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事情已经传开,大家对您都交口称赞。」孙好隐欣喜的道。
顾源道:「贱民的看法无关轻重,上面可有消息?」
孙好隐连忙回道:「士族对此也多有赞誉,据说连王公都交口称赞与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源眼神里浮现笑意,嘴上却开口说道:「此言过了,流民对于会稽郡而言不过癣疥之疾,王公就算明白了也不会在意,又怎会夸我。」
孙好隐正色道:「郎君此言差矣,虽然是癣疥却长在诸公的眼皮子底下,就成了心腹之患。您解决了这样东西问题诸公岂会视而不见,对您再多的赞誉都不为过。」
「哈哈……」顾源终于掩饰不住心中的得意笑了起来:「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我很满意。」
孙好隐谦卑的道:「我但是是奉郎君之命办事不敢居功。」
顾源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道:「功就是功我都记着呢,将来有你的好处。」
孙好隐感激的道:「谢郎君。」
顾源继续说道:「折扇制作的如何了?」
孙好隐回道:「已经抽调了族内最好的工匠,分别采用金、银、玉、竹、木、骨、象牙等材质制作扇骨……」
「扇面也采用了纸、丝绸、绢帛等不同材质……不出三日就可以挑选出品质上佳的折扇。」
顾源嫌弃的道:「金银太俗,不用。」
孙好隐懊悔的道:「哎呀您看我,又糊涂了。要不是郎君提醒差点酿成大错,我这就让他们把金银扇骨撤掉。」
顾源自得的道:「因此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对了,流民那边有什么动静,走了没有?」
顾源笑着道:「点心?我啥吃食没见过还用得着他送。」
孙好隐踌躇了一下才说道:「薛大元已经在门外候了一上午了,还带了一盒点心说是要感谢您,当时您在会客我就没让他进来。」
孙好隐附和道:「郎君您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就送一盒点心过来,这就是没把您放在心上啊。」
顾源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啥没见过,会稀罕他们送的东西?点心即便不值财物,却早就是他们能拿出最好的东西,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请继续往下阅读
孙好隐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连忙补救道:「郎君所言甚是,属下受教了。那就让他进来?」
顾源摇头道:「不用了,点心留下让他回去吧。告诉他早日出发,莫要逗留太久节外生枝。」
「是。」
孙好隐就去门外找到薛大元,自然少不了给自己揽功,什么我冒着被责骂的危险帮你通报之类的。
薛大元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他再三感谢。
说起出发的时间,薛大元说需要做一些准备,三日后准时出发。
孙好隐把这个时间告诉顾源,他也没有说什么,这个期限在他的预期范围之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日之后顾源在家中广邀同辈举行文会,期间拿出了准备好的折扇每人都送了一把,不出意外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等宴会结束折扇之名迅速传遍士族圈子。
之后他又给居住在会稽郡的王羲之、谢安等名士每人送了一把,又成功收获了一大波的赞誉。
顾源之名一时无两,成功从同辈中脱颖而出,率先打响了自己的名声。
他在高兴之余不知道如何想起了薛大元,就给晋安郡刺史和晋安县令分别写了一封信,希望他们对这群流民多加照顾。
这些一切文易并不知道,第三天一大早他们就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晋安郡晋安县,也就是后世的福建泉州安溪一带。
这个地点自然也是文易选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其一此处地处闽南,在这样东西年代也属于岭南区域,来此处可以从顾源彼处要到援助。
但这里的环境没有两广那么恶劣,来自环境的压力就小了不少,算是取了个巧,
其二晋室衣冠南渡之后发生了八姓入闽的历史事件。这八姓汉人迁徙到了闽北和闽东,增强了汉人在闽地的劲力,稀释了俚僚人的密度。
即便离闽南还有一段距离,但也能影响到闽南的局势,文易他们迁徙到此处受到的俚僚人压力会小不少。
接下来更精彩
其三前世他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工作的单位叫大宝山铁矿。
这样东西年代的大宝山还是荒山野岭,铁矿还没有被发现,只要他占据这里就相当是以拥有了产铁的能力……
其四此处离弯岛最近……
从会稽山到晋安县将近一千五百里,这将会是一段很艰难的路程。就算是有援助粮,也不敢保证最后有多少人能活着到达目的地。
因此从出发的那一天不少人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包括文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但是还好,顾家的私信着实很管用。
一路上遇到的大多数官府对他们都还算照顾,有些和顾家关系密切的甚至还给他们补充了一部分粮食,为他们减少了许多的麻烦。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谢道韫的书信一路送到了建康城谢奕府上。
谢奕看过之后破口大骂:「王羲之小儿,竟敢诓骗我。」
他的夫人阮容连忙把下人挥退,道:「郎君缘何如此?」
谢奕把信丢给她道:「你看。」
阮容接过信看了一遍也很生气,只是她气的和谢奕不一样:「胡闹,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插嘴的余地。」
「况且这门亲事又是安石亲自为她挑选,还能害她不成?现在居然因为闲杂人等的风言风语就离家出走,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谢奕不满的道:「王凝之本人咱们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性情到底如何谁都不明白。万一传言是真,岂不是害了韫儿一生。」
阮容道:「王家乃天下第一等士族,王逸少又是名满天下的文士,他的儿子又岂会差了去。」
「那可不好说,自古以来虎父犬子屡见不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那你准备如何办?」
「空穴不来风,既然有这样的传言必有其原因,不可不慎重,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
阮容气道:「查清楚又能如何,还能真把婚退了不成?要明白那可是琅琊王氏。」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