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钱转到另外某个账户，连着转账记录发了一条邮件给天天给她发邮件的那人，并威胁对方，要是敢把梅姨妈的照片泄露出去，他们一分财物都拿不到。
她到家，从车上下来时，裙子挂到车门，礼服裙从脚踝处撕裂了好大一条口子，报废了。
司机是个脸偏尖盯着不到四十岁的男人，早就从后视镜里打量凉纾好几眼了，凉纾挂断电话，看了回去，表情有些狰狞，「再看把你双目扣了，还让你尝尝艾滋的滋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机怕她讹到自己身上，连后车门都没甩上，踩了油门绝尘而去。
凉纾裙子还被挂着，整个人被拖出好几米，直到那一块布料彻底撕裂。
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她趴在地面，瞳仁的倒影里是小区醉汉拎着酒瓶跌跌撞撞地从身旁走过。
闻着这味道，凉纾又开始干呕，只是啥都吐不出来，眼前一阵昏黑，难受死了。
她上楼时，已经过了某个小时。
彼时有外出晚归的情侣，看着停在小区楼下的车子震惊又艳羡，「亲爱的你快看快看，劳斯劳斯幻影呢，天哪，我们小区如何会……」
「这款得接近一千万了吧，好想摸一下……」
他们还没走近，车子车灯亮起，径直驶过两人身旁，往大马路上去了。
……
第二天，凉纾就找千卉去了。
千卉待的这家夜总会叫玉楼春，此处的妈咪叫伶姐。
伶姐对着换了衣服的凉纾一阵审视，皱起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从她腰际滑到腿侧，啧啧道，「长得不错，身材也绝佳，只是……你这浑身都是伤可不行啊，会令人倒胃口的。」
凉纾盯着伶姐立领旗袍领子，垂眸，「这样不是更特别么？」
这妈妈桑生的一双丹凤眼，看任何人都有一股子轻蔑的意味，此刻却没立马接话。
千卉瞪凉纾一眼，将她往自己身旁一拉，看着伶姐，「伶姐，她缺财物缺的紧，今晚先坐台，您看好不好？」
「能接受么？」伶姐盯着凉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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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捏着衣裙的手指慢慢松开，缓慢地一笑，「能。」
真巧，大堂经理骂骂咧咧从一侧走来，看到凉纾拧起眉了，眼中闪过片刻惊艳，对伶姐道，「5号包那位，进去的姑娘们都被轰出来了，真尼玛难伺候……」
千卉一猜便知是哪位，一烟草公司的老总，四十来岁的年纪，脾气大得很，性情也古怪，这玉楼春少有他看上的姑娘。
不是这里不对，就是彼处不符合他心里。
伶姐眯起眼打量凉纾，「死马当活马医，带她去试试。」
末了，她凑近凉纾身旁，伸手将她脖子上厚重的项链取下来，边说，「戴着俗气死了，」又说，「不是想赚财物么，把那位主儿逗开心了，一晚上说不定房子首付都有了。」
凉纾挑挑眉，没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千卉领着她进去。
包间里酒味浓重，里面拥拥挤挤坐满了一堆的人，凉纾被安排到这老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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