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的屁股有些坐不住了。
他不由夹紧了两条腿，微微躬身。
顾知欢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宝贝……」韩越呼吸越来越沉，他大步站起身来，一条膝盖跪在了沙发上，整个人虚压在顾知欢身前。
顾知欢仰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眸明亮得宛如山间清泉，冷而清冽。
韩越看了她两秒，眼底深处，两团暗火隐隐跳动着。
他俯下身去，亲了亲顾知欢的嘴角。
顾知欢没有反对。
韩越仿佛获得了莫大的鼓舞，扶着顾知欢的肩膀，灵活地撬开了她的双唇。
顾知欢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
韩越呼吸越来越重。
顾知欢的手搭在了韩越腰上。
冰冷的手指一贴到炽热的肌肤，韩越不自觉地打了个颤，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
他正要动作，顾知欢的手却猛然收紧，技巧性地抓着他的腰，翻身将韩越压在了沙发上，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韩越喉咙里不由发出了一声低喘：「宝贝，这个姿势……」
顾知欢缓慢地俯下身来，额头贴着韩越的额头。
韩越意味深长地蹭着顾知欢。
顾知欢抬手拿过沙发上面的绳索。
韩越的表情亮了：「你会的东西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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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吗？」顾知欢微微一笑。
韩越哈巴狗一样地疯狂点头。
顾知欢按了按他的头顶：「还有更刺激的。」
韩越屏气凝神。
顾知欢将他慢慢的捆了起来。
韩越喉结上下一滑。
顾知欢站起身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要……要开始了吗……」韩越澎湃得有些胀痛。
想到顾知欢会在自己面前主动的这样那样，韩越眼眶都逐渐泛红。
顾知欢在韩越对面坐了下来。
「宝贝？」韩越懵了一下。
「很难受？」顾知欢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韩越的两腿中间。
韩越疯狂地点头。
顾知欢缓慢地道：「那背一下八荣八耻吧。」
韩越张大了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韩越同学，以骄奢淫逸为耻啊。」顾知欢嘴角往上翘了起来。
韩越：「……」
顾知欢听着韩越某个人在那里哑着嗓子背「八荣八耻」，心情很好地拿过自己的笔记本和笔，沉思起来。
韩越第一次「发病」，是在跌倒下水道里，陡然嚷着要打职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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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时候，顾知欢并没有发现身旁有任何异常。
因为韩越的认知里面，总体来讲，还是和现实世界相符合的。
但这一次……
当韩越认为自己是一个被包养的高中生时，两个世界就发生了冲突。
顾知欢提笔在本子上记下了时间线。
顾知欢一周前曾经和陶兴春联系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陶兴春告诉她，衡水一中要开同学会，问她和韩越有没有时间回去。
顾知欢确信这件事情是存在的。
今天下午，顾知欢与韩越去了衡水一中。
顾知欢在「消失」两个字上画了某个大大的圈。
陶兴春不仅没有认出她来，就连她储存的陶兴春的号码也诡异地消失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当韩越认知的那个世界与现实世界重叠的时候，现实世界……会消失？
再往前，是顾知欢让严燮调查的绳索。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那根绳索是凭空出现在屋子里面的。
那它又为什么会出现？
韩越回屋之后，想把自己绑在床上……绳索就出现了。
顾知欢忽然眯起了眼。
她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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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还在彼处可怜兮兮地背着八荣八耻。
韩越会影响到现实世界吗？
顾知欢被这样东西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拿出手提电话，在陈博的电话号码上停留了许久，最后无声地把手提电话又放到了沙发上。
在韩越这件事上，她不允许有任何风险的存在。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韩越现在的情况早就不单单是用「认知障碍」就能解释了。
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顾知欢的手反压在手提电话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韩越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从严燮彼处拿来的药……效果太好了。
韩越咬牙切齿地把严燮翻来覆去骂了一遍。
「宝贝，我错了。」韩越求饶地望向顾知欢。
顾知欢放回手中的东西，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
膝盖贴着膝盖，韩越收紧了十指。
「怎么？」顾知欢恍若没有察觉到韩越的状况，依然是一副悠闲惬意的样子。
韩越嗓子发紧：「我不该在粥里下药。」
顾知欢低头看着他：「八荣八耻没用吗？」
韩越动了动自己的屁股，示意顾知欢望向自己越来越兴奋的某个地方。
顾知欢慢吞吞地拿过桌上的剪刀：「要不要试试一个立竿见影的办法？」
韩越委屈巴巴：「我能选择立竿见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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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欢眉梢一扬。
韩越见她没有反应，眼珠子转了转，费力地把脑袋凑到顾知欢的下巴处：「宝贝……」
顾知欢垂眸望着他。
韩越趁机舔了舔她的脖颈。
顾知欢抬手握住了他的下巴。
韩越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帅气一些。
「用剪刀还是用手，选一个。」顾知欢说。
「手有选择的余地吗？」韩越的视线在顾知欢修长洁白的五指上转来转去。
「严燮、阮娘娘和你。」顾知欢颇为民主。
韩越的嘴角又开始往下垂。
「眨一下是严燮，眨两下是阮娘娘，三下是你自己。」顾知欢压低了音色：「三、二、一！」
韩越拼命地开始眨眼睛。
顾知欢数了数：「三下？」
韩越用力点头。
顾知欢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需要三个严燮。」
「……」
韩越垂头丧气地低下了脑袋。
顾知欢松开了他的一只手。
韩越顿时反身一扑，直接从沙发上跃起，将顾知欢扑倒在了地毯上。
顾知欢眉头一皱，正要说话，韩越就直接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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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越。」顾知欢语气里有几分警告的意思。
韩越无辜地盯着她。
迎着那双熟悉的双目，顾知欢无声地别开了脸。
韩越马上把头埋在了顾知欢的脖颈处，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人生。
灼热的呼吸声煽情的喷洒在顾知欢的耳畔。
没来由的，顾知欢抬手抱在了韩越的后背上。
韩越睁大了眼。
顾知欢在韩越惊骇的眼神中，主动吻了上去。
双唇相碰的弹指间，顾知欢仿佛听见了自己将后半生孤零零地压在了空荡荡的赌桌上。
若胜，则皆大欢喜。
若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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