一只手:「和尚你想起活得好几分。」
「自然,唐谦施主你还没有被度化呢。」一生和尚依然是面带微笑:「倘若找到什么请告诉我,我估计我会在最近的大寺庙中等你……这里最近的当是大佛寺,我行去叨扰一番,大佛寺高僧说不定对我现在的情况还能有什么别的高见呢。」
有些心中决定,很简单,在周生这个当事人还没有醒过来之前,就早就做了决定。
和铜壶一起走,其实更加接近活下来。
「还有你,小捕快,帮忙,驾车。」唐谦躺在车里,这小破车真的小,小到了周生这个孩子刚刚好能躺下,唐谦躺的很不舒服,可是他还是躺着。
其实也不需要驾车,夏语冰前一刻刚刚坐上车,下一刻那头驴子就向前走去。
一生和尚就站在路边,他闭着眼,自然看不到,可是他面向的方向还是唐谦他们离开这边。
「我们这个方向是去哪啊,洛城捕快。」唐谦这个时候竟然还在问这种问题。
路越走越远,周家村的路很窄,在阳光下,一生和尚的影子也拉得很长。
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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