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辞一怔,随即意识到厉以行是不想回答他,便轻轻地一挑眉道:「审问我?厉以行,你啥时候学会滥用职权了?」
问话的同一时间,他的手指攀上对方小臂,带着挑逗轻轻摩挲。
厉以行不答话,陡然想起了帝国给自己的上一封密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挟持姚辞,让姚震配合调查。
现在枪在他手里,人也在他手里,想做啥都轻而易举,标记可以,比标记更混账的也可以。
厉以行从未有过的知道,原来易感期会让alpha产生这么多疯狂的念头。
「注意你的用词。」厉以行说。
这不是滥用职权,小少爷不知道,帝国甚至已经将他的生杀大权交给了自己。
枪口抵在姚辞身上,厉以行慢条斯理地问:「见过枪走火么?」
姚辞用小拇指勾住厉以行的皮带,往前拽了一下:「没见过。」
姚辞的手向更往下的地方揉过去,他放轻了声音,语气暧昧道:「那就死在你床上。」
厉以行低垂眉眼看着他:「现在枪的保险没关,你再这么乱动下去,要是我不小心扣了扳机擦枪走火,你怎么办?」
这句话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厉以行握枪的手背缘于用力显现出了骨骼的形状,他凝视着身下的小少爷:「姚辞,你胆子很大。」
姚辞看得清厉以行眼底的欲念,是以更加有恃无恐,抱着他的腰支撑起上半身,大胆地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厉以行呼吸一滞,方才不登大雅之堂的闪念在这一刻,全部叫嚣着要从他的脑海中喷涌而出,化为现实。
他握着枪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垫在了姚辞后身,而姚辞很配合地拱起胯部,让他脱下自己的裤子。
山崩海啸一触即发,姚辞闻着满室的琥珀木气味,不自觉有些晕眩,他想不知道厉以行在床上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会跟平常一样冷静吗,还是像上次压他在浴缸里时那样,霸道凶悍,掌控一切。
只是厉以行空着的那只手刚扶上他的腰身,下一秒立刻就放开了。
姚辞愣了一下,直到被厉以行用力地一推摔在床上,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去看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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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行站在地面,将手中的枪转过某个角度,让枪口朝向自己,枪托对着姚辞:「你走吧。」
说完他就转身去了浴室,姚辞听见门被反锁,紧接着是花洒开到最大的声音,隐约夹杂着一两声男人的喘息。
都是男人,他明白厉以行进去做什么。
只是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愿意让他帮忙么。
姚辞没交过男朋友,即便是专业出身的演员,但演戏同现实生活毕竟是两码事,像方才那样用尽浑身解数撩拨人,不容易的,他是为了厉以行,而对方却不像他想象中那样领情。
果然还是对他有芥蒂,亦或是心里想着别人。
姚辞缓慢地撑着床坐起来,呆呆地盯着刚才自己脱在地面的衬衣,半晌,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抱着跟厉以行交换过的声箱回了屋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早就入夜很久,段千岭仍旧没有同他联系,姚辞心里乱成了一团麻,索性直接去了医疗中心,想看看乔原如何样了。
他进门的时候,前面刚好进去某个男人,风风火火地抓住值夜班路过的护士:「快帮我找个大夫,我要买治打嗝的药。」
「我帮您拿药吧,现在太晚了,没有别的大夫,只有段千岭段教授可能还在这边做实验。」护士说。
男人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那就找那件啥段教授过来,你又不是医生。」
护士脾气很好地说:「那也行,您在这里稍等,我去找段教授。」
姚辞在后面暗叫不好,段教授这会儿当还跟乔原待在一起,要是被护士看见,难保不会节外生枝。
他急中生智,快步上前,猛地往墙上拍了一巴掌。
另外两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那男人被护士截住了视线,没看清是姚家二少爷,怒道:「你有病啊?」
姚辞诚恳地问:「你不是要治打嗝吗,我这么一吓,你是不是好了?」
男人更生气了:「打嗝的是我老婆!」
姚辞:「……」
他看了一眼检查室的方向,对护士说:「我去帮你找段教授吧,你该忙什么忙啥,到点儿下班回去休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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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辞毕竟是船东少爷,金口玉言,护士本就不敢多说什么,再加上她隐约听过二少爷暗恋段教授的传闻,也不觉着姚辞大半夜来医疗中心不正常,点点头便离开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段教授帮你开药。」姚辞又转过头对那个给老婆买打嗝药的男人说。
对方早就看清了面前这位是谁,当下便收敛了暴躁脾气,乖乖地应了声。
姚辞这才松了口气,某个人朝医疗中心的深处走去。
现在时间晚了,中心里关了一半的灯,舷窗外夜色深沉,室内的光线便加倍地暗淡,姚辞落在地上的影子被拖得很长。
他先去了检查室,却没有看见段千岭和乔原,又往里走,才发现实验室里亮着一盏孤灯,段千岭正皱着眉翻看一叠打印出来的血流影像图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姚辞敲了敲门,段千岭下意识地将手中图片倒扣过来,看清是他之后,眉心的细纹依旧没能展开,只是迅速地站起身,过来开了门,握着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拽了进去,然后将图片放在他面前:「阿辞,你这样东西朋友如何回事?」
图片是彩色打印的,显示的是某一个器官的影像,姚辞辨认出器官中有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一种异物:「……这是啥?」
段千岭不答话,戴上手套,从壁柜里拿出了一只玻璃器皿,放在实验台上,推到了姚辞跟前。
器皿里是一小团用塑料膜密封着的物体,由于塑料膜外面沾满了带血的黏液,姚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想伸手去摸,却被段千岭攥住了腕骨。
「脏。」段千岭说。
他找出一把镊子,将塑料膜一层层挑开,直到里面的内容展现在两个人面前。
姚辞看清之后,立刻倒抽一口冷气,心脏几乎停跳:「……如何会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明日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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