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风,虽不及冬风冰冷,但吹在人脸庞上,还是会带来些许凉意。
韩立盘腿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不顾秋凉,按着今天墨老教授的口诀,参照其他童子修行七玄门基础内功「正阳劲」的方法,对照修炼起来。
正当他不得要领,久久难以入门之时,发现师兄已经归来,手上还提着某个包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睦见韩立又在自己门前等候多时,本来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被眼前老实的小子冲散许多。一把把包裹丢给韩立,见这样东西傻小子被包裹压的直不起腰,轻笑道:「进来吧,轻点...别把里面的东西碰坏了。」
韩立艰难的把包裹扛在肩上,跟着师兄一起进了屋子。
赵睦坐下,示意韩立把包裹放在桌子上,随后打开。
但见这样东西包裹里面有:三五套入秋的锦衣,韩立望了望衣服大小,发现其和自己颇为般配;一个木制的食盒,食盒里摆着好几样韩立从未见过精致的吃食,数量倒是不多;还有一坛酒,封贴是写着是三个大字「竹叶青」;占据包裹地方最多的则是几分名贵罕见的药材,在神手谷耳濡目染之下,韩立到也认得几样,如年份不低的人参、何首乌、黄精等等。
赵睦没有让韩立打开木盒,而是拿走酒坛,掀去封口大口大口痛饮后,用手拂去嘴角的酒渍,说:「这些衣服是我过去穿过的,天寒了,见你和我当初身材相差仿佛,便带来给你,待会你除了把药材留下外,其他都打包带回去。」
韩立先是有些受宠若惊,然后发觉师兄今日情绪有些低落,语气有些担忧:「好的,师兄。酒后伤身,你还是少喝为妙。」
赵睦想着忠叔苍老的面容,心里烦闷,接连灌了好几口酒,沉默不语。
少顷,韩立早就把东西分好。
赵睦又大灌了口酒,这才说道:「今日,墨老可把那无名口诀交给你了。」
韩立起先有些踌躇,墨老叮嘱过不能把口诀的事情告诉他人,后转念一想,昨天墨老说要传授口诀时,师兄也在。况且,那天之后,师兄更是与墨老一起呆了一天,想必作为墨老弟子的师兄也已习得了无名口诀,心里了然道:「是的,师兄。」
赵睦:「墨老当没有与你细说过这口诀,你有何不明之处,尽管问我。」
韩立有些欣喜,毕竟这口诀关系到他是否能成为墨老弟子,这个身份可是相当于内门弟子,享受相同待遇。
与原剧情不太一样,韩立此时早已明白了内外门待遇差别悬殊。心里跟本没有这半年闷混过关的想法,一心只想着成为墨老弟子,多寄些银财物回家。与能多从七玄门寄财物回家相比,其他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因为他自小穷怕了,明白自己每多寄出一份银财物,家里生活就好上一分。
但是,今日墨老只是交了自己口诀,并没有丝毫讲解,只是让自己和张铁自己领悟。才接触武学不过月余的韩立,哪能那么轻易学会口诀,正一个头两个大之时,听的赵睦开口,如解其燃眉之急,便把心里的困惑一一说明。
听完赵睦的悉心解答,韩立茅塞顿开,觉得自己也一切理解了口诀的内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屋子,去试验一番。
赵睦见韩立跃跃欲试的模样,把最后一口竹叶青喝光,有些醉意的摆手让韩立把东西一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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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拿起整理好的包裹,发觉正如所料轻了很多,一手提着包裹,一手带上房门,就离开了。
赵睦喝下整整一坛竹叶青,身体却只是微醺,没有选择用仙气炼化肚子里烈酒,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心里不明白在想些啥...
清晨,薄薄的银霜挂在各式植株上,犹如是到了入秋,上天给这些无声的生灵们披上了一件御寒的衣物。
赵睦吃完最后一株药材,控制着体内的灵气,结束了最后一周天的修行。等复又回满体内的真气,用仙气冲刷掉身体的污垢,便向墨老屋子走去。
墨老盯着昨日没来请安的赵睦,心里有些不满,语气却依旧平常的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口诀修行的如何样了,可有进展。」
赵睦:「毫无所得」
墨老即便有些意兴阑珊,然而这些年下来,早已经习惯了。而且赵睦但是刚开始修行但是一两天,正要开口劝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墨老看着一脸扭捏的赵睦,误以为少年急躁,耐不住苦寒,想回府享福。当日所说的什么要学好医术,但是少年之言,玩笑之语。再加上昨日,赵睦未来请安,今日又说这搪塞之词。此前,墨老对赵睦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厌恶。
赵睦却先行出声:「墨老,我今日便回赵府。往后一月来个三次,继续跟您学习医术,七玄门药材那块,我自与门主分说,不会断供。」
赵睦正要答是,却见墨老不急不慢的开口说道:「用手轻按你天枢穴,再按太渊穴,然后再按曲泽穴。」
然而又想着七玄门答应的药材,赵睦也已然学会了口诀且暂时不明白其是否行练成,便暂时绝了灭口的心思,重重思虑下道:「那你自去吧,记住口诀要时常练习。」
赵睦一听,知道按了这三处穴位,便会刺激体内的尸虫,让身体传来剧痛。
墨老见赵睦按完三处穴道,一脸痛苦的躺倒在地,语气冰冷道:「刚刚我已经给你下了剧毒,大概还有一年便会毒发,你回去后专心练习口诀,不准将其告诉他人,半年后我对你进行考核,如果不能令我满意,你就只有死!听了然没。」
赵睦像是强忍着剧痛,吃力的说道:「弟子明白。」
墨老又开口补充道:「虽然你已经得到我的几分精髓,但是不要用你那微薄的医术去试图解毒,否则毒气攻心,药石难医。还有,我的医术你也是明白的,也不用想着去向其他人求援。」
赵睦挣扎的站了起来来,只见墨老神色突然变的柔和,像是一个循循善诱却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长辈一样盯着自己。
但见他最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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