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雨停了。
但她头依旧很晕。
起床时没惊觉,等走两步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季沉等半天没有等到人来开门,手探上门把,门没上锁,被他一下推开了。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但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窝坐在深色地毯上的女人。
她穿着宽大不太合身的T恤,看起来十分羸弱,甚至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他推开门的瞬间,刚好撞上她抬起来的眸,昏暗的空间,黑色的发和女人雪白的面孔,无一不冲击季沉的视觉。
「凉小姐……」
凉纾轻扯嘴角,打断季沉的话,「你不打算扶我一把?」
季沉轻咳,没进门反而后退了一步,「我是来给您送卡的。」
闻言,她眼神里多少有了些神采,竟没费啥力气撑着地起身,走到季沉面前,扶着门框,摊开手心。
季沉表情冷硬,眼底闪过浓浓的嘲讽,将卡放在她手心里。
凉纾脸上倒是笑开了花,顺势就将那张卡攥进手心。
门关上,凉纾靠着门板缓了一阵,那张卡薄细的边角几乎将她的皮肤割破。
她歪头看着季沉,季沉横她一眼,冷声一声离开了。
不多时,安静的别墅区响起座驾的引擎声。
凉纾几步跑到窗前,刚好发现黑色的幻影从别墅大门出去,驶上柏油路。
没一会儿,车子的影子彻底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法国梧桐下。
车里,顾寒生在后座闭着眼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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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想到啥,男人慢慢打开眼皮,「那卡她收了?」
「嗯,收了。」
不仅收了,动作还很迅速。
顾寒生闭上眼,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季沉的音色蔓延开来。
「顾总,关于凉小姐欠的债,粗略统计是一千五百万,这些债一部分来自赌桌,一部分是高利贷。」
男人闻言,眉心逐渐拧成一个川字,手指掐着眉心,薄唇翕动,「她嗜赌?」
季沉回头看了他一眼,「嗜不嗜赌不清楚,但那些高利贷都是她借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末了季沉想起那女人轻慢的态度跟见财物眼开的模样,满是不屑地补充了一句,「不排除她是为了赌去借的高利贷。」
「她还是虞城地下赌场的荷官。」
「之前为了捞财物发假牌,出老千,被人发现了,好在这事没闹大,被人压了下来。」
「但她身世着实简单,跟之前查到的无异,无父无母,在孤儿院待过一段时间,被地下财物庄的某个女人收养,从此就始终混迹在虞城地下赌场,几乎……什么不干净的勾当都干过。」
「不过这一段时间据说她甚少在赌场上露面了,可能是缘于怕债主找上门,所以躲起来了。」
而那天入夜后她在著名声色场所「皇城」出现,要没被他们的人抓到带回来,这会儿是不是早就靠肉体榜上了某个大款?
顾寒生扯唇,「还有么?」
「她还有一个担保人,但查不出来。」
季沉说的是那一千五百万,她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又是怎么欠下那么多财物的?
欠了那么多财物,又是谁在中间给她做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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