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
《百鬼听令》杀青之后, 经纪人孙鸣忙不迭送来了各种剧本。
随着《惊魂大厦》综艺的热播,赵郁星总算有了几分热度,但综艺热度大部分只有三个月, 孙鸣想让他在这个热度期多接一点剧。到时候,这些剧里面,只要有某个热播了, 赵郁星就能彻底在圈内稳住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郁星扫了一圈放在桌上的剧本, 最后挑了最薄的那一本。
哦, 那都算不上的「一本」, 就是一张纸,纸上写着项目简介。
「s+」级别的项目,只是薄薄一张纸的项目简介就早就有两个电视台抛出橄榄枝了, 全国最火爆的两个电视台, 双台联播。
电视剧:《百妖谭》,导演那一栏写着:宴云汉。
孙鸣看了一眼:「你倒是有眼光。」
某个项目只要印上「宴云汉」三个字就已经是爆剧预定了。
孙鸣继续说:「这个项目肯定是要争取的, 但能争取个小配角就不错了,其他项目你再看看。」
目前, 宴云汉的这部剧在整个圈内找演员, 所以谁都有机会去试镜,但也只是试镜而已。像赵郁星这样,既不是知名演员, 又不是科班出身, 能捞到某个小角色,就已经是走大运了。
所以,宝不能押在这样一部剧上, 再爆的一部剧, 对小角色的人气加成也有限, 更何况能不能上还未知呢。还是得挑两部网络保着,以赵郁星现在的咖位,网络剧主演已经是他能拿到的最好资源了。
「其他的……」赵郁星盯着纸上「宴云汉」三个字,说,「不用看了。」
孙鸣:「????」
赵郁星:「《百妖谭》主演试镜是啥时候?」
孙鸣:「!!!」
主演?!!!《百妖谭》的主演是他们这样东西咖位能够上的吗?!
赵郁星眼眸扫过来,眼神里是不容置喙和无比肯定。
孙鸣本想劝赵郁星现实一点、脚踏实地一点,可被他这眼神一看,不知道怎么的,就对他产生了一丝莫名的信任,回道:「两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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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星:「两周,够了。」
孙鸣:「????」
两周够了??够啥了???
当时的他还没能了然赵郁星的意思。
现在,如果他在,就能了然了。
而且,哪里需要两周,还不到两天,宴云汉就自己找上门了。
财神爷知道赵郁星人在苏嘉卓那,于是直接将宴云汉带进了苏嘉卓的家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嘉卓和赵郁星两人早已分开,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除了苏嘉卓的呼吸稍重,脸颊微红。
但,面前的宴云汉哪里会注意这种细节。
此时的他领带已经被扯乱,扣子掉了一颗,裤子上满是褶皱于污渍,鞋子上的鸟屎还没擦干净,头顶上又落了一坨,等财神爷的时候沾上的,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头上。
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宴云汉还一幅贵公子的模样。现在,他是十乘十的倒霉样。
宴云汉开口,嗓音干涩又沙哑:「赵先生……」
想到自己之前的态度,宴云汉都不明白该如何开口求对方。
赵郁星扫了一眼宴云汉的手腕,他手上的手表已经换成佛珠。他淡淡开口:「这串佛珠很适合你。」
宴云汉下意识拨动着佛珠,一五一十地说:「佛珠是金云山住持给我的。」
赵郁星:「你命格好,又有贵人相助。现在但是是跌一跤而已,很快就能站起来的。」
宴云汉拨动佛珠的步伐不由地加快了。
看来,幸好他带上了老住持给他的佛珠,不然他遇到的事,估计比这还要严重。
宴云汉问:「我这样,是因为……徐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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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星看了他一眼,说:「还不算太笨。」至少弄清楚了被谁害了。
即便心中早早就有了答案,但宴云汉还是难免意兴阑珊。
真的是徐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如此害我!
赵郁星指尖夹着一道符,双指一动,符便飞了出去:「左边有镜子,拿着这张符,照个镜子。」
那道符不偏不倚,正朝着宴云汉飞了过去。宴云汉虽然没明白赵郁星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一抬手接住了那张符。
按照赵郁星说的,宴云汉向左边偏头一看,果然发现一面穿衣镜。他捏紧符篆,踱步走了过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在镜子前站定,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看着镜子里照出的自己。
过了不到两秒,镜子里发生了变故。
他明明一动都没有动,但一道虚影却莫名地出现在了镜子里。那道虚影逐渐覆盖了他的脸。
过了一会,他终究看清楚了虚影的模样——那是徐屯的脸!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有惊叫出来。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看向镜子眼睛猩红一片,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郁星淡淡开口:「他夺了你命格。」
这个「他」除了徐屯,不用作第二人想了。
宴云汉勉强让自己的眼神移开镜子,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问:「我现在该如何办?」
赵郁星问:「手表放哪了?」
宴云汉立刻了然了赵先生问的是哪只手表——那只徐屯送给他的蓝宝石手表。但他同一时间又很疑惑,赵先生和老主持之前都说,那只手表不配他,所以他才将手表扔了,这会怎么又问起这只手表的去向了。
即便疑惑,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留在金云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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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要去爬山了。」赵郁星起身,「带路吧。」
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跌了一跤」的宴云汉不敢再耍贵公子脾气,而是听话地将人领上了山。
苏嘉卓最近公司业务太忙,没有去。财神爷跟在赵郁星身后,一起上了山。
走到金云寺入口处,迎人的是位小沙弥,正是宴云汉一大早碰见的,扫地的那位小沙弥。
小沙弥发现宴云汉,满头的问号。这位施主早上才下的山,怎么入夜后又回来了?况且,这一早一晚,但是半天时间而已,这位施主也不明白经历些什么,原本矜贵的气质竟变成了灰头土脸的样子。
小沙弥点头:「在。就放在你昨日的住的斋房里,没有动。」
宴云汉:「小师父,我一大早留下的手表还在吗?」
他见宴云汉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透露着焦急,便连忙将人领进了斋房里。
一踏进斋房,宴云汉就发现了那只手表。就放在床头柜上,与他一大早走时的位置一样,果然没人动过。
「就在那。」宴云汉指了指,但没敢动。
一想到这手表是徐屯送给他的,而且明显里面有古怪,他心里惧怕,不敢上前。
小沙弥说:「方丈没让我们动。」
宴云汉一听,心更惊了。老住持一定是早就看出了这手表不详,才不让人动。他想到自己这好几个月始终戴着这只手表,心里一阵后怕。
将人领到,小沙弥双手合十,退了出去。
斋房里只剩下了赵郁星、宴云汉和财神爷三人。
斋房不大,赵郁星迈开长腿走了两步,就到了床头柜前。他俯南风独家身,随手拿起了那块手表,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会被霉运缠上。
他修长的手指拎着表带,狭长的双眼淡淡扫过,开口询问道:「想知道徐屯做了啥吗?」
宴云汉重重地点头:「想。」
即使是将死之人也希望自己能死个了然。他自然想知道徐屯究竟是如何害他的。
宴云汉的话刚落音,赵郁星就松开了拎着表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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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万的百达翡丽蓝宝石手表就这样落到了地面。
「嘭」!
上百万听了个响,声音挺清脆。
屋里三人没一个觉着可惜。
手表落在地面,裂开了。
赵郁星曲腿,在裂开的手表里挑挑拣拣,最后双指一捏,夹出某个小玩意——手表时针大小的一块黑色石头。
宴云汉盯着赵郁星手上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
赵郁星起身:「听说你家里请过不少道士、和尚,他们应该警告过你,不要碰这东西。」
宴云汉点头。
赵郁星说得没错,他不仅认识这块石头,况且从小就被告知不能碰这种石头。
「这是黑曜石。」
宴云汉这才终究了然,何故赵郁星和老住持都说这块手表不配他。
黑曜石原本也是辟邪的物件。但辟邪的东西也分种类,不同体质的人得佩戴不同的辟邪物件才有用,不然,很有可能适得其反。黑曜石对于宴云汉来说,就是某个不好的东西。
宴云汉生于寅月,五行中属木,而金克木。当然,也不是所有「金」都与他相克,根据他的具体生辰,早早就有高人算出,「金」中的黑曜石克他。
宴云汉的七杀命格是一个很讲究平衡的命格,少一分成不了大贵的命,多一分又会煞气冲天。因此从小,家里人就指着黑曜石的照片告诉他,千万不能碰这东西。这也是为啥,他从未碰过黑曜石,但却能清清楚楚的认出黑曜石的样子。
宴云汉咬着牙。这半天,他努力回想过,这几年他从未有恕罪徐屯的地方。徐屯何故会恨他到这种地步?!竟连黑曜石都打听出来了,还如此处心积虑地将黑曜石藏在手表里送给他。
现在再回想起徐屯对他好的场面,他只觉得汗毛直竖。
赵郁星摩挲着指腹,指尖的黑曜石竟硬生生地被他磨碎,变成了一缕黑烟。
黑烟无风自起,袅袅飘散在斋房里。
下一秒,黑烟便凭空勾勒出了一个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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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形,非常的眼熟。
宴云汉抬起手,喃喃道:「这是……徐屯?」
烟雾勾勒出的徐屯正站在斋房的入口处,左右张望,一幅鬼鬼祟祟的模样。
宴云汉咽了咽口水,双目睁地老大,死死盯着烟雾,深怕错过任何细节。
烟雾中,徐屯张了张嘴,没有音色,但看嘴型应该是在喊「宴少」。
宴云汉瞬间了然了,这是昨日入夜后。那时候,他大概正做噩梦。
即便这早就是发生过的事情,但此时宴云汉清醒地盯着这一幕,仍旧觉着浑身发冷,不由地抱住了手臂。
大入夜后的,徐屯竟偷偷摸进他的屋子,他到底准备做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盒子,随后将刮胡刀打开,将里面的胡须碎发全都倒进了盒子里,仔认真细的收好。
徐屯喊了两声,大概是确认宴云汉早就熟睡了,便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洗手间。他站在洗脸台前,扫了一圈,然后提起了一样东西——刮胡刀。
看着这一幕,宴云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想到晚上休息前,徐屯还特地说了一句「刮胡刀我放在洗脸台上了」。
刮胡刀里是他的发毛!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毛发是很私人的东西。徐屯收集他的毛发想做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即便还不清楚徐屯要做啥,但宴云汉早就感觉到毛骨悚然了。
接着,就看到徐屯小心翼翼地抱着盒子,走了出去。
宴云汉下意识地抬腿跟了出去。
徐屯出门之后,去了隔壁斋房。那是徐屯昨晚住的屋子。
宴云汉推门,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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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郁星和财神爷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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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徐屯进了自己的斋房之后,翻出了某个青石药臼,随后将盒子里装的毛发倒进了药臼,用杵子用力地捣。
细细地捣弄、研磨了一会,毛发被碾成了灰。
徐屯这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然后,就但见他又从柜子里翻出了某个更大的盒子,他将碾成灰的毛发倒进了盒子里。
半个手臂高的盒子里装满了黑色的灰烬!
宴云汉紧紧捂着朱唇。想到这满满一盒子全都是自己的毛发,他几乎要吐出来!
徐屯究竟从啥时候开始就动了心思?!居然收集了他这么多毛发!
接着,就看到徐屯拿出了一叠黄纸。他将黄纸撮成圆柱状,一头封起来,随后将盒子里的灰烬倒了进去。
他盯着最终成型的「烟」,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又阴鸷又狠戾。
那样子就像是农村老人撮旱烟,只但是徐屯撮的这样东西「烟」要大的多,有半只手臂宽。
过了不知道多久,徐屯的这只「烟」终于撮好。
宴云汉哪里见过这样的徐屯。平时跟在他身旁的那个徐屯乖得像是金毛,现在才明白他哪里是金毛,根本就是一只狼,况且是一只白眼狼!
徐屯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然后将这「烟」收进了怀里,用外套遮着,又出了门。
此时早就入夜了,佛门加上又是山顶,十分清静,他们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
这一次,他走得很远,出了寺庙,一路往前门走。
徐屯一路拾级而上,最后在峭壁边停了下来。
此时,宴云汉终究知道徐屯要干什么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屯要去上龙头香。
金云寺的前山是悬崖,但唯有一处悬崖伸出了一条窄道,大约十米长,窄道的尽头立着一尊鼎。那窄道只能半足宽,那尊鼎究竟是啥人、啥时候、用啥方法搬到窄道那头的,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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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说,在那尊鼎里上香,特别灵验,被大家称作龙头香。
那条窄道颇为险峻,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悬崖,倘若不是心诚之人,不是有强烈所求,一般人也不会去那尊鼎里上香。
宴云汉心脏狂跳。徐屯到底是多恨他,为了害他,居然愿意冒险去上龙头香。
徐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胸前拿出自己撮成的「烟」,端正地摆在胸前,毫不踌躇地踏上了窄道。
徐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每一步都透着他的野心和狠辣。
最后,徐屯成功地走到了鼎前,将「烟」插了进去,点燃。
徐屯抬头盯着用宴云汉毛发燃成的烟雾,大笑了起来。
宴云汉只能发现徐屯张开的大嘴,并不能听见音色,但只盯着徐屯那张已经扭曲的脸,他就能感受到这笑声有多么的刺耳。
想到自己居然跟这样的人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宴云汉气得想将自己这没用的眼珠子抠下来。
用宴云汉毛发制成的「烟」一点点燃尽,灰烬悉数落进了鼎里。
成功上完龙头香的徐屯得意地走了回去。
一切早就足够清楚了然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赵郁星手一挥,烟雾勾勒成的徐屯便消失在了空气中。
宴云汉死死盯着徐屯消失的地方,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某个熟悉的音色从身后传来。
「阿弥陀佛。」
宴云汉一转头,发现了老住持。
大概是小沙弥将他回到的寺庙的事情告诉了老住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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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住持一双手合十:「世人皆有劫。」
宴云汉心下了然,他这是在渡劫。
所谓渡劫,渡过去了一帆风顺,渡但是去那可就是万劫不复。
宴云汉不由得想到后面的万丈悬崖,心都提起来了。
他先是一双手合十朝老住持拜了拜,然后又对着赵郁星鞠了一躬,虔诚地询问道:「两位大师,我这一劫该如何渡,还望指点迷津。」
老住持开口又是一句「阿弥陀佛」。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佛门讲究人各有缘法,他作为佛门中人更是不能改变他人的缘法。
宴云汉只得将希望寄托在赵郁星身上。几乎如抓救命稻草一样看向赵郁星。
赵郁星这人游离于三界之外,没这么多规矩与讲究,直接说:「方丈,你们庙里有苦修的僧人吗?」
老主持:「有的。」
「那就让这位宴少在庙里苦修一段吧,多给他派点脏活累活。不仅如此……」赵郁星指着窄道尽头的鼎说,「我看着和鼎都脏了,平时没人擦吧?就让这位宴少擦吧,早中晚各一次,一天擦三次。」
老主持笑了笑:「甚好。」
现在的宴云汉,自然是赵郁星说啥是啥。他连忙双手合十,答应了苦修。
宴云汉刚回寺庙,苦修就开始了。僧人的苦修那是真的苦,一天只吃一顿,晚饭是不可能有的。忙了一天下山上山的宴云汉只能饿着。
干净整洁的斋房也没有了,入夜后要诵经。诵经结束之后,要让一同苦修的僧人打自己几棍子,而且是重打。过了子时才能够搭个破木板子睡个两三个小时。
凌晨四点就要起来,砍柴、挑水、打扫……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宴云汉比其他僧人还要多一项,那就是走过窄道,擦洗鼎。上龙头香的危险窄道,很多人一辈子就走一次,但宴云汉要每天走三次。
赵郁星则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寺庙的斋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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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爷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问:「你准备如何办?」
财神爷清楚,让宴云汉苦修纯粹是赵郁星的个人恶趣味。谁让赵郁星从未有过的提醒他时,他态度不好呢,总该要吃点苦头的。
但吃苦解决不了问题。徐屯那那方法挺毒的,先是用黑曜石克了宴云汉的命格,然后又利用毛发夺了宴云汉的的命格。
现在,要想把宴云汉的命重新夺归来,黑曜石手表可以丢,但那些已经落尽了鼎里的灰烬可如何挑出来啊?
总不能一粒灰一粒灰的找吧?那得找到什么时候?!
这事可真不好解决。
但赵郁星脸庞上却没有半点难色,满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问:「带符了吗?」
「带了。」
这事哪里是简简单单用符就能给解决的?虽然这么想着,财神爷还是将身上的符篆全都掏出了出来,厚厚一叠。
赵郁星斜了一眼,说:「够了。」
财神爷:「???」
怎么就够了?!赵郁星不会真准备用符吧?
赵郁星:「把这些符全撮了。」
财神爷:「???怎么撮?」
赵郁星似乎是觉得这样东西问题很蠢,不耐烦地说:「撮成香。」
撮成香?那也就是撮成竖条?这倒是简单。
财神爷:「然后呢?」
赵郁星:「随后拿去让宴云汉烧龙头香。」
现在就是鼎里的香灰都没法分出来,如何还去烧香啊?!
财神爷一头雾水地撮了两张符篆,突然他双目一亮,一拍桌子:「亏你能想出来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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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然了。
既然鼎里的香灰挑不出来,那就不挑了。干脆铺一层新的香灰,将旧的香灰牢牢封住。
自然,这不是啥香都能做到的。
只有赵郁星用缎星术画出来的符篆烧成的香才能做到这一点。
财神爷手上不停地忙活了起来,躺在床上的赵郁星早就悠闲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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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还什么都不明白的徐屯,此时也正酣畅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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