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底的盘子里放的是鱼,就是很正常的鱼,这比我想象的各种鲜血淋漓已经好太多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从胃里冒出来的丝丝酸气,很正常的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摆弄,你就能体验到不同的感觉,假如,摆弄它的是一个变态呢?
就如同现在,几条被开膛破肚还带着血丝的鱼就放在盘子里,上面是黏糊糊红色的一层,鱼特有的腥味混合着特殊的酸味,那气味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之所以不怀疑那红色的黏糊糊的一层是血,是缘于那特殊的酸味来自一样大家都熟悉的蔬菜——番茄。
如今被做成了番茄酱,就这样淋在了鱼上‘就算爱吃生鱼片儿,也不至于配番茄酱吧?’我很想幽默一下,当看见坐在我面前的毛主任面无表情的提起一条这种番茄鱼,然后‘咔擦’一声,咬掉了一小半鱼身的时候,我忽然觉着我很想要吐。
其实吃生鱼没有啥,吃带血的生鱼也没有什么人类最是顽强,为了生存吃啥都但是分让我想吐的是他的吃相,红色的番茄酱糊了一脸,连鱼鳞连鱼刺的鱼肉被他面无表情的嚼着,混合着番茄酱的鱼肉红红白白的在他的口中翻搅伴随着腥味儿,这是一幅无法形容的画面。
可是,我不能吐一吐就会显得有些胆怯,一胆怯就会弱了气势,我只能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用烟味驱散一点儿这房间不正常的气味,也用烟雾来麻痹自己,假装镇定的看着他吃。
‘咔擦’又是一声,他把整个鱼头给咬下了来了,若无其事的嚼着我吸了很大一口烟,也是面无表情的和他相对。
整个场景和气氛就像一场压抑的让人发疯的恐怖剧,可是我不能关了电视,随后无视只缘于我自己也想不到我会成为这幕场景的主角。
说话的时候,他又啃了一口手中的鱼,依旧是伴着鱼刺被咬碎的脆声回荡在整个屋子这样东西时候,我倒情愿他是一只猫,至少猫吃东西的样子还透着优雅,不像他这样抱着一条红糊糊的生鱼大吃大嚼
没多久,毛主任就吃完了一条他自制的番茄鱼,然后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手指,瞳孔很大的双目带着贪婪,看了我一眼,忽然又抓过一条鱼,对我说到:「你比我那件老婆好多了,她看见我吃这样东西,大吼大叫的烦死了,真是烦死了这么多年来,我早就烦死她了,她仗着自己爸爸是一所医院的院长,始终就骑在我脑袋上作威作福,她以为她是谁?皇太后?」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啥兴趣,我到这里来是救老周的,不是听他扯他家里长,家里短的尽管我也同情他老婆,他说他老婆还在,估计这会儿被他虐待了吧?这些事儿,自然有老北来善后。
但毛主任如何会管我的想法,他继续的说着:「可是那件黄脸婆如何会明白?老子在医院有好好几个小情人个个都伺候老子像伺候大爷似的!只要我在家里受了气,我就在那些小情人身上发泄她还以为我把所有的财物都交给了她,哈哈哈怎么可能?我一个科室的主任,医院的教授要捞点儿外快还不容易?那些我才不会给她哈哈哈哈」
毛主任说到得意处,笑的快岔了气,但我早就适应他这样吃鱼了所以,我也没有多大感觉了,我只是震惊这就是老实人毛主任背后的‘龌龊’?就算老周和他在一个医院,竟然也不明白他私底下还有这样一面。
笑完以后,毛主任脸色的神情更加的得意了,他的嘴原来就不小,在这样的表情下,带着怪异的笑容,嘴快咧到耳根去了,那样子要多癫狂有多癫狂我想这样东西人一定是寂寞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和我说这些?可能在他眼里,我就早就是某个死人了,所以死人能明白啥都无所谓。
我的一支烟已经抽完,我又点上了一支我一点儿也不想嗅到这样东西房间的气味,那种让人难受的气味但毛主任不见得,他继续边嚼着鱼一边对我说到:「倘若是那样,我的生活就满足了吗?我告诉你,一点儿都不满足缘于回到家里,我还要伺候那件黄脸婆,不止是黄脸婆,还有三条狗妈的,连家里的狗都对着我作威作福,我有再多的财物,再多的小情人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说话的看着他这就是人的欲望无穷无尽的代表吗?这就是人内心的阴暗被无限放大的代表吗?
但我不想和他辩论啥生活是他自己选择的,倘若他不贪恋自己岳父的人脉关系,他可以不受这份气而人世间的不少道理,其实很简单,无欲则刚,懂得满足就少了抱怨而正面的人会用正面的态度去处理任何的事情,不会怨天尤人至于负面的人,自然觉得全世界都欠他的,无论他得到了啥样的弥补,也总是会看见自己觉着吃亏的一面。
这样的生活,他或许用自己无赖的态度,看似占尽了便宜,然而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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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别人是用什么态度生活,我根本就管不了,就像师父曾经常常给我感慨,救人救命救不了心他自己一日不悟,就一日走不出来,外人能有什么办法?
对于这样的话,我早就不想听下去了,我对着暗红色的灯光吐了好几个烟圈,当烟圈慢慢的扩大,散在空气里的时候,我望着毛主任问到:「你家里的事情,我不关心,老周在哪儿?」
这是我第二次问这样东西的问题了,可是毛主任用他那诡异的瞳孔盯着我,依旧是用那样教训我的口吻说到:「你着啥急?年轻人就这样没耐心?我说过你会见到周正,就一定会见到的。你要听我说完」
我不介意他拖延时间,原本我就是想拖延时间的但我真的只是想确定一下老周的安危而已。
毛主任却笑着继续说到:「还是老天爷对我好,知道我对这样的生活不满足所以,老天爷给了我机会,让我成为了某个不一般的人。呵呵呵我才明白我是那么的不一般啊?你知道吗?叶正凌我毛瑞是了不起的,与众不同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挥舞着双手,半扬起了头,眼睛还陶醉的闭着,就像是在追寻什么信仰一般我在想我在这个时候,有一柄手枪就好了,至少行一枪崩了这个龟孙子然而,我没有手枪。
况且在下一刻,我觉着我有手枪,我也不会那么做,只缘于我觉着在毛瑞身上,有啥东西在始终窥视着我,说是他窥视着我这个说法也是正确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难道是猫妖?猫妖就在毛瑞的身上?这样东西想法不得不说是很荒谬的只因为,在我的认知里,妖就是妖,人就是人,传说中有妖化形但没有听说过妖和人能够结合的至于原因很简单,就算鬼魂附身在人身上,都不可能长久,何况是妖魂?
但是这个毛瑞的情况太不正常了他我无法形容,在这一刻夹着的烟也忘记抽了,某个人想的出神。
要明白,灵魂也像移植器官一样,有自己的排异反应鬼魂还是同类的灵魂都不能长久的附身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湮灭了本人的灵魂,大不了也是同归于尽的结果,妖魂怎么行?
「是不是觉得很想知道我为啥而伟大?」毛瑞看我沉思,忽然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的靠近我,他身上充满了某种腥味儿,那粘着番茄酱的牙在我的眼前无限的放大之前那一层红糊糊的就应该是番茄酱吧?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点儿,我实在是不想靠近他他却说到:「你肯定想不到的,你不也是自以为是的人吗?就像人喂猫,给猫吃个东西,非得煮熟他们如何明白,猫是不是爱吃生鱼?自然,色香味俱全是某个好习惯,番茄酱的颜色配上鱼简直是再好不过了,只因为」
我觉着毛瑞的思维太跳跃了我想他是不是自我封闭太久了?啥都想对我说?我不语,静待着他的小文,只要他愿意说,我还是不介意时间这样拖延下去的。
「哈哈哈只因为鲜血太珍贵了,现在我还很弱小,弄到鲜血不是那么容易我喜欢的鲜血就那么两种,真是的肯定要新鲜的最好。」说话的时候,他犹如非常的亢奋,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圈,然后从凌乱的客厅中拿出了某个玻璃杯然后跑到了桌子面前,一下子揭开了那个盖着的大锅。
我一直忍着的,在看清楚锅里放着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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