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说嘛!我记得是不是在啥玩的地方?」陆颜悦追上陈尘一的步伐 ,像个小孩子一般不住的追问着。
「狩猎场。」陈尘一冷淡的吐出了三个字,语气平静,眼神之中流露出了少许的心疼。
「狩猎场?打猎的地方吗?」陆颜悦呆呆的思考着,跟在陈尘一的身边往别苑走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嗯。」陈尘一微微颔首,带着陆颜悦来到了别苑后院,此时后院之中众多侍从正忙于酿酒。
「那是你们俩一起发现我的吗?」陆颜悦丝毫没有察觉到陈尘一情绪的变化,还在傻傻的追问着。
陈尘一回过头,目光深情的望着陆颜悦,似乎并不愿意做回答的样子。而陆颜悦也被陈尘一的反应惊到了,楞楞的对上那双目光……
莫非,一开始就有陆颜悦所不知的故事?
「有些事情早就发生了,无论过程如何,都是不重要的。」陈尘一认真的说道,避开了问题的答案。
见陈尘一如此有意的避开问题,陆颜悦便不再继续追问,可内心的困惑却无法因此消散。
在另边,从皇宫离开的宋安晓带着陆颜悦回到了宋府之中,刚一入府,就有下人来报:「太子、太子妃,之前丞相府来人,说是丞相大人欲约见太子爷。」
下人一边说着,边想宋安晓递上了一封书信,宋安晓看过信的内容之后,便回身低头望向陆颜悦。
语气温柔的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处理好事儿就回来。」
说罢,宋安晓转身就朝外走了去。陆颜悦望着宋安晓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至极……
离开宋府的宋安晓,来到了街头闹市之中,步入了一家客栈之后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一间屋子内。
屋子内,丞相大人已经换了一身平常衣裳,坐在屋中宛如等到宋安晓多时。宋安晓神情冷漠,入屋后坐到了丞相对面,一言不发的等待丞相大人开口。
「太子爷。」丞相亲自替宋安晓斟茶,同时语气诚恳的说道:「我做丞相这么些年,自认从未做过任何恕罪圣上的事儿。」
「如今怪我教子无方,教出林若这么个死丫头,惹得太子爷与太子妃的不满,我自认有错。明日早朝之时,我便会向圣上提出革职一事,今日约见太子,属实是想帮圣上做最后一件事儿。」
丞相边说,一边观察着宋安晓的反应,可奈何宋安晓的面上波澜不惊,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有关于朝廷之中的明争暗夺,想必我不说,太子也很清楚,可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操控,请恕我不知。但是,朝廷与后宫的关联,不得不提醒太子,务必小心瑜妃娘娘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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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晓听到这话,眉宇微微一皱,丞相见了暗乐着继续说道:「早时,在宫中有传闻,太子召太医前往宋府为太子妃诊治一事,瑜妃娘娘便前来寻过我。当时太子与少爷二人在狩猎场带走太子妃一事,所见之人也不少,虽说太子爷封住了那些人的嘴,可这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阿!」
「瑜妃娘娘宛如早就知晓太子妃的真实身份了,且当时太子妃先是去了将军府,百姓之中早就流传着‘她究竟是太子妃,还是将军府的二少奶奶’的话题。故而当时前脚太医出宫,后脚就来了人寻我。」
丞相大人认真的开口说道着当时发生的事儿,宋安晓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的想法。
「当时瑜妃娘娘提出,希望我与其合作,瑜妃娘娘表示:她行帮忙林若与陈尘一的婚事,可毕竟我已与夫人和平的解除了婚约,并且当时已然昭告天下,定了林若抛绣球的日子。」
「再者而言,我本一心为了圣上,故而当时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瑜妃娘娘的好意。自此之后便与瑜妃娘娘再无瓜葛,林若本就答应了抛绣球一事,可谁知这后边的事儿,越来越出乎意料……」
「如今我做好了告老还乡的准备,这些话儿我肯定是没机会告诉圣上了,因此只好说给太子听。只求太子能提防瑜妃娘娘,万事小心才好。」
丞相一脸真诚的说着,说完后等了一会儿,见宋安晓没有开口的打算,只好回身转身离去。留宋安晓一人思考自己的这些话,可丞相离开之后,鹿鸣便入屋靠在宋安晓的耳边喃喃了一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宋安晓听到鹿鸣的来报,皱着眉甩手转身离去了客栈,径直回到了宋府里。到了宋府之中,就见陆颜悦安稳的坐在后院亭中,正与七七下着棋。
「太子爷,如今丞相都早就倒台了,是否需要找机会将眼前的太子妃也处理了?」宋安晓直勾勾的瞪着陆颜悦,站在身边的鹿鸣小声的出口招呼。
「不必,丞相倒台,可柠妃还在,今儿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约见我,就说明她们还有计划。」宋安晓冷静的做出判断。
「可是太子,若是继续将眼前的太子妃留在身旁的话,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无妨。」宋安晓说着,眼底的冷漠更为明显。
「飞鸽与尘一,告知其情况。」
「是!」
宋安晓冷漠的吩咐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屋之中,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与陆颜悦的初次见面……
那日,本与往常无异,约了陈尘一前往狩猎场打发时间,可却在涉猎途中惊讶的发现了陆颜悦。涉猎场内本就是飞箭四射,偶尔误伤都是难免的,再加那日狩猎场内人之多,宋安晓本不以为意。
可在周遭走了许久,发现躺在那儿的人还是没有转身离去,感觉不对劲的宋安晓这才缓缓的朝着陆颜悦靠近。当看清躺在地上的人时,宋安晓愣住了……
一身奇怪的打扮,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还流淌着血液,像是刚受的伤,可气息微弱的仿佛已在死亡的边缘……
若是在往常,宋安晓会不屑一顾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可那日也不知如何了,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带陆颜悦转身离去?想好好的为其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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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嘴唇宛如好几天没有接触过水了,眼角周遭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像是被针扎过的模样。整个人狼狈不堪,像极了处以极刑的犯人,死后被人抛尸至此。
带着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陆颜悦与陈尘一见面后,陈尘一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啥情况?」
「不知。」
陈尘一眼神诧异,绕着陆颜悦看了一圈不可置信的望向宋安晓,继续追问道:「你不会是准备把这人带回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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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疯了吗?」陈尘一听到宋安晓的答复后,惊的直接骂了一句。
「这样东西女人一看就是有仇家的,不然绝对是犯了事的。你把她带回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赶紧哪里捡来的丢回哪里去!本来就一堆麻烦事了,现在你还想再招一件来吗?」
陈尘一碎嘴的开口就是抱怨,同时举起手就准备将陆颜悦丢在一边,可刚伸手碰到陆颜悦,宋安晓就牵着缰绳掉了个方向。
伸出的手被宋安晓避开来,陈尘一皱着眉,目光诧异,口中的惊讶根本就不进行隐藏的继续说道:「我的太子殿下阿!你清醒点好不好?你不会真的准备把她带回去吧?这往后若是招来麻烦……」
「带回去,先调查。」
「调查个屁!万一这样东西女的仇家找上门来,你说你只是想先调查,人家会信?」
陈尘一摆出一副誓死不带陆颜悦离开的态度,满脸写着:宋安晓绝对是疯了。
可宋安晓就是死活不听陈尘一的意见,一意孤行非要带着陆颜悦离开狩猎场,那日狩猎场之中众多人都瞧见了:当今太子殿下在狩猎场之中,带出来某个浑身是伤的女子,且带着转身离去了狩猎场……
根本拦不住的陈尘一,只能一脸不满的跟在宋安晓的后面。三人坐上了马车后,陈尘一望着浑身是伤的陆颜悦,无奈的开口道:「将她带回将军府。」
宋安晓闻言抬眼望向陈尘一,不了然陈尘一这话的意思。
「若是真的惹上麻烦,那你作为太子保一个将军府难道是个难事吗?可若是你太子殿下惹上麻烦,我作为某个将军府的少爷,可真没那么大的本事保你。」
陈尘一吊儿郎当的开了口,毕竟如今这样东西身份来历皆不明,身上除了伤口就再无其他的人,就这么躺在自己的面前。如果真的让宋安晓带回宋府惹出麻烦,到时候陈尘一的身份,真没啥资格去保宋安晓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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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陈尘一的话,宋安晓默许了陈尘一的建议,将陆颜悦送到了将军府之后,就自行回了宋府。
当天,宋安晓不仅是派人去封住了狩猎场众人的口,且还派了多人出去调查陆颜悦的身份。可奈何,无论出去几批人,带归来的答复皆是:无此人信息。
甚至,就连陈尘一那些侍从所查的结果,也是如此。霎时,宋安晓不知自己带回陆颜悦的这样东西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了,无可靠消息所带来的不安,促使宋安晓想让陆颜悦转身离去。
可谁知,复又出现变故的,便是陈尘一不愿陆颜悦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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