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玉盯着张雷小声说:「你是大英雄,看不起我小女子,我也没话说,但你不能一心只想着杀日本鬼子和汉奸,我们国家的宝贝你也得保护的呀!假如被日本鬼子全都夺去了,我们国家的根基就没了。」
张雷的眉头一皱,小声问:「啥宝贝这么重要?」
吴思玉小声说:「《兰亭序》王羲之真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雷是现代人,他清楚《兰亭序》王羲之真迹被李世民死后带进了坟墓,流传下来的只有摹本,吴思玉家即使是名门望族,也不可能有真迹,皱眉说:「吴大小姐,你这个玩笑开大了,我不是三岁小孩,《兰亭序》王羲之真迹被李世民带走了,也有人说在乾陵,你们家再牛逼,也不可能有真迹。」
张雷点头说:「绝对是!但与真迹相比,价值不在一个层次。」
谢举人赶紧说:「弘文馆拓书名手冯承素以及虞世南、褚遂良他们的勾摹副本,是不是也是国宝?」
谢举人说:「吴家就有这样的一幅字,从宋代起就在他家了,不知道日本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非逼着吴家把这幅字交给他们。唉!一旦是真迹,哪还得了?」
张雷皱眉小声说:「我不懂字,真迹放我面前,也和草纸一样。」
谢举人小声说:「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国宝啊!大家都说是真迹,万一是真迹呢?毕竟从宋朝就流传下来了呀!唉!好多天过去了,弄不好国宝已经被渡边次郎抢去了。」
张雷小声问:「渡边次郎是什么角色?」
谢举人说:「一个日本商人,和康桥张天恒是同伙,张天恒喜欢抢古懂,渡边喜欢抢夺古籍和文物,被渡边抢去的古籍线装本书至少有三大卡车运去了日本。唉!民族的根啊!某个渡边对中国的祸害,不亚于一次超级大灾难。古埃及之因此灭亡,不在于战争,而在于承载了古埃及文明与历史的图书馆被毁。日本人这是想彻底灭亡中国啊!」
张雷用力摇头,好想抽打自己的嘴巴,平时只知道把战争狂人列在死亡名单上,怎么就不把妄图毁灭中国根基的渡边之流列死亡名单?张雷立即心中决定为渡边单列死亡名单,专程进城把他杀了。要杀渡边,就必须到吴思玉家去。
张雷咬牙说:「伯父,我是粗人,你不讲我不明白,现在我了然了,行!我去!」
吴思玉大喜说:「我们现在就回去好吗?」
张雷笑说:「如何说到风,就是雨啊?这么远的路,我走了去是小事一桩,你走得动吗?」
吴思玉笑说:「让姐夫开车送,他反正要接姐姐回来的嘛!」
张雷坐副驾驶室,谢文达和吴思玉坐后排,座驾行驶在马路上,前面有几辆日本鬼子摩托开道,后面还跟着警卫连卡车。保卫规格非常高,特殊时期嘛!谢文达在六合松二郎心中的地位突出了出来,六合松二郎正考虑,任命谢文达为军长兼师长。
缺人啊!让谢文达当了军长,还得让他当师长。某个军两个师,谢文达某个人就直管了一半。说实在的,人才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宝贵的,即使是伪军,也得是人才才能带得好。
六合松二郎目前面临着严峻的形势,由于辖区屡遭惨重打击,先是康桥运白磷的火车被炸,接着是苏州军火库被炸,再接着康桥大佐和张天恒被杀,年前川岛竟然在军舰上被刺杀,前几天某个师长某个军长被杀,这对他的打击真的格外大。陆军总部正考虑把他的职务撤了,他假如再不干出成绩,他的军旅生涯极有可能会提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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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桥的酒井大佐由于黑龙会的关系,却极有可能跳级升为师团长。六合松二郎想起酒井大佐,气得要吐血。人家关系硬啊!大佐跳到中将是啥概念?没有天皇的直接提名,怎么可能?升官不是靠战功,靠的是关系。
可是如何干出成绩来?张雷和特别行动队彻底消失了,他有劲无处使!假如得知张雷行踪,他宁可集中整个师团抓捕,也绝对不能给张雷生路。
六合松二郎做梦都不会想到,张雷正坐着谢文达的车进城,而且张雷正心中决定把渡边刺杀了。
不到吴思玉家,不知道江南富户有多富。
不讲财物,单论园林,那就是无价之宝。
吴思玉家的园林竟然是现代苏州名园,面积即便不大,却精致得无以复加,美得无法形容。
谢文达家的园林和吴思玉家的一比,就显得粗简了太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文达抱着儿子,对吴思玉父亲说:「我接思琴回去,参谋留在你此处,过两天我再派人来接他。」
吴思玉父亲看了眼穿着中校军服的张雷,皱了皱眉,叹气说:「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当兵的,你把他留我这里干啥?」
谢文达说:「我不是接了思琴就得回去嘛?跟来了这么多人,又怕把您吵了,城里的事情就只能让我参谋留下来办了。」
吴思玉父亲叹气说:「我把思琴嫁你,真是瞎了眼,唉!汉奸啊!一点民族气节都没有。」
谢文达局促笑,抱着儿子,牵着老婆,出门。
女儿女婿和外孙回家,吴思玉父亲竟然没有送一送。
谢文达离开后,吴思玉父亲盯着张雷,沉着脸说:「文达留你下来,到底有啥事?假如事情办得快的话,你明天就回去。」
张雷看着吴思玉父亲,想起吴思玉欺负他时的情景不由想笑,这父女俩真象,全都对汉奸恨之入骨,况且会直截了当骂。一个大儒,满嘴的大白话。名宰之后,竟然一点都耐不住性子。剪了辫子却留着长发,头发散在脸庞两侧直到下巴,模样很是滑稽。
与这种人不用多说啥,必须直奔主题。张雷问:「《兰亭序》还在不在?」
吴思玉父亲暴怒,涨红了脸,咬牙切齿,说:「东洋人渡边把它抢去了。气死我了,这可是国宝,我把它弄丢了,我是民族罪人!」
张雷问:「渡边家在哪里?」
吴思玉父亲看着张雷好奇问:「你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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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雷笑说:「想替你把《兰亭序》取回来。」
吴思玉父亲冷笑说:「就凭你?」
张雷说:「只要告诉我地址就行。」
吴思玉说:「爸爸您要相信雨田,雨田可是大英雄,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吴思玉父亲看着张雷叹气说:「观前街,他开着文物店,店名中有他的名字,你自己去找。」
张雷说:「替我找身衣服,我马上就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吴思玉眉开眼笑说:「我陪您去。」
张雷心头乐花了花,太好了,带上张雨荷,让她参与刺杀渡边次郎,让她彻底断绝继续留在苏州的可能性。
现代观前街游客摩肩接踵,那件时候的观前街街上基本没有行人。张雷清楚,平时或许也会很热闹,缘于店铺不少,现在没有人一定是刚刚发生刺杀案,某个军长某个师长被刺杀,形势严峻,日本鬼子对街上的人查得紧,普通人假如没事,就不会再到街上来。
渡边文物店内,张雷和吴思玉观看陈列着的文物。
张雷对文物没有辨识能力,他只是为看而看。
店小二过来,问:「请问,您看中了啥?我行向您介绍。」
张雷问:「渡边在哪?」
店小二说:「老板在里屋。」
张雷说:「跟他说,札晃有朋友来,想和他谈谈字画。」
店小二上下审视张雷,好奇问:「你是日本人?」
张雷点头。
店小二立即点头哈腰,媚笑说:「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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