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我周末的时候没事情干,跑到林楚的厂房玩,这里是很舒服的,正好碰上一队记者在采访,热闹着呢,林楚乐坏了,也不明白是怎么了。
「小鱼!小鱼!!」林楚打发走了记者就蹿过来把我举起来转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晕了,晕了,如何回事?」我和林楚一起倒在沙发上面。
「哈哈,第一名,我早知道第一名是我。」林楚躺着,气喘吁吁,刚刚她转得太快了。
「真的?!」我记得临走的时候林楚就跟我说,要得个大奖给我看看,她这今年始终在参加各种比赛,在日本的摄影杂志上面经常能看见林楚的得奖信息。
「这是最大的比赛了,得了这个奖项,我就真的无敌了。」林楚眼泪留了下来。
「傻帽,哭个屁啊。」我找纸巾给她擦脸。
「吃啊,都给我使劲吃!」林楚叫了因此的人来她的厂房烤肉,弄的屋里乌烟瘴气的。
「吃屁!咳咳咳,李展鹏你要熏死我啊?」阿蒙嫌李展鹏把烟全扇到她这边了。
「不赖我,是风往那边吹!」李展鹏急赤白脸的解释。
「杨超,给陈露把这个送去。」我拿着一盘适才烤好的肉给他,陈露怕对肚子里面的孩子不好,自己坐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东西烤好了,我们管送去,魏子路的儿子陪着她,这样东西孩子真是老实的很。
「唉,你们先烤啊,让我们先吃。」杨超一点都不客气,端起来就走。
「真不要脸啊,你个二皮脸。」林楚上去踢了一脚。
「小鱼,要吃这样东西吗?」华天把烤好的培根给我。
「要!吃的我都喜欢。」我欢天喜地拿走了,半道阿蒙蹿出来抢走了一半。
「你个不要脸的。」我追着她。
「哈哈哈,谁抢归谁。」阿蒙躲在林楚后面吃。
「李展鹏!你看看,你们就这么教育下一代啊。」我给李展鹏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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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管么……」李展鹏无比的委屈。
「对了,听我说。」华天站了起来来轻微地地敲着玻璃杯,我们大家都看着他。「我和小鱼准备先订婚,到时候会发请柬,请大家去。」
大家跟让炮打了一样,都不吭声。
「你们好几个意思啊?啥态度。」我半开玩笑的踢了林楚一脚,她立刻反应过来道喜。
「恭喜啊恭喜啊。」李展鹏跟我作揖,然而我看他眼神里面不是这么想的。
「到时候不用随份子吧?」阿蒙这样东西铁公鸡就关心这样东西问题。
「德行,大家都不用,你交俩份!」我白她一眼,不过有她这么一闹,气氛倒是好了不少,没那么局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真的想了然了?」林楚和阿蒙还有陈露趁大家玩的开心的时候把我架到厕所。
「干嘛你们,我不上厕所。」我对着镜子补妆。
「我说你结婚的事!」陈露掐我一把。
「你们不是都知道我回来就是结婚的么。」我打开水龙头。
「但是你也太快了吧?」阿蒙给我一脚。
「去去,啥能改了你动手动脚的毛病。」我靠在洗手台上面,「现在挺好,我得补偿华天。」
「然而顾大海就不可怜吗?」林楚皱着眉。
「他会幸福,但是不是我给的,我现在只是知道,华天的幸福全在于我。」我盯着眼前的朋友们。
「倘若你不会伤心,不会难过,我们都祝福你,然而……你不能委屈自己。」陈露很认真地看着我。
「只要我看不见顾大海,就不会委屈。」我长叹一口气,「你们想我以后开心点就不要说出去,不能让顾大海明白我回来了,更不让他知道我还要结婚了。
「没事吧?」从厕所出来华天问我。
「如何会有事,她们非要和我一起上厕所。」我跟华天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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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哈哈哈。」华天笑笑,眼睛里面有光黯淡下去。
「别胡想,现在我没多久乐,总算是现在又有人伺候我了,你撞枪口上面了。」我握着他的手。
「我很荣幸了。」他反握我的手,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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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啊,你想好了?」我妈摸着我的头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老这么摸我。」我拉着老太太的手不让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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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真替你忧虑,顾大海那孩子……」
「别说了妈,我欠华天的太多,为了我,他成了孤家寡人,为了我,他放弃了一起,甚至为了我差点死在日本,我真的不能不去补偿他,这是他最希望的方式,我相信他会好好照顾我。」我靠在老太太的背上说,这样她就看不见我止不住的泪。
「别哭了,华天也是好孩子,妈明白,你是好孩子,但是我想告诉你,跟着自己的心走,你是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孩子。」老太太把我拉到前面来。
「我哭你都知道,真讨厌,坏老太太。」我泪眼模糊的看着她。
「傻孩子,你什么我不明白。」她抱着我,很温暖。
沈浪过了没多久和华天一起回来了,今日他们去找几家饭店看菜单。
「归来了?」我帮华天把衣服挂好。
「我看到某个很好的地方。」华天的手里拿着很多单子。
「你喜欢就成,我听你的。」我拉他到沙发上面落座。
「阿姨,我想小鱼搬到我哪里去住。」华天在吃饭的时候跟我妈说。
「什么?」沈浪的筷子停在菜的上方。
「听小鱼的意思吧,不过我们还是想天天看见她。」我爸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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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说啥好,只是某个劲的扒拉着自己的米饭。
「小鱼,你怎么想?」沈浪看着我。
「都成,反正早晚也是要回日本的,我天天回家吃饭就成了。」我还是心中决定听华天的话,我不想让他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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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你把毛巾自己放好。」华天今日很开心,他一早就去我家帮我收拾东西了。
「好。」我把毛巾搭在另外一条白色毛巾的旁边。
「我真开心,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了。」华天跑到浴室抱着我。
「一直也没转身离去啊。」我笑笑想办法挣开他。
「别躲着我。」他抱的更加的紧。
「不要这样……」我害怕了,他一直在亲吻我的脖子,力气很大,「别逼我,给我点时间。」
「三年了,这时间不短了,我一直梦想能和你在一起……」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我狠狠地咬了他的肩头。
「你……」华天很吃惊,我用的力气不小。
「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我盯着有血迹透过他的衬衫,「对不起,给我点时间,我真的打算好了嫁给你,我不会跑的,真的。」眼泪陡然滑下来,我捂着嘴不知所措。
「恕罪。」我帮华天上好药。
「没事,是我不好,恕罪,我总是不相信你。」华天一直盯着地板。
「我答应你了就不会改变,真的,我一向说到做到……」我跪在他面前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我。
「我很惧怕……」华天的双目红了。
「我知道,都知道,在此处你无时无刻的恐慌,是我恕罪你。」我靠在华天的胸膛哭,他默默地抱着我,就这样始终呆了很久,直到林楚打电话叫我去吃饭。
「哟,双目怎么那么肿?」林楚扒拉开我挡在跟前的头发。
「没事,我适才跟华天谈了谈。」我用手抓乱前面的头发,挡在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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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林楚很平静的问我。
「恩,我刚刚很惧怕。」我拉着林楚跟她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其实我始终觉着这个选择不是很好。」林楚看着我,她从刚刚起就始终在抽烟。
「我也不知道到底啥才是好的。」我慢慢地喝着饮料,「我爱的是顾大海,但是华天,我是真的放不下,这辈子我只亏欠他。」
「我明白,如果是我,也会这样选择,然而这事很别扭。」林楚掐灭了烟。
「我早晚得接受,所以我听从华天的安排,搬到一起去住,但是……有些事情真的做不到,或许离开以后就会顺其自然。」我看着舞池上面的男男女女,三年前我和他们一样,三年后我背负了太多,早就找不到快乐的理由。
「真不明白你是如何了,好不容易我们大家行开心的过日子,你却必须背负这么多的东西。」林楚叹了口气。
「这是命啊,或许我注定人生不能平稳。」我扭头盯着林楚,「干杯。」我举起一支喜力。
「干杯,我希望你能真正好起来。」
「你去哪了?」我看见华天始终站在小区的入口处。
「在等我?你呆多久了?」华天的脸都早就冻红了。
「我不明白你去哪了,所以在等你。」他拉着我的手很冰。
「冷不冷?」我帮他捂着手。
「回家吧。」华天拉着我走。
「其实……我怕你不归来了……」回到家里华天开始打喷嚏。
「你发烧了。」我摸摸他的额头。
「你归来就好了。」他盯着我笑,随后渐渐地的睡着了。
我打开电脑,又回头望了望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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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华天陡然来办公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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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今日不忙吗?」我正忙着看点东西,沈浪这个单位说是随便我折腾,但是不能真的瞎祸害。
「恩,今天没啥事情,我找到一家特别好的饭店,想带你去看。」他用手臂支着身子。
「好呀,等我一会,我要弄点东西。」我对他笑笑继续看我的文件。
华天突然伸手帮我把旁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
「多谢。」我看看他又低下头。
「你真的很开心,这是我始终以来的愿望。」他轻微地的吻我的脸。
「坐好,一会让人看见了。」我尽管保持微笑,哪怕我心里很想马上跳开,躲到边去。
「沈浪,小溪让我把这样东西带给……你……」毫无预料的,顾大海出现在我们面前,华天一把抓着我。
「……沈浪不在。」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张开嘴,心里就像给人狠狠地捏了一把一样。
「哦,啥时候回来的?」顾大海的双目红红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
「有几天,你瘦多了……」话语就像是瀑布一样,一下子喷出来,我甚至忘记了华天在旁边,现在的双目里面就只有顾大海。
「你……好吗?」他哽咽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嘶……」华天的用力地抓着我,指甲沉沉地的扎进肉里,「很好。」我拍拍华天的手,示意他放心。
「过几天我们要订婚了,到时候一起来吧。」华天开口了,说出让我很吃惊的话,这是我最不想让顾大海知道的事情。
「华天!」我看着他。
「请柬我会亲自送给你。」他并不看我,只是盯着顾大海。
「……那,恭喜了。」顾大海回身走了,我几乎崩溃了,这一走让人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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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呼吸的音色,我不怪华天,他是怕我转身离去,然而又不能原谅他,他伤害了顾大海,伤害了那件让我深爱的男人。
「恕罪……」入夜后的时候我在屋子里面收到华天一条短信,从哪天以后,我要求自己住在小屋子,华天也同意先给我几分时间适应。
「很晚了,先睡吧。」我回过去,然后关掉手机。
「喂?」我提起电话,拨通那件刻在我骨头里面的电话号码,那边的声音依旧很熟悉。
「还好吗?」顾大海的声音在电话里面轻微地响起。
「恩,对不起,华天他……」
「没关系,你幸福就好。」顾大海的声音很平静。
「其实我始终……算了,本来是想,不让你明白我回来了,这样大家都不会痛苦。」我几乎是含着眼泪说。
「你总是这样倔,我习惯了。」顾大海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实在控制不了情绪,挂断电话。
对不起,我一大早要出外景,记得吃早餐。华天。
第二天早上华天在桌子上面留下张字条就走了,我知道他一直在外面,沙发周遭有一点点的烟灰,他没打扫干净,而且客厅的灯亮了一夜。
「今天忙吗?」我给华天打了个电话。
「还好,大概下午我就能回去了。」华天的声音很疲惫。
「晚上我们回家吃饭吧。」
「好。」
「妈,你看这张。」我递给老太太和老头一张饭店的菜单。
「不错,这个还成,我想起陈露怀孕了吧?别点火那么大的菜。」沈浪跟我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样东西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看看沈浪。
「我昨日看见顾大海了。」沈浪在厨房切水果的时候我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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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接触菜板的音色一下子停了,「那你?」
「华天告诉他,我们要结婚了,顾大海很难受。」我看着沈浪的刀起起落落。
「恩,你如何想?」
「帮我劝劝他,我看不得他难受。」我看着华天正在很开心的和我爸妈商量定菜,在日本的三年,我向来没见过他这么开心,「我不能说啥,一句话,仅仅一句话,我就能毁了华天的快乐,我不能那样做。」
「真不明白你们如何会弄成这样。」沈浪没有回头,始终看着菜板。
「小鱼,我们吃烤鸭好不好?」华天抬头问我。
「好呀,在外面我就一直想吃,以前觉得特腻,现在就觉着特别香。」我开心地走出去,现在我完完全全的掌握着华天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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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高开心兴的叫我去找她。
「啥事啊?」一进门就看见那条叫鱼鱼的狗,它很喜欢我,华天说是缘于名字一样,有缘分。
「好事呗,我带你玩去!」林楚眉开眼笑的。
「去哪?」我坐在沙发上面,鱼鱼总想扑上来亲亲,一个劲的哼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领奖啊,领完了了,主办方还安排玩呢,包吃包住!」
「够腐败啊,那你这狗怎么办?」我揪着林楚的裤腰。
「放你家养着啊。」她回答的嘎巴脆。
「嘿,你真来劲。」我推她一把。
「我跟林楚去拿奖好不好?」晚上回家我问华天。
「就你们两个吗?」华天正忙着擦镜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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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林楚说正好能玩几天。」我喝着茶。
「去吧,等你回来,我就把啥都定好了,请柬也会发了。」他对我笑笑,最近华天真的很开心很高兴。
「……答应我件事好不好?」我看着他。
「啥?」
「不要把请柬给顾大海。」我想了想才试探着说出这句话。
「……」华天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看见他,他来了,大家都会心情不好的。」我蹲在华天面前,他低着头我看不见表情。
「我听你的,上次的事恕罪……」华天点点头对我笑笑。
「不,我也不好,我应该告诉前台不要让顾大海上来的。」我把头靠在华天的腿上,心里像针扎一样的疼,原来心是不会死的,我终究明白,为啥安月那么的疯狂,也许她才是真真正正为爱痴狂的人,论感情,我们谁也比不过她。
「为啥不带我去?」阿蒙气急败坏的怒视着我和林楚。
「你不是忙着造人呢么,我怕耽误你功夫。」林楚笑笑。
「哈哈哈。」我跟着乐。
「哈哈你个头!」阿蒙拿靠垫打我。
「前几天我看见顾大海了。」我跟阿蒙说。
「噗……」她活生生的喷了我一脸的果汁。
「靠,你是人吗?」我跑去洗脸。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真的看见顾大海了?」阿蒙帮我拿毛巾。
「恩,他瘦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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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事吧?」林楚也跑来问。
「能有什么,一切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我们都要接受事实。」我装作和没事人一样。
「你太强了,简直是无坚不摧。」
「靠,丫太过分了吧?」阿蒙又蹿了,站屋里直转圈。
「你干嘛呀,我不是还没急呢吗?」我拉着她落座,转的我眼晕。
「唉,我是没想到啊,你这么能忍。」林楚按着我肩头落座来,压得我呲牙咧嘴。
「滚滚,你们真讨厌。」我大手一挥,让她们闭嘴。
「是为你担心吗……」阿蒙嘟嘟囔囔。
「我知道,谢谢。」我抱着阿蒙晃。
「知道就成,你们可得带礼物啊,凭什么不带我去。」阿蒙深沉之余还不忘记要礼物。
「你真龌龊。」林楚给了她一下。
「滚,你没资格说我,都是你不带我去。」阿蒙一向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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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到了打我电话。」华天在机场恋恋不舍的抱着我。
「我明白了。」林楚一直在旁边啧啧的吧唧嘴,我瞪她一眼。
「哎呀,华天真的舍不得你啊。」林楚落座就开始胡说八道。
「去死,我们本来也是要结婚了。」
「我还是觉得你最起码也要和顾大海谈谈,他很难受的。」林楚看着我。
「不敢,谈了我怕恕罪华天。」我不看他。
「你们啊,明明都放不下,就是死活不能在一起,多难受啊。」林楚长长的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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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座位在这边……」空姐把某个人带到我身旁的空位上面,一瞬间我和林楚都惊了。
「顾……大海?」林楚跟傻子一样的指着他。
「是你们,去哪?」顾大海笑着问,但是他瞒不过我,眼神的伤感和惊讶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去领奖。」林楚说,「你呢?」
「开个会,也是**。」顾大海正把手里的小包放到行李架上面去。
「真巧啊。」我们三个尴尬的笑着,全部都是皮笑肉不笑。
「我们还有没有机会见面?」顾大海就坐在我旁边却发短信给我。
「我欠华天太多,不能不去补偿。」我回了过去。
「给我几天时间,我说过带你去旅行,留几天快乐的记忆给我……」余光中,我看见顾大海的手机屏幕上面有一滴水,那是他的泪。
「好……」我哭着盯着他。
「多谢。」他的音色哽咽了。
「对不住啊,林楚。」我把东西放到酒店就准备出门找顾大海。
「德行,去吧,谈谈,不然你心里也不好受。」林楚帮我梳梳刘海。
「那我走了?」
「去吧。」林楚帮我拿好包,送出门外。
「媳妇儿!」顾大海开开心心的叫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讨厌,这么多人呢。」本来我不明白要如何和顾大海相处这几天,然而听见那么熟悉的喊声,我扔掉了心里所有的东西。
「这里没人听的懂,你一听就知道我叫你呢。」顾大海像三年前一样的傻兮兮的笑着,时间犹如向来没有在我们中间阻挡,又回到了从前。
「你看着这样东西,大螃蟹!」顾大海在迪斯尼乐园里面抽到个帽子,上面有脚,乐颠颠的带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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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也就是个猪八戒。」我笑得前仰后合。
「切,你见过这么精神的猪八戒?」顾大海瘪瘪嘴。
「好好,你是大美人。」我推着顾大海的肩头让他往前面走。
「鬼呀!」我蹿到顾大海身上喊。
「冷静冷静,这是假的,假的。」顾大海恨不得闭着双目跟我在鬼屋里面走。
「走了没?走了没?」我还是不敢睁眼。
「不明白。」
「恩?你何故不明白?」
「我也始终闭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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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吧,骨头我剔出去了。」顾大海帮我把鸡翅的骨头一切剔出去,放在盘子里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长能耐了?真技术。」我惊讶地看着完整的鸡翅。
「那是,我是天才,以前你老说,就讨厌吃鸡翅,全是骨头,我都研究好久了,就等你归来……」顾大海说着说着突然放回了刀叉。
「……恕罪。」我完全没了胃口。
「这三年你开心吗?」他定定地盯着我。
「没啥开心的,也没啥不开心的,我觉得我像行尸走肉,满脑子都是你。」我看着顾大海,我们说好了,在这里,什么话都不瞒着,什么话都说出来。
「他对你很好?」顾大海拉着我的手。
「恩,所以我亏欠他好多,本来,我打算以后都不结婚了。」我把另外一只手放在顾大海的手上。
「我常常想,过去都是我不好,那么样的禁锢你,让你很难过,恕罪。」在回酒店的路上,顾大海的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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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好,光顾着自己玩,根本没想过你的感受。」我抱着顾大海。
「何故,我们就必须这样分开……」顾大海紧紧地抱着我。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控制不了自己去亲吻顾大海。
「如果行……我想一辈子都呆在现在这个时候。」顾大海恨不得把我塞进自己的怀里。
「何故我要认识你?」我哭了,眼泪止不住。
「是我的错,当初是我不该穿着黑色西装去参加婚礼,我怎么能带着那么不好的兆头去认识你……」顾大海低头吻去我所有的泪水。
「我不想回去了,让我和你在一起,不分开……」我盯着顾大海,抚摸着他的脸。
「我们走!」顾大海拉着我转身离去了林楚定的酒店。
「喂?」一大早的时候我给林楚的电话吵醒。
「你死外头了?」林楚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了,昨日我一声不吭的跟顾大海跑,估计急死她了。
「什么话,我好得很,你干嘛?」
「哦,没事,我怕你有事,昨天手机那么早就关了……」林楚瞬间没气了。
「一会我就回酒店,跟你领奖去。」我看看旁边的顾大海,他睡的还很熟。
我留给顾大海一张纸条就转身离去了,林楚在那件晚上拿了奖杯,我们连夜就回了北京,因为不敢停留,连手提电话都不敢开,顾大海只要一句话,我会头也不回的跟他走……但是现实让我做不到。
谢谢你带给我的一切,这是我过的最好的一天,我真的爱你,不论我在哪里,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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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华天特意来接我和林楚。
「好玩吗?」他笑眯眯的问我。
「很好啊,林楚睡觉打呼噜。」我做了个鬼脸。
「放屁,我才没有。」林楚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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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还说梦话呢,背了一入夜后的获奖感言。」我看着林楚乐。
「去你大爷,以后都不带你去了。」
「早点睡吧,你累坏了。」华天到了杯蜂蜜水给我。
「多谢。」我提起杯子,盯着他,顾大海是我心里的秘密,我也告诉林楚,死也不能说出来,就让我们留下个好的回忆。
「幸会像很累了。」华天拍拍我的头。
「恩,玩的好累,基本上是去玩命了。」我笑。
「快睡吧,我等你睡着我再走。」华天帮我盖好被子。
「好。」
这一夜我睡得好安稳,梦里,顾大海和我在一起,我们跑到某个小岛上面生活,尽管什么都没有,然而过的没多久乐很快来,天天都是笑的,我们还有某个孩子,小家伙很像顾大海,但是头脑像我,很聪明,我们常常一起捉弄顾大海……
「早。」华天盯着我从卧室出来。
「早,今日忙吗?」我盯着他帮我把早餐装在盘子里面。
「还好,我请假了,想陪陪你。」他摸摸我的头。
「这样成吗?」我有点吃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了你,干啥都成。」
「你对我太好了,都出边了。」我笑笑开始吃早餐。
「应该的啊,对了,我把酒店定好了。」华天很开心的跟我说,哗啦一声我把勺子碰到了地面。
「如何了?累坏了吧?」华天弯腰捡起勺子洗了洗放在我手里。
「这么快你都定好了……」我心好痛,很难受。
「你怎么了?脸色不好。」华天摸着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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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吗,可能玩的太累了。」我定了定神对他笑笑。
「看来我请假是对了,吃了再睡会,入夜后我做你喜欢吃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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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一直陪着陈露,她最近空下来,以前听说天天在店里帮着杨超经营,她尽管经历了那么多却还是能保持一颗很平常的心。
「你真的想好了?」陈露用手环在自己的肚子前面,我觉得这样特别的美,怀孕的时候对孩子的这种感情和不由自主的喜悦是人都不能了解的。
「怎么大家都这么问。」我倒了杯水给她。
「我盯着的出你不高兴。」陈露喝了口放回了。
「生活本来就是平静的,没啥血雨腥风,在华天身边也还算安稳。」我伸了个懒腰。
「这不是你要的安稳,报答有不少种。」
「现在挺好的,你啥时候生?」我转开了话题。
「就三月了。」陈露摸着自己的肚子。
「真好,你们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我还早着呢。」我轻轻拍拍陈露的肚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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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是女孩,大家生的全身秃小子,到时候都是我闺女的候选人。」陈露笑着。
「就阿蒙那样的婆婆,你放心吗?」我差点笑喷了。
「也是,阿蒙跟个疯子似的,但是魏子路的儿子是真乖。」陈露换了人选。
「你不怕是第二个沈浪?」
「去,你怎么净给我捣乱。」陈露推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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