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啊！我要离婚！」阿蒙嚎叫的冲到我家的时候，顾大海正完洗澡穿着个三角裤在家里晃。
「呀！」顾大海尖叫着蹿回浴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喊他妈啥喊？当我没见过呢。」阿蒙一屁股坐沙发上面点烟。
「顾大海，你等会啊，我一会就把这女流氓弄走，放心，我不休了你。」我笑着穿上外套跟阿蒙出去。
「切，一身的肉，那么肥，有什么好看的。」阿蒙哼着鼻子走了。
「你也是讨厌，那是不光是我家，还是人顾大海家。」我盯着阿蒙笑，不明白李展鹏又干嘛了，看她给气的。
「去哪啊？」阿蒙真老实，上车了才问。
「林楚哪，他妈来了。」我把车倒出了车库。
「你说说，还是人吗？」阿蒙喋喋不休的跟我唠叨李展鹏。
今天一大早李展鹏把阿蒙给自己的燕窝给喝了一半，后来又怕阿蒙骂，赶紧偷偷兑了点矿泉水，然而阿蒙的嘴不是一般的刁，一口就尝出来了，先是独审小保姆，而后锁定犯罪嫌疑人是李展鹏。
「你行了啊，喝就喝了呗，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林楚带领着我们大家包饺子，老太太带着佩佩出门玩去了，她没如何看见这么小的狗，农村养的都是大狗，看家的，我们佩佩也就会叼个拖鞋。
「这是人性问题，我老了还敢指着他么。」阿蒙惯常的手法是挤饺子，她正使劲呢，看来是把饺子当做李展鹏了。
「哈哈哈，你们俩的戏码一回比一回来劲。」我使劲抹了阿蒙一脸的面。
「你大爷的。」阿蒙抄起擀面杖就给我一下。
「哎呦……哎呦……我算是知道了，李展鹏同志每天就活在什么样子的水深火热里面啊。」林楚插着腰笑。
周末的时候我约了慕辰喝茶，其实我是想把顾小溪批发给他，不然沈浪就快死了。
「今天如何有时候约我呀。」慕辰的气质不是盖的，带他来喝茶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精通茶道，比那些当茶艺师的大姑娘还好看。
「啊，没事，给你找个女朋友呗。」我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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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溪吧？顾大海找过我了，你们还真是两口子。」慕辰笑着摇头。
「呃，这个死胖子。」我都没辙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实吧，你们家顾小溪是好人选，但是我喜欢的是另外的人。」
「谁呀？」我还真想看看慕辰这种美人会找个什么样子的女朋友。
「她一会来，我就明白幸会奇。」慕辰的双目亮亮的。
「唉……还是你了解我啊，不愧是我的蓝颜知己，顾大海都没那么了解我，他就只会问，媳妇，你吃饭了吗？喝水吗？」我学给他看。
「哈哈哈，这不是疼你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觉得他是我第二个妈，不，比我妈还我妈。」
「这边。」慕辰陡然冲我后面挥手一挥。
「哦，美女来了，我看……看……」我扭过头看见的是林楚的女朋友，bobo。
「这是……」她傻了，我也傻了。
「哦，这是我早就告诉你的，我一哥们。」慕辰亲亲热热的帮着bobo整理着乱掉的头发。
「呃……嗨……嗨！！」我嘴角抽动着打招呼，脑子里面浮现起很早看的书里面的一句话，「最令我心痛的不是背叛，而是……他居然告诉我，他不gay了……」这是说男同志的，现在放林楚的潜台词里面最好。
回家的路上我接了一电话，陌生号码，「我们谈谈吧，酒吧见。」
「师傅上环路，我们去酒吧街。」我叫住了正准备拐弯的司机。
「我在这。」bobo甜美的样子招的酒吧里面的色狼使劲的看。
「来了，啥事？」我坐在她的对面，「一杯可乐。」我对着服务生说，最近准备和顾大海要个孩子弥补我的过失，戒酒有段日子了。
「我不明白今天能看见你。」bobo用手始终在杯子的口上划来划去。
「世界很小，北京也不大。」我脑子里面在想如何和林楚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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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不要脸的，是不是？」她的眼睛湿了。
「别这么说……」我拍拍她的手，「我不相信你和林楚是假的，人家傍大款是图钱的，你什么都没要，还付出了那么多，要是你是骗子，这样东西买卖太亏。」
「多谢你，小鱼。」她擦了擦眼泪，「听听我的故事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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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是我最苦的一年，我和女伴分手了，身边又没财物，因此去酒吧唱歌。」bobo挽了挽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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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时候林楚也是和女伴分手了，但是她倒是不伤心，早就厌烦了那件女伴了，但是她说了如何我得装的心痛点不然不仗义，所以我们假装去酒吧买醉。
「你看那件女孩。」林楚盯着bobo她给人感觉很不同，特别的清纯，还带忧伤。
「干嘛？你一失恋的，瞎往上凑合什么？」我喝着啤酒看着她。
「去，管你啥事。」林楚眯着眼睛看看我，准备上去。
「你管她呢，又不是他妈。」阿蒙早就属于半醉了。
「又打架了？」林楚用大拇指点点阿蒙。
「恩，买断离手啊，快去下注。」我比着手势告诉林楚。
「等我回来说。」
「啊，我他妈的如何这么背……」阿蒙开始嚎叫。
「不背不背，我比你背。」我看着林楚拍着阿蒙的背，林楚就是有一套，都搭上人家姑娘了。
「认识画儿吧？」林楚靠在吧台看着她。
「分了……」她点起烟，这个圈子其实很小的，大家彼此都认识，不认识也是半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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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又找伴了吗？」林楚喝了口啤酒润润喉咙。
「没呢。」bobo这句话一会才抬眼盯着林楚。
「我合适么？」林楚笑。
「切，你敢我就敢。」
其实现在想想这样东西和我当初找上顾大海没什么区别。
「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我看着bobo的侧脸，她的侧脸很美，让人心疼的美。
「恩，但是……本来我也想始终就这样下去。」她笑了，「老天没给我机会。」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
「前一阵子我一直在外地拍片子，没想到碰上个色狼导演……他……」bobo点上烟，「怎么说呢，我当时就给林楚打电话，我却找不到她在哪，只能我自己哭。」
「你是说15号？」我猛的想起来，那天是我和林楚暴打Thomas，林楚把手机关上了，主要是怕有人打，铃声暴露了我们……
「然而！这是误会！！」我尖叫着站了起来来。
「……早就不重要了。」她静静地看着我，盯着我的急切和没辙。
「可说……」
「我现在终于明白，当初画儿哭着对我说，我们不是男人，我们永远不会有安全感……」bobo掐灭了烟，她和林楚的爱情化成了飞灰……
「你该祝福我，慕辰是个好人。」她轻轻的放回这句话走了。
「小鱼，快点来，等你吃饭呢。」林楚打来了电话。
「啊……我有点事，不去了，你们吃吧。」我挂上电话没有动地方，点起最后一支烟，如何总是那么多的事端……魏子路还没找到，沈浪和顾小溪不明不白，杨超即便痊愈但是依旧不能像从前一样……我们到底是如何了？
172
「咦？我以为你去林楚家吃了。」顾大海正看电视呢。
「啊……我没去。」我摘掉书包，换好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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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了？」顾大海挪了挪，给我在沙发上面留出一点地方。
「孩子没了，你恨我吗？」我盯着前面，不去管佩佩始终咬的衣服。
「如何了你。」顾大海跟不认识一样盯着我。
「告诉我……你恨我吗？」我看着他，心里盘算着，如果这张胖脸对我说恨，立马就让他滚蛋。
「不，我怪我自己。」顾大海闭上双目，靠着沙发上，「或者我谁也不怪，这是天意，我不敢提是因为怕你怪自己，但是你还在怪自己了，是我不好，要是当初没给你那么大压力就啥事都没有，你还和以前一样……」
「谢谢……多谢……」我抱着顾大海的啤酒肚，这个地方最温暖，很舒服。
「今天，林楚的女朋友找男朋友了。」哭够了，我慢慢地说。
「啥？林楚知道吗？」顾大海拍着我的手臂。
「不明白，所以我才心痛，替她伤心。」
「傻丫头，这是你能替了吗。」
「我知道……」
「鱼鱼。」阿蒙的大胖儿子今年上幼儿园了，我有时候替阿蒙接他。
「不许叫鱼鱼，叫鱼鱼阿姨。」我拍着他的小脑袋，这孩子不明白是谁教的，天天叫我鱼鱼。
「鱼鱼……猫……」他欢天喜地去逗丢丢了。
「哎呀，谁家孩子？」顾大海归来了。
「阿蒙家的，她们今天都有事。」我站在厨房喊，最近迷上了烤蛋糕。
「我做饭，你出去吧。」
「成。」这个事一般我答应的特别痛快。
「鱼鱼，我回家。」阿蒙的儿子眨巴着眼睛看我。
「等我给你问问啊。」我拨通了阿蒙的手机。「你哪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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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浪什么浪，陪客户呢。」阿蒙听上去特别的气愤，一定是那件倒霉生意要黄。
「废话，你儿子我送哪去？」
「一会我叫李展鹏接去。」阿蒙里面泄了气。
「宝贝，爹来了。」李展鹏跟花蝴蝶似的跑到我们家。
「你要干嘛去啊？」今日他穿的那是花枝招展。
「没事，适才联欢归来。」他白我一眼算是对我的评价不满意。
「德行！顾大海，出来看鸭子……」我叫顾大海来看。
「谁是鸭，谁是鸭！！你龌龊！」李展鹏直蹦跶。
「哈哈哈哈哈哈……」李蒙跟着笑。
「你个小东西，不要你啊。」李展鹏假装生气。
「弄死你！」小东西小眼一翻整个某个再世的阿蒙。
「哈哈哈哈！！！这回有人治你了，哈哈哈哈……」我差点给笑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李展鹏，你没事还闹离婚玩呢？」顾大海一边吃菜边问。
「可不，没玩够呢。」李展鹏吃着猪蹄子，怪不得他喜欢上我们家吃饭呢，阿蒙在家不让吃，然而她倒是吃臭豆腐，吃的特来劲。
「你们俩有病啊？」我盯着李展鹏，他儿子早就吃饱了，追着佩佩玩去了。
「你才有病，这叫乐趣。」李展鹏脖子一歪还特享受似的。
「李展鹏！！！你个王八蛋！！！！！」阿蒙举着合同冲了进来，吓得的李展鹏咬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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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了？」我赶紧抱着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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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问他！！！」阿蒙一个劲的挠斥，差点抓了我。
「我什么也没敢干。」李展鹏一脸苦相，直哆嗦。
「放屁！你个王八蛋，我说如何死活磕不下来这样东西合同呢，原来是你给签了，你个死王八蛋！！」阿蒙伸着脚去踢李展鹏，顾大海拦着，给踢了好几脚。
「哎呀！李展鹏，你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把孩子带走，滚！」我拖着阿蒙去卧室，让顾大海赶紧带走李展鹏。
「你别跑！我弄死你！」阿蒙抄起茶几上面的橘子皮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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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又玩啥命啊？」我看着气喘吁吁的阿蒙。
「他妈的。」阿蒙咚咚的喝了半杯的水，好不容易顺了气，「就为这个合同，我折腾了一礼拜，谁知道让这样东西孙子给签了。」
「这生意场上的事，谁明白怎么发展。」我都气乐了，「再说了，财物不都是你们家的。」
「哪得分谁挣归来的，不一样。」她瞪我一眼。
「行了啊，吃饭吃饭……」我拉着阿蒙吃饭。
「对了，林楚最近犹如心情不好。」阿蒙一边一边说，「那饭馆太难吃了。」
「如何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听说是bobo要分手。」她吃的满身米饭。
「你瞅你那件德行，真恶心。」我扔张纸给她。
「喂？林楚。」12点了，我还是放心不下，是以打电话给林楚。
「恩？」她犹如睡觉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呃……听说你心情不好……」我有点忐忑不安，我怕林楚要死要活。
「我靠，你丫有病啊？」林楚的音色彻底愤怒了，「明早上你来，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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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你又听阿蒙说的吧？」林楚给我倒了杯茶。
「呃……的确如此。」其实我是听你女朋友说的，我心虚的看着她。
「可能吧，bobo之前嫌我不关心她，况且好像她有别的伴了。」林楚表现的特别坦然，没事人一样。
「你不难过？」我怀疑的看着她。
「一般吧，只要不是男的都行。」林楚小口喝着茶。
「还就是男的……」我汗都下来了，小声唠叨着。
「啥？」她没听清。
「啊，没事，我怕你难受。」我拍拍林楚。
「没事，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
「林楚你看这个报道了吗？」华天拿张报纸匆匆过来。
「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Thomas在帮我们的竞争对手。」华天皱着眉，真是好看。
「啥？」林楚蹭的站起来夺过报纸，「这样东西王八蛋。」
「没事吧？」我盯着这俩人气愤。
「丫挺的明白我所有的设计方案。」林楚的唾沫喷了我一脸。
「别澎湃，别激动……」我胡噜着林楚的胸前，哪里正使劲的起伏着。
「现在你们能重新想吗？」我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林楚，她现在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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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林楚的脑袋猛的转过来，吓我一跳。
「那件……只能重新设计了。」华天看我一眼，帮我解围。
「啊！！！我要宰了他！！！！」林楚捶着桌子。
「小鱼，去，你站那边。」林楚他们开始做新的设计方案。
「哦，哦。」我颠颠的跑到背景墙上比划。
「不对，你个白痴！右边！」林楚提起个东西就丢我，后来才看清是水果刀……还好是合着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都来吃的东西吧。」华天端出了吃的东西。
「哎呀！他妈的，累死我了。」我欢呼着去吃东西。
「没事吧？」华天递给我张湿纸巾擦手。
「恩，死王八蛋，累死我了。」我吃着东西。
「她就是这样，忙起来谁也不管的。」华天笑笑，「别对我那么敌意……好吗？」他的音色又小了。
「除非你姐姐不折腾我哥。」最近安月又开始的天天盯梢沈浪的生活，盯得沈浪连跟客户吃饭都不敢。
「……我能管的了她么……」华天苦笑着。
「唉……也是，其实你也不是坏人。」我盯着他，有这么个姐姐，我得死去。
「你明白最好了！」华天恨不得抱着我。
「你们搞对象呢？！」林楚气急败坏的指着我，「过来！等你拿东西呢！华天！！去，换镜头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靠，他妈的，黄世仁他妈也就你这样了。」我拿汉堡纸扔她。
「少给我废话！干活！！」林楚这没人性的东西，竟脱鞋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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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哎呦……顾大海！！开门！！！」我晃晃悠悠的回到家里，全身是臭汗。
「你搬家去了？」顾大海拉开门都傻了。
「别提了，让林楚差点弄死我……」我倒在沙发上面，任凭顾大海帮我换鞋，挂衣服。
「林楚如何了？失恋让她开始虐人？」顾大海盯着我笑。
「笑啥笑，她拿我们当小工使！」我盯着顾大海。
「我们？还有谁啊？」顾大海帮我捶背。
「华天，那天在我家，你见过，安月她弟弟。」顾大海还真有劲，捶的我说话都直颤悠。
「哦，以后少搭理他，万一跟安月一样缺德呢。」
「嘿嘿，我就知道你这么说，入夜后吃什么啊？」我翻过去抱着顾大海的双下巴。
「你还没吃呢？那我做去。」顾大海使劲亲我一下。
「去，赶紧的，饿死我了。」我把佩佩抱上沙发，最近它胖的都上不来了。
「喂！我要离婚！！」半夜的时候阿蒙又打电话来。
「民政局8点开门……」我闭着眼睛，把电话递给顾大海。
「恩……喂？」顾大海也闭着眼接。
「老娘要离婚！！！」阿蒙这回是怒了。
「哦，民政局……8点开门……」顾大海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鱼！开门！！！」不明白什么时候，阿蒙跑来敲门。
「你不能等早上啊！！」我一把把她薅进来。
「丫挺的！打我！！！」阿蒙进门就哭，那叫一个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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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妈的，敢打我姐们！！！」我立刻清醒了，「说！我弄死孙子。」
「就这……」阿蒙指着下巴给我看。
「哪有啊？」她拿下巴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要说有，也就是皮有点松。
「你瞎啊！」她还急了，「你没盯着有个指甲印么？」
「就一指甲印！你有病吧？」气死我了！！
「废话，那也是打我了！」阿蒙牛气冲天的嚎叫。
我在民政局附近的一早点摊找到了李展鹏，他正喝豆腐脑呢。
「来了，早点了啊。」李展鹏纹丝不动。
「还成，我是帮阿蒙看看你来没来。」我也坐下吃。
「她呢？」李展鹏擦擦嘴。
「在我家睡觉。」我看着他。
「妹妹！哥就求你一件事！别告诉阿蒙我来了。」李展鹏激动的拉着我手，「她要是知道了，我真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大侄子就成单亲了。」
「你不喝豆腐脑呢么，接着喝……」我翘着二郎腿逗他。
「别价啊，你说吃什么，哥请你。」李展鹏说的很豪迈，「豆腐脑油条随便挑。」
「打你丫挺的！」我给他一脚。
「吃啊，吃！」李展鹏特热情的给我布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也是，没事上啥手啊。」我吃着菜盯着他。
「我……你说我敢吗？借我八个胆也不敢啊。」李展鹏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拿如何说你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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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假装吓唬她来着，后来她指着脸，说‘往这儿打！往这儿打’我实在是躲不开了，一胡噜划她一下。」李展鹏特别急切的给我学。
「哈哈哈，她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把阿蒙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哎呦，你说这是什么人啊。」李展鹏点了跟烟。
「不你媳妇么。」我喝着汤。
「唉……要不是我弄出了个孩子没准我还再挑挑呢。」李展鹏还感慨上了。
「这话你跟我说说得了，叫阿蒙听见不阉了你才怪。」
「真的，我现在是完了，我看了，这群人里面就你好了。」
「你如何见得？」我盯着李展鹏，今天这人还感慨挺多。
「你说吧，我和阿蒙天天打打闹闹没个完，林楚这辈子是没戏结婚了，杨超呢，本来也算个幸福人，一车祸差点挂了……唉……命呐……」他喝干了眼前的小酒。
「德行，你哪那么多事，好好哄哄阿蒙，她就嘴能耐。」我盯着窗户外面。
「这人呐，如何就这么倒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去去去，吃完了跟我走接阿蒙去。」我扇扇他吹的烟。
「谁让你把他弄来了？」阿蒙站茶几上面指着我。
「下来！那也是你上的？」我把她拉下来。
「阿蒙，你别没事老打扰人家，我们回家说。」李展鹏陪着笑脸拉着阿蒙的手。
「滚蛋！」她使劲抽出手。
「别价啊，回家吧，咱儿子找你呢。」李展鹏差点叫我牙倒了，那表情太恶心了。
「就是的，回去吧，少给我捣乱。」我帮着李展鹏说。
「你！你也不管我！」阿蒙嗔怪的拧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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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上次就差点叫你给我和顾大海挑黄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好旧事重提。
「……哦……」阿蒙老老实实的换衣服去了。
「高手！」李展鹏给我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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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陡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找他去。
「你别告诉我你弄出孩子来了。」沈浪现在一脑门子官司，我盯着他都愁的晃。
「胡说！我和小溪是纯洁的。」他看我一眼。
「哟哟！还纯洁，都快成你二奶了……」我真想走了。
「不是，不是！」沈浪赶紧圆话。
「你最早和我说的装疯，还有戏吗？」沈浪特崇拜的看着我。
「恩？」
「就是那会我在医院，你说装疯。」沈浪恨不得把那天给我重演一遍。
「哦，你说那件啊，我看你没戏，谁能装的过安月啊。」我端起茶杯喝。
「拿如何办？如何着离婚快？」沈浪就快跪下了。
「你干嘛那么着急？」我有点纳闷。
「你是不明白，安月就快杀我了。」沈浪脸都白了。
「怎么了？」我看他那么着急也跟着正经起来。
「我听见……安月……天天说梦话，吓死我了……」沈浪揪着自己的衣领子。
「妈，我嫂子最近正常吗？」我边刷碗，边小声问我妈。
「没什么啊……你哥又如何了？」老太太看了看客厅神情紧张的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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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说安月想杀他。」
「但是我最近看你哥有点不正常。」老太太拍拍我。
「他干嘛了？」我回头看着老太太。
「最近神神叨叨的，还老梦游。」
「大夫，你说是不是他有点问题啊？」我做心里指导的时候问主治医。
「可能，长期那么压抑他可能会有被害妄想。」大夫认真听我说了沈浪的情况。
「那如何办？」
「你带人来我看看吧。」
「快点你。」周末的时候我拉着沈浪来诊所。
「不是，就听我说能知道安月什么病吗？」沈浪在我后面犹踌躇豫的。
「你赶紧的，要么你问问，要么你等死，选那个？」我指着他。
「我……我问问。」
「如何样？」我单独问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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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毛病，得吃药了。」大夫写着处方单。
「啊，不会疯了吧？」我瞪大了眼。
「没那么严重，你不也是看病吗，还那么迷信，心理病又不是疯。」大夫看着我笑。
「哦，对，成你开吧，回头我如何也给他灌下去。」我使劲握了握拳头。
「你个性真强。」
「这个是晚上吃的，这个是昼间吃的。」我把药装在蜂胶瓶子里面告诉沈浪是营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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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吃这样东西干嘛？」
「废话，你不养好了，拿什么跟安月斗？」我哄着他。
「哦，那我吃。」沈浪就是老实，乖乖地把药装起来。
「一会你嘛去？」沈浪问我。
「去陈露哪，她不是要结婚吗，我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176
「都布置好了？」我进门的时候看见的一片红，特喜庆。
「不错吧，我装的。」陈露特别开心。
「恩，挺好，杨超呢？」我往里面看。
「在厨房呢。」
「鱼……」杨超看着我艰难的叫我名字。
「这不是没事人一样吗。」我拍着他的背，其实心里特别酸，杨超是醒了，然而一条腿瘸了，脑子也没那么快了，但是能醒就是奇迹。
「呵呵。」他傻乎乎的看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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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阿蒙蹦着进来了。
「你又打李展鹏哪里刮什么了？」我看着她。
「去，讨厌！露露，亲爱的。」阿蒙抱了抱陈露。
「戒指新买的吧？」陈露拉着她的手指笑。
「你们这是嫉妒。」阿蒙伸着手给我们看，这个大戒指，小手都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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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啊，李展鹏最近发了？」我举着她的手看。
「就上次那件生意的银子，全花了。」阿蒙现在是心满意足了。
「你就造吧。」
「啊……我、来、了……」林楚揉着眼睛来的。
「你搬山去了？」阿蒙看着林楚。
「昨日弄东西，弄到特别挽，最近就没3点以前睡过。」
「可怜的孩子。」陈露赶紧抱抱林楚。
「没事，你结婚叫着我，我给你拍照片……」
陈露和杨超的婚礼其实没请人，就我们几个和他们。
「杨超，这回你可是开心了。」李展鹏看着杨超。
「嘿嘿……」杨超捂着脸笑。
「哈哈哈，还他妈的害羞呢。」林楚乐的跟啥似的。
「干杯干杯……」陈露赶紧接过话来。
「哟，这不是露露吗？」旁边桌子的***了起来，从刚才开始他就始终看我们。
「你谁啊？」我看着他，一脸流氓样。
「嗬……小姐们不少啊，多少财物啊？」他盯着我笑。
「财物你大爷！」我把杯子里面的酒倒了他一脑袋。
「你他妈的找死啊！！」他想打我，顾大海给他一拳。
「成，你们有种等着。」那件又叫了不少的人。
「你牛什么逼啊？？」李展鹏也怒了，陈露一直在哆嗦，杨超也看着，嘴里不知道在说啥。
精彩继续
「就你会叫人是吧，你有种你等着！」我拨通了赵三的电话。
「谁呀，谁他妈的欺负我妹妹？？」赵三带着一堆小痞子来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打，那件热闹，人全跑了，杯子碟碗的满天飞，我们赶紧找了个桌布盖上杨超，陈露蹲地面哭……
「都老实点！！」一警察指着我们。
「我能打个电话么？」我看着他。
「成，我看你能如何着。」他可能看我是个女的，没啥能耐直接把我手机给我了。
「喂？赵叔叔？我是小鱼……」
「你看这样东西事闹的，一定是误会误会，沈记者，你受委屈了。」一个小时的功夫，派出所所长亲自送我们出来。
「没事，没事，我们给您添麻烦了，回头我带东西看您去。」我赶紧客气客气走了，这样东西婚结的。
「你们回吧，大家都慢点，杨超也累了，我伺候他睡。」陈露的脸庞上还挂着眼泪。
「成，有事，我们打电话。」阿蒙摆摆手走了。
「他们敢来找茬就打我电话。」我拉上顾大海也走了。
「陈露是不是做过啥事啊？」顾大海躺床上问我。
「我哪明白。」
「其实吧，有个事我始终没和你说。」顾大海坐起来盯着我。
「恩？」我支起脖子。
「我陪客户的时候看见过陈露。」顾大海特认真地盯着我，「在天上人间。」
「你真看见了？」我也赶紧坐起来。
「怎么你知道？」顾大海盯着我。
「我听林楚说过，然而没细想。」
「那可能就是她……」顾大海摸着下巴。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哎！对了，你丫上天上人间干嘛去了？」我陡然想起问题的重点。
「我……那个……客户……他说去的……」顾大海蔫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让你死去，你怎么不去？」我给了他一脚。
「你放心，我就在账单上面签字了，啥也没敢干。」顾大海抱着我。
「你丫还是想来着吧？？」我使劲掐着他的大腿根。
「哎呦……哎呦……疼，没想，真没想……」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177
安月厉害真不是盖的，不知道她如何把我哥和顾小溪堵上了，好在沈浪机灵，推了小溪一把，要不然就是人赃俱获，顾小溪多里哆嗦的来找我。
「怎么办？」她都快哭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当时干嘛呢？」我看着她。
「我们……就……那个……抱着来着……」顾小溪低头。
「真的？」
「我发誓！」她站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成了成了，你回家吧，告诉你啊，说什么都不承认，就说……就说下午找我玩来着。」我得赶紧送走顾小溪。
「成，嫂子你别告诉我哥……」顾小溪眼泪汪汪的走了。
紧接着我接到顾大海他妈的电话。
「小鱼啊，看见小溪没？」他妈的声音安详的跟啥也没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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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溪啊，找我玩来了，刚走。」我擦了擦汗。
「几点到的啊？」
「呃，我没看，大概就是下午吧，我刚刚吃过饭没一会，妈，有事啊？」
「没有，没有，我就问问，问问，没事周末回家吃饭吧。」顾大海他妈应付了几句就挂了，这老太太，还挺深藏不露。
「小鱼啊，你归来吧，安月又闹上了。」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回家的路上。
「我往家走呢。」
「如何了？」我在门口看见了顾大海。
「你如何来了？」我看着他。
「安月给我打的电话，说我妹妹怎么如何着……」顾大海有点生气，他就看不得别人说自己家里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丫有病，别理她。」
「沈浪！你真有种！！」安月披头散发的站在屋里，一边摔东西，边喊。
「你他妈干嘛呢！」我一脚把她踢在地面。
「哼……你搬救兵也没有用……」安月捂着腰站了起来来，给了沈浪一嘴巴。
「你他妈的……」顾大海紧紧的拉着我。
「还有你！你也不是好东西！！叫你妹妹勾搭沈浪，你们没一个好东西！」安月又上来跟顾大海拉拉扯扯的。
「你少给我胡说！证据呢！！没证据少诬陷我们家人！！」顾大海是真的生气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自己看！！！」安月扔出来一堆照片，我脑袋翁的一声就大了，这下好了，真有证据，沈浪战战兢兢的看着我，我瞪他一眼，随后把头扭过去。
「这是什么？？」顾大海的声都变了。
「顾大海……你听我说……」我赶紧去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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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你他妈的拿这些能糊我吗？？」顾大海把照片塞我手里。
「哈哈！！」我看见照片又乐了，安月的照相技术真丢人，照片很模糊，别说人了，照的是啥东西都难说。
「安月，你等着，我叫你们家把你接走！！」我给安月他们家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安月疯了。
「如何了？」华天冲到了我家，我们早就把安月捆上了。
「你自己看看，看看，这东西砸的！！」我叉腰坐沙发上面。
「姐，你干嘛呀？」华天蹲着安月的面前。
「你问他们！！！」安月的嗓子都劈了。
「哼，你们家还是赶紧带她看病去吧。」我冷笑着盯着安月的爸妈，他们在华天的后面来了。
「小月儿啊，你干嘛呀……」安月他妈捂着自己的心口。
「这……走走……上医院……」安月她爸脸上也挂不住了，叫华天扛起安月。
「我不走！！我不走！！沈浪！！我跟你没完！！沈鱼，我杀了你！！！！」安月嚎叫着给抬走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啊……」我妈捂着脸哭。
「妈……别哭，别哭……」我抱着老太太也跟着流眼泪，沈浪和顾大海在收拾东西，我爸气的难受，回屋躺着去了。
「顾大海，我手提电话忘了，帮我拿一下。」黄昏我们回家的时候我只走了顾大海。
「我去吧。」沈浪来送我们。
「不用，顾大海你去。」我推了推他。
「成，你等着我。」
啪！！！！
等顾大海走了以后我用力地打了沈浪一个朱唇，我很用力，手震的很疼，沈浪转了几圈坐在地面。
「沈浪！我他妈不欠你的！！」我转身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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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了？」顾大海归来了。
「没事……地滑……」沈浪捂着嘴站了起来来，「你们快回去吧，天晚了……」然后就踉踉跄跄的上楼去了。
「你没事吧？」顾大海摸着我的头。
「我冷……」回家以后我就躺下了，身上冷得很，盖了厚被都不管用。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宝贝，你发烧了啊。」顾大海抱着我，「我找体温表去啊。」
「呀，38°多了……小鱼，我们上医院啊。」顾大海手忙脚乱的帮我穿衣服。
「恕罪……」我抱着顾大海哭。
「哭什么呀，对不起我什么呀。」他拍拍我的背，「我们上医院啊，我背你去。」
「我做错了你恨我不？」我趴在顾大海的背上哭。
「说什么呢，不恨，你杀了我都不恨你。」顾大海的呼吸声很清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面，「不说了啊，我们一会到了。」他往上托了托我。
178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接下来我高烧不退，反反复复的做着噩梦。
顾小溪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中，挺着硕大的肚子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再有就是安月，她一手掐住沈浪的脖子一手掐住顾小溪，顾大海在旁边大喊大叫把我吵醒了，幸亏吵醒了，当时的我正死命地掐着他的脖子，都翻白眼了。
「你想我死啊？」顾大海咳了半天……
「……我做噩梦来着……」我争取眼泪汪汪的盯着他，这样一来，他一定不会再打听我梦见什么了。
「哦，乖啊，不害怕。」顾大海正如所料开始抱着我晃。
「我喝水。」经管装做无辜，然而我还是没忘记指使他倒水，还是这招管用，顾大海这辈子是犯我手里了，他屁颠颠的倒水去了，想想都后怕，万一沈浪真的浪出事来，我得准备离婚了。
安月被我弄进了安定医院，看看这样东西名字，安定！把神经病弄进去了，我家就安定，多和谐况且美妙的名字，倘若行我希望她住一辈子，但是安华天来过我家，带来了一个很郁闷的消息，大夫说安月只是有点狂躁，治疗3个月就完全康复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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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赞成啊。」我妈说安月怪可怜的，打算让我哥道个歉还接归来，「咱家老的老，不在家的不在家，她要杀人如何办？」说话的同一时间用眼睛望了望沈浪，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你看……人大夫也说了，和上次流产……」我妈塞给我个梨。
「你信么？安月她妈说的吧？」我瞬间想起来某个事。
那时候我刚毕业，正托关系呢，我妈没事就跟我说谁谁成绩好，留校了，谁谁上大单位了，听的我烦。
「我今天碰见燕子她妈了。」老太太高开心兴地跑归来。
「恩，是上外企了，还是出国了？再不成傍上那件大款了？」我边擦玻璃一边问。
「你如何明白？」我妈一脸惊诧。
「哼，你们同事会会这么吹……」我扔下抹布，「谁到处说自己家孩子不好啊。」
「你看，不会说话劲的，万一真的呢。」
「是真的我磕死这儿！」我回身投抹布去了。
结果铁的事实证明，吹气球都会破，更况且牛皮乎？
燕子同学在商场买化妆品，直到今时今日我还总找她，因为能给我许多小样，这些年来，她换了无数的化妆品单位，我总能捞到实惠，省了顾大海不少银子，听说下个月就去卖海蓝之谜了，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沈浪你看呢？」我妈看我发愣又去问沈浪。
「……我听小鱼的。」沈浪憋的脸都绿了，我看是吓的。
「别价，你少听我的。」我赶紧制止，「真是的，本来安月恨我的牙根痒痒，我告诉你，少拉上我，没听喊么……沈鱼！我弄死你！」那天安月在华天的背上嚎叫着，就差振臂高呼打倒地主列强了。
「就是的，你听你妹妹的干嘛？」我妈看我一眼，「你去回家吧，回去给顾大海做饭去。」
「成……我回家，不过不是我做饭，是他顾大海伺候我。」我慢吞吞的拿起书包。
179
「喂？」手机上面显示的林楚的电话。
「小鱼啊？我是阿姨。」林楚她妈，我就说林楚现在忙的跟个神经病似的，还有时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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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姨啊，我刚说过几天去看您呢。」我尽量甜的像糖。
「呵呵呵，还是小鱼最乖了，对了，你明白帮小楚工作的那件小男孩是什么人吗？」
「恩？您说华天啊？」我的脑海里面立马灵光一闪，老太太这是要把华天招来当女婿啊。
林楚她妈跟我说了一路，从林楚小时候上树开始，期间我们回顾了她的所有英雄事迹，林楚十足的淘气孩子，无所不能，偷鸡摸狗，为偷隔壁家的杏吃摔断过腿，用弹弓打自己家的老母猪，被追到地头上磕破了脑袋，现在还有疤，捅过马蜂窝，就想看看有没有蜜出来，我都能想象一小脏孩儿，流着鼻涕脸跟黑锅底一样，站在村口，手里提溜着不明白从哪里捡来的树枝子……
「大事！大事！！」我刚进家门，阿蒙欢天喜地的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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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离婚了？」丢丢和佩佩一起来接我进门，这俩孩子就是甜心宝贝。
「滚，你少跟我废话，刚才如何老占线？」阿蒙傻了吧唧的问。
「我打电话呢，可不占线？」等哪天我叫李展鹏带她查查智商去，简直就是弱智。
「你明白吗？林楚她妈看上华天了。」阿蒙笑的跟偷男人似的。
「明白，她妈刚刚就在给我打电话。」我从冰箱里面拿出水果，顾大海早就帮我洗好了，还分好了放在冰箱的小保鲜盒里面，一共七盒，能吃某个礼拜，有时候开心了我就吃两小盒，然后顾大海又悄默声的补上，等哪天冰箱里面没有小盒子，我估计就该难受了。
「哈哈哈，我现在特别想去看林楚。」阿蒙最近没抓到机会和李展鹏开打，慌的跟什么似的就差挠墙去了，她这样东西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这么多年了就改不了。
「你去呗，但是啊。」我把樱桃核吐出来，「你最好带被褥，去了你就回不来了。」
「呃？何故？」
「你想啊，现在林楚正抽风呢，某个华天都不够她使唤的，要不是怕村里人戳她后脊梁骨，我看连她妈都能发展成小工，你去了正好。」上次给林楚帮忙就是一噩梦，累死我了，要不是顾大海接我去，她还恋恋不舍呢。
「哦，那过几天，安月如何样了？」阿蒙终究按捺下了兴奋，正经起来。
「安定玩呢。」我把菜到出来放微波炉里面。
「住几年啊？」
「几年？我想她一辈子都不出来，大夫说了，小病，3个月以后保证和正常人一样。」想起来我就恨得慌，当初如何没托个关系把她关到80再放出来。
「那么少啊？那随后呢？」阿蒙在那边哇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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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随后？不明白，我妈说还给弄家去，现在估计还在问沈浪的意见。」顾大海归来了，我指指桌上的菜，又指指自己。
「真好。」顾大海拍拍我头，放东西去了。
「啥真好？」阿蒙那耳朵还挺尖。
「去去去，有你啥事，不说了，有空出来吧。」我挂上了电话。
「安月如何着了？」顾大海盛好了饭。
「嘿，如何谁都那么关心她啊，今日我们家就开会讨论来着。」我白他一眼。
「离婚啊？」顾大海扒拉这米饭。
「我妈可舍不得，她和我爸总是一致的认为离婚是一种怪事，好赖都得糊弄一辈子。」我把掉桌子上的肉给佩佩吃了，丢丢正在围顾大海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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