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7.第697章 忍到极限〗
太后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这件事……哀家也是猜测罢了,又能清楚多少呢?」
然而太后早早就被罗启煜的眼神吓得自乱阵脚,她张了张口,问道:「皇帝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啸?」
罗启煜眸子微沉,似有不信地看了太后一眼,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后认为,会是啥风啸呢?」罗启煜似笑非笑地问道。
太后有些强笑着轻摇了摇头,道:「前朝之事,哀家定然是猜不出来的。」话音刚落,太后就看到罗启煜脸庞上的笑容迅速淡去,换上的是一脸的凌厉之色。
这样的神情,是太后从未见过的。她不由也收敛了笑容心中已有惊恐。
罗启煜道:「母后身为后宫女子,未免手太长了些,竟然管上军营里的事了。大雍的大将军,母后竟然也可为了一己私利而动他。」
「你在说什么,哀家根本听不明白。」太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明显在颤抖。
罗启煜冷笑了一声,道:「母后不明白?难道要让沈将军来当面向母后对质才好吗?」
听到罗启煜的话,太后的两颊不由颤了颤。她沉吟着开口道:「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沈将军还活着?」
「哀家并不想知道。」这句话,太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仿佛是用尽了力气,才有了那么一丝底气。
对于赵郡然会清楚此事,罗启煜并不感到诧异。毕竟赵郡然向来洞察细微,加上她心思缜密,关于太后的动作她不是不清楚的。
只是罗启煜却是道:「这件事同母后有关,难道母后也不想知道?」
赵郡然在房中小憩了片刻,醒来之时就瞧见芸萩进来伺候。芸萩对赵郡然道:「皇后娘娘,方才陛下去了太后宫中,两人似乎闹得不愉快。陛下离开的时候,瞧着脸色不大好。」
太后见到这一幕,不由恼怒道:「皇帝,你这是何意?」
罗启煜冷冷道:「沈将军命大,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他的尸身被送回来的时候,已然在半途醒过来了。当时他托人带了一句话给朕,朕听闻沈将军的话之后,便将他安排在了某个秘密的地方养伤。」
太后坚持道:「哀家早就说了,这件事哀家根本就不清楚。哀家只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来除掉赵兴达和赵郡然,其余的一概不知。」
然而罗启煜却是朝那宫女横了一眼,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
罗启煜道:「我有件事交由他去办。」说罢他便在一旁坐了下来,微微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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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见李公公并未跟随,不由疑惑道:「陛下怎么某个人过来了?」
听到芸萩的话,赵郡然不由来了精神。她轻微地蹙了蹙眉,询问道:「你可曾听到陛下与太后说了啥?」
「哀家乏了,有什么事皇帝还是以后再说吧。」太后朝身旁的贴身宫女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扶自己回房去。
罗启煜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些许探究之色,但最终并没有再说什么。他连一句告辞的话也没有说,便朝太后拱手离去了。
其实不用问,赵郡然多少也猜到了啥。罗启煜此番前去坤宁宫,怕是专程去兴师问罪的。看样子罗启煜也十分肯定,是太后派人杀害了沈将军。
罗启煜朝太后拱了拱手,神色淡淡道:「朕别无他意,只希望母后如实相告。沈将军之死,母后究竟是否参与了?」
芸萩摇头道:「陛下并没有对他们进行责难,已然命他们出宫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芸萩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归来,对赵郡然道:「对了,娘娘,今日沈夫人和沈公子面见陛下,是穿着孝服来的。」
不由得想到此处,赵郡然很是欣慰地扬了扬唇角。看来罗启煜已经对太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赵郡然见罗启煜剑眉深锁着,便直言道:「陛下可是为了太后一事?」
「快去把李侍卫找来,哀家有话要吩咐他。」太后面上满是急切。
赵郡然缓慢地点了点头,道:「这会儿太后怕是会有什么大动作,你且加紧着盯住太后彼处。」
「陛下可曾对她们有所责罚?」赵郡然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询问道。
太后瞧着罗启煜沉默离去,倒是有些不解。他究竟是信了自己的话,还是打算去找沈将军再次查证呢?
这一席话已然说得太后面色苍白,浑然无一丝血色。她几次张口欲言,却是发不出半点音色来。
芸萩转身离去后,赵郡然便命人进来替她梳洗了一番,她才刚走到正殿,就看见罗启煜只身一人走了进来。
芸萩道:「奴婢怕陛下身边的暗卫发现,倒是不敢窃听。」
罗启煜瞥了太后一眼,似笑非笑着道:「难道母后不想知晓沈将军托人带了什么话来吗?」
既然罗启煜没有对二人进行责罚,那么说明他是不想将这件事张扬出去的。换言之,他并不希望太后知晓沈志超早就同她反目,为的便是让太后自己露出破绽来,好一次将她打压回去,让她无法再左右朝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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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罗启煜倒也不曾隐瞒,只是轻微地点头道:「这件事我心意已决,就算背负天下骂名,也终究是不得不做的。」
「太后杀害朝中大将,虽是人人痛恨。但毕竟大雍最是讲究孝道,陛下若是严惩太后,怕是不仅仅会受天下人唾骂,或许别国会借此机会有所生事也未可知。」
赵郡然的担忧,也正是罗启煜的担忧。他在大雍秉承「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或许天下百姓无所异议。然而这件事一旦宣扬出去,别国或许会散播谣言,称罗启煜对太后都能够有所责难,那么对朝臣必然也不会有所姑息。
到时候朝臣们人人惶恐,他国便可对朝臣们有所拉拢,从而动摇大雍的根基。
罗启煜看了赵郡然一眼,复又叹了叹,道:「要怪只怪太后的手太长了,这件事先处置妥当再说。至于他国生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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