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慈善会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进行着。
所有人脸庞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热情洋溢地推杯换盏。
只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现在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他们所等待的,是那个被称为医术通天的医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与此同时,在另边,张家。
一道身影迅捷如箭,穿梭于张家内部,速度奇快无比。
正是苏轩。
他巧妙地避开了张家安置在内部的眼线,没过一会儿,便找到了家主张海昌所在的屋子。
门前有几个人把守着,严密监视四周。
不知何时,空气中似乎传来淡淡的清香,几个门卫尚未发现异常,只觉着脑袋愈发昏沉,倒在地上,陷入昏迷。
「迷香散无色无味,即便是一头成年公牛也能瞬间丧失意志,这玩意儿可比麻药效果更猛。」
苏轩的身影出现,他毫不顾忌地推开门,便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病恹恹的中年男子,身形有些肥胖,此时正无意识地发出低声的呻吟,正是张海昌。
此次前来,保险起见,他连张辉都没有通知。
那天在医院,苏轩便明白,张家内部一定有人想要张海昌死。
他若是直接上门,恐怕会被幕后的人直接赶出去。
倒不是他信但是张辉,只是保险为上。
于是,他便想出了这样东西办法,让朱钦以他的身份举办一场慈善会,吸引张家主事的人过去,自己则好趁此机会,给张海昌医治。
径直来到张海昌床前,苏轩就见此时后者眉头紧锁成一团,显然正遭受极大的痛苦。
「真是报应。」苏轩冷笑,但手上并未止步,他单手结势,放在张海昌脉搏上,号起脉来。
这是他从当初那位神秘人那里学来的众多本事之一,不同于平常的号脉,这种号脉方式能够探知病人的四肢百骸中的气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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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古医讲究一个气的说法,认为五脏六腑的运行情况皆与气有关。
气顺,便浑身舒畅,百病不沾身。
气不顺,就会造成周身筋脉堵塞,久而久之,病症自然生。
只是现代医学早就渐渐地摈弃传统的气的说法,就连张家,王家,赵家这种古医世家,也认为那不过是古人胡乱编撰出来的。
殊不知,苏轩从那位神秘人彼处学来的本事,正是将气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在配合特殊的药物,远远超越了现代医学的水平。
「嗯?」这时,苏轩早就发现了张海昌身体内病症所在。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张海昌体内的病,基本上属于绝症的范畴,颇为诡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在苏轩一番探知之下,那病因根本无所遁形,只是知晓病因之后,饶是以苏轩医术超绝的眼光来看,也是觉着有些棘手。
张海昌这病,确切来说,并不能称为病,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毒。
况且这种毒,在张海昌体内蛰伏许久,长达几十年,可能并非外来之毒,只可能是自幼从娘胎中携带下来的余毒。
张海昌的母亲,以前或许中过某种毒物,但是由于没有祛毒彻底,现在遗留到了张海昌身上。
这种胎毒颇为麻烦,毕竟几十年来已经和肉身化为一体,要化去这毒素,一不小心反而会伤到重度之人。
再加上现在张海昌中毒已深,要想根治,需要一味百年灵芝,才能彻底祛毒。
只是自己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去给他找百年灵芝?
眼下唯一的办法,也只能给张海昌放一点血,延缓毒素扩散到全身的速度,待自己找到百年灵芝后,再来医治他。
「张海昌,感谢你生了个好儿子吧。」苏轩眼神冰冷,拿起张海昌的手腕,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便出现在手中。
正要划开张海昌手臂,这时,宛如感受到身前有人,这老狐狸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张海昌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意欲睁开双眼。
苏轩眼疾手快,立刻转身从门口溜出去,也就在这时,张海昌睁开双眼,发现入口处闪过一道身影,心中惊惧异常,当即大喊大叫起来。
「来人!快来人!都他妈死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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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传来,张家的保安似乎都在朝这样东西方向赶来。
只是这时,苏轩几个腾挪,身形早就翻出了张家之外。
「看样子只能先去弄到百年灵芝,在找机会回来医治了。」在张海昌苏醒的上一秒,苏轩便转身离去,并未暴露身份,此刻张海昌也只能依稀分辨某个背影罢了。
「只是这百年灵芝估计有点麻烦。」苏轩有些头疼,如今这样东西百年年份的药材早就不多了,要想弄到恐怕得多耗费一番功夫。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找不到,那就是老天爷要收了你这老狐狸的命。」
思及此处,苏轩直接开车回到了林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刻,另边,慈善会上。
正当众人觥筹交错,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位服务员陡然凑到司仪身边说了些啥,就见司仪的脸色陡然变得格外难看,迟疑了许久才走上台,拿起话筒开口说道:「各位尊敬的来宾,很遗憾告诉大家,经过主办方的确认,医尊临时有要事要办,暂时不能出席此次活动了……」
哗!
下面顿时一阵阵惊呼。
「啥?医尊走了?那如何能行,我可是备了一份厚礼,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
「是啊,这不是耍我们吗?这算啥医尊!」
「喂,此话可不要再提,若是传到医尊耳中,恐怕有的幸会受的。」
张峰此刻脸庞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红,心中十分憋屈,自己这次可是精心准备了一番,不惜花大价财物准备厚礼,就是为了在医尊面前卖个好,攀个关系。
可谁料得了,这医尊竟然临时有事,扔下自己这一堆人,就走了。
但即便如此,自己这堆人又敢有啥怨言?那可是医尊,医术在当今世上,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存在,谁能保证自己未来没有生病的一天。
到时候保不准还得哭着去求别人。
此时得罪别人,明显是不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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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如同被打了一耳光,偏偏你还不敢还手。
张峰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憋屈,回了张家。
「此次没能和医尊攀上关系,对我的损失并不算大。只要那老家伙还躺在床上,张家迟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张峰眼中浮现阴狠的光芒,回到张家,正准备去安排接下来的事情,这时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仿佛见了鬼一样。
「爸,爸……」他的语气哆嗦起来,此刻,他竟然见到原本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眼里还明白有我这样东西爸!」张海昌勃然大怒。
他醒来后自然听说了,在自己昏迷的这断时间内,自己这样东西儿子都在做些啥。
即便下人所说的是,张峰正到处为自己找寻良医,为自己治病。
只是知子莫如父,自己这样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心里想的什么,自己这样东西做父亲的,根本了解的一清二楚。
他不是想让自己好,根本是想让自己死!
「爸,你听我解释!」张峰说话结结巴巴起来,他明白自己的父亲肯定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正要辩解,但见张海昌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张峰脸上,留下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养不活的畜生,给我滚回屋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屋子半步!」
张峰捂着脸,被此刻张海昌盛怒的气势吓得不敢说话,只能不住地点头,随后迅速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内。
「哼!」张海昌眼中余怒不减,气的胸腔直鼓动。
好某个张峰,好某个孝顺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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