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五位富婆的压岁钱〗
辛辣的白酒滚入胃里，烧起一团火。
陆远仰头干尽。
这酒劲大，但也驱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窗外风雪渐歇，这一夜，陆家瓦房里鼾声安稳，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清晨。
「崩——啪！」
震耳欲聋的二踢脚炸响在耳边。
陆远从被窝里弹起来，抓过手提电话一看，早晨六点。
村里的习俗，大年三十这天，鞭炮声就是起床号。
楼下传来唰唰的扫地声。
陆远套上一件刚买的灰色卫衣。
院子里，陆建国正拿着浆糊刷子往大门上抹。
红纸黑字，墨迹饱满。
陆远下楼，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爸，歪了，往左点。」
陆建国站在凳子上，小心翼翼地把横批贴上去。
否极泰来。
陆建国从凳子上跳下来，向后退去几步，端详着门头。
老头子手里的刷子还没放下，哈出一口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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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是你选的？」
「嗯。」陆远把水盆放在台阶上，挽起袖子，「霉运到了头，好运自然来。咱家这一年经历了这么多，该翻篇了。」
陆建国没说话，只是伸手在那四个字上按了按，把边角压实。
「好。」
「翻篇。」
早饭后，厨房成了战场。
李秀梅原本不想让儿子沾手，觉得男人进厨房没出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当她看到陆远熟练的刀工时，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刀刃切开桂鱼背脊，贴着骨头滑过，鱼肉翻卷如花。
热油淋下。
滋啦一声，鱼肉瞬间蓬松炸开，金黄酥脆。
李秀梅手里捏着两颗剥好的大蒜，愣在原地。
「小远……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以前这孩子连煮个方便面都能把面饼煮烂。
陆远把松鼠桂鱼装盘，浇上红亮的糖醋汁。
「路上饿极了，跟开房车的朋友学的。」陆远随口扯了个谎，把锅递给旁边打下手的陆小雨，「刷锅。」
陆小雨抱着比她脸还大的锅，吸了吸鼻子。
「哥，我想把这鱼汤舔干净。」
「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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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叮！】
【检测到宿主与家人协作备菜，家庭氛围融洽。】
【判定等级：微笑级。】
【奖励现金：10万元。】
简单的午饭过后，陆母又开始为年夜饭做着准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妈，我爸呢？」
陆远站在院子里，对着厨房里的李秀梅喊道。
「肯定是鼓弄他那车去了，从归来开始就不停地擦，平时洗澡都不见他擦那么干净。」
李秀梅在处理着晚上的食材，头也没回。
陆远来到村口的晒谷场，正如所料看见陆建国正蹲在那辆坦克700前。
手里拿着一块旧棉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车头。
老头子没戴手套，手背冻得发红，但他一切感觉不到冷，擦完车头又去擦轮毂。
陆远走出去。
「爸，歇会儿吧，天冷。」
陆建国头也没抬，往手里哈了口气，继续擦着后视镜。
「新车得爱惜。这车漆亮，沾点灰就显旧。」
他又绕到车屁股后面，蹲下身检查排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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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也伸手在保险杠上抹了一把。
「爸，没事儿，车旧了我回头再给你买新的。」
陆建国停下动作，侧过头看着陆远，音色有些低沉。
「小远啊……」
「爸没本事，教了一辈子书，临了连个像样的家底都没给你攒下。你要是某个人扛不住就跟爸说。这车……咱不开了，卖了也能换点财物。」
陆远手上的动作顿住，看着父亲鬓角那几根倔强的白发，鼻子一酸。
「爸。」
「您把我养大，供我读了大学，这就是最大的本事。」
「至于财物。」
陆远拉开车门，把陆建国扶起来推进驾驶室，开了暖风。
「您儿子现在不仅能赚财物，还能让那些看笑话的人把嘴闭上。这车您安心开，以后要是喜欢，咱再换更好的。」
陆建国坐在真皮座椅上，感受着暖风扑面，眼眶有些热。
他扭过头，假装去看窗外的雪。
「这孩子……口气倒是不小。」
「走了，回去。」
父子俩肩并着肩，往家里方向走去。
除夕的夕阳将两人的背影拉的老长。
回到房间，陆远开始给几位富婆姐姐编辑拜年短信。
这活儿不能敷衍。
群发是大忌，那是对财神爷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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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林雪薇的：「林总，祝您新的一年，自由如风，心有所属，不再被过去束缚，只做那件杀伐果断的女王。」
发送。
几乎是秒回。
林雪薇：「红包：8888元。」
林雪薇：「谢谢。你也是。」
这女人，还是这么直接。
陆远没点那个红包。
给苏雨柔的：「雨柔，愿你温柔常伴，花香满径，以后我会挡风遮雨，不用再某个人坚强。」
苏雨柔回了一个「触动流泪」的表情包。
紧接着是某个6666的转账。
苏雨柔：「我想你了……。」
陆远盯着屏幕，手指摩挲了两下。
给秦璐的就简单粗暴多了：「祝我璐姐热血永燃，笑口常开！咱们江湖儿女，不整那些虚的，明年带你飞！」
秦璐：「哈哈哈哈！最懂我！这一定要得赏！」
「秦璐向你转账9999元。」
秦璐：「别退啊！这是姐给你的压岁财物！敢退跟你急！」
给柳溪月的：「祝溪月姐笔下生花，心中有光。愿艺术与爱，常伴左右。」
柳溪月发来一张自拍。
穿着红色的旗袍，开叉很高，手里拿着一把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
柳溪月：「过年想起来找我玩哦，或者……我去找你？[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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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月向你转账5200元。」
最后是楚潇潇。
陆远斟酌了一下：「祝楚律法理皆明，心中暗道事成。愿正义在您手中，永远是把利剑。」
没有红包。
只有一个文件传输提示。
「接收文件：《职务侵占罪立案标准及司法解释案例汇编·内部版》」
楚潇潇：「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我看过了，陈浩的情况全部符合第四条第三款，数额特别巨大，这份材料你打印出来，初七那天直接拍在他脸上。」
陆远笑了。
这才是最硬核的新年礼物。
【叮！】
【检测到宿主精心维护高价值社交关系，并获得积极且充满诚意的回应。】
【情绪判定：快乐（欢笑级）×5】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奖励现金：500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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