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鱼鱼！」阿蒙把儿子带出来了，林楚的那条破狗，一听叫鱼鱼就过来。
「去，死狗有你什么事。」我给了它某个脑门，「还有你，叫阿姨，没大没小。」我也拍了李蒙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嘿嘿，两个鱼鱼。」阿蒙的儿子坏笑着找李展鹏去了。
「嘿！你们管不管？管不管？」我上面给了阿蒙一脚。
「管啥啊？找林楚去，狗是她的。」阿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盯着倒是真像猪。
「林楚，你管不管那破狗？」我冲着林楚喊，她正忙着和bobo一起放风筝，啥天放风筝，我就不信飞的起来。
「毛主席教育过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林楚看我一眼。
「你个死王八蛋，你等着，一会我炖狗肉吃！」我拿水果刀吓唬着那条狗，它看看我，又看看林楚，掉头跑了，直奔林楚的车钻了进去。
「哈哈哈，我吓死你。」我得意的笑。
「小鱼，什么时候走？」杨超坐在我身旁，他的身体还是不如何好，然而比以前强了太多了。
「过几天，等你媳妇生了我们就走。」我把手里的刀子合好放回。
「真的不回来了？」杨超问。
「也许吧，我这次回来收获也不算小了，拐了孩子走，这买卖里外都不赔。」我对他做了个鬼脸。
「幸会就成，别顾虑太多。」杨超提起葡萄吃。
「你啊，好好照顾自己吧，踏踏实实的生活，别老闹腾，就你们闹得欢，差点就让我们看不到开花结果了。」
「切，你不比我们都能嘬？」杨超差点呛死。
「滚滚，如何跟阿蒙一样不说人话。」我用葡萄砍跑了杨超。
看着大家都在开心的玩，我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太好了，大家都是那么圆满，细想起来，短短几年，我们几乎折腾了个天翻地覆，一件件的事情在我的跟前回放，这下好了，阿蒙跟李展鹏忙着再生某个孩子，杨超有了自己的店，已经全部摆脱车祸的后遗症，陈露还三个月就生了，魏子路的儿子过几年也上小学了，小溪和我哥在一起很幸福，顾大海……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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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啥呢？」华天在身旁坐下来。
「没事，你看大家都安稳了，不跟前几年一样是疯子了。」我看着华天，他会给我最后的安稳么……
「我们会比他们还安稳，我发誓。」华天看着我，递给杯果汁，这是他一大早鲜榨的。
「多谢。」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有点苦，「咳咳咳，好苦……」
「我加了点橙皮，这样喝了对孩子和你都好。」华天盯着前面。
「哦。」我喝干了杯子里面的橙汁，宝贝，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留在北京了，即便你爸爸不可能知道你是谁，然而我会好好照顾你，我想……华天也会，你会比哪个孩子都幸福，我暗暗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331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华天，我有点不舒服。」梦中我喃喃地说，归来以后我觉着好累，自己好像脱水了一样，水分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口干舌燥，很难受。
「华天？」我勉强坐起来，然而华天并不在，打开灯以后我掀开被子看见上面全是血，「这是……如何回事……」我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华天！」我发现屋子里面都找不到华天，手提电话不在身边，座机电话也莫名其妙的断了，肚子也开始变的很疼……
「华天……你在哪？我好难受……」我几乎是爬着来的门边，但是门死死的关着，我盯着客厅的灯从门缝下面透过来，「你在外面吗？开门！我好难受……把门开开！」我使劲拍着门，然而没人来回应我，整个房子好像就只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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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来开门，然而那一夜我永远忘不了，那种难受比死还痛苦，我亲眼盯着血染红了我的衣角，伴着疼痛，我感觉的到那件孩子在渐渐地的和我分类，脱离和我最后的关系，我恨，真的好恨，何故这么对我，是我错，然而那个孩子多么无辜，他还没来得及看上我一眼，哪怕就一眼……
「小鱼？」沈浪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哥……」我艰难的发声。
「醒了就没事了，喝水不？」沈浪摸着我的脑门，很小的时候我在家里发烧，是沈浪就这样始终陪着我，直到爸爸妈妈回来，他始终摸着我脑门，甚至把自己站在门外冻凉了，然后跑归来给我降温，到最后他整整病了一个星期，差点转成肺炎。
「我的孩子呢？」我猛地想起来，坐了起来。
「……喝水不？我给你倒。」沈浪站了起来来去倒水。
「告诉我，我的孩子呢？你少给我转话题！」我几乎是从床上直接纵身跃起来，然而头很晕，根本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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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躺下。」沈浪接住了我，又让我躺好，「你来医院太晚了，差点连你也出事了……」沈浪的嘴巴一张一合，然而我只听见他说你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华天在哪？」我松开了一直抓着沈浪的手。
「他在外面，我去叫他。」沈浪跑向门外。
「为啥这么对我……」我盯着华天，现在我只想杀了他。
「对不起，我发现你的时候太晚了。」华天拉着我，不顾我颇为反感。
「少装蒜！」我抬头怒视着他，「你在橙汁里面放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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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累了，需要休息。」华天想按我躺好。
「你他妈的不要跟我装好人！！」我用力甩开他，「是你，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现在我的跟前！」华天跟我吼起来，「看着他，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顾大海，他就是像个钉子一样的扎在我的脑子里面！」他猛地踢翻了床边的小凳子。
「你有啥权利杀了他！」我站直了身子把旁边的水杯扔向他。
「……」华天的脸被划了某个小口子，「你对得起我吗？在日本我们都好好的，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要归来，好，我跟你归来，但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你一次次的拒绝我，然而却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顾大海的孩子，他就是一根毒刺，深深的扎在我的心上！你还要我接受，要我快快乐乐的接受，这件事压得我全部透但是气，我快活不下去了！」他猛的蹲下。
「没事吧？」沈浪推开了门。
「是……」我满脸都是眼泪，「是我恕罪你，然而我求过你放了我，是你坚持不肯放了我，你逼我做决定，让我这么快的回去，甚至答应你永远不归来，但是此处是我的家！何故你不能放了我……」
「原谅我，我们从头开始，回到日本好不好？在哪里我们能生活的很快乐……」华天跪在我床边。
「你走吧，我不想再发现你，你就是魔鬼！」我拔下了输液器。
「小鱼！别这样，华天，你现在出去吧？」沈浪按住我，叫李展鹏把华天拖了出去。
「为啥……他是魔鬼……他害了我的孩子……」我抱着沈浪放声大哭。
「没事了，他走了。」沈浪紧紧地抱着我，整个病房只剩下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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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她没事了吧？」轻微地的，我听见一个很熟悉的音色。
「恩，你陪她呆会吧，好不容易睡着了。」沈浪说，随后我听见了关门声。
「傻丫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拉起我的手，眼泪滴在我的手上，「如果告诉我，我一定会带你走，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我全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家，单位，朋友，亲人，他们都比但是你，我直有你就足够了。」
「……恕罪。」我睁开眼睛，顾大海的脸清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那么的熟悉，那么亲切，「我以为我有能力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都过去了，我再也不让你哭了。」顾大海的唇贴在我的手背上面，很烫。
「我早该找你的，早告诉你，或许这样东西孩子不会夭折……」我再也控制不住抱着顾大海大哭。
「如何样了？」林楚在随后赶来，她进门的时候我正靠在顾大海的身上，他自向来了就一直没有转身离去过。
「没事了。」我坐起来，「你如何来了？」
「你没事就好了。」林楚抱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担心死我了，早明白，那天一切食物当由我带来。」
「我没事了，真的，这次我真的想明白了。」我盯着顾大海，「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为了报答而想嫁给华天是我最大的错，真爱是没办法忘的，现在我才了然，安月何故那么恨我，这种恨是谁也理解不了的……」
「别说了，我不想你再哭了。」顾大海拍拍我。
「就是别说了，现在要养好身体才好。」林楚对我摇摇头。
「好。」我点着头，「我不说了，顾大海，你还要我么？」
「你说过，你不坑死我不算完，我不是还没死呢么……」顾大海一句话逗的我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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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快趁热吃了。」阿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某个胎盘，非说是好东西，自己在家炖的乱七八糟给我端过来。
「真恶心，你确定不是人吗？」我捏着鼻子。
「放屁，那多恶心。」阿蒙撇撇嘴。
「但是我听说人的胎盘才大补呢。」林楚在旁边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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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我给你买去。」阿蒙蹿起来就找电话。
「别介，你让不让我活了，跟吃人似的。」我满脑袋的汗，太恶心了。
「小鱼，给你，我带了点补品。」陈露挺着自己的大肚子来，杨超站旁边恨不得给拖着肚子。
「你如何来了，在家呆着多好。」阿蒙赶紧让她坐下。
「我当散步了。」陈露说的很轻松，唯独杨超一脑袋的汗。
「哎，这呢！」阿施在入口处冒了个头，「快点，你丫傻呀？！」
「来了，来了，这么多人呢。」赵三提着个小保温壶。
「人多怎么了？你丫快点。」阿施上去给赵三一脚踹进来了。
「哈哈哈。」我靠在床头笑。
「嘿嘿。」赵三胡噜着自己的秃头也跟着笑。
「你倒是把东西拿出来啊！」阿施拍了他一下。
「哦，对对，你看疙瘩汤！」赵三把保温壶打开。
「这样东西好，比阿蒙的什么胎盘强多了，真香嘿。」林楚举着勺子想盛一勺。
「滚蛋，有你什么事，滚蛋。」阿施抢下勺子顺手丢门口去了。
「我尝尝不成啊。」林楚追出去捡勺子。
「出院以后你回家？」李展鹏问我。
「我不知道，听顾大海的。」我对他笑笑。
「哟，听顾大海的。」林楚跟我嬉皮笑脸，那壶疙瘩汤馋的她够呛，阿施跟宝贝似的抱着，死活不给她喝，因此她转而来取笑我。
335
「傻孩子啊，你怎么现在才告诉妈？」我妈哭哭啼啼的拉着老头来看我，说实话，我挺怕，万一给他们气出个好歹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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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丫头！平时挺精的，现在跟傻子一样。」老头使劲给我几巴掌，要是搁以前，不得打死我。
「对不起。」我发现他们越来越老了，甚至打不动我了。
「傻闺女啊……」老头陡然抱着我哭上了，这么多年了，我向来没看见过老头哭，他向来对我是横眉冷对。
「妈。」顾大海站入口处有点尴尬，踌躇了半天才张嘴叫。
「哎，快进来，这几天全忙着照顾这样东西怂孩子了吧？」我妈接过顾大海的包。
「没事，我愿意。」顾大海有点受宠若惊，我也是，这比较吓人，我向来没这个待遇啊，沈浪倒是有可能。
「华天在咱家入口处跪了好久，今日让你哥给架回去了。」我妈边帮我梳头，一边小声跟我说。
「我没办法原谅他，其实全是我不好。」我低着头。
「他和小月一样的性子，唉，也是可怜孩子。」我妈轻微地叹口气。
「等他想了然了，我和顾大海会找他谈，他提出什么补偿都行。」我看着顾大海在旁边陪我爸下棋，老头眼看要输了，死皮赖脸的悔棋，顾大海特不乐意，但是脸上还是笑的，我都替他难受。
「此处的东西都没变化啊。」出院以后顾大海带我来到我们以前的房子里面。
「我什么都没动，昨天打扫一天，就怕你觉得不舒服。」顾大海从后面抱着我。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有你，我怎么着都舒服。」我靠着他，这样东西世界，只有这个胸膛让我觉着很温暖，很安稳。
「啥声音？」我听见很小的吱吱。
「哦，忘了它们了。」顾大海一拍脑门拉开鞋柜，佩佩和丢丢赶快的跑了出来。
「哈哈，你想让你那臭脚熏死它们啊？」佩佩一下子冲进我的怀里，丢丢站在旁边对我看来看去。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你进门一换鞋就看见它们了，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它们塞进去。」顾大海跟我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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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帽。」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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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困吗？」顾大海躺在床上问我。
「睡不着，我开心。」我转头往他身边挤挤，丢丢在我的脚下，佩佩睁着小双目站床边看着我们。
「我也是，太兴奋了。」顾大海使劲抱着我。
「那如何办？」我从顾大海的下巴往上去，正好对着他的双目。
「……我们偷柿子去吧？」他忽然提议。
「呼呼……是这棵吧？」顾大海半夜拉着我在小区里面转来转去，只为了找当初那棵柿子树。
「是吧，你看，‘禁止摘柿子，违者必究。’」我给顾大海指着一块牌子。
「动手吧。」顾大海贼笑着看着我。
「你爬啊？我可不能做大运动。」我想起来医生的嘱咐。
「咱有武器！」顾大海跟变戏法一样的从车里掏出一把修剪树枝用的大剪子。
「我靠，这个你都有。」我吓了一跳。
「我早准备好了，天天在车里装着，就等你回来偷柿子使。」顾大海对我挤挤眼睛。
「嗨！那件胖子！偷柿子那件站住！！」保安的喊声简直撕心裂肺，顾大海自告奋勇的去偷柿子，让我在车里等。
「快跑快跑……」顾大海提着某个塑料袋蹿上了车，飞似的就开出去了，就剩保安在后面叫，我们把车号都用光盘档上了。
「行啊，学的比我还流氓。」我看着顾大海笑。
「嘿嘿，我看我全剪下来了。」顾大海兴奋地看着我笑。
「我们转一圈吧？」顾大海一边开车边问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去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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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咦？」顾大海很奇怪地看着我。
「干嘛？」我也盯着他。
「你如何什么都说好？」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同意。」我给顾大海一下，要不他老看我。
「那……我们复婚吧？」顾大海试探的跟我说。
「好。」我低头笑。
「嘿嘿嘿嘿！」顾大海就一直看着我。
「看前面！有电线杆！」我猛的抓着方向盘。
「嘿嘿。」顾大海依旧傻乐。
「笑屁啊笑！你想撞死我啊？」我使劲拧着顾大海的耳朵。
「哎呀哎呀，耳朵掉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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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跟沈浪好吗？」顾大海怕我自己在家里寂寞，有怕我自己跑出去碰上华天，他们说他在疯狂的找我，顾大海特意叫顾小溪来陪着我。
「很好啊，在有一个月彻底离婚了。」顾小溪脸红了。
「那你快成我嫂子了。」我看着她笑。
「啥呀！」顾小溪跑去倒茶了。
「小鱼，你开门！」门口传来很大声的拍门声，华天的声音清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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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我下意识的抓紧了顾小溪，佩佩在使劲的叫。
「嘘！」顾小溪叫我站在浴室里面把门反锁，那道锁是我们原来防止丢丢跑进去玩手纸特意安的。
「你找谁？」顾小溪打开了里面的门，没有打开防盗门。
「沈鱼在哪？」华天的音色很愤怒。
「你找错了，此处没有啥沈鱼。」顾小溪的音色很坚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华天开始砸着防盗门。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你干嘛？我报警了！」顾小溪的音色很慌张，我真想出去，然而打不开门，只能干着急。
「你如何在这？」顾大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归来了。
「沈鱼在哪？」华天的音色很冷。
「和你有关系吗？」顾大海的音色很愤怒。
「她立刻就要和我结婚了，你算啥东西？」华天的音色简直像鞭子一样打在我的心上。
「你在胡说啥？还在妄想？」顾大海犹如抓着华天打了下去，我听小溪叫了一声。
「你放开！」华天大喊着，还伴随着叮叮当当的音色，俩人在楼道打起来了。
「哥！」顾小溪尖叫声不断的传来，我使劲推着门，然而徒劳，当初丢丢会开门，因此我们把锁装的特别结实。
337
「你没事吧？」我帮顾大海用鸡蛋在嘴角滚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嘶……没事。」顾大海强按着自己不蹦起来。
「疼吗？」我吓得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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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过几天找处房子，你还是先搬家吧，没想到他能找到此处。」顾大海拉着我的手。
「恕罪。」我靠在他的身边。
「傻丫头，又冒傻气。」他笑着拍着我的头。
「我帮你找好了地方了啊，就在我家附近，有事我跑着就去了。」李展鹏今天来接我们，阿蒙帮我找到一个地方住。
「麻烦你们了啊。」顾大海递给李展鹏根烟。
「不要，戒了，没事，咱谁跟谁啊。」李展鹏抬头从后视镜看我一眼。
「我把你手机设成我的电话了，长按着1就是，明白吧？」阿蒙一路上就在捣鼓我的手机。
「哦，明白了。」我接过电话。
「还有啊，有事就打电话，我立刻过去，听见没？」阿蒙特认真的盯着我。
「你怎么跟顾大海是唠唠叨叨？」我有点不耐烦了。
「切，就欠吓死你。」阿蒙使劲的白我一眼。
「你们老躲着也不是办法啊。」李展鹏把羊肉片扔锅里。
「我知道，然而现在华天还是很冲动。」顾大海帮我夹了不少羊肉。
「等他想明白吧……」我低头吃饭，这件事上面其实是我先对不起华天的。
「唉，早明白当初就该撕了你的机票，去哪门子日本，不去现在孩子早满地跑了。」阿蒙没心没肺的说。
「恩！」李展鹏暗暗的掐了阿蒙一下，正好让我看见。
「嘿，你要死啊，掐我干嘛！」阿蒙回手就是一巴掌。
「靠！」李展鹏都想钻火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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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今天先回去，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啊。」顾大海今日还要去办点事情，因此只好今日我自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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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放心吧，我陪着她住呢。」阿蒙提个大包跑了过来。
「你？不用了吧？」我以为阿蒙不跟过来。
「什么态度！」阿蒙从我身边挤进了门里。
「早点睡啊。」顾大海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慢点啊。」我站门口盯着顾大海的车远去。
「够长情的啊。」一回头阿蒙靠在入口处看着呢。
「滚。」我白她一眼。
「到哪了？」我实在是忍不住给顾大海打电话。
「立刻就回家了，你怎么还没睡？」他问我。
「你自己听听阿蒙的呼噜声……」我把电话放阿蒙的嘴巴。
「妈呀，这是阿蒙还是李展鹏啊？」顾大海吓着了。
「滚，什么李展鹏，阿蒙以前就是出了名的打呼噜。」
「睡吧，我明天一大早就去陪你，晚安。」顾大海又跟我说了一会挂了电话。
「顾大海？你归来了？」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屋里很暗，小佩佩和丢丢跑到我脚边抓着我的裤子。
「干嘛呀？顾大海呢？」我抱着佩佩和丢丢。
「顾大海？」我打开客厅的灯看见顾大海躺在地上，白色衬衫上面开了一朵红色的花，就在胸口上面，花瓣蔓延在四周越来越大，就像林楚那件时候的羽翼一样，用鲜血构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啊！」我抱着顾大海满手的血，「如何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泪和顾大海的血混合在一起，陡然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在我的额头……
「啊！」我猛的坐起来，吓阿蒙一哆嗦。
「你干嘛？」阿蒙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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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拍拍胸口，丢丢正团在我的旁边睡觉，看了我一眼下床去了。
「你没事吧？喊半天了。」阿蒙帮我擦汗。
「没事，我梦见顾大海出事了，梦是反的，是不？」我揪着阿蒙的衣服。
「对对，反的，反的，没事的，没事的。」阿蒙拍拍我的头。
想来想去我还是心中决定给顾大海打个电话。
「你在哪？」电话等了半天才接通。
「我……我在外面，现在还不能回去……」顾大海的音色犹踌躇豫。
「如何了？」我觉着他犹如有什么不能对我说。
「没事，我没事，你小心……」他的音色时断时续，然后挂掉。
「不会出事了吧？」我盯着阿蒙。
「或许是信号不好，你别那么担心。」阿蒙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滴滴，手机提示我收到新信息。
「我没事，信号不好，你睡吧。」顾大海给我发了个信息。
「你也早点睡啊，看不见你我有点惧怕。」我会过去，然而顾大海没有再给我信息，最后我握着手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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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吧？」沈浪今天特意和顾小溪跑来看我。
「嘿？你们倒是真齐，大家都来了，你们开会啊？」我把他们带到客厅，今天所有的人都在，连赵培呃魏子路都在。
「赶巧了呗。」顾小溪笑的讪讪的。
「不会出啥事了吧？」我猛的站起来。
精彩不容错过
「你有毛病啊？」阿蒙给我一下。
「真的没事吗？」我盯着魏子路，在此处只有他最不会撒谎。
「没，什么事也没有。」所有的人目光跟闪光灯似的照在魏子路的脸上。
「你们别骗我，没人骗的了我的。」我挨个指着他们的鼻子。
「谁能蒙的了你？」林楚那鼻子出气。
「真的？」
「你神经过敏吧？」陈露抱着我晃，「人家说孕妇才神经过敏呢。」
「那就好，千万别瞒着我。」我盯着他们，「小溪，你哥呢？他今日一大早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手机了。」
话适才说完，阿蒙的脸变了，想张嘴说啥结果叫我瞪回去。
「我哥早上还在？」顾小溪马上说。
「顾大海怎么了？」我盯着顾小溪。
「他……他没事。」顾小溪底下了头。
「哼！你们谁能骗的了我？一大早顾大海根本没回来，他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我站了起来来吼，「告诉我！」
「我们找不到他。」李展鹏小声的跟我说。
「从昨日晚上起，我们谁也联系不上他。」杨超补了一句。
「他昨日跟我讲电话的时候就不对，倒是是如何回事？」阿蒙拉我重新落座来。
「昨日晚上，我想要跟顾大海问问你们搬家的情况，所以打给他。」沈浪盯着我说着昨日入夜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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