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跟前热闹的场面,许信成打心底里为周德道感到开心,今天是某个格外好的开始。
他微笑着,看着大家,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有那五位合伙人,他们正各自招呼着客人,有好几位在大学里认识的同学,还有周德道从小玩到大的二十几位好友。
周德道的多数好友他都认识,他自己的多数好友周德道也认识,这五年来,两人都会把自己认识的觉着靠谱的朋友介绍给对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信成的目光突然被某个身影所吸引,最远处,一张闪着紫光的吧桌彼处,站着三位穿着很时尚很靓丽的朝气女士,其中一位的背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直觉告诉他,那位是白秀丽,但他又不能确定,缘于那件形象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倩影有格外大的不同。
他清晰地想起白秀丽的倩影,她的倩影是他和她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的每一个场景里的唯一焦点,在两人相恋的一年半里,她的倩影是他整个世界的唯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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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开学后,第三个周六,一大早,和往常一样,许信成在六点便醒来。
为了不打扰还在熟睡的同寝室同学,他静谧地起身,下床,走到洗漱间简单地梳洗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取出里面的运动服,穿上,穿上运动鞋,提起热水壶,往还有半杯凉水的保温杯里倒入热水,倒满一整杯,喝下,带上手提电话,插上耳机,把手提电话装到运动臂包里,戴上,轻微地地打开宿舍门,出口,随手轻轻地关上门。
他来到每天早上都来的地方,学校的东区,这里离学校的宿舍区和教学区比较远,一大早来此处晨读的人很少,特别是周末,每次周末一大早来这里时,一般都只有他某个人。
他是慢跑着过来的,跑了约颇为钟,算是热了身。
东区有一所附属中学和一所附属小学,所以,此处建了某个200米跑道的小型操场,操场边有单杠、双杠等健身器材。
许信成很喜欢这里,此处三面环山,往南、北、东望去,都是山,山上郁郁葱葱、林木茂盛。
正因为这样东西三面环山的特殊地形,此处的清晨不时会迷雾缭绕,每次出现这样的景观,他都会很开心,在雾中漫步和跑步的感觉如梦如幻,甚是美妙。
今日一大早的雾气是这一年来最重的,能见度很低,只有约七八米,那感觉真地像是走进了仙境一般。
不过,这雾气实在是有些太重了,重得连路都看不清了,他告诉自己,要提高警惕才行。前面是一条小溪,小溪边的那条小路是没有护栏的,一不小心就会掉到小溪里,那个路段会格外危险。
当他慢跑着来到小溪边时,他放慢了脚步,把慢跑改为快走,即便他很熟悉这里的路况,但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沿着小溪快走了约100米,许信成看到约七米开外的地方,有某个穿着一身白衣的身影,正袅袅的雾气中漫步,她低着头,拘着手,看那样子,当是在看书。
他在心里暗叫不好,她的前面,只有约两米的地方,是某个向右呈近90度角的急转弯,她一不小心就会掉到小溪里去。
他觉着有必要喊一声,提醒她一下,是以轻声地喊道:「你好!前面的同学,请小心,前面有某个急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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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位女孩犹如根本就没听到他的喊话似的,继续自顾地低头往前走,他觉得应该大声喊住她才行,但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一大早,这么一声大喊,和她又不认识,会把她吓坏的。
况且,有很大的可能,她自己会留意到前面的那个急转弯,如果是这样,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喊这么一声了。
他决定紧跟在她的后面,倘若发现有危险,再提醒一下她,是以,他往前小跑了好几步,就在离她只有五六步距离时,发现她竟陡然加快了几分步伐,同一时间继续低着头看书,前面不到一米便是那个急转弯。
许信成见情况不妙,赶紧提高了音量,大声喊道:「小心!前面有危险!」
但她犹如还是没有听到叫喊声似的,继续低着头,且加大了脚下的步伐。
他赶紧向前迈了三大步,这时才发现,她原来戴着耳机,难怪听不到他的叫喊声。
她离小溪边就只有一步了,情况紧急,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边高声大喊「小心」,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猛地伸出右手,反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她的左脚已经踩空,整个身体正在往小溪里掉,许信成抓稳了她的手臂后,用力地往后拉。与此同时,由于刚刚冲过来时,步伐迈得太大太急,惯性太大,他的身体不由地往前倾。
而他自己,已经一切没有办法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往小溪里掉,他感到了某个强烈的坠落感,不由得「哎呀」地喊出声来。
就在他猛地往后拉她的手臂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平衡,正往小溪里掉,他在心里大叫不好,但他已经顾不上自己了,在继续往下掉的同时,他又推了她一把,终于成功地把她的身子给稳住了。
刚喊完,他的左手手臂便已入水,一股凉意和湿透感从手臂彼处开始,在顷刻间便传递到了全身,同时,他看到被自己的身体溅起的水花,听到「噗通」一声,而后便是水花落下时的「哗啦」声,而后,他听到了「潺潺」的溪流声,发现了用石头块砌成的小溪堤坝。
从岸堤上传来某个急促、慌张而关切的声音:「你……,你没事吧?」
那音色如纯朴古雅、悠扬悦耳的古筝声,伴随着潺潺的溪流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飘进了他的心里,刚刚还有些懊恼的心绪一下子便好了许多。
他赶紧从小溪里挣扎着站起身。
溪水约有15厘米,有些凉,全身都湿透了;淤泥约有20厘米深,即便有些脏,它们却缓冲了适才坠落时的冲击力。
他甩了甩身上的水,用溪水洗了洗满是淤泥的左手,按了按粘在衣服上的淤泥,上下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还好,人没摔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件急促、慌张而关切的声音复又从岸堤上传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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