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来时,天色已晚。
露天停车坪停满了车子,季沉慢慢挪动着找车位,最后被人引导着停在不仅如此一辆豪车旁。
门童将车门打开,顾寒生从车里下来,视线里,猝不及防就出现一辆宾利雅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适才好停在幻影旁边。
他暗了眸,抬脚迈步朝正入口处走去。
此刻泰景山庄早已华灯初上,这几位合作商早就从高尔夫场转到了山庄位置最好的露天观景台,此处看去,大半个虞城都能被收入眼底。
各色人物早已恢复了西装革履的行头。
眼盯着那边陆瑾笙跟几位公司老总相谈甚欢,言辞之间,一股弃至臻集团选裕鑫集团的意思。
时倾下午吃了一点闷亏,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这会儿是怎么也不愿挤进那一堆阿谀奉承的人当中去。
她逐渐有些坐不住,到楼下去。
还在扶梯上,就接到了季沉的电话。
快步往入口处走去,就眼看到顾寒生和季沉往这边而来,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走路都带风,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身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气场强大,面部轮廓线条冷硬,乍一看去,竟是比陆瑾笙的还要冷上几分。
时倾两步走过去从季沉手中接过顾寒生的西装外套和大衣,听的季沉压低音色道:「先生心情不好,少说话多做事。」
「如何?」
「我刚说啥?」
少说话,多做事。
顾寒生一出现,引起不少骚动。
有人的立场转变的就跟虞城的天气似的,这会儿端了酒直愣愣地就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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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能见到顾总,真是某个惊喜。」
顾寒生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没喝,嘴角含着一抹冷笑,「希望只有喜,没有惊。」
这人尴尬地一笑,转了嘴,「听说下午您处理重要的私事儿去了?」
「嗯,有些闹腾,不哄不行。」
这话没有主语,意味不明,但却很容易让听者往那方面想。
也似是没想到顾寒生能这么干脆,这人笑笑,恰好迎上陆瑾笙那一堆人的目光,于是又说,「下午那几场高尔夫,陆总大显身手,您不在真是遗憾了,否则还能与之一战。」
顾寒生微眯起眼,隔着远远的距离和陆瑾笙对视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同样出色的两人,唯一的交集只有那短短两秒的视线交汇,但不动声色间,时倾却看出了些烽火味。
陆瑾笙对周围人歉意一笑,而后朝顾寒生走来。
顾寒生将手中的酒杯递给时倾,脸上的情绪控制的很好,伸手握住陆瑾笙递过来的手。
短暂交握,却暗藏玄机。
「顾总,听说至臻集团的紫宸地产项目已走到中后程,最多半年,虞城最顶尖的商业住宅中心恐怕要更名了……」陆瑾笙从侍者托盘里取了两杯香槟,递给顾寒生后边冲他举杯,语气平淡,「恭喜。」
神奇的是,两人都没喝这酒。
顾寒生露出了今晚第某个笑容,可那语气却比陆瑾笙的冷了半分,「陆总抬举,今晚不生变故,那才是我顾某人的运气。」
这样东西变故,自然指的是陆瑾笙。
「顾总多虑了,陆氏绝不做任何地产项目,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说罢,陆瑾笙笑笑,「顾总请自便。」
初次交锋,陆瑾笙略胜一筹。
虽无外人看的出来,但这倒显得顾寒生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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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倾看在眼里,很快上前,先负荆请罪,「顾先生,是我的疏忽,据说陆氏家规其中有一条是,陆氏集团及任何陆氏宗族子弟不得涉猎任何地产项目……」
「恕罪……」
是时倾先乱了方寸了,以前从未和裕鑫集团打过交道,有关陆瑾笙,时倾看的多是他的花边新闻,也没留个心眼多深究一下这人。
谁曾想,今日能在此处碰到陆瑾笙,并且还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老板失了体面。
顾寒生脸色如常,但周身那股子氛围已经变了。
他依旧脸上带着笑,但那笑,时倾觉得很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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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把刚刚陆瑾笙递给他的一杯香槟全喝下去了,喉结滚动间,仿佛戾气在四处流窜。
她伸手去接酒杯,却扑了个空,那杯子已经被扔进了旁边的盆栽里,像发泄一样。
后半场,顾寒生亲自挂帅应酬。
季沉从饭包里出来透个气儿,就见时倾失魂落魄地趴在栏杆上,全然没平常的精气神。
「时倾?」
时倾回过头,朝里头努努嘴,「里面啥情况?你如何出来了?」
「往常都克制着呢,今晚一杯接一杯,喝了不少。」季沉淡淡陈述。
「我的职业生涯不会就此……」时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季沉沉思了一会儿,很认真地看着时倾,「他生气,你有功劳,但我想,大功臣另有其人。」
「嗯?」
时倾大概猜到是谁了。
后来季沉说,顾先生原本打算带着凉纾回顾家老宅用晚饭,但中途车头调转了方向,一没顾上母亲,二没顾上老婆,这心里怎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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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入夜后十一点,顾寒生从泰景山庄离开,并没有下榻此处。
虞城的天,变脸的快,下午是艳阳,到了入夜后就是暴雨。
季沉早早地吩咐了司机在车上备好胃药跟水,顾寒生甫一上车,时倾就递上来一条热毛巾,他接过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手,眉心笼着淡淡的褶皱。
噼里啪啦的雨声被阻挡在窗外。
顾寒生吃了药就闭目休息,手掌搁在腹部上方的位置。
过了会儿,听他启唇,「把明天时间空出来,我回老宅陪老太太吃饭,今晚这事儿别告诉任何人。」
时倾明白是指他喝酒过剩引出来的胃上的毛病。
她将他明天的行程安排调处来,从副驾驶位回头迟疑了下道:「您明日上午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顿了顿,她建议,「会议完毕,带着太太回老宅陪老太太吃中饭也来得及。」
「推掉。」淡漠且不拖泥带水的两字。
「是。」
温明庭下午就给顾寒生来了电话,喊他回去吃晚饭,对于老太太,顾寒生是宽容的。
后来有了陆瑾笙这一茬,行车至中途,又折回泰景山庄。
如此一来,顾寒生失约,用明日一整天的时间补偿温明庭,算是做儿子的孝道。
加上现如今又有了凉纾这一层关系。
泰景山庄坐落在山上,也不挨近市区。
尽管这个时间点路上基本上没车,可是回到零号公馆还是花了将近四十分钟。
还差一刻到十二点。
凉纾晚上跟厨师学做了两个菜,结果到了饭点顾寒生还未回来,她给他打电话,那头没接。
很晚了,时倾才给她回了个顾先生还在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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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表情很冷静,可事后想想还是觉着有些委屈,虽然两人这样东西婚姻结合起来并不完美,但好歹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也行呐。
她就不用折腾亲自下厨做什么晚饭来讨好他了。
尤其是她做饭时还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
时倾给她来电话时,是九点钟。
凉纾入夜后吃了比较咸比较重口的食物,不到十二点就被渴醒了,是以只好下楼来找水喝,这个时候才恍然意识到顾寒生压根就没有归来。
等走到楼下,才发现客厅里说话声音不少,而且灯火通明。
曲桉在惊讶,「哎,先生如何喝成这样子了,他胃本身就不好,平常自己都有分寸明白注意的,怎么今天……」
时倾事先抱歉,「今晚生意场不太顺利,先生可能正闹心呢,我们没看住,可能就多喝了几杯,」她及时扶了顾寒生一把,「回来的路上在车早就及时吃了胃药了,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这么晚了,也辛苦你们两位送先生归来。」
时倾连忙摆手,「哪里的话。」
凉纾还站在这边没人注意到她,她看着被季沉扶着眉心紧紧拧成一道褶的男人,手指微微捂着腹部,盯着是非常难受的状态。
而这时,曲桉拧了热毛巾迈出来,刚好发现凉纾还站在这边。
她愣住,「太太,您如何在此处?」
闻言,沙发区那边站着的两人也及时将目光投递过来,看着凉纾身上的装束,时倾抱歉一笑,颔首道,「太太,是我们吵醒你了吗?」
这别墅隔音效果不差,而楼上楼下的隔那么远,自然是吵不到凉纾的。
她摇摇头,走过来,「没有,晚餐了吃了比较咸的,这会儿有些渴,下来找水喝。」
曲桉忙上前将热毛巾递给凉纾,「既然太太来了,那太太给先生擦擦脸吧,我去给您倒水温热水。」
「多谢曲桉。」凉纾接过热毛巾,季沉早就把顾寒生放到了沙发上,他身上还穿着西装外套,内里衬衣的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隐隐约约露出来锁骨。
凉纾将热毛巾拿在手上,小心地擦着他的脸,她盯着他微颤的睫毛,蹙紧的眉心,没忍住叹气,「真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下一刻,穿着真丝睡衣外头裹着长至膝盖的针织衫的女人猛地倒在男人身上,而她的手腕从刚开始的被顾寒生抓住,到转瞬之间就被他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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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凉纾重心不稳,没想到这明明已经醉了的男人还能来这一出,全部就没有任何防备。
她又怕自己身上的重量压着他,只好急道,「顾寒生,你大晚上的发什么酒疯呢?」
关键是大家都盯着呢。
但顾寒生恍若没人般,将她抱在怀里,她越挣扎,男人的双臂就抱的越紧。
「你先放开我呢?你脸庞上都是汗,胃疼肯定难受,我给你擦擦。」
闻言,男人掐了她的腰,还避开了她受伤的腰窝那处,然后毫无避讳地,唇直接封住了凉纾的唇。
凉纾瞪大眼睛,即便从来抗拒过顾寒生的亲吻,但那都是在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
可现在……
她只觉得酒味儿逼人,但是再浓的酒味儿也没有这种周围好几个人盯着他们这样的感受来的令她不适。
女人细白的手指钻进了他敞开的西装外套里,悄悄地抓紧了他的衬衫,「顾……寒生,他们都看着……呢……」
其实周遭的两人早在顾寒生吻上凉纾的时候就识相地将头偏到不仅如此一边,至于重新从厨房里出来的曲桉,「太太,给您冲了一杯蜂蜜水,这个对身体好,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然后就是那羞人的一幕,曲桉脸上的笑僵硬住,忙地偏了头,又重新钻进厨房了。
而顾寒生亲够了,牙齿挪到她的脖颈处,从喉咙深处低声蹦出来两个字「……好香。」
时倾,「……」
季沉,「……」
时倾头也没回,保持这个姿势,「那件太太,您盯着点儿先生,我和季助理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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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扯着季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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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缠住的凉纾甚至都抽不开多余的时间来理会。
顾寒生在她脖颈处作怪,也没下狠手,像给人挠痒痒一样,弄的人浑身都酥酥的。
客厅里恢复了静谧。
凉纾从他身上起来,但是刚站起来一秒,她人又被他拉了回去,这次,她直接被男人压在了沙发里。
这次不算没有预料,因此也没有第一次那样惊惶,只是天旋地转间,她脑袋有几秒钟的晕眩。
「顾……」
凉纾人还被他压着,她倏然想到晚上她还傻逼似地下了厨就觉得真是不值,她冷了脸,「你就是看我没财物没势,又是我耍手段逼着你跟我结婚的,所以你才故意戏耍我。」
适才开口,就对上男人那黝黑深邃的眸,像被就水浸润得格外的通透,瞳仁里倒映着她惊恐的脸。
她明显削尖了的下巴被人捏住,男人一口就咬在她唇上,「你是顾太太,不折腾你,折腾谁?」
男人那充满了烟酒味儿的力场尽数喷薄在凉纾脸上,凉纾浑身上下只有脑袋勉强能够动弹,她别了别脸,还是没躲过,是以说,「麻烦顾先生起来下,你折腾自己就够了,还折腾别人做什么?」
凉纾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那你先起来成吗?我渴的很,曲桉去给我倒了水,你让我喝一口先。」
可顾寒生盯着她的唇,「不渴,很水的。」
「……」
「顾寒生,你胃不是不舒服么?这会儿有力气了,适才那样都是装的?」
他即便醒来闹她了,然而那紧蹙的眉心还是没有舒展开,依旧是那样。
男人大掌在她腰间随意掐了下,随后慢悠悠地坐起来,却大半个身体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凉纾差点就要招架不住了,就听他带着命令的嗓音传来,「顾太太,扶我去卧室。」
「自己能走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凉纾喊了曲桉过来,曲桉忙哎了一声,之后从厨房里出来。
她头也没回,颤颤巍巍地扶着顾寒生往楼梯口走,「麻烦你帮我煮一碗醒酒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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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勒。」
又见她某个女人,身形纤细,扶着顾寒生摇摇晃晃的好像随时都要倒一样,曲桉忙上前问,「太太需要帮忙吗?」
凉纾摇摇头,有些吃力地扶着傅寒声踏上台阶,「不用了。」
几分钟后。
卧室门口,凉纾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准备伸手去开屋子门,却不想手指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攥住,凉纾侧头,猝不及防就撞进男人那双深邃的眼里。
他刀刻般的眉眼呈现在凉纾面前,凉纾眨眨眼,张了张嘴,「你装醉?」
没多久,房门被他打开。
凉纾被他连搂带抱扯进去,在他怀中待了两秒,接着是屋子门被甩上的声音,她人就被抵在厚实冰凉的门板上了。
脚下是柔软的地毯,凉纾闻着男人身上浓浓的烟味儿,鼻子嗅了嗅,啧啧道,「顾先生烟瘾大就算了,喝起酒来也不含糊。」
室内一片漆黑,安静得凉纾能够清楚地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声。
顾寒生手掌掐着女人纤细的腰身,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略迷醉低沉的嗓音,「今晚都做了些什么菜?」
她咬着唇,「反正你都没口福,不说也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啊——」是有一只手在她腰间作祟的动作,凉纾受不住,往边上躲,「你别弄我,我投降。」
「……呵」顾寒生低头,凉纾再一次尝到了他口中的酒味,烈的很,他说,「投降也没用。」
这回凉纾手脚发软,是顾寒生抱她去床上的。
依旧是适合做那事的灯光氛围。
凉纾缩在被子里,看着站在窗边像兽的男人,她眨眨双目,「不早了,顾先生早点儿洗洗睡了吧。」
「嗯。」他逆着光,开始抬手接自己的衬衣扣子,凉纾半蒙着被子隙开手指缝去看他的脸,只听他说,「先睡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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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地一声,凉纾拉上被子,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眼睫轻微地颤动,「凉纾早就睡着了。」
静默的空气里,是男人低沉的嬉笑声。
等了好一会儿,外头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她慢慢拉开被子,顾寒生早就不在了,而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曲桉这个时候敲响卧室的门。
凉纾去开门接过她送上来的醒酒茶,「这么晚了,谢谢曲桉,快去休息吧。」
女管家笑着朝卧室里面看了眼,之后说,「先生胃不好,今晚又喝了酒,可有他难受的了,那就麻烦太太多多照顾先生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凉纾点头,「好。」
她适才将醒酒茶放在小台面上,顾寒生的手机就响了。
过了两分钟,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过来,凉纾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还是打算将手提电话给给他放回去,可大拇指却不小心将接听滑开了。
凉纾跑到沙发边,从他的外套兜里适才拿出手提电话,对方就早就自动挂断了。
她将手机提起放在耳边:
「是顾寒生吗?」
某个温柔的女声。
凉纾愣了愣,目光朝浴室门看去,低着头,那端又重复了边,凉纾勾了勾唇,渐渐地道,「不好意思,您打错了。」
说完,她就掐了电话。
顾寒生的手机界面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凉纾很容易就滑开找到刚刚那条来自海外的通话记录,将手机重新给他放回去,浴室里的水声戛只是止。
没有设置密码,甚至连指纹都没有,仅仅是最简单最原始的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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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洗好出来。
凉纾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他出来,她将那杯茶给他端过去,「曲桉送的醒酒茶,你喝点儿吧,不然明日起床脑袋会疼。」
他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勉强能够遮住他骄傲的男性象征,凉纾盯着有水珠自男人湿润的发尖滴落,之后顺着肌理好看的胸膛往下滑,直到淹没在白色的浴巾下。
这幅样子……
凉纾淡淡别开脸,顾寒生瞧着她的反应倒是有些好笑,走近她一步,「没见过?」
那压迫性的气息朝凉纾袭来,后面就是沙发,没处可退。
接着,一双白皙柔然微微带着凉意的手指蓦地放在男人胸膛上。
其实床笫之间,他的胸膛凉纾不止一次感受过,但此刻的感觉又大不同。
是什么质感呢?
第一感觉是石|更。
整齐喷张的肌理感很强,她试探性地捏了捏,嗯,捏不动。
等凉纾想撤回时,顾寒生却猛地抓住她的手,低头盯着她,「入夜后不想睡觉了?」
女人很乖巧地摇头,随后盯着他,「曲桉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这些日子吃的都是些清淡的很的食物,好容易今晚求着厨师做些有味道的,半夜被渴醒了,我只是下楼找水喝的,谁知道……」
顾寒生盯着她脖颈处隐隐约约露出来的痕迹,将那杯醒酒茶喝了,「不早了,睡觉吧。」
「哦。」
接近凌晨一点,凉纾躺在床上忽地没了睡意。
后面,顾寒生搂着她,呼吸渐深。
……
第二天,是周末。
凉纾大半夜都没睡着,第二天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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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收拾完毕下楼,曲桉和一帮女佣正往屋子里搬花。
一捧一捧的鲜花,正是开的娇艳的时候。
凉纾挑挑眉,盯着她们忙着,问曲桉,「这是干啥呢?」
曲桉笑盈盈的,「太太,今儿是感恩节呢,插点儿鲜花盯着也有气氛。」
原来早就十一月二十八日了。
她跟着就要帮忙,曲桉忙阻止她,「太太,您细皮嫩肉的,这些花大部分都有刺,您别忙了,我们来就是。」
既然这么着,那她就不在这里帮倒忙了,「先生在哪儿?」
「在花房呢。」
凉纾这便裹紧了披肩汲着拖鞋往花房的位置去。
说来也巧,今日感恩节,零号公馆的佣人们搬了不少新鲜的玫瑰花束过来,凉纾赶往花房的路上好巧不巧就踩到了好好几个刺儿。
尖锐且修长的刺扎穿鞋底,直直地往肉里去。
当时那一下,疼的凉纾眉头都皱紧了。
她忍着痛,将脚从鞋子里拿出来,扶着一旁的墙,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还好有鞋底的缓冲,脚底被扎的并不严重,只是当时那一下很疼。
某个很细小的伤口,刺被拔掉甚至都行忽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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