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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没事吧??」杨超挂了电话以后就跑到医院,我们都在手术室外面等着,门上的灯还亮着,这场面我只在噩梦里面见过,亮的时间越长越不安,在这个时候光亮反到不是希望的象征。
「你们谁是家属?」大夫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是,林楚已经给我授权文件了。」我扒拉开众人站在大夫面前,林楚从刚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就做过一份公证,她明白这次生孩子如果有啥意外,家里人是决不会来看她,为了以防万一,她把自己的命在关键时刻交给了我。
「现在是要大人还是孩子?」大夫直接丢给我某个很严峻的问题。
「不能都要吗?」我拉着大夫的衣服。
「不行,快点心中决定,里面等着手术呢。」大夫看我一眼十分的不耐烦。
「要大人,要大人!!以后还能领养呢!!!」当顾大海一瘸一拐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觉着他直发光,万丈光芒,给我指引明路。
「要大人,大人!」我颤抖的签下了字,也许林楚会怪我,但是我不能失去任何某个朋友……
接下来的等待依旧漫长……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就犹如是剥茧抽丝。
大家谁都坐不住,一个个跟游魂一样漂浮着,没有落地的时候……
手术还算是成功,不过林楚以后不能在生育了,我盯着她惨白的脸,如果早明白是这样的结果,根本就不应该在那天聚齐,又或者那天我不叫阿蒙和陈璐,只是我和林楚两个人谈谈心,就什么也不回发生。
我不怪你,真的。
林楚醒来以后就对我说了这一句,她没有哭,也没有吵闹,把痛苦默默的放在心里。
对不起,林楚……
我们仨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我不知道阿蒙和陈璐之间到底发生了啥,寒意就从心里散发出来,我突然觉着我们的友谊到头了,这种痛一直盘绕在我的心上。
「媳妇,你过来躺会。」顾大海费劲的从床上下来,示意我去躺会。
「对不起!真的恕罪!」我抱着顾大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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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真的,这事你做的对,还是人活着好……」他抱着我晃,还拍我的头,就像那天我妈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找到某个和妈妈相似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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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的身体素质一向好的要命。
还记得有一年的感冒特别的流行,一口气打到了我和阿蒙还有陈璐,只剩下林楚还坚持着,她给我们打饭,帮我们偷偷喊到,给我们抄笔记,要不是考试代替不了,我想她还替我们考试。
而我们就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指挥着林楚,她一会拿水,一会拿药,简直就是个老妈子。
「我去给你把这个倒了去。」我帮林楚去倒掉花瓶里面的水,拉开门的时候看见阿蒙怯怯地站在入口处,还带着个大墨镜。
「阿蒙,你他妈的又学大苍蝇!!」林楚上去就给摘下来了,那件墨镜特别的大,一戴上半张脸都给遮住了,我们总是笑她学苍蝇,都给她气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阿蒙的双目已经没有以前的神采了,通红的,还是微肿,一看就明白哭过好久了。
「你站那边干嘛?去,帮我叠衣服。」在我走出去好远的时候我听见林楚叫阿蒙干活,应该是没事了,林楚对我们比对谁都好,从来不生我们的气,哪怕是这么大的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阿蒙在饭桌上又喝多了,吐得唏哩哗啦,眼泪和鼻涕一起抹,又薅头发又扯衣服,以前和李展鹏闹腾的时候我都没看见过她这么伤心欲绝。
「没事,你瞎他妈的哭啥哭啊?」林楚也有点多,她不耐烦的抽支烟,最近真是憋坏了,为了那个孩子她早就整整戒了好久的烟,但是现在用不着了……
阿蒙和林楚在睡了一下午以后才又清醒了过来,我也得知了全部的情况。
李展鹏又去找阿蒙去了,他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阿蒙也心软了,她一向不想离婚,我只想知道是谁把许琳琳介绍给你的,她假装平静地问。
是,陈璐,她说这样气气你,没准就和好了,李展鹏哆嗦了又哆嗦把实话全部招了供,阿蒙说当时她觉得晴天霹雳,万万想不到毁了她幸福的是自己的姐们,跟想不到老老实实的李展鹏居然也就轻松地上了套。
「你说说,多好玩,哈哈哈,我姐们给我老公拉皮条,哈哈哈。」阿蒙靠着沙发上面乐,一边乐一边擦眼泪,看的我特别的心酸。
「……她早就不是原来的她了,我听说现在正跟某个影视公司老板混一起。」林楚缓慢地地转过头。
「怎么会这样……」我点起跟烟,在烟雾中我犹如又看见了陈璐原来的纯真。
刚刚进学校的时候陈璐特别胆小,在宿舍也是唯唯诺诺的,老实极了。
有一次她把菜汤不小心扣在了某个女生身上,那人叫她赔,说是名牌,六百多,吓得陈璐哭出声,最后是我和阿蒙帮她摆平的,一共赔了一百,随后我们就忘记了,还真的是忘了,一百对我们来说和十块没啥太大的差别,除了颜色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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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就是某个月以后陈璐从兜里掏出来皱皱巴巴的几张钞票的时候,我和阿蒙都傻了,从来没见过那么破的钱,听说是陈璐买自己绣的鞋垫挣出来的,我说她干嘛来是在蚊帐里面背对着我们弄东西。
再在后来,我们也就不敢在陈璐面前提财物了,每次吃饭都抢着掏钱,有什么不怎么穿的衣服也给她了,买化妆品的时候还使劲要小样,也一切给她,最神的一次就愣管人家要三眼霜的小样,要知道那可都15ml了,正品也就30ml。
93
我哥打电话来说安月神经了,叫我们全部回去看看。
「你说真的假的?」顾大海在路上问我。
「不知道,现在告诉神经了,我都不信,她那天不神经来着?」估计又是安月使的什么花活儿,她就不会消停会,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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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甭管真的假的,到时候顺着大家伙说就好了,这人太坏。」顾大海对安月的印象现在是极度的下滑,想当初还跟我说安月贤惠呢,还叫我学,想想我就笑出了声。
「如何了?」他莫名其妙的盯着我。
「没事,我想起来你当初还让我学学人家安月的贤惠呢。」我拍拍他。
「不是吧,学她?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顾大海赶紧否认。
「如何着了?」我一进门就问,我哥蹿过来使劲捂我的嘴。
「你干嘛!讨厌。」我甩开他。
「嘘嘘,你听……」沈浪指指他自己那个屋。
「宝贝,听话啊,妈妈跟你说,别去吵爸爸,他忙着呢。」安月抱着我留下的娃娃,披头散发,自言自语。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我如何觉得都像是看电影呢。
「不知道啊,上次孩子没了以后吧,我以为她要接着闹,谁成想这样了……」我妈拉着顾大海说。
「这是神经了吧?」顾大海挠挠脑袋。
「装的吧?我看是装的。」我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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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沈浪看着我。
「你没见上次装怀孕啊?人家演技赶上奥斯卡了。」刚说完我就听见听哐当一声。
安月摔倒了,正趴地面吐白沫呢,还直颤悠。
「有点癫痫。」大夫盯着脑电图。
「啊,那是**病了,这样东西我们知道。」我爸接上话。
「现在我们就是想明白,呃,是不是神经病。」我扶我爸坐下。
「我家小月和你有啥仇?」安月他妈一下子冲进来差点给我撞一跟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有病就得看,神经病如何了??又不是癌。」我真想打她一巴掌。
「你!说不定我家小月就是你害的!」安月她爸爸也来了。
「呦,这可不见得,没准是自己装怀孕装出来的呢!」我抱着肩头。
「小鱼,你出去。」我爸瞪我一眼。
「爸,是他们……」我话还没说完呢,顾大海就给我拉走了。
「你拉我干嘛呀??」我把一腔的怒气发在顾大海身上。
「搭理他们干嘛,反正我看安月的神经病是跑不了了。」顾大海回身坐我旁边。
「真哒?」
「恩,我就信我媳妇的。」他还使劲点点头,说的跟真的似的。
「去,德行。」我突然觉得特别的美。
回家没一会,我哥从医院归来了,安月得是的产后抑郁症。
「你没搞错了吧?产后抑郁症?她生出啥了。」我吐着西瓜子。
「去,你不懂,小月子是得当大月子养的。」我妈嗔怪的扒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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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可没亏待她啊,一骗子,够不错的了。」
「但是她要是真疯了,我怕离婚就困难了。」顾大海拍着沈浪的小肩头,沈浪最近瘦的都成人干儿了,脸上的眼袋都能砸死苍蝇。
「的确如此,赶紧的趁不严重离婚,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我站了起来。
「别价啊,人家小月也怪可怜的。」我妈就是好糊弄,心软的要命。
「还是看看吧,毕竟要是产后抑郁症,就是我害的了。」沈浪低头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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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我妈说小月子要当大月子养,我就记住了,回家就翻箱倒柜找补品。
「亲爱的,你上回买的人参呢?」我抻着脑袋喊厨房里面的顾大海。
「我放柜子上了。」
「哦,知道了。」我赶紧爬上椅子垫着脚看。
「呸,这一世界的土。」上面有个盒子,我使劲一揪差点砸脑袋上面。
里面除了些乱七八糟的信啥的没有其他的东西,不过有几封赵培写的信,一看就用心保留的,还叠得整整齐齐的,用一根皮筋捆好,大概有七八封。
「媳妇你找到没有?」顾大海拿着勺子进来,看见我手里的盒子脸都变了,一把就夺了过去。
「情书啊?你还挺澎湃。」我斜着双目看他。
「不是,嘿嘿嘿,怎么会呢,我怕你累着,一会我给你找人参。」他看了一眼就又合上了。
「切,你当我乐意看呢,现在人都是我的,你这辈子就栽我这了,快给老娘找人参!」我抱着佩佩看电视去了。
「林楚,我找到点人参,明日我给你送去。」我在客厅打电话,顾大海的身影从磨砂玻璃上透过来,东晃西晃的,一定是藏那件盒子呢,我说了不看,但是没说以后不看。
「哦,你来吧,我正好没事干,明天一起玩会……」林楚的音色懒洋洋的,但是我的注意力在磨砂玻璃上面,当初装修的时候我还埋怨那该死的装修队,磨砂玻璃没给贴好,还差一道小缝呢,现在我得谢谢装修队,那缝要是糊严实了我就看不见顾大海藏东西了。
「喂!!!」林楚等了半天没回声就大声喊了一下。
「妈呀!」我一哆嗦踩空了,从沙发上面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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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啦,怎么啦??」顾大海跑出来的时候我的脚夹在沙发缝里面。
「哎呦,哎呦,腿折了!哎呦,脚啊!」我挂上电话开始哭。
「别哭,别哭,我看看,看看。」顾大海一面看一面用手揉。
「哎呦!去你大爷的,疼着呢!!」我用不仅如此一只脚把他踢边去了。
「你累吗?」顾大海半夜背我去社区医院。
「不累。」他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我就看见他脖子上面的汗珠了。
「刚才踹你来着,疼吗?」我用医保本给他扇风。
「没事,你脚还疼吗?一会我们就到了。」他扭头望了望。
「恩。」
「没事啊,骨头正常,就是扭了,回家用热水敷敷。」大夫拿着拍好的片子看。
「不是骨折吧?」顾大海还是不放心。
「绝对不是,放心吧。」大夫有点不乐意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下回别站沙发扶手上面,多危险。」顾大海回家就坐小凳子上面给我敷脚,「不就是个盒子吗,回头我把信全给你看,没什么,真的。」
「啥呀,我才不为了那个。」我低着头。
「那你站沙发扶手上干嘛?」
「我,我看看磨砂玻璃,找那装修队算账。」我看他一眼。
「你得了吧,装修都过了一年多了,你找得着人么……死鸭子嘴硬。」他嗔怪的拍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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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脚。」我不敢看他,这回真叫自作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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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盒子里面是当初顾大海写给赵培的信,也算是情书,但是那件年代话都不敢说得太透,模模糊糊的,赵培就鼓励了鼓励顾大海的学习,让他管好自己的事,其他啥也没有,不明白有什么可珍藏的,还害我扭了脚。
赵培在我哥那个班级简直是一枝花,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人漂亮,又是学校的文艺队的明星,在那件缺少偶像的年代就是一明星,要搁现在,小屁孩迷明星还迷不完呢,她算那根葱。
在班上总是有递小条约赵培看电影的,不过她都不去,一门心思的学习。
后来听说她和某个辅导老师搞到一块去了,这下就轰动了,赵培成了大喇,谁都不说她好,除了我哥和顾大海,这俩忠心耿耿的粉丝,天天打抱不平,还写信鼓励赵培,但是俩人鼓励的是两个方向,我哥是赞成,顾大海那件傻帽言辞反对,人家小姑娘那会热恋呢,能听得进去?可怜的顾大海在还没弄了然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直接给踢了出去,成为赵培心里不欢迎的人。
「哈哈哈,见过傻帽的,没见过这么傻帽的。」林楚抱着佩佩,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说就这个傻帽,这是找不待见呢么……」我喝着茶,本来是去看林楚的,然而脚扭了,只好换她来看我。
「但是这顾大海够长情的,就始终没有找别人?」林楚半天才不笑了。
「哼,我看是,不然怎么在婚礼上和我勾搭一块去了。」
「其实你现在挺好的,好好的,比啥都强。」林楚把佩佩放到了地上。
「……我不明白是好还是不好,凑合过吧,反正现在没啥大毛病。」我顺手点了跟烟。
「现在大家都玩的变了样了,我也就还对你感到欣慰了,但是可真没啥活头了。」林楚有点伤感。
「瞎说,大家都会好的,谁能一辈子风平浪静,那上辈子得造了多大的福?」我杵她的脑门一下。
「最近事太多了,你没事还不生个孩子?」林楚笑笑。
「没门,看阿蒙那孩子我就够了,那倒霉孩子现在还傻逼,放屁不离口呢。」门铃响,我边说话边开门。
「又说我啥呢?」阿蒙拎着一大包东西咣的一声就扔入口处了,吓得佩佩跐溜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
「夸你呢。」林楚对着我们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屁,少蒙我。」阿蒙也不客气,直接从冰箱里面拿出瓶饮料喝着,那叫一个熟门熟路。
「你儿子还用京骂跟你打招呼呢?」我翻着那袋子东西,什么都有,燕窝,人参,奶酪,红酒,还有一袋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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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不了了,都是丫该死的李展鹏。」阿蒙倒在沙发上面。
「和好了?」林楚凑过去。
「我美的他肝疼!以观后效呢。」阿蒙打了个嗝,「骨头放冰箱里面,李展鹏晚上过来,咱吃羊蝎子去,不准带财物包啊,他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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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最近几年羊蝎子依旧火爆,人巨多,好在李展鹏定了包间,不然我们得等半天。
「干杯,干杯。」李展鹏挨个给我们满上酒,还带布菜。
「阿蒙,你能耐啊,这李展鹏又成你家佃户了。」林楚推了推她。
「去去去,佃户……我都怕他给我半夜鸡叫。」阿蒙白了一眼,开始带上一次性手套啃。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就是那受苦受累的杨白劳。」李展鹏调侃了一句。
「你丫才黄世仁他妈呢!」阿蒙顺手抄起个饭碗。
「又来了啊,又来了啊。」我特意小声给顾大海说,还叫阿蒙听见了。
「来什么呀?啥都没有,老娘乐意举着饭碗。」阿蒙看我一眼,把碗交给李展鹏,「去,盛饭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遵命……」他恭恭敬敬的接了饭碗出去找服务生上米饭去了。
「不错了啊,差不多就得了,人家李展鹏也挺知道悔过的。」我趁他不在赶紧帮着说好话。
「就是就是,算了呗。」顾大海也搭茬。
「我得想想。」阿蒙还来劲了,美得很。
「放长线钓大鱼不是办法啊,回头再嗑了你的鱼食跑了。」林楚在旁边笑。
「嘿,说啥呢?都谁吃米饭?」李展鹏从门外伸个脑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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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我们都知道你吃鱼食。」我对他比划四跟手指头。
「啊?什么鱼食?」他皱着眉头。
「滚蛋,买你的米饭去。」阿蒙拿餐巾纸把他给砍跑了。
「这两口子够热闹的。」顾大海一面倒车一面笑。
「嘿,热闹的你还没看见,回头等我给你讲讲。」我看着正上另外一辆车的阿蒙和李展鹏。
这俩人都够拧的,一点小事都能打,大学四年,我是盯着他们风风雨雨的过来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李展鹏人老实,就知道学习什么的,听话的好孩子某个,他们宿舍原来有个叫柏乐的,文艺尖子,在学生会是负责一切晚会活动的,人挺不羁的,超级有个性,打小老实的李展鹏对人家佩服得五体投地,啥事都找人家合计,铁着呢。
「喂?李展鹏?你丫死去啦?」阿蒙有天晚上打半天电话找不着人,差点气挂了。
「嘿!你如何那么凶?」我踢她一脚。
「本来就是,一天到晚跟着那件柏乐。」阿蒙一点也不避讳,用免提接着打,「李展鹏,我让你买的草莓呢?」
「恕罪啊,我忘记了,光跟柏乐买乐谱去了。」李展鹏有点低声下气。
「没事,阿蒙不生气。」一般我是比较向着李展鹏的,阿蒙有的时候是特别的矫情。
我对坐在床上看书的陈璐笑了笑,她也看了阿蒙一眼接着看书,那件时候我们和陈璐不是很熟,主要是我们睡觉人家学习,人家上课,我们逃课。
「去,没你事。」阿蒙抬腿踢我一脚。
「李展鹏,你没事老跟着柏乐干嘛呀?啊?你是苍蝇啊?跟看见屎似的粘着人家?」
「嘘嘘,你小点声,都说的啥啊。」李展鹏那边陡然乱起来了,我估计他跑楼道里面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何啦?有错误么?」阿蒙跐溜一下抄起电话,开始长篇大论。
「你也是,他跟哥们玩去呗,你慌啥?」我往上铺爬,「难不成他还敢给你带个男朋友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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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讨厌他那个德行,孙子样!」阿蒙半夜不睡觉给脚趾头涂指甲油。
「行了啊,都让你训成狗了。」
「呀!!又拉闸!我还没抹完呢!」阿蒙拿着自己的超长插线板摸着黑走到楼道里面。
她适才出去,我就听见啪的一声,阿蒙一声惊叫。
那件时候宿舍经常拉闸,10点就黑了,大家谁都睡不着,要么聊天,要么就找插线板接楼道里面的电源,就阿蒙的插线板长,她为了方便一口气买了5米的线,不留神能绊死谁,那个时候我还笑以后逮个贼啥的,就插线板捆。
「怎么啦?」我赶紧下了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阿蒙蹿回来立刻就关了门。
「这是谁的插线板??说多少次啦??不许接电源!!!!」宿管的尖叫声划破了整个夜空,我们干嘛捂着嘴爬上床躺着,大气也不敢出。
「不行,我他妈如何这么倒霉?」阿蒙压低嗓音坐了起来。
「你要干嘛呀?」我也压着声问。
「给丫李展鹏打电话,都赖他,要不是我忙着骂他怎么会没弄完?」阿蒙的手里发出了光。
「得了吧,关人家蛋事?」真是佩服阿蒙的逻辑,啥不要紧的事她都能给连上。
这个电话再打过去以后可是气死李展鹏了,俩人又在电话里面骂上了。
「你真有病,关他妈我什么事?」李展鹏站在厕所里面喊,我都听见冲水的声音了。
「不他妈赖你赖谁?那件傻逼跟我废话来着??」阿蒙的声调也高了起来。
「嘘,你干嘛呀,好好跟人家说。」我也爬下来坐阿蒙的床上,陈璐在对面翻了个身。
「你丫自己抽风去!」李展鹏碰的一声挂了手提电话,随后直接关掉。
「嘿,你大爷的!!」阿蒙又拿起电话给李展鹏宿舍打,那时候我们是内线,只要知道号码就能拨,不花财物。
「行了,这么晚了,回头人家睡觉的全弄起来了。」我按着电话劝。
「去去!你少管,喂?李展鹏?你个死王八蛋!」阿蒙提着电话边转圈一面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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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213的!疯了吧??几点了????」不知道谁拍我们宿舍门。
「嘿!老娘这暴脾气……」阿蒙哐的一声拉开了门,「我就吵了如何地??」
「你如何那么牛逼啊??」来敲门的也不是善茬。
「大入夜后的,明日都没课啊????」宿管披着件外套就上来了,「找我告诉教导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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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多久,因此人都明白李展鹏和阿蒙又打起来了,无数人跟我扫听内幕,还有下注的,看看这回能折腾几天,最后计算单双数,不过就是不让我下注。
「呦嗬?没课啊?」我适才洗完澡正忙着套衣服呢,林楚进来了,这个时段大家全在上课和玩,没什么来洗澡。
「有,没上,我一会等着玩去呢。」我对着破了某个角的镜子梳头,就这样东西破镜子,少数也得快十几年了,学校也不明白换换。
「你觉得这次是单啊,还是双啊?」林楚边脱衣服边问。
「下注啦?快改了去,这次估计是双,俩人在食堂后面决斗呢,入夜后就解决了。」我擦着乳液。
「真的??那我得改了去。」林楚掏出手提电话发短信,「不是决斗么?」
「哼,你看那回不决斗?你看见我了就美去吧,我保证,到了晚上又双双对对把家还了。」我捡起椅子上面的钥匙。
「谢谢啊,兄弟,赢了请吃饭。」林楚进去了。
「爱你不是两三天,每天却想你不少遍……」阿蒙跑跑跳跳的回来了,适才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儿呢,但是很熟悉,和李展鹏某个味儿。
「浪够了?」我从杂志上方看着她。
「你才浪去了呢,没上课吧?」她放桌子上面一大包东西,看来又shop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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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去了。
「我等林楚叫我吃饭呢。」我合上杂志。
「靠,你丫又拿我打赌来着吧?」阿蒙蹿上来掐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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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哎呦……我又不是庄家,找庄家算账去。」
「切,少了我,你们少了多少赚钱的机会?」阿蒙把我压在床上,一屁股坐我腰上。
「我操,屎都给你挤出来了……」我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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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我又和顾大海生一肚子的气。
为了个采访我不得不加班,顾大海那件没人性的告诉我陪客户,我连晚饭都要自己准备,要不是怕闹肚子,我想和佩佩一起吃狗粮。
汗都早就滴到地面了,身上大包小包的压死我了,郁闷的是我还没手去擦,我身上背着一个包,一手拎着外卖,不仅如此一手拎着超市的购物袋,上气不接下气,晃晃悠悠的跑到家入口处,然后翻书包找钥匙,这些都不是最可气的,最最可气的是我看见顾大海在沙发上面睡觉。
「嘿,你大爷的!」我一脚把他踢了下来。
「恩!地震了?」他猛的一起身磕在了茶几上面。
「哈哈哈哈,该!」傻帽德行,笑死我了。
「我错了,会议临时取消了,我也到了才知道的。」顾大海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清洗剂和刷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滚蛋,少废话,没事了如何不打个电话问问我呀?」我抱着佩佩看电视,「一天到晚的就把媳妇放嘴上了吧?你丫心里就没我,刷厕所去,告诉你,要不能照出我的影或者看见一根头发,你甭吃饭!!」
「噢……」他拉着脸准备去。
「干嘛?拉着脸干嘛?你有意见啊?」我顺手用批萨的硬边砍他。
「不敢,不敢,我多开心呀,我就喜欢刷厕所。」他立刻换了笑脸。
「你可别给我露馅了啊。」顾小溪已经是第N次的提醒我了。
「明白啦,明白啦,你放心吧。」我拿吸管嘬着柠檬水。
哦,对了,现在我的身份是顾小溪,那男的好像是他妈老战友的朋友的妹妹的儿子,瞧这份绕,真逗。
顾大海他妈也够逗的,非要给顾小溪找个新对象,逼着来相亲,那天顾小溪哭哭啼啼的上报社找我去了,还以为有啥事呢。
精彩不容错过
「拜托你啊,多谢嫂子。」顾小溪笑起来特别的甜,跟个洋娃娃似的。
「行啦,走吧,回头人来了。」我挥手一挥。
「靠,啥鸟人,迟到……」我都坐困了,人还没来。
「你好,小溪是吧?」一男的出现在我面前,别说,她妈找的这样东西吧,还真挺合适的,身高,长相,气质简直是万中挑一,要不是我结婚了,一定自己留着了。
「啊!请坐。」我伸手。
「抱歉,我有点公事来晚了。」还彬彬有礼,他在心里的印象分蹭的一声飃到了顶。
「没事,没事,你是做啥的?」我本着戏得做足了的原则开始侃。
这样东西简直是极品,完美的不得了,我回去一定和小溪说,让她甩了那件脏的要命的破艺术家,看看那件言谈举止,啧啧啧,贵公子啊,贵公子……
正独自high呢,看见他一直盯着我后面,我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冷汗都下来了,顾大海正左顾右盼的站入口处呢。
「大海!!」他叫的还挺开心,我看他都想现在就叫大舅哥了。
「哦,我找你们呢。」顾大海在公众场合大呼小叫的毛病就是改不了,跟个农民企业家似的。
我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赶紧捂着脸。
「咦?媳妇,你干嘛来了?」顾大海很正义的拆穿了我。
「啥?这是……如何回事?」贵公子脸都白了。
「顾小溪!!!你怎么那么有主意啊???」顾大海坐我旁边咆哮。
「本来我也不想去!你如何着?打我啊?往这边打!!!」顾小溪早就接到我的通风报信了,我告诉她学滚刀肉,顾大海肯定不告诉他们家,不然还不得给他妈气死。
「行啦,行啦,干嘛呀,好好说,好好说……」我对顾小溪使眼色。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找地呆着去!」顾大海气得脸都红了,跟个关公似的,再憋口气出不来,他就成包公了。
「好好,你们慢慢说啊,我找凉快地方呆着去。」我对顾小溪挤挤眼抱着佩佩进卧室看电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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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际上始终在听他们说啥,顾大海一个劲叨叨,车轱辘话转圈说,就是死命的抨击着那件艺术家,我心说,你个傻帽,要不怎么写信都叫赵培都给不软不硬的回了,劝人得讲点策略。
听着听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随后就睡着了。
等再睁眼,顾大海正低头看我呢。
「鬼呀!」我往前一蹿磕到了顾大海的额头。
「哎呦!是鬼也给你撞死了。」他捂着脑袋。
「干嘛?」我想起来是他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的。
「嘿嘿嘿。」他不说话跟我乐,把我的腿抱怀里捶。
「气神经了啊?」我蹬他一脚。
「没有,我这不是承认错误来了吗。」
「你别想我去劝你妹妹啊,你们家的事我不掺和。」
「啧啧,我媳妇就是聪明,你不能眼睁睁地盯着你小姑子不落好吧?」顾大海深情款款的盯着我,「再说了,你也看见了,今日那个人多帅啊……」
「这样东西倒是,看看人家怎么长的??你就跟个武大郎似的。」我一下子坐起来。
「我是武大郎你成什么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你大爷!!」我一抬腿,顾大海跟狗熊似的翻了过去。
「哈哈哈,亲爱的,哈哈!你没,哈哈哈,你没事吧?」我一面笑一面趴床上看。
「看我怎么收拾你!」顾大海嗷的一声蹦上了床。
「哈哈哈!讨厌,佩佩还在呢,你别耍流氓啊,老娘有证人,告你非礼。」
「敢,我炖狗肉锅吃!」顾大海的大话还没说完呢,就给佩佩咬了一口。
「哈哈哈哈!」我躺床上都笑岔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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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100
这是顾大海这个月第二次去医院了。
「你少跟你妈说啊,不然让你死的难看。」我陪顾大海打狂犬疫苗,这要是让他妈知道了,得叫我伺候他下辈子去。
「是,我不说,我就说自己咬的。」顾大海的手指头给包上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不敢耍流氓了吧?有人给我撑腰。」我靠着他。
「佩佩算人啊?」
「顾大海!」护士迈出来叫。
「嗬,你艳福不浅呐,小护士多漂亮。」我推他一把。
顾大海去打针了,我百无聊赖的胡看,这大一大早的,医院正是热闹的时候,排队加塞的,打架的,还有票贩子,医托,偷东西的,这年头除了警察局,我估计哪都不安生。
一抹熟悉的身影闪过我的跟前,是陈璐,她给一个小护士搀扶着从妇产科迈出来。
「出啥事了?」我习惯地坐到她旁边。
「没事,啥事也没有,你还搭理我干嘛?」陈璐脸色很不好。
「怎么说话呐?都是朋友有什么话不能说。」我有点不乐意了,心说还没替阿蒙骂你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哼,这年头你还信这样东西?我明白你向着阿蒙,现在我倒霉你们都痛快了。」
「我们谁也没招你吧?」我站了起来来。
「是,你们是没招我,你们打心底里面就看不起我!」她猛地站起来,「是,我穷,我家里没有路子,没有关系,然而我不要你们的施舍!!!不就是仗着有家里人撑腰吗,美个屁!」
「你少跟我吼,我们谁对不起你啊?大家都盯着呢,你自己说,我和阿蒙那点恕罪你?本来我不想说,但是你也忒恕罪我们了吧?」我抬手想打她,被她牢牢地抓住,我向来没想过她的力气那么大。
「我没恕罪你们,你们是给过我点东西,但是哪是啥?啊?你们不要的,不喜欢的,我不是乞丐,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堪,每次一出门背后就有人指指点点的说,你看,那不是吕小蒙和沈鱼的衣服吗?哈哈哈!我听够了!」她的双目里面发出杀人的目光,「我不服气!不服气!凭啥好的东西全是你们的?」她一连串的话砸的我无话可说,接着陈璐甩开我,大步的走的,只剩下我呆呆地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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