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武军部,王耀武握着张雷的手,叹气说:「不要太难过,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守备团和你的队员很是英勇,他们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日本鬼子没有人性,竟然使用毒气弹,唉!我要把日本鬼子统统杀了!」
张雷说:「日本鬼子派出了特战队,全都使用德式冲锋枪,后来又增援了一个联队,使用了山炮迫击炮和毒气弹。」
王耀武说:「张将军,你们先休息一下,顾祝同将军会有车来接你们。你们先到后方休整,我这边压力非常大,日寇日夜派飞机过来炸,我必须待在指挥部,不能多陪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雷点头说:「好,你去忙你的,我们就在原地休息,等顾祝同将军的车。」
张雷和吴思玉坐顾祝同派来的吉普车,其他人坐卡车,前往上饶顾祝同司令部。
入夜后到达顾祝同司令部,受到顾祝同将军的热烈欢迎。
顾祝同握着张雷的手,说:「你能活着归来真好!我们即便没有见过面,但我心中一直有你。」
张雷说:「多谢顾将军派车接我们。」
顾祝同说:「你们特战队人人都是英雄,是我军楷模,你们不仅摧毁了敌重炮基地,还摧毁了敌人大量装甲车和汽车,刺杀了相当数量的下级军官。沉重打击了敌人的嚣张气焰,有力支持了我军正面作战。我代表全体将士向你们表示感谢,向死难将士表示慰问。我奖励你二十万大洋,供你招兵买马,重振雄风。」
顾祝同说:「机场守备团我一定会表彰的。我把警卫部队的某个营地让给你们,你们在此处安心休整,等恢复元气后,希望你们复又杀向敌后,复又给日寇以沉重打击。」
张雷说:「机场守备团,面对来袭日寇的疯狂进攻,没有某个人退缩,人人奋勇杀敌,全团壮烈牺牲,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必须重金抚恤其家族,表彰其英雄事迹!」
在山坡上有一排营房,营房前有一块训练操场,周遭建有围墙,围墙上有铁丝网。
生活设施齐全,周围风景优美,空气相当清新。
某个多星期休整下来,队员们的精神状态恢复了许多。
特别行动队自组建以来,只是在顾村消灭日寇某个中队的战斗中牺牲三名队员,这次一下子牺牲这么多,对特别行动队的打击可想而知。张雷的心情非常沉重,牺牲的都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他们的音容笑貌仍然在跟前时时浮现。
张雷这人特别重感情,他宁可自己牺牲,也不希望队员牺牲。
这天一大早,张雷独自一人走出营房,站在一块巨石上,眺望会稽山方向,眼泪情不自禁流下来。
张雷喃喃自语:「兄弟们,我张雷无能,我带你们来到浙江,却不能把你们带回去。」
张雷拍林奇的肩头,叹了一口气,不说话。是啊!林奇说得的确如此,特别行动队没有孬种,确实应该为他们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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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来到张雷身边,小声说:「队长,我们来就没有准备回去,特别行动队没有人是孬种,你当为兄弟们感到骄傲。」
张雷和林奇并肩站着,东方逐渐泛红,太阳在努力挣脱乌云的束缚,想把阳光洒向秀丽河山。可是乌云浓厚,太阳刚露出一片红,不久就又隐去。
张雷说:「我得好好想一想,如何重建特别行动队。」
林奇说:「普通军人肯定不行,我们没有时间训练他们。」
张雷点头说:「这次招的人一定要我们自己作主,我不想再用军统的人。」
林奇点头说:「了然,你想摆脱戴老板的控制。」
张雷点头说:「他看上了思玉,我想杀了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奇的眼珠突出,说:「兄弟,只要你说,我现在就去找他,把他杀了。」
张雷摇头说:「两难。想杀他,却又不能杀他。他毕竟是敌后抗战领袖,杀了他,敌后抗战劲力凝聚不起来。这样东西狗日的,虽然是**,但抗战还是积极的,作用也是巨大的。」
林奇说:「他敢对嫂子胡思乱想,就该杀。」
张雷点头说:「抗战胜利之日,就是他送命之时。」
房间内,张雷、吴思玉、小花一起吃早饭。
张雷挟菜给吴思玉吃,吴思玉干呕,张雷大惊,以为吴思玉生病了,赶紧问:「思玉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吴思玉一个劲笑,说:「没事,没事。」
吴思玉用筷子拨着碗里的菜,不挟起来吃。
张雷说:「不想吃饭,还不是生病了?我立刻去找顾长官,让他派医生过来看看。」
吴思玉免强挟了菜吃了一口,又俯下身,捂住嘴呕吐。
张雷轻柔抚摸吴思玉的后背,柔声说:「我扶你去看医生。」
吴思玉摇头说:「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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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玉不肯看医生,张雷就只能观察一下再说。
张雷和林奇、顾苇一起检查物资,四套火箭筒,两箱集束火箭弹,两箱手榴弹,黄金珠宝都在。
在那种情况下,物资没法搬,只能舍弃。
顾苇说:「一人三支枪,子弹都没有了,必须补充。」
张雷点头说:「等等再说吧!既然在司令部,这些物资都是小事,向他们要,他们会全力支持的。我现在考虑的是人,我们目前只有这几人,没法再次深入敌后。」
顾苇点头说:「是啊!我们到哪去招人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月英进来,眉开眼笑说:「队长恭喜啊!」
张雷无比好奇问:「恭喜什么?我们的大量物资都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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