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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谁是真凶?〗

护国山庄之四大护法 · 安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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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夫人,你脚踏两只船,却抱怨黄连给你的银子少了?那黄连可有缘于孩子的事情责怪过你?」独孤少白心生无奈,黄夫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她一直背着黄连与刘小六偷情,还生下了刘小六的孩子,反而责怪黄连待她不好,若换做寻常男子,又有谁能忍受妻子的背叛。
黄夫人整张脸都被泪水埋没,哭得宛如泪人,「我……我生了孩子后,黄连对我更冷淡了,但他也不曾打骂孩子,不过也从来没关心过孩子,原本我还对他不满,可直到两个孩子眉眼间与刘小六长得越来越像……我才发觉这两个孩子不是黄连的,呜呜呜……」
黄夫人抽泣着,询问道:「你……你如何明白那两个孩子不是黄连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避免给周氏带来麻烦,独孤少白并没有把周氏道出来,只说道:「听黄连的一位友人说,黄连身子有问题不能生养。」
黄夫人低头捂脸,呜咽着:「黄连他也不是好人,他竟都没告诉我他不能生养……呜呜呜……本以为跟了他可以过好日子,谁明白会变成这样……」
黄夫人对黄连的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任谁挪都挪不走,独孤少白不想再听她抱怨黄连,只好话锋一转,问道:「那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又是谁?」
黄夫人轻摇了摇头,哽咽道:「我不认识他,他就是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的,他身材高大威猛,戴着斗笠都没能看清他的真面貌,我和他也就见过三次而已,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杀死黄连的,更不知道他叫啥名字。」
黄夫人又道:「独孤大人,我也知道我难逃牢狱之灾,劳驾你能帮我转告刘小六,让他把孩子们照顾好,那两个孩子都是他的。」
话音一落,牢房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翠翠!」刘小六跑进了牢房,他一双手攀上了黄夫人的肩,哭着脸说:「翠翠,你这是何苦呢?我早就说过我在帝都城开了当铺,行养活你,让你和黄连和离,你又不愿意……哎……」
黄夫人早就泣不成声,两只双目哭得像是核桃一样肿,她走到了刘小六面前,断断续续地道:「你……你说的没错,小六……我很后悔……倘若当初我没那么看重银子,好好的过日子,兴许就不会落得此下场……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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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牢里抱头痛哭,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错再错,终究会坠入万丈深渊。
「大哥。」上官羽棠来,她手中拿着几张皱巴巴的银票,这些银票是黄夫人从黄连的药箱子里翻出来的。
独孤少白看着她手中的银票,问:「羽棠,查到啥了?」
上官羽棠把银票递给了独孤少白:「这是万银财物庄的银票,这银票的样式是十年前的了,看来早就被收藏了十多年。」
独孤少白接过银票,长指摩挲着手中的又皱又软的银票,由于常年被放置在木质的药箱里,银票被染上了一股药草味和朽木味。
这五百两银票收藏了这么久都没有被黄连用掉,难道这银票来之有愧,因此黄连才不敢用?
「羽棠,凌致远可还有在世的亲人?」
上官羽棠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本簿子和一张纸,簿子上记载着凌致远和其家人的事迹,另一张纸则是一幅画像。
「刚才我查了凌致远的卷宗,他父母双亡,又是家中独子,唯一的夫人在他被斩首之后终日郁郁寡欢,最后身患顽疾不治而终。九年前,凌致远的儿子凌傅行在凌夫人去世之后,便去了百花城投奔亲戚。可就在八年前,凌傅行居住的屋子失火把给活活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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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少白拿过了上官羽棠手中的画像,这画像上记载的日子是八年前,当年的凌傅行只有十七岁。画像中凌傅行刚毅的面庞带了些许稚嫩,不同于他爹的文弱,凌傅行看起来更像一个武人。
「凌傅行十四岁到十六岁时在青龙教学武,他的师父就是与他同岁的青龙教教主南宫莫无,当年也是在凌致远出事后,凌傅行才从青龙教回到了家中。」上官羽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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簿子上记载着凌傅行的尸首被发现时浑身已被烧焦,根本无法辨认尸首的面貌。
独孤少白心中暗道,假如凌致远当年被人诬陷与前皇后偷情,那能给他报仇的也只有凌傅行,而凌傅行的尸首被烧得面目全非,无法保证那具被烧焦的尸首就是真正的凌傅行,
若凌傅行还活着,杀害黄连的凶手极有可能是他,但若他已死,那凶手又还能有谁?
「独孤!」陆苓雪的音色拉回了独孤少白的思绪,但见陆苓雪从牢房的另一头匆匆走来。
「陆姑娘,如何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苓雪道:「如烟醒了!」
如烟早就昏迷了一个月,现在终究醒了,独孤少白和上官羽棠跟二人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关押如烟的牢房。
不同于往日的靓丽妩媚,此刻的如烟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她双手环抱着曲着的双腿,双目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趾,像是失了魂的木偶般静静地坐在床上。
独孤少白站在牢房前,他眉头紧蹙,如今如烟醒是醒来了,可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定是无法审问。
「羽棠,先吩咐下人服侍如烟沐浴,待她神志清醒后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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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羽棠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了地牢。
「陆姑娘,如烟这是如何了?」独孤少白心中暗道,苏山傲当时断了她全身经脉,这会不会伤了她的脑袋?
陆苓雪答道:「她从清醒到现在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问这是哪儿,也不知她是神志不清还是情绪低落所以不想说话。」
独孤少白侧身对陆苓雪说:「陆姑娘,这段时日恐怕还得劳烦你留在护国山庄照顾如烟。」
陆苓雪会心一笑:「你放心吧,我说过了,只要你们付了足够的工财物,我便会做好你们吩咐的事。」
冷风绝在朝中的眼线不少,独孤少白也不知太医院里是否有冷风绝的人,如烟的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他相信陆苓雪,也只好拜托陆苓雪继续替如烟诊治。
独孤少白嘴角轻勾,打趣道:「没不由得想到陆姑娘还是个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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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苓雪不以为然地笑着道:「那是自然,毕竟有了银子,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独孤少白望着她,不知何时,她的脸上竟多了几分哀愁,亦不知她是有何心事。
独孤少白打量着这昏暗的牢房,此处终日不见天日,周围的铜墙铁壁不仅行锁住人的身,亦能封住人的心,常人在此处待久了指不定会闷出病来。
独孤少白收回了视线,轻声道:「你整日待在地牢里也闷得慌,不如去茗烟湖旁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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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苓雪毫不踌躇地微微颔首:「好啊。」
就如同独孤少白所说,她在护国山庄的这段时间,几乎每日每夜都待在地牢里给如烟诊治,让她都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被关押的囚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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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茗烟湖微风徐徐,迎面而来的微风夹带着一阵雨后青草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苓雪,你有心事?」独孤少白此话一出,令他自己都微微一愣,他向来不喜欢窥探他人心事,或许是把陆苓雪当成了朋友,因此才想与她分担烦恼吧。
陆苓雪干脆果断地应道:「是啊,我有心事。」
独孤少白问:「啥心事?」
她对着独孤少白调皮一笑,惹得独孤少白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对,心事就是藏在心里的。」
陆苓雪随意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道:「既然是心事,那就是藏在心里的事~」
陆苓雪不愿向他吐露心事,独孤少白也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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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苓雪抿了抿嘴,她望了望独孤少白,小声问道:「独孤,那……那你和我钰婧师姐……是不是旧识啊?」
陆苓雪始终以来都好奇独孤少白和钰婧的关系,但这是人家的私事,她出言询问之后又觉得不妥,是以急忙开口说道:「哦……倘若不方便说的话,也不要紧,是我多嘴了。」
本以为独孤少白会拒绝回答她的问题,没不由得想到他爽快地开口说道:「我和钰婧不仅是旧识,而且她还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子,只是在三年前,我们因为一些事情而分开了。」
「哦……」在桃源镇时,陆苓雪也猜到了独孤少白和钰婧关系匪浅,不出她所料,独孤少白和钰婧有过一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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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三年前与钰婧的情事,独孤少白原本温文儒雅的俊脸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阴郁,那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每当想起时,都会被这根刺扎得心疼。
见他这副失神的模样,陆苓雪心中不禁猜疑,独孤少白这般成熟稳重的男人,为何会为了三年前的旧情而如此忧愁?
她心目中的独孤少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于是安慰道:「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兴许在你的身旁就有人暗自欣赏你呢?」
听闻此话,独孤少白侧过脸怔怔地看着陆苓雪,而心里却不由得想到了另某个人,陆苓雪说得没错,他身边着实有姑娘欣赏他,可终究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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