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疼我了,」顾笙歌用力挣脱了一下,发现应罍还是不为所动,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眼神不容反驳又霸道,看这架势仿佛顾笙歌不回答他就永远不放人。
缘于应罍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力度,顾笙歌在手疼之余还要努力思考他说的话,可她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她只能无力的望向应罍,应罍也回望着他,马车内陡然安静了下来,谁都不肯妥协,这一刻顾笙歌无比的清醒,她感受到他们之间似乎遥不可及。
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车外响起马蹄声,二人皆没有反应,直到外面的音色响起。「参见王爷」
是阿苕,顾笙歌转回了脑袋,想起身下马车,奈何手臂还被应罍抓着,实在无法动弹。顾笙歌挣又挣不开,可阿苕的音色听起来严肃又急切,当是有要事。想到这,顾笙歌心一横刚想运气,应罍宛如看穿了顾笙歌的意图,另一只手陡然伸了过来,下一秒准确的封住了她的丹田。
在顾笙歌惊讶的眼神注视下,应罍抽回了手将身子转正,斜眼看了过来,脸色比刚才更加可怕:「余毒未清,丹田聚气,你是不想活了吗?」语气早就冷到了极致,「林邵安不在这,你不必急着出去。」
「什么?」顾笙歌愣住了,他在说啥?这又关林将军什么事。
还没等顾笙歌开口,应罍收回了眼神,脸庞上迅速恢复了平静,面无表情地说道:「何事。」
外面的荀苕虽然隔着车帘却也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终于等到渊王的回应后,这才敢起身。走近一点,一脸认真的开口道:「禀告王爷,这整件事情都是卑职一手策划,不关王妃娘娘的事。」
顾笙歌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应罍,可应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仍淡淡开口:「哦?」
荀苕以为应罍不相信,又诚恳的添了一句:「是卑职以好友情分,始终死皮赖脸求着王妃娘娘帮忙,王妃娘娘心软才被迫答应,因此今日才会被大理寺冤枉,还请王爷明察。」
一旁站着的扶风听罢,震惊的抬起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荀小姐为何要承认?」不知不觉竟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缘于她明白承认不承认都没区别,」身旁时远的音色响了起来,「王爷早就猜出来了。」
「你如何知道?」扶风小声的询问道,时远挑挑眉,得意道:「我们王爷这么聪明,任何事情都瞒不了他的。」
「嘁,」扶风当场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家王爷特别聪明,可再如何聪明,还不是等到了现在才娶亲。」
「胡说!」时远气得倒吸一口气,压着音色反驳道,而后又看了几眼扶风,又道:「那是缘于那些王爷都看不上!」
「那也是,」扶风赞同的点点头,骄傲的说道:「我们公主可不是一般人,」说完看了前面亭亭玉立一身英气的荀苕,「荀小姐也是很不错,但是谁都比不过我们公主。」
「你也不赖啊,」时远移开眼神不明白在看哪里,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说完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身旁的扶风搭话,时远忍不住转回了头,却发现扶风正束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
待扶风听了一阵,转过头准备继续和时远交流,却发现时远正盯着自己,表情晦暗不明,最后恶狠狠的瞪了扶风一眼,「哼!」
哼啥?????扶风看着时远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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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苕你....」顾笙歌心中酸楚,但荀苕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道:「王妃娘娘身上的伤,卑职实在想不出办法,王爷见多识广,恳请王爷相助。」她不明白过了今日后自己的命运将如何,阿笙远嫁奇渊,楼兰又相隔胜远,皇后和公主在宫中不能随时随地护着阿笙,但她相信应罍,这样东西权势滔天,只手便能翻云覆雨的男人定能护住阿笙。
荀苕每说一句,顾笙歌的心就宛如被刀扎一次。事到如今,她明明都自身不保了,却将罪名一切揽下来,依旧想着努力保全自己。
应罍手指轻叩着小桌案,默了半晌,悠悠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啥呢,如今的她还能再奢求什么吗?荀苕轻微地地闭上了眼,半晌缓慢地睁开,也罢就当再贪心一次吧。
「林将军案子还尚有疑点,卑职请王爷,」荀苕缓了一口气,「还请王爷重新审理。」
又是林邵安,应罍轻微地松开顾笙歌的手臂,马车外陡然有人走上前来,「禀告王爷,有新的消息。」
时远上前接过信条,然后递进了马车,应罍接过,打开后快速扫了一眼,随后又随手将信条扔给了顾笙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啥?」顾笙歌不解的打开了信条,看了上面所写的字后,一愣呆呆的看向应罍。应罍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道:「如何,有不认识的字?」
「才不是!」顾笙歌没好气的反驳,狐疑的打量了几眼应罍,认真的询问道;「你这几天如何奇奇怪怪的?」
应罍并没有理她,顾笙歌又自顾自的问道:「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说完立马弹起身,赶在应罍生气之前冲下了马车,一把拉住荀苕,激动道:「阿苕,你的林将军没事了!」
荀苕表情呆滞住了,半晌才愣愣的开口说道:「没事了?」而后脸庞上的表情渐渐回暖,直到唇角上扬,后知后觉的喜道:「当真?」顾笙歌将信条递给她,刚想说话,应罍突然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这几天荀家军找到关键线索,方才已经上交大理寺,才得以翻案,功不可没。皇上有赏,荀老将军启奏将这份赏赐赐予你。」
「你要啥便说,本王自会转达。」
荀苕这一秒都觉得自己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待发现一旁顾笙歌笑意盈盈的脸时,才反应过来,这都是真的,这不是梦,她终于还是保住了他。荀苕唇角逐渐上扬,到最后开怀大笑。
顾笙歌忙说:「阿苕,快好好想想,你想要啥赏赐。」荀苕点点头,而后望向应罍:「王爷,卑职别无所求,只希望今日这件事不连累任何人。」
「功过自然有人会定论,你只须告诉本王你的心愿便可。」应罍眉头轻皱,宛如有些不耐烦。顾笙歌深怕应罍的火气殃及荀苕,赶忙说道:「这种事一下子是想不出来的,王爷若是有急事便可先回府,让阿苕好好想想,等她不由得想到了再说也不迟。」
应罍没说话,只是抬眼瞄了顾笙歌一眼,顾笙歌不自然的转过头就是不看他。
「回王爷,卑职心愿很简单。」一旁一直低着头沉默着的女子音色轻轻,像是脑海中回忆了美好的事情,满是温柔。又像是下定了多年来一直摇摆不定的决心,勇敢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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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想要一纸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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