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三郎手凉,我的手热〗
沈岚岁柳眉微挑,「三郎此言何意?」
陆行越沉沉地地凝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看透里面的灵魂。
看得沈岚岁有些不自在他才移开视线道:「委屈你了,此事我会继续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岚岁沉默一会儿,摇摇头:「也算不得委屈,那男人叫孙宗,是伯府大夫人嬷嬷的儿子,在府里是个小管事,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但我与他并无私情,他要带我私奔,我不答应,他就……若是当时大夫人执意要查,我虽能脱身,却也免不了惹一身腥。」
沈岚岁虚虚地按了下自己的心口,陆行越剑眉微蹙。
「小小伯府管事,能在国公府来去自如。」他哂笑一声。
陆行越绿色的瞳孔映着龙凤喜烛的光,瑰丽非常却泛着冰冷的色泽。
沈岚岁观察着他的表情,忍不住问:「三郎为何要帮我?你与我素未蒙面,便如此信任我?」
「你明白国公为啥不继续查么?」
「缘于家丑不可外扬?」她试探着说。
「这只是其一,其二他知道问题出在国公府,再查下去,谁脸上都不好看,因此只能作罢。」
沈岚岁听出了弦外之音,原来委屈她是这个意思,「因此你帮我也是这个原因。」
陆行越视线似是无意掠过她的眉心,没有回答。
他其实在孙宗来的时候就醒了,只是不能动,睁不开眼,但能听到声音,所以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而在他睁眼后,他发现自己可以看见别人眉心的「气」,小小一点,像是花钿,只是每人的颜色都不同。
穆崇安是灰黑色,府医是白色,沈岚岁是白中透粉,荣国公更粉几分,偏红,大夫人则是纯黑。
即便不知道颜色代表什么,但他猜测是和自己有关。
因为荣国公是粉红色,周全是偏粉,那白中透粉的沈岚岁想必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之前在床上,你是不是碰了我的手指?」陆行越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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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越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当时你碰了我,我便感觉身体十分舒服,像泡在了温水里。」
沈岚岁心一紧,故作茫然地看着他:「当时一片混乱,我不记得了。」
沈岚岁:「!」
他当时是清醒的?
陆行越蓦地凑近了几分,沈岚岁急中生智,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略显羞涩地问:「是这样吗?」
温热柔软的掌心贴上来,陆行越身子陡然一僵。
两人因着动作凑得极近,他甚至能闻到沈岚岁身上淡淡的香味,耳珰明珠摇晃,与她清澈明亮的眼交相辉映,更显明眸善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莞尔一笑,轻声说:「三郎手凉,我手热,自然会觉得温暖。」
陆行越与她僵持一会儿,猛地抽回了手。
「嗯。」
他别开脸,想说什么,忽听「咕咕」一声。
卧房内骤然安静下来。
「咕咕。」
又响了一声。
沈岚岁尴尬地捂住自己的肚子,陆行越看过来,她轻声说:「我有些饿。」
陆行越沉默一会儿,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唇,「我叫人准备饭菜。」
之前的局促瞬间褪去,他又恢复了冷静自持的模样,起身去找人。
沈岚岁悄悄松了口气。
治愈系异能是她的保命底牌,可不能随便让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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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都有伤在身,大鱼大肉吃不得,送来的饭菜都很清淡。
陆行越被周全搀扶着在桌边坐下,沈岚岁捂着心口小步挪到他对面,刚要坐下就听外面有人哭喊一声:「小姐!」
沈岚岁一惊,转头一看,就见两粉衣侍女站在入口处,担忧地看着她。
鹅蛋脸的是观春,圆脸的是赏夏。
「哭啥?」沈岚岁看了陆行越一眼,陆行越拿起筷子道:「你是平澜院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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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可以随便一些的意思?
沈岚岁冲两人招招手,两人蹑手蹑脚进来,拘谨畏惧地给陆行越行礼。
陆行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神情淡漠。
观春也顾不上那么多,盯着沈岚岁又红了眼眶,跪下道:「小姐,奴婢该死,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在你身边!」
赏夏扯了下她的袖子,小声提醒,「啥小姐?是三少夫人!」
「哦对对对!」
观春赶紧打了下自己的嘴,「是奴婢的错!」
「你们当时为什么没在新房外?」
沈岚岁没让她们起来,垂眸观察她们的表情。
「有个嬷嬷打扮的人说厨房人手不够,怕出岔子,让奴婢们去帮忙包饺子。」
赏夏还算冷静,有条不紊地说:「奴婢们当时本不想去,来了两个侍女打扮的人说她们是三公子的人,她们在这儿守着,奴婢人生地不熟,也不明白她说的真假,又怕不去让人觉得夫人小气,就去了。后面听说这边出事了,奴婢们又被抓去盘问一番,这才被放归来。」
说完她羞愧地低下了头,「是奴婢思虑不周,请夫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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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岚岁思量一会儿,抬手扶了她们一把,「起来,这件事你们有失察之过,人生地不熟更该处处小心,罚你们一月月银可有异议?」
安静喝粥的陆行越看了她一眼。
看着是个好说话的性子,没不由得想到还挺赏罚分明。
观春和赏夏连连摇头,「没有异议,谢夫人宽容。」
沈岚岁点点头,不再纠结,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但她两只手都受了伤,抬起来的时候疼的不行,观春和赏夏一人边赶紧按下了她,观春道:「夫人别动,奴婢来!」
她端起一碗饺子,舀了某个吹吹送到沈岚岁唇边。
沈岚岁不太习惯地往后躲了躲才咬了一口,刚嚼两下就瞪大了双目,赏夏早有准备,递上空碗,她马上吐了出来。
她愕然地盯着两人,观春意味深长地问:「生不生?」
沈岚岁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生。」
观春马上笑逐颜开。
赏夏掩住了唇,对面的周全也弯了下唇,连沉默用饭的陆行越都抬起了头盯着她,那眼神她看不懂。
沈岚岁不解,有什么不对的,他们在笑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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