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样东西血海所图甚大啊……」多宝道人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唐谦在崖关的分身陡然不如何言语了,他虽然知道唐谦的本体一定是有啥要紧事,他却偏偏要缠着唐谦的分身问一问这要紧事,唐谦其实感觉也没什么,就将血海所言,复述出来,才有了多宝道人这句感叹。
多宝道人转而又皱着眉头:「倘若他想要杀妖祖我其实也能够理解,毕竟妖祖的战力很强,甚至能够牵制张开通,然后他才能够安心的对付胡言,可是这问题就在于,真正能够杀死妖祖的人,并不多。」多宝道人听唐谦说了许多,终于轮到了自己说,他很自然按了按胸脯:「说实话我感觉也就只有我才能够做到此事。」
偏偏他说的很自然,好像对他来说,虽然并非易事,却是能够做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谦有些疑惑:「为何?」
多宝道人解释道:「若是想要杀妖祖,就算是我知道几分秘诀,其实也是不行的,然而如今妖祖早就不是月叶州天道承认的那件‘老天爷’,而是某个活得很久远,法力很深厚,手段很多的返虚,那就有机会了。」
所谓老天爷,有不少不可思议的能耐,比如那月叶七门——其实是五门,妖祖当时和北冥道人他们之间战力并不对等,就算妖祖再强,那四位返虚手段尽出,也可一战,偏偏妖祖依靠月叶州的天道,就能够强制的让几位返虚必须按照他的规则来。然而其实又有不少制衡,就比如既然是老天爷,本身的法术就和天道呼应,很难放得开,从规则上的不讲道理就需要在别处被天道讲道理,这就是世间万物运转的规矩。
因此若不是老天爷,战力其实更强,没有了规矩的限制,妖祖如今和张开通对敌,一时半会行不落下风。多宝道人此言,唐谦不了然,为人机灵,即便不是返虚,然而明白颇多返虚内幕的高大巧也没懂。
他能听出没懂,已经颇为不易。
唐谦便问道:「如何赢?如何杀?」
赢一个返虚修士,和杀某个返虚修士还是两码事,华素问的修为通天,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还不是让当年那件老山海门主从手下逃走。
多宝道人说道:「真名。」
唐谦突然感觉成了返虚,真的很累,缘于他之前宛如啥都知道,现在犹如啥都不明白。
多宝道人快速开口说道:「我知道妖祖真名,便是他作为妖怪,最初的,最本质的,妖语之中的名字,有了这个名字,我行准确的定位到他的‘木心’——类似血肉生灵的心脏,一举攻击其要害,一饮一啄,妖族强悍的**之下还有某个真名的限制,妖祖是草木成精,受限更大,若是血肉生灵比如胡言,若是被明白了这样东西真名,也会平白无故的被削弱一成实力。」
一成,很多了。
修士其实也有相似手段,下三滥一点的就是那扎草人,贴符纸,写人名,被施术的若是凡人,轻则重病,重则横死,但是这种手段放在修士身上是双刃剑,即便会影响修士,然而若是对方也略懂此道,说不定顺着连接自己姓名这条冥冥之中的脉络,就能够寻到施术者,顺藤
摸瓜,或者直接反制这种手段,就比如北冥道人,他就叫做北冥,却绝对不会有人在符箓一途,还有这名姓文字方面的法术上找他的不自在。
北冥道人道法很高,也很广,甚至几分坑人的手段他都是老祖宗,只不过作为名门正派不太好承认罢了。
用这种手段对付北冥道人简直就是找死。
「你怎么知道妖祖真名?」唐谦又问道,然后他又立刻自问自答:「你多次夺舍,尤其第一具**已经在月叶州,还曾经帮助月叶州和人族建立了那件限制两方进入对方地域的条约,若是认识‘小时候’的妖祖,也没啥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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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宝道人连连点头,唐谦所言,仈Jiǔ不离十。
唐谦突然问道:「这名字你有没有可能说出去,或者被你之前的哪一具尸体残存的灵智讲出来?」
他既是身为人族,却和妖族也有一段很长故事。
多宝道人摇了摇头:「这可是能够影响某个返虚的大秘密,而且我和月叶州关系……其实很好,说实话我知晓魃所见,就意味着我明白不少妖族的计划,我却还是在此处,因为真的到了月叶州,我也不知道帮谁。」
所以他选择在崖关。
绝对的中立。
唐谦摇了摇头:「如果这是对付妖祖的唯一办法,血海绝对明白,就比如是魃被他施展了啥手段,然后说出了这个名字……」唐谦好像陡然想通了很多:「然后才成为了月叶八妖的那个‘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多宝道人的第一世,也就是魃的前身,并非返虚,就算是之后多宝道人每一次夺舍都成了返虚,会有冥冥之中的契机让那具和多宝道人这位返虚修士有关的尸体衍生灵智——但是不仅如此一个可能的可能性却更大,就是血海促成了这件事,并且一步一步的引导魃成为了月叶八妖之一。
「况且现在的魃是最有可能明白妖祖真名的。」唐谦轻声开口说道。
多宝道人双目睁大,他很震惊于血海的算计,现在更加惊讶了。
魃成了返虚修士,曾经多宝道人留下的灵智碎片会复苏一部分,甚至能够让多宝道人体悟的不少修行道理都让魃「生而知之」。
是否包括那个真名?
「因此说真是感谢那位多宝前辈。」月叶州某处,某个身穿华服却依然带着一个面具的男子,手中握着的真是魃的头颅,然后一声轻笑:「或许应该感谢‘素问前辈’?」
唐谦却早就想的更远,就在他和多宝道人相互印证,复盘的时候,唐谦和血海的那局棋也已经开始,唐谦下的中规中矩,血海落子没多久,妙手连连,唐谦在棋盘之上已经招架不住。
「你和妖祖之间,必定有几分规矩。」唐谦轻声说道:「一些限制,一些相互之间能够掣肘的东西。」
血海听到这话,放回了手中棋子,犹如来了兴致:「自然。」
此时妖祖法相更大,遮天蔽日,就是要拦住想要驰援的张开通。
可是那些藤蔓却又头陡然无力,消散,下落。
张开通一愣,盯着身后妖祖那巨大法相,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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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啥区别,只是有些奇怪,他却没有去深究——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深究。
那九尾天狐身上的法力灵气是他都很少见到的,此时此刻胡言聚集的法力让他都感觉有些窒息。
「四方界第一修士这个名号,还真是累人。」张开通叹了口气。
妖祖也叹了口气,就在他身旁,血海身后那菩萨法相的一只手早就从妖祖的法相之中收回,上面正是一颗七彩玲珑,略有年轮的木心。
妖祖要害,就是此物。
「我知道你要说你还有那限制我的手段。」血海摇了摇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身穿华服,捏着魃的头颅的血海,突然消散。
「谁不是留了一手?」血海手中的木心被一捏而碎。
「两边相互制衡,很常见,甚至是绝对会有的,然而妖祖手中的筹码——」唐谦开口说道,却陡然止住话头。
缘于跟前血海的面具之下,流出不少鲜血。
唐谦看了一会,才接着开口说道:「——绝对不是对你来说最致命的。」
血海面具之中传来嬉笑声:「一气化三清,道家法诀,可幻化阳神阴神,战力几乎等同上升三倍,我却平白无故被斩去一身,你说算不算致命?」
唐谦却开口说道:「也不算平白无故,缘于妖祖留在你手中的条件,应该就是胡言的真名。」
血海即便口中流血,然而却双手轻拍:「若是你不是我,你真的厉害的很。」
唐谦自然不是血海,所以唐谦真的厉害的很。
倘若血海手中有胡言真名,那到时候她对敌胡言,张开通打但是的,他也打得过,一切都无比的缜密。
「现在只需要我们的小朋友,那几位还在和胡言对敌的,不要死的太早。」
胡言身前,还有华素问,卢不为,以及老山海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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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这招大概叫做吞天。」老山海门主快速说道,他早就感受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大概就是把能够吃下去的都吃下去,随后一股脑的吐出来,听起来很简单。」
「然而包括了法力,灵气,层层叠叠的空间,现在就算是我们用法术她也会都吃下去。」华素问接口道。
她暗中使用了不少法术,却无一见效。
而跟前黑红色法力之中,那九尾天狐的身形好像在不断的变大。
积蓄已久。
「然后等到他们消耗了胡言的体力,法力,你再一举击败九尾天狐,夺那人心?」
血海点头:「你终究知道了最重要的是什么,还算不错,因此以我们的步伐,还能下好几局棋。」
可是外面这盘大棋,大局已定。
唐谦却按住了血海的手,不让对方落子:「这下棋嘛,总是可以让人耍赖的。」唐谦笑着道:「我既然早就知道了你要做啥,现在就轮到你需要明白我想要知道什么了。」
血海不言。
他甚至连比如都没有问。
唐谦早就自己开口说道:「比如你这几乎算计了整个四方界的一局棋,背后的血海,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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