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鑫耀集团。
陈羡带着满腹心事朝陆瑾笙的办公间走去。
她不过象征性地敲了敲他办单位的门,不明白是思绪在游离还是怎么,她没等里面有所回应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秘书室里的人都看到这一幕了。
有比陈羡长得要好看的秘书冷冷哼了一声,「真是不知道陆总看中了她哪一点,论资历,她没有,论美貌,她那个样子的在陆氏我能抓出一大把,论人品……」
这女人敲敲面前的桌面,看了一圈众人,「她平常见了我们中间的任何人,有主动跟我们打过一次招呼吗?」
大家没说话,眉头纷纷皱起。
确实没有。
她陈羡没有跟他们这些人都不好相处,心高气傲的很,从来没跟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打过哪怕一次招呼。
「看吧,刚刚她进陆总办公室可是理所自然得很,全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秘书,是下属,真不知道陆总看上她啥哪点了。」
不仅如此的秘书听闻言也不满了,「听说她才毕业没几年吧,到底是如何爬到这样东西位置的?难道……」她冲众人挤眉弄眼,「真的爬上了陆总的床?」
「我也好奇……她跟我们大家都不一样,陆总平常有什么事都找她,她行事乖张,偏偏的陆总就是看不上我们……」
「有些女人表面看上去不如何样,可能在床上特别会勾男人。」
「就是啊,听说她以前家境不太好,大学的时候颇为努力,每个学期必定拿满了的奖学金助学金,这些就是她的生活费跟学费。」
说到此处,这个女人停顿了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屑,「她要是始终都这样努力我倒是佩服她了,可你们看看她现在开的车,两三百万的超跑。」
「听说住的地方也很豪华,虞城寸土寸金的地方建起来的公寓。」
有跟陈羡年级差不多大的女秘书眼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喃喃道,「真的好好奇,她是如何做到的。」
「除了靠男人上位,我想不到还能靠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言辞之间除了酸依就是满满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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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步入陆瑾笙办公室时,陆瑾笙没在忙工作,他穿着款式经典的白色商务衬衫,身子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某个手提电话把玩着。
男人眼神不算专注,甚至有些微微出神。
陈羡走上前去,将手上一叠资料都放在陆瑾笙面前,「陆总。」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搅了陆瑾笙,他眉头一拧,抬头看了眼陈羡,之后将手上的手提电话扔到抽屉里,拿过陈羡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随意翻了翻。
等他看完,陈羡才低头颔首道,「陆总,江平生的大学室友同在今日回虞城。」
闻言,陆瑾笙「啪」地一声放下手中蓝皮文件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面前的陈羡,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就颇阴沉,而发怒时脸色则更加阴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比此刻,陆瑾笙盯着陈羡,刀削般的唇没有丝毫弧度,只有恻恻的狠戾。
「同?」
陈羡将头放的更加的低,「是,三位室友今日一同回到虞城。」
「谁让他们回来的?」
陈羡视线看着地面,没有说话,双手交叠放在面前神色也没有任何变化。
「我问你,谁让他们回来的?」陆瑾笙抬手解了最上面两颗纽扣扣子,露出弧度好看的锁骨。
「我……没查到。」
几乎是在陈羡刚刚说完的那刻,陆瑾笙将刚刚陈羡放在他面前的文件悉数朝她扔去,文件夹里白色的纸页一张张地飞了出来。
像窗外飞舞的雪花,一片片地从陈羡跟前飘下。
这些文件几乎都是刚刚从打印机里拿出来,边缘十分锋利,陈羡的脸被划了一条口子,有血渗出来,但她没管,任由那血在自己脸庞上蜿蜒流下。
属于陆瑾笙低低沉沉的嗓音窜入陈羡耳朵里,「再去查!」
陈羡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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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俯身,将面前的文件一张张地建起来,按照先后顺序重新放在陆瑾笙手边。
然而等她走到门口时,人被陆瑾笙叫住,陈羡回头盯着他,「陆总。」
「现在他们人呢?」男人淡淡发问。
陈羡拧了眉,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的紧紧的,「一下飞机就被人接走了,对方警觉性很高,我们的人跟了半路就跟丢了。」
陆瑾笙没让她出去,于是陈羡就在门口站着。
大概五分钟后,陆瑾笙才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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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羡关上门出来,站在办公室入口处,脸色依旧平静。
她想起那支手提电话,那支破碎得不成样子的手提电话,本来早就是该扔掉的物件,但是它却静静地躺在鑫耀最高掌权者办公桌的抽屉里。
并且,这支手机在这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隔三差五就会被他拿出来看一看。
陈羡迈着稳定的步子朝秘书室走去,闹钟却一直浮现陆瑾笙办公间上日历圈起来的那个日子,2017年1月27日。
那天是2016年旧历的除夕。
是大年三十。
而今日距离那天,也但是只有短短的半个月了。
陈羡从陆瑾笙办公室里出来,经过秘书室时,里面的人对着她冷冷哼了一声,脸庞上是蛮不屑的表情。
而当她步入秘书室,经过一众人身边回到自己的办公间时,本来沉寂着的办公间有人瞬间打破了平静。
「哟,我还真以为陆总就偏偏独宠你呢,陈秘书。」这女人翘着脚,被黑色包裹着的长腿若隐若现,带着诱惑,她啧啧两声对上陈羡转过来的视线,「没不由得想到向来深得陆总心思的陈秘书今日也踢到铁板了呢。」
陈羡漠漠地盯着这女人,眼神格外冷漠。
偏偏这女人见她这样,心头的快感更加沸腾,她甚至站了起来,修身的包臀裙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格外妩媚,「陈秘书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吶,这进一趟陆总办公室如何脸庞上还挂彩了呢,平常我们大家能挨一顿陆总的骂就不得了了,如何你这脸都破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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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秘书室里,只有这女人的声音,因此这话大家都听到了。
闻言,众人纷纷朝陈羡看去。
众人脸色都很复杂,有些人拧紧了眉,有些人飞快地扫一眼继续将自己的视线放在面前的显示屏上,而有的人则捂住了自己的朱唇。
「陈秘书,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脸小心真破相了。」
「陈秘书,还是你有本事,经常将陆总给惹生气,我等羡慕啊。」
陈羡原本静静地站着,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嘴的,宛如在看好几个跳梁小丑,只是当她的视线从陆瑾笙的办公间入口处挪开始时,陈羡倏然间扯唇笑了。
脸颊上那道伤口因为没有经过处理渗了些血出来,看起来颇为渗人。
陈羡说,「羡慕我吗?陆总来了,等会儿他有啥差事我让他交给幸会了。」
正说着,秘书室的门被人豁然推开。
陆瑾笙颀长的身形出现在秘书室里,顿时惊得众人脸色一阵慌乱。
也是,刚刚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在陈羡脸上,哪里又注意得到从办公间里迈出来的男人呢?
陆瑾笙不常来这里,众人即便是再惧怕他,心头也带着丝丝侥幸,期待陆瑾笙能够将目光多停留在她们脸庞上。
他目的性很明确,他找陈羡。
陈羡这次不明白如何了,并不像刚刚在办公室那样逆来顺受,她顶着一张破了相的脸朝陆瑾笙看去,很清晰地开口道,「陆总准备吩咐我的事都交给林秘书吧,我在这里,总是格外受到您的优待,对其他人好像也不太公平呢。」
她着重咬了「格外」和「优待」两个字。
此话一出,更是惊了众人的脸。
她们只顾着酸了,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平常寡言少语的陈羡会当着陆瑾笙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讲出这种话。
这位林姓秘书更是连看都不敢看陆瑾笙一眼,身体抖得筛子似的。
陆瑾笙闻言,仍旧没有多余的目光给到这位林姓秘书。
他朝陈羡走去,陈羡往旁边一站,又说,「陆总要是执意将事情交给我,那么不妨将林秘书给解雇,不然她天天惦记着您交给我的事情,这样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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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语调颇为平静,甚至都没有啥起伏。
可大家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林姓秘书更是险些连自己的位置都坐不住了。
她明白自己大势去了。
转头盯着陆瑾笙,企图他能怜悯自己,「陆总,我没有,陆总求求您……」
然而陆瑾笙不曾看过她一眼,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往陈羡的办公间去,边落下淡淡的几个字,「去人事部递交辞呈。」
陆瑾笙进了陈羡的办公室。
对,陈羡是陆瑾笙的秘书,她跟在陆瑾笙的身旁甚至有专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陈羡转身就跟着陆瑾笙进去了,除了刚开始,她也不曾看过这位林姓秘书一眼。
即便不大,也不豪华,但对于陈羡这个资历这样东西位置来讲,早就全部足够了。
这下,秘书室里彻底没了音色。
大家心头就算再有什么不甘嫉妒酸意跟不满,也只能统统都压在心里。
再不敢不服了。
……
顾寒生赶到皇城会所时,正是下午四点半不到的样子。
时隔三年,江平生的室友们重新聚在一起,心里无不是疑惑跟恐惧。
何故恐惧呢?
可江平生死后短短某个月的时间里,他的三位室友纷纷前后脚出国。
三年前,江平生去世后,他们三个室友当中,有的差一年研究生毕业,有的正在读博,不管是哪种情况都需要继续稳定地留在虞城。
美洲、洲域、大洋洲都有。
并且分别去了三个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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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室友是被人威逼利诱着「赶」出虞城的。
至于背后的人是谁,他们三个都不知道。
这是哪位分别叫做谢卓,蒋呈盛和殷超。
三位都比江平生资历大,但江平生缘于天资的原因研究生毕业的快,谢卓跟殷超当年正读到研二,蒋呈盛刚拿到博士研究生的通知书。
他们三个都是本身就很优秀的人,而对方为了让他们远走虞城,开出了更高更加优渥的条件。
条件再优渥,没有人愿意转身离去。
利诱不成功。
但威逼却很凑效,谢卓殷超跟蒋呈盛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对方捏住了他们这点,最后逼的他们三个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转身离去。
转身离去只是第一步。
对方的条件是,要他们忘记跟虞大有关的一切。
三个人隐隐约约猜测到跟江平生有关,毕竟在那个节骨眼上,身旁除了某个江平生出了事,再没有别人。。
可没有一个人敢问,他们更加不敢互相沟通,就怕引「火」上身。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三年后,又有人找到他们,将他们三个从不同的地方带回虞城。
接下来会发生啥,没有人明白。
谢卓殷超和蒋呈盛这三人当中,蒋呈盛是金融专业,谢卓殷超是搞科研的,跟江平生一样。
但后来,谢卓凭着自己的才能一夜之间在华尔街名声大噪,走了经商这条路。
现在身价早就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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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于经常出现在国内国外各大金融报纸上的顾寒生,谢卓跟蒋呈盛对此人有一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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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两位都在国外,对顾寒生这号人物也仅仅是知道,了解一些这个地步,再没有其他。
而殷超,则对顾寒生一切没有概念。
因此最后,当顾寒生出现时,殷超扯了扯身旁人的衣服,问,「这人谁?」
谢卓脸色冷凝,颇为正经严肃,「顾寒生。」
「谁?」
正说着,顾寒生已经坐在他们对面。
哦对了忘了说,他们此刻正坐在赌台面上。
顾寒生一头,他们三位一头。
有服务人员上了热气腾腾的茶,谢卓闻着茶香心头却颇为不平静,他说,「这位顾先生真的会玩,看来我们今天不留点儿东西在此处,那是别想安稳地出这样东西地方了。」
而蒋呈盛则说,「顾寒生如何会陡然之间找我们,并且是把我们三个不同地方的人同一时间聚集在一起,难道是为了江平生?」
殷超把玩着面前的筹码,「不可能啊,平生都走了好几年了。」
等顾寒生在另一头落座,那凉薄的目光淡淡地朝他们看来时,他们才知道自己猜对了。
从未有过的交锋。
谢卓觉得顾寒生拥有绝大部分经商者不曾拥有的气质,一针见血绝不拖泥带水。
蒋呈盛觉着顾寒生生为天生的王者,极会拿捏人心,戏未开场,便占尽主导。
顾寒生手边也放着一杯茶,他手上拿着骰子,盯着三人,「顾某将三位聚在一起,着实费了一番心思,但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
而殷超……殷超一门心思搞科研,心思直,不提也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寒暄不像是寒暄,更像是提前的预警,缘于下一秒顾寒生就说,「把你们所知道的江平生跟我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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