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飘来几片落叶。
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两人脚下地面悄无声息裂出了数道裂痕,身后的大树倒了下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人皆纹丝不动。
小齐淡淡说,「但你拦不住我。」
「这次,是我输了。」女子平静说,只是眸子有些黯淡。
「你没必要跟我比,伤了道心,不值。」小齐摇摇头,绕过女子准备转身离去。
「你原来一直没将我放在眼里吗?」女子猛地转头,盯着小齐的背影。
有落叶在两人之间飘过,有些萧索。
小齐脚步一顿,认真道,「你该知道,我是个怕麻烦的人。」
「也对。」女子忽然嫣然一笑,「这次后,我便会破境。」
小齐摇摇头,「与我无关。」
女子还想说什么。
远处绿林里跑来三个少年人,跑得最快的有一头白发如雪。
小齐皱了下眉。
宁君惜却也在上下打量小齐,「我没事,那人有没有欺负你,我让毛球给你报仇。」
他的步伐自然不是好几个少年能比的,身形一闪便到了宁君惜面前,有些不安问,「少爷,没事吧?」
小齐怔了下,「没有,少爷真没事?」
宁君惜松了口气,开始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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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得快,消耗自然大些。
见小齐还是盯着他,宁君惜也上下打量了番自己,奇怪道,「怎么了?」
熙宁比宁君惜更明白小齐的意思,懒洋洋说,「放心,这家伙脸皮厚得我飞剑都戳不破,哪会生出点自惭形愧来。」
宁君惜眨眨眼,也反应过来,「陈念慈的确很厉害,但是齐叔不是忘了,我可是从小输到大的,心境能差到这地步?」
「况且,我也没吃亏。」顿了顿,他又哼哼道。
熙宁一击头捶在宁君惜胸前。
宁君惜剧烈咳嗽起来,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熙宁嗤笑着道。
宁君惜气呼呼不想搭理她了。
小齐给少年探了下脉,松了口气。
「但是,」宁君惜挠挠头,「我跟他约了剑气长城上再一战。」
小齐那口气一下子堵在嗓子眼里,眉头一皱。
「好在我没打算去剑气长城,听说剑气长城上难熬得很,我才不去遭罪。」宁君惜压低声音说。
小齐猛地咳嗽起来。
熙宁嫌弃看着宁君惜,「君子一言……」
「我不是君子。」宁君惜一本正经说。
熙宁更加嫌弃了。
宁君惜却不在乎,转头看向不极远处的女子。
女子也在看他,眼神中明显的审视与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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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极骄傲的女子。
宁君惜眨眨眼,不喜欢,甚至有点想过去教训她一顿,不过想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算了,不找打了。
「齐实,再见!」女子又看了眼小齐,转身离去。
陈念慈也跟随而去,只是临走前招了招手。
「哎,走了?」宁君惜本能去拉小齐。
小齐回头看了眼,并不在意,反而嘴角泛上一抹浅笑,「少爷明白与你约战的是啥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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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慈啊,」宁君惜不在意回答,没多久觉着不对劲,试探性问,「怎么了?」
「没啥。」小齐看着少年,笑得愈发意味深长,「少爷以后要努力了。」
宁君惜眨眨眼,「他有多厉害?」
「年轻一代中,他是唯一一个能让老人们平辈论交的人。」小齐温和说。
「平辈论交?」宁君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嗯。」小齐点头,「有个前辈这么说的,现在仗着年纪大有俯瞰这少年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因为很快就没有这样东西机会了。」
宁君惜头皮发麻,拔腿就跑,「不行,我跟他再开口说道说道去。」
「傻乎乎的。」熙宁无奈扶额,一把将宁君惜揪归来,「丢不丢人?」
「丢人没什么,丢命才是大事。」宁君惜凛然说。
熙宁眉头跳了跳,忍了忍,没忍住,几个板栗连打了下去,「我让你没啥,你个死不要脸的家伙,没骨气!」
「喂,你讲点理行不行,跟他打的又不是你?」宁君惜连忙逃窜。
不说还好,一说熙宁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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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是谁阴阳怪气着不让她出手的,现在有脸埋怨了?
小齐并不阻止,微微浅笑。
青山绿水少年郎,可比当年有意思得多。
……
密林清风里,师徒二人缓行。
「他似乎不是齐实前辈的弟子。」少年接过一片落叶,并不是很在意说。
「否则,你连与他打一架的资格都没有。」高大女子并不否认。
陈念慈摇摇头,「他与我打,他赢不了。」
女子并未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觉着他如何样?」
「很好。」陈念慈微笑起来,顿了顿又补充,「也不好。」
「嗯?」女子温和看他。
「与他做朋友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但做他是一件很不幸的事。」陈念慈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女子笑笑,「觉着与那位比呢?」
陈念慈认真想了下,摇摇头,「他还不配。」
女子并不意外,「知道为啥整个天下都欠那位的吗?」
陈念慈盯着女子,没说话。
「以后你会明白的。」女子神色有些恍惚说,顿了顿,「你也有资格明白。」
陈念慈点点头,「我与宁君惜约了剑气长城一战。」
「没有胜负吗?」女子有些震惊。
「有个姑娘插手了,他没输。」陈念慈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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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揉揉少年的脑袋,「可觉着委屈?」
陈念慈摇摇头,双眸明亮,「我觉着,他现在与我一战,不公平,以后,适才好。」
女子便笑起来,轻微地应了声,不再多问,牵起少年往远处走去。
最后一缕余晖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踩踏的积叶上,淡淡的,安宁的。
……
宁君惜逃了半天终究把熙宁甩开,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躲在树梢上大口喘气。
他轻功虽好,也不是能飞的,而是一步步跑的,自然累得很。
心道,真是个不可理喻,不讲道理,蛮不讲理,任性妄为,丧心病狂,可恶至极,胡搅蛮缠……
面前影子一闪。
宁君惜吓了一跳,险些一头栽下树。
小齐连忙将少年扶住,「少爷。」
「齐叔,你如何找来了?」宁君惜按了按胸口,心有余悸。
「今日的事……」小齐神色歉然。
「你真是齐实?」宁君惜忽然拔高了音色,又连忙捂住嘴,四下看看,没人,松了口气。
小齐并不在意自己的话被打断,点点头。
宁君惜却笑得贼兮兮起来,拍拍小齐肩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怪你啦。」
小齐怔了下,脸色古怪,「不是少爷想的那样。」
「我明白,懂得懂得。」宁君惜摆摆手,往后一靠,懒洋洋说。
小齐脸色更加古怪,「真不是少爷想的那样。」
「那齐叔讲讲?」宁君惜坐直身子,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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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噎了下,「少爷早点下去,熙宁早就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跳下了树。
宁君惜复又懒洋洋靠回树上,打了个哈欠。
毛球在少年怀里翻了个身,咿呀了声。
宁君惜摸摸毛球的脑袋,笑笑,「没啥,我只是不想知道。」
他转头望向天边晚霞。
烧红了大半天际,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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